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突来救场
作品:《穿书成苦命女主与前世仇人男主智斗后HE了》 汴封城府地牢建在地下,多数牢房没有窗户,几乎见不到光,墙壁因常年潮湿渗出水,霉斑和蛛网遍布,更有牢房挤着几十人,排泄物无法及时清理,遍地堆放,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霉味。
薛绍被锁在匣床上,动弹不得,身上鞭痕醒目,渗出的血顺着腹部肌□□壑流下,颈部青筋暴起,披散地长发沾黏在脸上,晃动的瞳仁依旧坚定不屈。
火盆中木炭肆意燃烧,通红一片,站在一旁的柳枫耐不住热,后退了几步。他静候片刻,待到铁烙烧得和木炭一般红,手持铁烙,毫不犹豫地朝着薛绍胸口按了下去。
“滋啦”一声,皮肉与铁烙接触的一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薛绍疼得浑身颤抖,仍是咬紧牙关未发出一声惨叫。
柳枫瞧他这般也是皱了眉,小声说了句:“薛叔,你有骨气,很少人能熬得住烙刑不叫,让人佩服。可你越是这般坚毅,门外那些人就越是气不顺。大声叫几声,让门外那些人听听,他们气顺了,你也不必遭罪了。”
“狗杂碎,”薛绍啐了一口,口水夹着鲜血溅在柳枫脸上,“做行刑官还给你做上瘾了。不就想让老子惨叫,你好让你头上狗主子满意,老子偏不让你得逞。”
“那便怪不得我了。”柳枫将铁烙丢回火盆,片刻后持着铁烙走到薛绍背后,猛地按了下去,随着一股烟升起,薛绍背部被烫出一个大大烙印,鲜血涌出,与焦糊的皮肉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此刻的薛绍已被折磨得近乎昏厥,迎面泼来的冷水让他浑浊的意识一瞬清醒。他缓缓抬头望着柳枫阴险的嘴脸,露出鄙视的目光:“来啊,老子还没死呢。”
柳枫被一将死之人挑衅,心中很是不快,走到堆放刑具的一角,拿起不起眼的一皮裹,里面包着一把细长银针,他的眸光在刑牢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寒芒,扬起的嘴角似恶鬼扭曲的笑脸般狰狞可怖。
“吊着你一口气,慢慢折磨你,看你还能硬气多久。”柳枫步步逼近薛绍,眸色愈发阴寒。他将一根根银针刺入薛绍背部的烙印,不停搅动着,盯着那因疼痛而颤抖的血肉,发泄着心中的不快,脸上的笑愈发瘆人。
地牢外,温瑾淮与守门狱卒僵持在原地,她已是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守门狱卒依旧不让她进入,摸了摸手中食盒,凉了不少。
正在温瑾淮焦急时,身后阔步走来一人,他声音浑厚清晰:“都说了不是你家,想进就进?”
温瑾淮回首看去,瞧见司锦瑜后别开了眼:“说得好像你能进去一样。”
司锦瑜不紧不慢从怀揣内掏出一枚白玉镂雕龙纹佩,却见守门狱卒扭头不看,他轻咳一声,将玉佩伸到了狱卒面前晃了晃。
守门狱卒定睛一瞧,面色骤变,吓得忙上前推开地牢大门:“恕小的眼拙,望皇子殿下海涵。”
温瑾淮一惊,转眸朝他看去,心想此人何时成了皇子?
司锦瑜沉下脸,上下扫视守门狱卒,声音低沉:“瞧清楚了,我可不是皇子殿下,莫要胡言,小心脑袋不保。”
守门狱卒浑身打着哆嗦,无视皇子玉佩已是大罪,又认错皇子已成了重罪,本觉得仕途已尽,恐遭刑罚之灾,不料司锦瑜未有追究之意,只是轻拍肩头说了句:“记住我的脸,下次别乱叫了。”
守门狱卒忙地点头:“小的记住了。”
“我要见薛绍,前面带路。”司锦瑜踏进地牢,迎面飘来一股刺鼻味道,他眉头自然缩紧,呼吸变得拘束,瞧了一眼身后温瑾淮,见她面不改色,便也没说什么。
守门狱卒走在二人前面带路,一侧牢房内传出排泄恶臭,扩散的气味让他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越是往里走越是阴暗,两侧墙壁上的烛火也只照得方寸之地,牢房内的男囚犯整日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内心已然变得扭曲不堪,如今瞧见她这般娇艳美人,纷纷趴在牢栏上痴痴望着,心中龌龊私欲已从嘴角流了出来。
更有甚者直说污言秽语,听之让人恼怒,不堪入耳。
司锦瑜拔出腰间匕首,烛光映照下匕锋透着寒光,他冷眸瞥了眼牢内的腌臜面容,周身泛着一股肃杀之气,凡他冷眸瞥过之人无不畏惧退缩。
温瑾淮被瞧得身不自在,好在司锦瑜此举让她心中好受些,她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走慢些又被邪欲之眼凝视。
用刑的牢房在地牢最深处,破旧木门被守门狱卒从外朝里推开,里面烛光摇曳,影子拉得长长似疯舞的魅影,围在薛绍残破的身躯旁,仿佛下一刻便会将他撕得粉碎。
惨不忍睹的场景让温瑾淮心头阵痛,她跑到薛绍面前,含着泪轻唤了声:“舅舅。”
此时的薛绍昏厥不醒,身上的针眼不停流着血,任凭温瑾淮用帕子堵住,也终究无济于事,只因针眼过多,处处渗血。
司锦瑜不忍直视,转过身去撞见了一道身影,那人步伐敏捷无声,他很快便猜到了是谁,本想上前去追,却突然被温瑾淮叫住,她声音哽咽:“司公子,可否为我舅舅请个郎中来?”
