15. 直球少女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这下不用死了。


    墨让尘淡淡瞥她一眼,声音清冽如冰泉:“不是说过,让你在山上等我?”


    怎么等你,我是被撵下山的好嘛!


    辞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只能红着眼圈望着他,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兽。


    墨让尘眉头微蹙,看出端倪,手掌在她腹前隔空一推。辞盈喉咙一阵发痒,那萤火虫似的绿光终于被吐了出来。


    “师尊!你终于回来啦……”辞盈一开口,哭了个稀里哗啦。


    自他走后,辞盈先在天罡塔被钟离渊撞个半死,又被水云剑宗的老头们撵下山,这一路捉鬼查凶,险些喂了噬骨鱼,还被胡四追着杀,堪称惊心动魄,九死一生。


    本来她还算乐观,反正倒霉三年也习惯了,可是一看见墨让尘,就好像摔疼的小孩儿看见亲娘,满肚子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要不是怕坏了师尊名声,真恨不得立刻扎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这徒弟虽然一直脑子不太正常,倒也不会动不动就哭成傻子。墨让尘脸色微变:“怎么了?”


    辞盈红着鼻头哭的一抽一抽,说话断断续续:“他们欺……负我,我差……点儿就……死了……”


    墨让尘冷峭的目光扫向九曜派众人。


    空气瞬间凝固。


    胡四慌忙摆手:“哎,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还没来得及欺负你呢!一根手指头我都没碰着!”


    众人:“正是正是!我们可以作证!”


    胡四:“她还闯进我的迎春楼抢我的人!你还砍了我的手!明明是你们水云剑宗欺负人!”


    好像还真是。


    辞盈抹了抹眼泪:“师尊,二师兄还在迎春楼!”


    墨让尘又扫了胡四一眼。


    胡四大吃一惊:“谁?我可从来不抓男的!”


    “我去找他!”


    墨让尘抬手,来不及阻拦,辞盈已经一溜烟跑进迎春楼。他急忙跟上,刚到楼下,迎春楼上花里胡哨的槛窗哗啦推开,辞盈的小脑袋从满园春色里探出来,手里晃着一串叮当乱响的玉佩高喊:“师尊不好啦!二师兄被人抓走啦!你看这是他的玉佩!”


    什么青楼妓院的,她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自己进来找人有什么问题。


    墨让尘却面有怒色,沉声道:“你先出来。”


    胡四赶紧撇清:“墨宗主,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们的人来砸场子,人丢了也不是我抓的,我一直跟这丫头耗着呢!”


    辞盈从窗口一跃而下,乖乖跑回来躲在墨让尘身后,歪出半个脑袋:“人在你的地盘丢了,是谁搞鬼你心里能没有个数?他那么大个人还能自己瞎跑吗?警告你快交出我二师兄,否则把你打成猪头!”


    “你杀了我也交不出!鬼知道你师兄跑哪儿风流去了!”胡四气得跳脚,“水云剑宗莫要欺人太甚!”


    江羡之失踪得蹊跷,除了一串玉佩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现在要找人就如同大海捞针,毫无头绪。


    墨让尘冷睨着胡四:“我暂且有要事。三日之后,若我徒儿还没消息,我只找你九曜派要人。”


    他给辞盈递了个眼色,转身便走。辞盈在后头对着胡四嚣张地挑眉毛、做抹脖子手势,没留神墨让尘突然停下,“咚”地撞到他后背,弹回来一屁股坐地上。


    “师尊你干嘛突然站住……”她耍赖似的抱怨,歪着脑袋一看,原来是前面拦了个人。


    紫衣姑娘脸上毫无羞怯,笑容比骄阳还艳:“你就是水云剑宗宗主墨让尘?我叫萧无忧,谢谢你救了我,交个朋友吧。”


    直球少女啊!


    辞盈惊得忘了从地上爬起来,啃着自己拳头在线吃瓜,暗道萧阳平时定是极度宠爱这个女儿,萧无忧不止名字潇洒,行事作风也比她这个现代人还要生猛放的开。


    墨让尘倒不介意她的直白,淡然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萧无忧往前一步,眼含情意:“那我能去水云剑宗找你吗?”


    “宗门事务繁忙,恐无暇接待。”墨让尘绕开她便走。


    “我可以等!”萧无忧追上来,“你有空了再陪我,墨让尘,我喜欢你。”


    辞盈尴尬地站在旁边脚趾扣地,想撤也没处撤,心里无端对萧无忧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同情来。


    喜欢谁不好,喜欢这油盐不进的师尊大木头,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墨让尘负手而立,幽沉的眼眸毫无波澜:“你我素不相识,何谈喜欢?”


    “现在不就认识了?”萧无忧生得妩媚,艳若桃李,抹胸之上露出雪白纤长的脖颈,浅色薄纱下玉臂若隐若现。


    以她的身份,哪怕是貌丑如无盐也不会缺少追求者,何况她如此貌美,向来是众星捧月惯了。她若有看得上的男子,勾勾小指就来了,从没想过还能有人对她说不。


    她纤腰一叉,理直气壮地说,“你急着拒我,难道有心上人了?”


