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救美
作品:《小侯爷白月光是青楼东家》 “救命!王、王公子……公子!我已是有夫之妇,请您自重!”
那妇人的惊呼声带着哭腔,慌乱地躲避着登徒子伸向她的手,惊得面色惨白。
“方才不是你这娘们先朝小爷我抛媚眼的,怎的现在反而矜持起来了?”那纨绔眯着一双贼眼,语气轻挑,因着酒力,话说的都不太利索,不禁让孟隐见了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话音刚落,便响起满堂哄笑声,那纨绔身后的男人们嘻嘻地笑着,其中一个忙不迭地向那纨绔献殷勤,赶紧附和着那纨绔的话,厉声呵斥妇人。
“别不识好歹,靠着几分姿色,能得到我们王公子的荣宠,可是你这低贱妇人上辈子积下来的福分,”
出入这玉馔轩半数非富即贵,也有些家中有些底子的平民。
只有那妇人一袭素色布衣,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贵重的饰物,唯有发髻间插着一支羊脂白玉簪,看着算是值些钱的。
在大周国礼制中,已婚妇人的发髻与未出阁的姑娘不同,这女子脑后在脑后扎起垂髻,显然是有夫之妇。
正因为年长,在日复一日的岁月和烟火中磨去了少女的天真与灵动,多了几分年长女子的温婉与知性。
这幅打扮再寻常不过,并不招摇。
只是,在那些登徒子眼中,便是这副再平常不过的打扮,也是蓄意的勾引。
而他们的色令智昏和强抢民妇,反倒再这个借口下,只要一句:“只因那女子不知廉耻,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便能轻飘飘揭过,却要那些无辜的女子受无妄之灾。
按大周开国律,奸污良女理应重打二十大板,再施以宫刑,只是如今当权者荒淫无道,整个京都官官相护,一坛臭水中,才会滋生出这样的害虫。
孟隐暗暗握紧拳头,却没急着让琅玉出手,反倒是先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今日玉馔轩中的客人本就寥寥,出了这档子事后,胆小的又趁乱跑了些,还有的趁着乱连账都没结,急得焦头烂额的小厮也没心思去追。
除了胆子大的,也有对这样的情境见怪不怪的,大都躲在一边窃窃私语,没一个人愿意多管闲事。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看上去便清贫的妇人,去得罪一位权贵。
在一片嘈杂声中,一阵窃窃私语声精准地飘进孟隐耳中。
“诶,这人……莫不是那位王侍郎的独子?”
“可不是,早就听说这王显素好美色,乃至于男女不忌,别说妇人,听说,便是那戏台子的伶人,都被他逼死了两个。”
邻桌的老者摇头叹息。
“可惜了,这丫头想来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旁边的年轻汉子闻言,忙不迭地捂住老者的嘴,急声低喝。
“爹,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啊。”
琅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一群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厮仆役。
她双手叉腰,气不打一处来,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随手拎起一个头埋得最低的仆役,语气中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
“在我们玉馔轩的地方出了这档子事,怎么都没人去拦?一个个的,就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烂人砸我们玉馔轩的招牌不成?”
说罢,她撸起袖子,露出坚实的小臂,抓起柜台上摆着的短刀,抬脚便要冲上去。
离得近的小厮赶紧拦住她,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掌柜的,使不得啊!您有所不知,那个闹事的,是户部王侍郎家中三代单传的宝贝疙瘩,正儿八经的大少爷!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有几个脑袋敢得罪这样的人物?”
孟隐听罢心头一凛,别人或许不知,可她却了解琅玉,昔年,琅玉一家便是因为某位权贵对琅玉母亲求而不得,愤而捏造罪名,将夫妻二人残忍杀害。
据琅玉所说,她幼时甚是怯懦,哪里见过那血流成河的场面?与她藏在一处的佩玉却比她冷静许多,为了琅玉不被发现,独自一人出去吸引那些官差的注意,这才让琅玉留下一条性命。
许是那个发现佩玉的官差人性未泯,他只用刀在佩玉脸上割了一刀,又拿布匹盖住她的上半身,鲜血浸透布匹,他便向上级谎称佩玉已死,匆匆交了差。
后来,便是孟隐的母亲正撞见带着已然因为伤口感染命悬一线的妹妹乞讨的琅玉,收留了二人,给了她们新的名字。
自此之后,琅玉恨毒了这帮以权压人的人,尤其还是仗着权势调戏民女的登徒子。
果然,琅玉重重地拍了桌子,正要发作,余光扫见瑟瑟发抖的伙计,才又望向孟隐的脸。
“小姐!”
