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鬼瘾犯了》 陆叙揉了揉眼睛,瞥了眼屏幕右下角,已经快一点了。
“啧,陆修望这狗东西。”他伸了个懒腰,椅子吱呀一声往后仰,“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跑了,把客人留在这里不管不顾算什么。”
正盘算着用什么理由把陆修望叫回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陆叙打开门,陆修望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大捧花,枝叶上还带着夜露,剪口参差不齐,不同种类叫不出名字的花混在一起,旁边点缀着绿色枝条。
一看就是刚从后院折的,因为此人裤腿上沾着露水,头发里还挂着几片枯叶,看起来非常潦草。
月光从身后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陆修望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靠着门框,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哟。”陆叙眼睛一亮,故意拖长了调子,“怎么又来了?想我了?”
他就想看看陆修望那张傲慢的脸被他恶心到的样子,但陆修望一如既往毫无反应。
他盯着陆叙看了几秒,目光带笑,然后说:“嗯,想了,特别想。”
“……哦?”
陆叙挑了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修望已经越过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那捧花塞进他怀里,花香浅淡,还带着点夜晚的寒意。
“等等。”陆叙抱着花跟进来,有点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看怀里这捧卖相堪忧的东西,“你……破坏花草干嘛?”
“没办法。”陆修望叹了口气,“凌晨一点,让人现场摘了再运过来有点来不及,只能自己凑合做一捧。”
“所以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心如膏火。”陆修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等不到明天了。”
陆叙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让他的心跳开始变得不太规律。
“怎么感觉你在憋坏。”他低头闻了闻那束花,故意扯开话题:“不过老公你对我可真好,大半夜还专程给我送花这种屁用没有的东西——”
“再叫一次。”
陆修望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啊?”
“叫我老公那句。”陆修望看着他,眼神比平时深了几分,“再叫一次。”
陆叙眨眨眼,这人今天怎么自己找不自在?
他走到陆修望旁边,笑嘻嘻地配合:“老公,亲爱的——”
“嗯,陆叙,我听到了。”
突然听到陆修望叫自己的名字,而且意味不明,陆叙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这人咋了?
陆修望却直直地看过来,那双平时冷峻的眼睛此刻亮得有些灼人:“以后这些开玩笑叫老公的话,可以停了。”
“我哪有开玩笑。”陆叙以为他被恶心到了,忍不住得意地笑,“我可是真把你当我老公——”
“我也是说真的。”
陆修望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得陆叙能看清他眼底的复杂的情绪。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喜欢你。”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喜欢你。”陆修望的目光牢牢锁在陆叙脸上。
“真想当你老公,想当你真的老公,想听你真心实意叫我老公。”
陆叙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花香在鼻尖萦绕,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只有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提醒着陆叙一件诡异的事正在发生。
几秒后,他干笑一声:“老公……老铁,你别吓我啊。”
“我没想吓你。”陆修望往前又迈了一步,轻轻牵住他的手腕,“我早就喜欢你了,所以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
陆叙还在发愣,陆修望看着他脸上表情一寸寸裂开——和他师兄师姐一样,非常好玩。
陆修望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眼底浮起一点促狭的笑意:“你想想,我这个体质,纯阳之躯,百邪不侵,天然的护身符,以后你害怕都可以抱着我睡。”
陆叙捕捉到关键词,回过神来立刻反驳:“我怕个屁!”
陆修望声音温柔带笑:“行行行,你不怕,我怕行了吧。”
陆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换噎了一下:“你在推销自己?”
“是。”陆修望神色不变,“所以你会喜欢吗?陆家的那些东西不提,我虽然才毕业,但我自己不靠家里已经赚了很多钱了,以后你想住什么样的房子,想要什么样的工作室,我都会努力实现。”
他看向陆叙:“你不是老说自己没钱,抽卡手气不太好?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你随便抽,抽到保底,抽到你不想再抽,扔仓库里看着玩。”
“你用钱砸我?”陆叙抬眼撞进他认真的双眼,声音变得有点不自然。
“不是砸你,是想让喜欢的人快乐幸福,无忧无虑。”陆修望认真看着他,“我体质好,聪明能干,无不良嗜好,年轻有钱,长得帅拿得出手,而且……”
“而且什么?”
