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楚昭好不容易将香兰背进屋,幸好她没再做出什么令他为难的事情。


    把人放在矮榻上后,楚昭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香兰从阿妱背上下来,她往后挪了挪,靠上窗户,享受一下自然的风,随即她笑着说:“阿妱,你怎么越来越好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性子好冷。”


    想起初识时香兰自来熟,主动帮他挪桌子,楚昭慢慢坐在她身旁,他垂下眼,一时没有说话。


    香兰自顾自地说:“我也知道,你那个时候不认识我,态度冷淡才正常。”


    “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就主动拉近我俩的关系。”


    “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我们现在还是陌生人吧?”


    香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脸看向阿妱,见她没什么反应,就用手肘推了推她。


    对于前面两句话,楚昭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等香兰推他时,他才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嗯。”


    香兰看了一眼阿妱。


    鉴于阿妱对于她走心感性的闲聊不太热衷,整个人疑似在走神发呆,香兰也就自觉非常识趣、很有眼色地没再多说。


    室内一片安静,只听见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临近中午,外面艳阳高照,香兰注意到阿妱额头上浮现细汗。


    凡事应该有来有往,阿妱背了她,香兰也颇为体贴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想帮她擦擦汗。


    夏日炎炎,微风从背后吹来,楚昭正半睁着眼,昏昏欲睡。他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便下意识飞快地偏过头躲开那香味。


    楚昭挪动位置,躲远一些后,才眼神警惕地看向香兰:“你干什么?”


    显然,阿妱觉得她非常莫名其妙,并且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香兰顿了顿,一脸无辜地晃动了下手中的帕子,说:“谢谢你呀,你背我,我帮你擦擦汗啊,这不是很正常的礼尚往来吗?”


    楚昭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楚昭本来觉得不用擦,但他留意到香兰跃跃欲试的眼神,连忙自己拿出帕子,当着她的面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额头:“可以了。”


    香兰感到很失望。


    香兰捏紧手帕,颇为斤斤计较地低头思索,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她就在阿妱那里遭受了至少两次打击。


    香兰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杏色帕子,再看了看阿妱手里的白色帕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区别。


    也许,还是有区别的。


    香兰抬起眼,问阿妱:“你是不是嫌弃我?”


    楚昭微微皱眉,反驳:“没有。”


    香兰睁大眼睛看着阿妱,没有说话。


    楚昭心里微微叹气,良久,他直接握住香兰的手,抬起她的手,用她手里的帕子给自己额头胡乱擦了一下,随后他说:“可以了。”


    香兰愣怔一下,随即笑了笑,满意地把两人手里的帕子递给一旁的侍女,她慢慢靠近阿妱,像是闺蜜间说悄悄话似的,问她:“你刚才投壶为什么能投得那么准啊?射箭和投壶两者的技术是相通的是吗?”


    楚昭见香兰离他越发近了,心里挣扎了一下,没有再主动远离,他淡淡地说:“也许吧,就是一种手感。”


    香兰眼前一亮,又向阿妱靠近一点:“意思是如果我投壶厉害,那射箭也可以射得很准了?”


    如果射箭一射一个准,在这里她就多了一份自保的技能。


    楚昭听出香兰想偷懒的意思,他视线下垂,盯着两人衣裳交织在一起,显示出的过于亲密的距离,嘴上不忘回答:“不能。”


    “?”


    “因为射箭更难。”


    香兰不死心,凑近:“那我再多射几次箭呢?有了投壶的基础,射箭应该很容易成为高手吧?”


    楚昭移开视线,也不看一旁的香兰,他望着前方:“理论上是这样,但你真的做起来时,射箭都是必须从最基础的动作做起。”


    香兰一听这话,彻底死心了,但又想起自己身边不就有现成的高手,高手带她,射箭想小有所成,大概也是分分钟的事。


    香兰一把握住阿妱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着:“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教我,好不好?”


    楚昭收回不知看向何处的视线,转而低下眼,凝视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了愣,问:“教什么?”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香兰皱了皱眉,拍了拍阿妱的手,给她回回神。


    楚昭抬眼看向她,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


    两人对上视线,香兰连忙轻轻摸了摸阿妱的手,才笑着缩回手,道:“当然是教我射箭,我会射箭了,投壶不就自然会了?”


    楚昭手指动了动,闻言,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还愿意教我投壶的话,我也是……”香兰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惊喜地问道,“刚刚你是不是点头了?”


