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冰冷的大逃杀固然让人寒心

作品:《当织田作之助加入警校

    2026/02/19/02/18


    保时捷沿着公路攀岩而上,在层层叠叠的树林间穿行。


    他们吃了午饭再汇合的。组织一向在时间安排上格外“慷慨”,出任务很少在早晨,刻意避开上班上学的车流高峰期,非常合理且高效的时间规划。


    当然,织田也怀疑,组织里的人大多也没办法早起——很有可能在干正经事时就没几次正常作息过,毕竟他不相信组织里的人按照正常公司的作息不会天天迟到,他们大多数的人不具备这样的素质能力,或者说有这样素质能力的人也不会来这里了。


    不过琴酒会早上出任务——他给的钱得多,而且早干完早结束,从不拖欠下班时间,给他打工的人各个都是好手,而强力的手下又带来更高的效率,因此琴酒所领导的整个部门的水平在组织里都是数一数二。


    但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所谓的下班结束,不包括琴酒自己。


    他会给自己加班的。


    引擎声闷在车厢里,织田作之助靠在后排,百无聊赖地放空思绪打发时间。考核不允许自己带枪,所以他一个人空着手就上车了。


    出发前他以为琴酒不会同行,他早已把油加满,就等着时间蓄势待发了,但琴酒发来消息,他同样需要去一趟现场,作为管理者。于是三人同乘一辆保时捷,朝着目的地驶去。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副驾驶的琴酒,不禁感叹:黑泽真忙啊,这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前排的两个人自然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伏特加依旧专心致志地握住方向盘,戒备四周的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对织田的戒备少了许多,伏特加已经大致了解和织田作之助的相处模式了。


    事情放心交给他就好。其他的,别问。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大哥话少,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后来发现对面那个人似乎比他家大哥还要少。加上织田作之助自己的情报解析能力也够强,后面他连给织阅读情报的次数都没有了。


    织田作之助每一次拿到情报,无论上面怎么写的,都没有问过任何问题。


    情报组不可能拿到一份完全正确的情报,通常接手任务的人,往往需要跟据现场情况和其他人交换信息,不断修正偏差,尽量靠近现实,从而减小目标难度——这大多都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啊。可织田作之助对这些情报的正确性毫不在意似的,从来没有从他手里确认过。


    就好像他有足够的能力,让他在偏离事实的纷繁资料中,开辟出只属于他的、通往胜利的道路。


    伏特加不清楚他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那是一条只有织田作之助一个人能通过的狭窄之道。


    他人不可复制的、只属于一人的独行方式。


    纯粹的孤狼。伏特加评价道。他瞥了一眼后座,织田作之助安静且无害地坐在后排,宛若透明,浅蓝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年轻的脸轮廓里同样也看不出半分杀伐果断。


    织田作之助悠闲地靠在那里,仿佛即将到来的生死厮杀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这样的人却比不少元老级成员都可靠。


    是怎样的经历,让他能在被推去死斗的情况下,露出置身事外的表情呢?


    捉摸不透的一个人。伏特加心里了嘀咕几句。但这又能怎样呢,这样的强者越多越好。


    ……


    下车后织田和另外两个人兵分两路,琴酒最后看了他一眼,走了,什么话也没说。


    多待一秒都是对织田作之助实力的不尊重。


    织田作之助目送他们离开,随后转身踏上自己的旅程。


    不过,即便他向来对任何安排都接受良好——


    也不代表,组织能够理所当然地把所有人理所赶上船。


    织田作之助站在甲板上沉默眺望,一只叼着薯条的海鸥停在他身边,歪着头打量他。


    “咕?”


    由于薯条卡在嘴里,海鸥歪着头发出的困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鸽子在叫。


    “咕咕?”


    海鸥又一次发出了鸽子的声音。好像在提醒他:你其实不是人,而是一只鸽子吧。


    织田作之助不由得沉默了。不就是他几年内只写了一本书吗,不也就,五六年的样子……


    “咕?”真的不是吗?


    一人一鸟无声对峙,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预言主动开启。凭借异能,他趁海鸥仰起头吞咽的间隙,一把抓住,倾刻炼化,将薯条从鸟嘴里抢救了出来!