她的眼睑有些泛红,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肩膀更是颤抖地厉害,即便强压着怒火,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琅玉……但凭小姐吩咐。”
“官员的儿子,便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为么?”
孟隐垂眸,双手轻抚肩上垂下的一绺头发,声音透过帷帽上垂下的白纱,声音极淡,出口的话却正好能给琅玉喂上一颗定心丸。
“你尽管去便是,玉馔轩的天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纨绔塌下来。”
实际上,孟隐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心中便已经有了盘算。
她的几个产业能在这京城经营的风生水起,当然不可能全是仰仗孟家的庇佑。
不论是醉春楼、玉馔轩,还是花氏钱庄,她母亲与她,为了维持这些产业的经营可谓是煞费苦心。
在这样的世道,孟隐并非正直得一尘不染,商队带回来的珍玩,她总会先挑出其中最稀奇的,送去给朝中的各位大人物。
纵使商人地位低微,看在钱财往来的份上,那些大人们,也要对她这位神秘的东家几分好脸色。
若是真得罪了这位传说中的四品大员,只要找个官阶更高的熟客,拿出些金银俗物贿赂。
毕竟,玉馔轩在此事上全然占理,那些官员们,既能收了好处,又能借机打击政敌,何乐而不为?
再不济,她还有霍清晏撑腰。
只要不伤了那王显的性命,此事便能轻易不了了之。
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有那王侍郎到底是户部的侍郎,若是这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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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一过,他要借着官职暗中刁难玉馔轩,孟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思及此处,她轻轻挥手,唤来了一个仆役,差他去寻佩玉,替她到侯府跑一趟。
佩玉打小跟着自己,霍清晏是认识的。
况且,若这纨绔真带人找回来,一时半刻,也要有个人有身份的人镇场子。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霍清晏刻意对她避而不见,此时是向霍清晏示弱的最好时机。
正好叫霍清晏认为,她孟隐确实离不了他,以彻底打消了霍清晏将她推开的念头。
“你,去带小姐去偏房歇着。”
琅玉拽了一个小厮吩咐道。她得了孟隐的授意,情绪也冷静下来,掰了两下手指的关节,冷嗤一声。
“小姐身子不好,可不要受了惊才是。”
孟隐丝毫不担心琅玉,琅玉虽然年轻,但有天赋,又习武又刻苦,甚至曾做过她兄长孟安的陪练,她毫不怀疑,就算是霍清晏来了,琅玉也能与他有来有回地过上几招。
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便是再来十个也不是琅玉的对手。
只是琅玉话音未落,便听得“刺啦”一声布帛撕裂声,瞬间整个大堂陷入一片寂静。
那妇人尖叫一声,急急用手臂捂住因衣服被撕裂露出的白花花的肌肤,脸上因为羞愤而彻底涨红,便开始口不择言。
“你这畜生!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孟隐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多想,更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慌忙冲过去,反手解下外袍披在那妇人身上,自己则只余一件单薄的中衣。
她太清楚这世道对待女子的不公,一个女子若是大庭广众下被人看了身子,便会被生生烙上□□的名号。
而一旦被冠上不贞的罪名,这些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谋生手段的女子们,不仅要遭夫家嫌弃,还要被母家视为耻辱,在世间再无立足之地。
冷风从门外穿进大堂中,春寒料峭,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也让她的思绪更清醒了些。
孟隐尽管十指无沾阳春水,却不是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她名下的产业中,女工多是这般为世道所不容、无处谋生的女子。
见得多了,也逐渐习以为常,可越是习以为常,也越觉得可悲。
孟隐如今无名无籍,又腰缠万贯,她无需靠贞洁为世道所容。
但这妇人不一样,她囿于后宅,贞洁便是她的立身之本。
另一边,琅玉将那柄短剑丢回柜台上,身形一晃便冲到王显面前,抬脚便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她刻意收了几分力气,却也足够让这娇生惯养的纨绔吃痛。
王显猝不及防被踹,向后四仰八叉地栽倒在地上,像只翻了壳的乌龟,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惨叫。
他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慌忙凑上来想扶他,却被琅玉一脚一个踹开。
见到有人出手,周遭的窃窃私语声立马停了,个个抻长了脖子,惟恐错过了什么热闹,只余王显一行人的呼喊和哀嚎声。
“什么人敢管小爷的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