    楚昭:“?”


    香兰非常高兴:“所以你是答应教我射箭了?”


    楚昭:“……”虽然他本来就是要答应的,不过听着香兰的语气,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吃了大亏?


    他顿了顿,想不出自己哪里会吃亏,便迟疑地再次点了点头:“嗯。”


    在宫里学射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场地、弓箭、箭、箭靶,哪一个都必不可少。


    香兰见阿妱同意,她便幼稚但认真地伸出尾指,示意阿妱:“拉钩。”


    楚昭一时不解,但也学着香兰的动作,伸出右手尾指。


    香兰勾上阿妱的手指头,微笑着,边摇边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楚昭明白过来了,也笑了笑,应道:“好。”


    “谁变谁是小狗,要学小狗汪汪叫。”香兰眨了眨眼,坏坏地补充道。


    楚昭听这话觉得很奇怪,但还是说:“……好。”


    松开手后,香兰开心地靠在阿妱身上,笑了。


    楚昭身形一顿,默默垂眸,没有推开她。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风吹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良久,楚昭见香兰不只是随便靠一下他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隐约间,似乎还感觉得到背上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他想了想,问香兰:“你说的轮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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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它有什么用?”


    香兰心里纳闷,洗漱之前她不是说过一遍了吗?顿了顿,她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就是你坐在椅子上面,椅子两边有轮子,然后别人就可以推着椅子走,你也不用走路了。”


    闻言,楚昭神情自然地远离香兰,他从矮榻上下来:“我去拿纸笔,你画下来,看根据画像,工匠能不能制作出来。”


    无人可靠了,香兰才坐直身子,无所谓地点头:“好。”


    虽然她觉得没什么用,说不定轮椅制作出来之前,她膝盖上的伤早好了。


    过了一小会儿,楚昭回来了,他重新找个离香兰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


    侍女们将文房四宝和一张小方桌安置在两人中间。


    等侍女退下后,楚昭看着香兰说:“你画出来吧。”


    香兰拿起笔,蘸了墨,随后她开始努力回想记忆中轮椅的模样……


    片刻后,楚昭见香兰整个人像是静止似的,一动不动,他疑惑出声:“怎么不画了?”


    香兰抬头看了一眼阿妱,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白纸上勾勒线条。


    良久,香兰好不容易画好,她放下笔,不愿再多看一眼自己亲手画的鬼画符,直接把纸递给阿妱。


    不好一直盯着香兰看,楚昭便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这时,眼前突然多出一张纸。他下意识接过纸一看,他毫无防备,被那弯曲的笔画,凝结成一团的墨渍,震惊好几秒。


    在开口之前,他又瞧了一眼香兰丧气的脸,他这才语气缓慢地说:“你可能还需要一个帮手。”


    香兰转过脸看阿妱:“?”她这画还能挽救?谁能看出是个什么鬼东西?


    楚昭没再看香兰的画,转而回忆起她跟他说过的马车、轮子、有扶手有靠背的座椅,几样东西相结合,心里有了画面后,他才拿起笔。


    楚昭坐姿端正,态度认真地执笔在纸上画了几下,很快画好。


    香兰一直盯着阿妱的动作,等她画完,便连忙拿过来一看。


    她画的竟然就是轮椅的模样!


    “对对,就是这样画,好准确,好好看啊,你也会画画啊?”香兰抬眸看向阿妱。


    楚昭含蓄道:“略知一二。”


    香兰鼓掌,望着她,真心实意地赞叹:“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你真的很厉害!”


    “没有。”楚昭嘴角却微微弯起,他把画递给侍女,让她去找工匠尽快赶制出来。


    香兰心里想着,如果工匠动作快一些,在今天晚上之前将轮椅做好,说不定她还能坐一坐,让阿妱在背后推她,或者换阿妱坐轮椅,自己推阿妱也行。


    可惜,香兰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


    白日微热,入夜渐凉。


    香兰侧着身子坐在榻上,铺好被子,回头一看,见阿妱又和昨晚一样,早早地在地上铺好铺盖,此刻已经闭着眼睛躺在被窝里,就连薄被的四个角落都被她压得严严实实的。


    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香兰知道阿妱不可能睡得这么快,所以她掀开被子躺下后,就侧过身子,故意压低声音问:“阿妱,你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