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靶场

作品:《当织田作之助加入警校

    2026/02/05/01/14


    第一次射击已是十环。织田作之助思索片刻,下一枪偏移一小部分,故意打在十环与九环的交界处。随后连开三枪,随意的把弹孔分散得到处都是。


    他放下枪,把戴上的耳罩取下来拿在手里,“能带我去练步枪的位置吗?”他询问。


    “没有问题,”对方点了点头,“先生往这边请。”


    织田作之助跟着对方穿梭在过道里,“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去那种随意用枪的靶场呢?”


    “我们这里提供几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是来到这里超过二十次,注意一天只能记一次,默认您能够规范使用后允许您随意走动,第二个方法是通过枪法评估,确保您的水平的没有问题,也可以不再有人陪同。”


    织田作之助眼睛微微一亮。他不喜欢有人跟着,这让他很不自在,“现在可以用第二种方法通过吗?”


    “当然。”接待员点了点头。“请您跟我来,以及……可能要排一会儿队。”


    “没问题。”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


    一座步枪靶场的门外。他们在此处停住。


    如果织田作之助想要使用狙击步枪,就必须经历步枪考核。接待员将他移交此处后,与他告别,“接下来将会有其他人接待您,祝您接下来玩得开心。”他向织田作之助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得很决断。织田作之助目送他离开,等到那个人在视野里消失后转过头来,扫视了门外一圈。各式各样的人聚在这里,没有什么高声喧哗的人,素质挺不错的。


    他看了一下手里的编号纸条。42,是宇宙的终极答案。


    把这个考完了以后再练习一会儿就走吧。说起来,进了这个组织,怎么走到哪里都要考试。


    是谁在这里当上了内卷之王吗?


    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他认识的那个黑泽阵在组织里重整了一波风气,使得整个组织从松散状态变得更加……严苛。在他上学的时间里,黑泽阵接手了组织除开机密内容以外的几乎所有项目,堪称劳模。


    所以黑泽阵跑去看他的半路截胡,依旧被不少人注意到了——嗯?那个时候琴酒不应该在加班吗?我去,他终于知道要当hr招聘了?他招了谁啊?


    呃,让我看看……于是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拿到了织的情报。然后定眼一看,怎么看都是抓过来当廉价劳动力的大学生啊?不愧是琴酒……


    这也是轩尼诗注意到他的原因——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身为组织大哥,top killer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上至任务执行的精准度,下至成员基础技能的考核标准,全被提至前所未有的高度。而靶场作为组织核心的技能实训地,自然成了首当其冲的整改区域,从前那些流于形式的考核被全数推翻,换成了实打实的硬标准,连带着外围接待的流程都添了层层规训。


    所以不少人对琴酒都是切齿痛恨。好好的摸鱼全没了!


    (琴酒:裁员裁了以后,把裁掉的人放在社会上乱跑,就会有有心人顺藤摸瓜找到点组织的踪迹……byd这政府这么废物吗这都找不到?


    伏特加:嘿嘿嘿,不愧是大哥!(日常赞美))


    织田作之助听见刚刚的序号已经到了37,便微微松懈了几分。反正还有得等。但是他刚靠在角落的墙边,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就感知到有往这边走的脚步声传来,他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往音源锁定。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要来找茬的人,穿了件没扣扣子的黑色工装就向他走过来。衣服的领口松垮敞着,脖颈间一道浅疤格外扎眼。他的眼神扫过人群,带着股刻意的散漫和挑衅。


    他在织田作之助面前站定,烟也没丢,含在嘴里,脚尖碾了碾地面,似乎是想告诉织田作之助:你在我眼里就像蝼蚁般可以随意碾压,想从这种方面给他震慑。目光落向织田捏在手里的编号纸条时,他嗤笑一声:“42号?新人?”