陆修望眼神温柔:
“二十一年,只对一个人动过心。”
陆叙愣住了。
“你之前不是老拿这个笑话我吗。”陆修望的语气平静,眼神却认真,“现在我回答你——我以前就是不行,因为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我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摸了摸陆叙的头发,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
“现在让我等到了。”
陆叙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陆修望揽住腰,顺势带到沙发上坐下。
“大哥,你别闹……”陆叙干笑,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乱飘,“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我找山提大师给你驱一下邪……”
“没办法,时间紧迫,所以听起来有点奇怪。”陆修望收回手,唇角微微勾起,“我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意思你应该明白了。”
“可……我们……那个,你不觉得……”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见陆叙卡壳,陆修望突然发问。
陆叙下意识反驳:“我喜欢个屁,你少自恋……”
“那你看着我说。”
陆修望声音放轻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讨厌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不会再来烦你。”
陆叙硬着头皮去看他,月光下,陆修望的眉眼格外清晰,那双眼睛颜色很深,平时总是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不屑,此刻却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说不出来?”陆修望往前又靠近了一点,眼里的笑意却再也藏不住。
“你不是说你只说实话吗?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你心虚。”
“我才没有!”陆叙再也忍不了了,抬手就要把怀里的花砸他脸上。
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捧卖相不怎么样的乱七八糟的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虽然丑了点,但毕竟价值不菲,还挺新鲜,还有点好闻……
总之,砸坏了怪可惜的。
陆叙咬咬牙,把花往旁边一放,转手抄起桌上的一小叠报纸,狠狠朝陆修望砸过去。
“你给我滚开——”
陆修望起身侧头躲开,报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他看着陆叙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舍不得砸我送你的花?”
“谁舍不得了!”陆叙又随手抄起一本杂志,“我就是觉得砸你这狗东西用花太浪费!”
杂志飞过来,陆修望抬手接住,随手扔到一边。
“还有吗?”
“有!”
陆叙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个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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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玩偶、毯子、纸巾。
陆修望全都轻轻松松躲过去或者接住。
“扔完了?”
陆叙喘着气瞪他,发现桌上已经空了,只剩下那捧花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
陆修望看向四周,提醒他:“茶杯、花瓶、机箱、显示器、挂画,都是你的,都可以砸。”
陆叙打量着茶杯,太贵了,赔不起。
又看了看那台价值不菲的显示器,勉强能赔,但这么重的东西让他怎么砸?!
其他东西更是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你这是……”
“嗯,耍赖。”
陆修望很坦然地承认。
他走过来,在陆叙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陆叙有种奇怪的错觉,好像下一秒这人就要掏出个戒指盒,他吓得赶忙把手揣进口袋里。
陆修望执拗地盯着他:“给我个答案。”
陆叙心跳得厉害。
“那你就等着吧!”他梗着脖子,“反正我没什么可回答……”
“行,我等着。”
陆修望伸手握住陆叙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力道很轻。
然后把一个用草临时编成的指环塞到他手里,拇指在陆叙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又快又乱的脉搏。
“你看,”陆修望嘴角慢慢扬起来,“心跳出卖你了。”
陆叙瞬间炸了:“我这是被你气的!”
他猛地站起来,想趁这人没防备踢他一脚解气。
但陆修望反应更快。
他顺势握住陆叙的手腕往下一带,自己借力站起来,把陆叙抱进怀里,陆叙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坐在陆修望腿上了。
“你——”
陆叙想起身,腰却被一只手稳稳握住。
陆修望的掌心贴着他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温度烫得惊人。
“别动。”陆修望的声音低下去,“小心摔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陆修望能看清陆叙脸上每一处细节,这人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掩饰慌乱,又像是脑子里正飞速转着什么鬼主意,但那双平时灵动的眼睛却有些不安,视线飘忽,从陆修望的眼睛滑到下巴,又猛地移开。
那颗落在鼻侧的小痣,平日里看起来总是很轻佻,此刻却显得特别无辜。
陆修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人平时一张嘴能把人气得半死,耍起无赖来更是一套一套的,此刻倒像是真没招了。
他忍不住轻轻捏了陆叙后腰一把,想帮助他加速大脑运转。
陆叙浑身一僵,看清陆修望眼里的揶揄,他忍不住骂:“陆修望你太不要脸了!”
“嗯。”陆修望重新对上他的目光,“太要脸怎么追得到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花香被风激了出来。
陆叙瞪着陆修望,陆修望也平静地看回来。
谁也不退让。
半晌,陆叙先败下阵来:“你……你起码让我想想啊!”
“那你好好想。”陆修望点头,听起来非常好说话,“我陪你想。”
话音刚落,他握住陆叙的腰,把人往上提了点,然后顺势起身。
陆叙下意识抱住他,双腿也环住他的腰,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陆修望轻笑一声,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没让他得逞,然后走到床边,把人轻轻放下去。
陆叙还没来得及骂人,一条被子已经盖了上来,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陆修望俯身,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你先想着,”他直起身,声音里带着笑,“我去洗漱。”
陆叙看着他从容转身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他抓过被子,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早知道这个人如此难缠且不要脸,他当初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