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突然做了胎梦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青影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子,眼眶有些发热。


    在这个世道,主子把下人当人看的就不多,能许下这种承诺的,更是凤**麟角。


    “青影替哥哥,谢过少夫人。”青影抱拳,深深行了一礼。


    桑晚意伸手把她扶起来,顺势在她紧致的手臂上捏了一把:“行了,别搞这些虚礼,你哥的事儿我管了,那你呢?”


    青影一愣:“我?”


    “你哥都有心上人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有看上哪家的小公子?”桑晚意打趣道。


    青影今天可能是表情最多的一天了,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少夫人别拿青影寻开心了。”


    “青影这辈子没想过嫁人,我和哥哥这条命是将军给的,现在您是将军的夫人,也就是我的主子,只要能在您和将军身边效忠,青影就知足了。”


    比起相夫教子,她更喜欢握着剑的感觉,那种能掌控自己命运,能保护想要保护之人的力量,比什么情情爱爱都来得实在。


    桑晚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行,人各有志,反正我这将军府大得很,养你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不过……”桑晚意话锋一转,“回头让你哥那个荷包捡回来,别真给扔了。”


    青影没忍住吐槽道:“早就捡回来了,这会儿正揣在他怀里呢,跟个宝贝似的,谁都不让碰。”


    桑晚意一副了然的模样,这青禾还真是嘴硬啊。


    入夜,裴云霆今晚当值,偌大的床上,桑晚意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习惯了身边有个热乎乎的大火炉,突然自个儿睡,总觉得被窝里透着股凉气。


    “这就是所谓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桑晚意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对着帐顶吐槽了一句,她抱着裴云霆常用的那个枕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雾蒙蒙的一片,她站在一片桃林里,桃花开得漫山遍野,忽然,一条通小蛇从树上窜下来,直直钻进了她怀里。


    桑晚意吓了一跳,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母亲……”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在耳边炸响。


    桑晚意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窗纸透进青白色的光。


    她大口喘着气,手下意识地捂在自己的小腹上。


    “少夫人?您醒了?”外间传来翠燕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估计是昨天被青禾气的。


    桑晚意应了一声,说再睡一会,听到翠燕转身离开,她靠在床头,手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心里头有些发飘。


    上辈子,她被裴云州那个畜生下了绝子药,直到死都没能留下一儿半女。


    这辈子换了亲,身子骨也调理好了,和裴云霆那方面的生活更是和谐得有些过分。


    这都有些日子了,按理说早该有了才对,难道是之前被桑婉婉和裴云州气的,伤了根本?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早饭也没吃几口,桑晚意就放下筷子:“青影,去回春堂请个大夫来。”


    “少夫人身子不适?是不是昨天被桑文谦那个混蛋气着了?”


    “没有。”桑晚意摆摆手,“就是请个平安脉。”


    没过多久,回春堂坐馆的老大夫就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了,老头手指搭在桑晚意的手腕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地摸了半天。


    桑晚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干扰了大夫的判断,半晌老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胡子。


    “大夫,如何?”桑晚意身子前倾,急切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把脉枕收起来:“夫人身体康健,气血充盈,并无不妥之处。”


    “没病?”桑晚意愣住了,“那为何……”


    她看了看周围伺候的丫鬟,压低了声音:“为何我这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老大夫显然见多了这种刚成亲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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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意外,只是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夫人莫急。这子嗣缘分,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您和将军都正值壮年,身子骨也没毛病,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心情舒畅才是受孕的关键,若是整日里忧思过重,反而不容易怀上,夫人只管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不出半年,老朽准能来讨这一杯喜酒。”


    听到郎中这样说,桑晚意也算放了心,只要没有被那两个混账玩意伤了根本就行。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那其他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其实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和自己外公家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没有孩子反而更方便。


    只是她活了两世,还未曾尝过为人母的滋味,上一辈子还被下了药,总觉得心有不甘。


    想到这里,桑晚意因为昨晚上胎梦导致的郁闷也消失了:“青影,准备马车,我们出去一趟。”


    晚意坊现在已经步入正轨,现有的产品还可以新鲜上一段时日,至于新的商品过段时间自己再研究,今天就去金水桥头那边的铺子看看。


    马车出了将军府,顺着主干道一路走着,越往金水桥走,耳边的嘈杂声就越响亮,这边的繁华程度可不亚于晚意坊那条街,马车停在桥头不远处的一栋三层小楼前。


    原本灰扑扑的木门被拆了,换成了沉稳的黑胡桃木,配着金色的门环,门头上的红布还没摘,隐约能看见云意楼三个大字的一角。


    钟诚正带着几个伙计在门口挂灯笼,见她过来,急忙拍了拍手上的灰:“少夫人,您来得正巧,里头刚收拾利索。”


    桑晚意点了点头,抬脚跨过门槛,一进门,淡淡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没有难闻反而透着股清爽,这是她特意让钟诚熏的,用的是去年晒干的艾草和薄荷。


    一楼大堂宽敞明亮,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每一张圆桌的中心都挖了一个小圆洞,用来放置特制的炉子。


    药膳讲究个温热,凉了药性就散了,这也是桑晚意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