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少夫人这话说的,妾身哪敢挡您的路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周大人连忙起身:“裴将军。”


    裴云霆没看周大人一眼,径直走到刑架前,随手从炭盆里捡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烙。


    热浪扑面而来,金云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梗起脖子,挑衅地看着裴云霆。


    “裴将军亲自来审我这个小人物,真是折煞小的了。”


    裴云霆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盯着手里那块烧红的烙铁,漫不经心地说道:“嘴挺硬。”


    “那是,干咱们禁卫军这一行的,骨头软了怎么拿刀?”


    “骨头硬是好事。”裴云霆将烙铁扔回炭盆,溅起几颗火星,“但这脑子若是太蠢,骨头再硬也没用。”


    他转过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裴云霆目光如炬。


    “你觉得那把刀虽然有缺口,但这世上刀刃崩口的事常有,算不得铁证,现场没有目击者,我也没抓到你**的现行,只要你咬**不认,这**的罪名就扣不到你头上。”


    金云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将军说什么,我不明白,我本来就没**。”


    “嗯,不明白没关系。”裴云霆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我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认罪的。我只是好奇,你这般为了一个人卖命,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值得吗?”


    金云猛眼神微闪,别过头去:“我不懂将军的意思。”


    “桑家三少爷,桑文言。”


    这名字一出,原本还算镇定的金云猛,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却没能逃过裴云霆的眼睛。


    “怎么?不认识?”


    “桑……桑家三少爷是贵人,我这种大老粗怎么可能认识。”


    金云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将军莫要拿这种大人物来压我。”


    “压你?”裴云霆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我还以为你们是至交好友呢,毕竟,那天晚上你杀完刘郎中后,有人看见接应的人穿的可不像一般小厮。”


    这纯粹是裴云霆在诈他,但金云猛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晚上的确是桑文言安排的路线,虽然出了点岔子,但他确信自己处理得很干净。


    难道真的被人看见了?


    心里虽然慌乱,但金云猛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裴将军若是想给桑家泼脏水,大可以直接去桑府拿人,何必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你很聪明。”


    裴云霆点了点头,甚至有点欣赏他的意思,“你知道审讯的流程,知道没有确凿证据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也算准了,桑家为了名声,绝不会让你开口。甚至……你还在等着桑文言来救你?”


    “可惜啊。”裴云霆站起身,走到金云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以为桑文言是什么长情的人?他那院子里养的小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猜,如果让他知道你被抓了,他是会想办法救你,还是会……让你永远闭嘴?”


    金云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不过再次出乎裴云霆的意料,金云猛很快恢复如常:“裴将军,我只知道你是军中的杀神,倒是不知道您编故事也有一手啊,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和我说桑家三公子的私事,这是有何用意啊?”


    裴云霆眼眸微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想不到这金云猛还真是不一般啊,这样都不带动摇的。


    桑文言到底给了他什么样的底牌,才让他这样有恃无恐。


    裴云霆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金云猛,眼底并没有太多怒意,反倒多了一丝玩味。


    这人是块硬骨头,单纯的皮肉之苦对他这种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来说,只要咬牙就能挺过去,尤其是他心里还存着指望。


    “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本将军也不好强人所难。”


    裴云霆转身看向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周侍郎:“周大人,这人先关着吧,别把他弄**,既然他不说,那咱们就跟他耗着。”


    周侍郎一愣,连忙拱手:“将军,这……不用刑了?”


    “用刑?”裴云霆轻笑了一声,“有时候,心里的煎熬可比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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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疼要难受得多,把他换到最里面的水牢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他没再看金云猛一眼,便走出了牢房。


    ……


    裴府,桑晚意刚从店铺回来,手里捧着个暖炉,正慢悠悠地往回走,翠燕跟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铺子多么的火爆。


    路过花园假山旁的小径时,一阵尖锐的争吵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挡我的路?”


    桑晚意脚步一顿,眉头微微一挑,她冲翠燕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往假山后头挪了两步,寻了个视野好的位置看戏。


    只见前面的回廊处,桑婉婉正指着一个身穿粉色袄裙的女子破口大骂,正是宁棠。


    桑婉婉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此时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快戳到宁棠的脸上了。


    反观宁棠,手里绞着帕子,身子若柳扶风地半倚在身后的丫鬟身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可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惧怕?


    “大少夫人这话说的,妾身哪敢挡您的路呀。”


    宁棠的声音软糯糯的,“妾身只是刚从大少爷的书房那边回来,身子乏得很,这才走得慢了些,没成想冲撞了大少夫人。”


    桑婉婉一听这话,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你去书房做什么?夫君今日不是出去了吗?”


    她方才特意去书房找裴云州,想要缓和一下夫妻关系,结果扑了个空,小厮说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既然裴云州不在,这宁棠去书房做什么?


    宁棠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大少夫人有所不知,大少爷昨儿个夜里落了东西在妾身房里,今儿一早走得急,特意让妾身给送过去的,哎呀,说来也是,大少爷昨晚实在是……折腾得太晚了,妾身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还有意无意的露出脖颈处的一抹粉红。


    桑婉婉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抹红痕,自从裴云霆纳了宁棠后就再也没有睡在自己屋子里过。


    “不要脸的狐媚子!”


    桑婉婉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