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连夜就走!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桑文谦见桑景南一直没动静,忍不住说到:“爹,这件事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桑景南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他:“你马上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走?去哪?”


    “回你的岗上去!”桑景南厉声道,“连夜就走!一刻也不能耽搁!”


    “可是爹……”


    “别可是了!”桑景南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若是再不走,等到裴云霆反应过来,到时候别说是官位,就是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桑文谦这才真的慌了:“我走!我这就走!”


    桑文谦连滚带爬地跑出书房,连跟宋岚告别都顾不上,叫上小厮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趁着夜色匆匆离开了京城。


    送走了这个惹祸精,桑景南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太师椅上。


    两眼发直地盯着跳动的烛火,。


    过了一会后,桑景南听着外面风声呜呜咽咽的,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起身吹灭了蜡烛,摸黑回了卧房。


    宋岚还没睡,正坐在床头抹眼泪,手里攥着一块桑文言生前戴过的玉佩。


    见桑景南进来,她慌忙把玉佩塞进枕头底下,强笑着迎上来:“老爷回来了?文谦那边……”


    “送走了。”桑景南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脱了外袍钻进被窝。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逆子。”


    宋岚伺候他躺下,自己也吹了灯躺在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儿子的音容笑貌。


    文言虽然平日里荒唐了些,但对她这个娘却是极孝顺的,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了呢?


    身边的桑景南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宋岚叹了口气,刚要翻身,却听到桑景南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话。


    “别过来……别过来……”


    宋岚以为他是做了噩梦,伸手想去推醒他,手刚碰到桑景南的肩膀,就感觉他在剧烈地发抖:“老爷?老爷?”


    桑景南猛地挥开她的手,翻了个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儿啊……别怪爹……爹也是没办法……”


    宋岚的手僵在半空,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桑景南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不死……咱们全家都……死……”


    黑暗中,宋岚睡意全无,他刚才说什么?什么你不死,全家都得死?


    宋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难道桑文言真的不是**的?


    宋岚刚想凑近桑景南再听仔细些,桑景南那边却没了声音。


    桑文谦被连夜送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桑晚意的耳朵里:“跑得倒是快。”


    桑晚意把玩着手里新调制的香膏:“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能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多蹲几天,没想到我这好爹爹真是好大的本事,这么快就把人捞出来了。”


    青影站在一旁:“桑尚书把大少爷送回任上了,说是连夜走的,走的时候连包袱都没来得及收拾全。”


    桑晚意放下香膏,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算他识趣。”


    “那咱们就这么放过大少爷了?”青影有些不甘心,昨天那一鞭子要是真抽在少夫人身上,别说到时候裴云霆会杀了自己,她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放过?”桑晚意轻笑一声,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什么放过不过放的,人在做天在看,报应总会来的。”


    比如桑婉婉和裴云州,报应不是在一点点的开始了嘛。


    “少夫人说得是。”青影点头。


    桑晚意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怎么半天不见翠燕?”


    青影闻言正在给桑晚意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桑晚意:“翠燕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其实是有些不开心……”


    “不开心?”桑晚意坐直了身子,把香膏放下,虽然翠燕只是她的丫鬟,但是毕竟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谁欺负她了?”


    “没人欺负她。”青影难得脸上有一丝其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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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的挠了挠头,“是青禾那个木头。”


    桑晚意挑了挑眉,来了兴致,青禾是裴云霆的贴身护卫,也是青影的亲哥哥,平时跟在裴云霆身后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也就是对着翠燕的时候,那张**脸还能有点活气,这俩人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哥怎么她了?”桑晚意一脸八卦,“始乱终弃?还是移情别恋?”


    青影嘴角抽了抽:“少夫人,您话本子看多了,我哥那个性子,这辈子除了将军和剑,也就翠燕能让他多看两眼。”


    “那是为何?”


    “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青影叹了口气,“今儿早上,翠燕把自己绣了好几天的荷包送给他,他没收,还说让翠燕以后别在他身上费心思,找个好人家嫁了,翠燕气的荷包都扔了。”


    桑晚意皱起眉:“这是什么混账话?”


    “也不怪他这么想。”青影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伤感,“我和哥哥从小无父无母,是在**堆里被将军扒拉出来的,这些年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把命丢在外面了。”


    “哥哥觉得翠燕虽然是奴籍,但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跟着他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是委屈了人家。”


    “他怕自己哪天**,留翠燕一个人守寡。”


    桑晚意听着这话,心头微微一动,裴云霆身边的人,果然都跟他一个德行,看着冷硬,心里的弯弯绕绕比谁都多,却又总是替别人想得太远。


    “糊涂。”桑晚意轻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去把那块木头给我叫来,算了,叫来也没用。”


    她站起身,走到青影面前:“你告诉你哥,以前是在刀口舔血,但现在不一样了,将军府立起来了,日子只会越过越安稳,只要翠燕自己乐意,天塌下来有我和将军顶着。”


    “若是真有那一日……”桑晚意顿了顿,语气坚定。


    “我也保翠燕后半生衣食无忧,他青禾要是真为了翠燕好,就该好好活着,别整天想着死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