“让我给死刑犯人请郎中?”司瑾瑜望着她那哀求的目光,自以为铁打的心隐隐颤动,终是不忍心轻轻点头答应,“我可不是可怜你,是怕汴封城落得个用刑杀人的臭名。”
说出的理由虽过于牵强,但郎中还真让他给请来了。
这郎中也是头一遭到地牢给死刑犯人治伤,尽管屋内烧着火盆,盆中木炭燃得劈啪作响,温度高到额上生汗,可他却浑身打着寒颤,时不时瞅一眼身旁几人,心怕惹怒几人而受了刑法。
好在一番救治后薛绍身上的针眼止了血,郎中给他为了一瓶药水,用力掐住他上唇正中浅沟,又抬起他粗糙的手,找到拇指和食指并拢时的隆起点,“我实在没力气了,谁来掐住合谷穴,这样醒得快。”
守门狱卒不敢上前,怕做错了惹了哪位不悦。
温瑾淮伸出手,却是被郎中拒绝,理由是她看着娇弱伶人,怕她手上力道不足,再累出个好歹,还要救治一人。
郎中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司锦瑜身上,见他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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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壮,捋了捋唇边白须,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着真壮实,你行。”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司锦瑜身上,他也没好拒绝,手提大氅蹲下身,用力掐住郎中所指之处,力道大得肉眼可见指尖泛白。
少倾,薛绍猛地咳嗽,缓缓睁开了眼,呼吸急促无力,声音沙哑干涩:“你这丫头来这作甚?快回去。”
温锦淮哽咽落泪:“我不来你就死了。”
薛绍本想伸手擦去她脸上泪水,可瞧见自己满是血污的手,遂将手收了回去。他每咳一声都会咳出不少血来,怒骂了句:“这柳枫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司锦瑜眼睫微颤,果真那道身影如他猜想,想起前世被柳枫与温瑾淮联手设计陷害,而今面前的温瑾淮不似前世那般恶毒,可这柳枫倒是不改阴险作风。
温瑾淮抬眸看向司锦瑜,正对他那深邃阴沉的目光,话到了嗓子眼却没能说出,眸色下垂,黯淡无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司瑾瑜转动黑瞳,盯着薛绍说,“我可以将他转回军巡院大牢,前提是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温瑾淮毫不犹豫地说:“何事?”
司锦瑜双手后背,抿了抿发干的唇瓣,开口露出显眼虎牙:“家父今日酉时设宴,我亲自邀请你兄长,却被他拒绝了,好不识抬举。你先随我去赴宴,而后你亲自写封信条邀你兄长来,他来赴宴,我便帮你。”
“你应该知道,从军巡院转到汴封城府地牢的死刑犯人是很难转回的。你与你兄长做不到,可我偏偏有那手段可做到,想好了吗?”
温瑾淮点了点头:“可以。”
司锦瑜眸底显笑,眼尾上挑,那双眼睛如水中弯月透着朦胧美感,看久了使人迷离失魂。他来此便是这个目的,如今目的已成,心中自是得意。
他转过身看向守门狱卒,眸底笑意尽失,肃穆而言:“薛绍若是在汴封城府地牢丢了命,你便给他陪葬。”
守门狱卒打着颤,喉结剧烈抖动:“小的知道了,定会好生照顾他。”
温瑾淮紧跟在司锦瑜身后走出了地牢,瞧见汴封城府门口立着一匹马,马的毛色黝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司瑾瑜面带着笑,朝那匹马勾了勾手指:“雪翀。”
雪翀头部高昂,灵敏地转动着耳朵,扬蹄奔了过来。司锦瑜身姿敏捷,抓住缰绳轻松翻身上了马,他垂眸看着温瑾淮,伸出了宽大的手掌,声音低沉:“上来。”
温瑾淮道:“我可自己走。”
“马上就酉时了,没时间等你走着去。”司瑾瑜也不容她拒绝,俯身搂住温瑾淮纤细腰肢,将她抱上了马,反应过来的温瑾淮已被他双臂包裹。
他挺括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清晰地感受到后背的起伏,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身上散发地馥郁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愈发急速,恍惚一瞬神思飘离。
少年和少女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忽觉好感,可这一瞬的感觉在二人冷静后变作了沉默不语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