    他是宾加派过来的人,没有代号,但是足够给新人压迫了。宾加并不怕琴酒,毕竟他觉得,琴酒忌惮朗姆,不会对他做些什么的。


    而且只是新人,没什么的吧。宾加将那日的恐慌抛在脑后,只当做自己被突然闯入的琴酒乱了阵脚。


    说回正事,此刻宾加派来的人把织田作之助围进墙角,墙角与人形成两面包夹芝士,织田作之助凝了凝神,瞥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周围人纷纷侧目,谁也不愿搅局,都好整以暇地观望着。


    织田作之助有些头疼。这些小绊子对他影响其实并不大,但是像苍蝇一样烦人,久违的无奈感涌上心头:……这就是不健康的职场吗?整天都是内斗,派系之间撕得如火如荼。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拿到代号,这个组织的构成就变成了:废物废物大哥卧底卧底卧底……还是卧底……


    织田作之助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真不想给琴酒添麻烦,他一时半会儿摸不准这人到底在组织里处于什么位置,不杀不是杀也不是。不过他这样犹豫,面容却丝毫不显。


    他垂眸扫了眼围上来的两人,神色没半分惧色。堵在左侧的人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领,腕骨刚抬到半空,就被织田反手扣住,力道不重,那人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瞬间僵在原地,腕间的酸麻直往胳膊窜,连烟都从嘴角滑落。


    “你给我松手!”被制服的恐慌感包裹了他,下一秒,另一只手攥拳就往织田面门挥,织田侧头躲开,手肘顺势顶在他肋下,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瘫在他身上。


    他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味,肋骨定然是骨折了。想喊,一张口就痛得喘不过气。


    “他先动手的。”他松开手,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人无力地从他手上滑落。


    他抬头去看隐藏在天花板处的摄像头。摄像频频闪烁,像演出落幕后的掌声。如果不是看见了摄像头,他绝不可能会靠在这样一个墙角旮旯的地方。


    他又不是太宰爱看的狗血电视剧里,被等着壁咚的主角。


    “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在被打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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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身后,一名男子惊恐地说。他刚才犹豫了片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同伴就倒下了。那一刻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一切尊严。


    应该是宾加的人吧,就是不知道朗姆会不会觉得这是他的人。织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很挡路。”


    好像是该轮到他了。他旁若无人地拿出序号看了看,又放回去。


    要上考场了,心态要好一点才行。


    被撂倒在地的人脸色青白交加,爬起来想骂人,但是痛得最终只能是啐了一口。


    另外一人正要说些什么,一道冷硬的男声突然插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靶场是用来考核的,不是用来结党滋事的。”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穿黑色制服的督查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烟蒂和躺在地上的人,眼神冷得像冰:“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寻滋挑事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安安静静的样子如同他刚刚来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突然意识到之前安静地原因了:可能是另外一伙人才在考核前热了身互相亲密,然后复查组来了。


    想来这督察组根本没走远,很快又折返回来了。现在这工作真不好做啊。


    “42号。”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响起。织田作之助向督察微微致意,对方点点头后,他便迈步走去。


    他们擦肩而过,督察侧身,对他快速耳语,“伏特加先生说怕您受到宾加挑事,于是把我安排在了这里,这里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有些惊讶,“我明白了,多谢。”说罢他毫不迟疑地走进门里。


    他打开门,冷冽的硝味扑面而来,十余台射击位一字排开,每台位前都摆着制式步枪。屋子里没有人,大概是害怕有人借用走火的名义蓄意杀人吧。


    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提示他:“三十发子弹,十米、三十米、五十米各十发,单距离环数不低于七点,总均值过八,无脱靶,就算通过。琴酒大人定的规矩,别想着糊弄。”


    织田作之助:“……”原来都是黑泽搞的啊,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射击位前,抬手掂了掂步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手心,熟悉的手感让他微微放松了肩线。他没试射,直接将枪抵在肩窝,贴紧瞄准镜,视线透过镜片锁定十米外的靶心,呼吸缓缓沉定。


    一声枪响震破沉寂,毋庸置疑是是十环,随后是一连串的枪响。毕竟是十米狙击,十枪十环。


    接着是三十米,他整理下耳罩后再次开始,依旧是十环十中。


    最后是五十米,他刻意控制枪法,打了个三环十,五环九,二环八。倘若再十环十中,他就要被调查个底朝天了。


    考核自然是轻松通过。他推门而出,督察和刚刚挑事的人都不见了。


    当然,他对此并不关心,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抬脚往远处走去。


    考核完毕时他便察觉手感完全恢复,索性直接开溜。


    他都要对出门有心理阴影了,怎么那么多人都想给他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