    墨让尘神情淡然,看也不看她,只对辞盈道:“我们走。”


    萧无忧自小便没了娘,身为萧阳的独女,可说是他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养尊处优,没受过半点委屈。


    在玄武教,她说东,别人不敢往西。在外头,普通人自然任她欺凌,若是遇上修仙习武的别门他派,听了萧阳的名字,也少不得要避让三分。


    谁料今日竟如此不顺,先有色胆包天的胡四,又碰上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混账。


    “墨让尘,你竟敢无视我!”萧无忧腰间长鞭在空中一声脆响,灵蛇出窍,快如闪电。


    墨让尘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一夹,便将软鞭稳稳钳住。稍一用力,方才还力贯千钧的鞭子就软得像面条,被他轻飘飘地抽夺过去。萧无忧收不住力,踉跄着扑倒在地,吃了一嘴土。


    辞盈有些不忍,过去扶她:“没事吧?”


    “不要你管!”萧无忧气鼓鼓甩开她的手,“莫让尘,你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我不够漂亮吗?”


    美人眼泪汪汪瘫坐在地,像雨后娇艳欲滴的桃花,三分嗔怒七分委屈的神情更是我见犹怜。


    辞盈心中叹息,对面随便换个男的大概都心软了,可惜,师尊他老人家六根清净心无旁骛跟和尚没什么区别。


    果然,莫让尘未发一语,将软鞭丢在地上,径直离去。


    辞盈耸耸肩,只能跟上。


    萧无忧抓起一把灰土狠狠扔出去,在尘埃扬沙中盯着他的背影,咬牙道:“墨让尘!你等着,咱俩没完!”


    通往水云剑宗的路草木繁盛,虫鸣鸟叫,空气中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露水浸得地面湿乎乎的。


    墨让尘走路很快,辞盈努力跟上又怕滑倒,便一只手轻轻拽着他衣袖。


    “清瘦了些。”他看似不经意地瞥了辞盈一眼。


    “可不是嘛。”辞盈打开了话匣子,“虽然卓师傅做的菜三年没有创新,我已经吃腻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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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有荤有素能吃得饱,可是一下了山我就只能吃馒头。”


    “你送我的法器丹药我一样都舍不得卖,要不是二师兄出手阔绰,我怕是要饿死在谢家堡。”


    墨让尘脸上不自觉带了笑意:“以后还敢随意下山乱跑吗。”


    “又不是我想跑……”辞盈嘟囔,“师尊,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上我行不行?”


    莫让尘脚步微滞,转头看她:“为何?”


    “想我死的人实在太多了。”辞盈无奈道,“凭我这点儿道行很难苟到最后啊。”


    她侧头看他,明眸亮如星辰,梨涡里盛着笑意,像在撒娇。墨让尘心头微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师尊,你渡劫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其实并不顺利。他记挂着她,渡劫时心不在焉,幽魄江凶险异常,差点就回不来。


    幸好我活着回来了,还能再看见你。


    墨让尘咽下这些话,温和道:“你看我像受伤了吗?”


    辞盈笑起来:“也是,这世上哪有人能伤得了师尊……”


    话没说完,那张时而单纯时而邪魅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后脑涌上一阵寒意,笑意僵在脸上。


    墨让尘扶住她的手臂,感觉她似乎有些发颤:“在怕什么?”


    辞盈摇摇头,像是要甩走什么可怕的念头,强打精神:“没什么,就是担心二师兄。”


    墨让尘柔声安慰:“别怕,我定会找回羡之。”


    浅蓝明净的天空泛起小朵白浪,依稀可见远处薄雾缭绕着水云剑宗山门。


    山门内几个杂役弟子正杵着扫帚聚在一起说话,有眼尖的发现了墨让尘,几个人立刻恭敬地站成一排行礼。


    墨让尘仿佛瞬间换了个人,骤然冷淡许多,看也不看辞盈,冷冰冰道:“为师还有事,你且自行回云麓殿。”


    “哦。”


    他在人前向来冷淡,辞盈倒也习惯了。只是今日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那几个杂役弟子看自己的眼神十分怪异。


    像在看过街老鼠。


    辞盈也不在乎,径直回了云麓殿。


    也不知道二师兄现在何处,是否安好。


    辞盈叹了口气,转到正殿,随手打理起窗旁案几上的鸢尾花。


    云麓殿原本并没有花。辞盈捧来一盆,鲜嫩的花瓣上滚着亮晶晶的露珠,紫色浓郁得化不开,中心还缀着一片诱人的金黄。


    她说,云麓殿只有龙脑檀香,班味儿太重,无趣得很,卷王也需要偶尔松弛一下。这盆鸢尾花就像她本人一样,格格不入却能给师尊换换心情,找点儿乐子。


    墨让尘皱着眉听她说完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就冷着脸把她撵出去了。


    鸢尾花却被留了下来。


    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响,有人推门而入。


    对辞盈来说,云麓殿大概是这世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毕竟没人敢来找墨让尘的麻烦,所以她整个人都处于毫无防备的松弛状态,回身速度慢了一拍。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已到近前,一张定身符利落地拍在她背上。


    定身符?竟是水云剑宗的人?


    辞盈心头一震:“大胆狂徒,敢来云麓殿放肆!”


    身后传来窸窣响动,那人取来粗麻绳将她捆结实,才绕到正面,皮笑肉不笑地说:“师妹,得罪了。我奉宗主之命,押你去刑台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