    海鸥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


    它偏过头,单边的眼睛看着他。


    可能对于一只小海鸥来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做到从鸟嘴里抢食的行为吧。也许是因为太离谱了,它迷惑地歪了歪头,也没有被吓得逃跑。


    也可能是人喂的薯条真的太多了。


    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瞬,又把薯条塞回它的嘴里。


    爱吃不吃,他面无表情地想。


    ——


    船只破开水面,在海面上掀起白色的浪花。还好他不晕船,否则不清楚等会儿该怎么办。织田暗自咂舌:这真的是荒野求生吧。


    除开不过十分钟的外出时间,其余时间他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船上挤满了考核者,有人成群结队,有人兴奋叫喊,有人神色阴郁,但总归没有打起来——大概因为摸不清各自底线,互相忌惮吧。


    每一个人他都不认识,手机从开船那一刻起就断了信号,于是他只能窝在这里。


    他无事可做,无聊地望着外面的海,就这样跟着船的晃悠,来到了目的地。


    ……


    “如果有人以为这是普通的考核,那这就大错特错了。”船只靠上岸,广播里有男声笑得放肆愉悦,“后天一过,你们大概就只剩下五分之一的人活下来啦。”


    集合的人群骚动起来。不安像潮水般扩散,但很快人们稳住心神,又被强压下去——他们终归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有人在四处张望,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对面布置好了眼线和火力,上船前组织检查了所有人身上的设备,没人敢公然反抗。


    焦躁地气氛逐渐热烈。织田作之助闭了闭眼睛。刚刚他还思考了一下如果打起来怎么办。但他开船的手艺并不够好。于是只是想了想便放弃了。


    他安心地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即使琴酒不提醒,他也不会为此感到丝毫恐惧。


    他依旧维持着他的无动于衷。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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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散落在岛上各处,武器也藏在各个房间深处,你们可以自由行动!这里的活动就好像称为绝地求生的枪战游戏那样,大家把它当做游戏就行啦!”


    广播那头还在絮絮叨叨,“当时我们还想申请一架飞机,让你们直接跳伞呢!不过很可惜,我们主办最终考虑到大家没有学过跳伞,生存率太低了也不太好,就给大家发福利,取消这一活动啦,真的很遗憾,我们都这么觉得。”


    你们在遗憾些什么啊!在场不少人心里无声呐喊。


    确实很遗憾。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如果他没搞错的话,这个运动就是太宰所说的无绳蹦极。太宰说他一直想尝试,但是没有找到机会。


    “都是织田作的错!”织田作现在都记得太宰治一边戳酒杯里的冰球,一边闷闷地对他说。


    就是因为你,我才没那么想死的。太宰把自己摊在酒吧的桌面上,让冰凉的台面倾听自己的心跳。


    抱歉啊太宰,没法帮你先体验跳伞,弥补我让你没法无绳蹦极的事了。织田作遗憾地想。


    不过遗憾归遗憾,织田作之助不得不承认,让没受过训练的人跳伞,生存率不比五分之一高。


    “好啦好啦,大家别气馁,刚刚是开个玩笑哦!”广播里的声音依旧热情高涨,“我想大家手上都生命检测的手表了吧?务必全程佩戴,手表会实时检测心跳,而只要我们这边察觉到心跳停止,即被系统视为死亡,直接淘汰!所以请大家谨慎考虑。”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手表从口袋里摸出来戴上。


    头顶的呆毛不悦地跳了跳。


    有点烦,他连拆卸的工具都没有,要是手表里装了炸弹,就有些棘手了。


    “最后一条核心规则:考核结束时,只允许百分之三十五的人存活,如果超过这个存活人数……”广播里的语调依旧轻快,织田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眉飞色舞的样子。


    对方说了这么多话了,还如此热情高涨,看起来真的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就会全员死亡哦!很刺激吧!”广播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这确实足以让绝大多数人胆战心惊了。织田作之助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真的很刺激。


    虽然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可能不该点头。他目前的身份应该是配合着害怕才对。


    但是既然装错了,那也就没办法了。


    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表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目前存活率百分百,时间剩余两天。


    他眯了眯眼。百分之三十五的存活率……但是活下来的人只有五分之一,是有什么隐情吗?


    但是这些都和他无关了。他漠然地抬起头,所有人都有自己要前进的方向,即使或多或少地被人流牵制住。他顿住片刻后毫不犹豫地离开。手表同步显示了他的号码,他根据号码前往入口点,在那里遇见了神色各异的人。


    人群稍微有些不安,他们互相警惕地打量周围的人,刚刚所谓的结盟被迅速拆散,不安的黑暗森林法则开始展露他的残忍,无论是熟人或是陌生人,人们都把自己的思想包裹起来。


    参与者们紧张地抬头看向倒计时彻底归零——


    而“游戏”也从此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