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人可以不剁手,但不能放走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刀疤脸刚想站起来行礼,突然想起主子的吩咐,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刀疤脸屁股刚离开椅子一寸,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咳咳!”刀疤脸清了清嗓子,“那个……就是你来替这小子还钱的?”


    桑晚意走到桌边,将那三千两银票放下。


    “这里是三千两。”桑晚意开门见山。


    “剩下两千两我回去慢慢凑,利息你们找算,人也可以不用给我,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动他,钱我肯定会尽快给你的。”


    刀疤脸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主母没为难他。


    这要是主母说不还钱还要带人走,他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答应了坏规矩,不答应坏命啊。


    “三千两……”刀疤脸装模作样地拿起银票看了看,嘴里啧啧两声。


    “小娘子,这规矩可不是这么定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五千两少一个子儿,这小子的手都得留下。”


    周围几个手下也都配合地发出一阵哄笑,有的还故意亮了亮手里的**。


    老王吓得脸都绿了,紧紧抓着桑晚意的袖子:“大小姐……”


    桑晚意却不慌不忙,目光直视刀疤脸:“怎么,嫌少?若是嫌少,那这三千两我也拿回去,这人随你们处置,剁手还是剁脚,哪怕把他剁碎了喂狗,我也绝不眨一下眼。”


    说着,桑晚意作势要收回银票。


    刀疤脸眼皮一跳,心说这主母够狠的啊,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哎哎哎,别急嘛!”刀疤脸干笑两声,“既然是……既然是美人开口,那我刀疤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不是?咱们道上混的,最讲究的就是个……那个什么怜香惜玉。”


    旁边的小弟差点没憋住笑,老大什么时候讲究过这个?


    “三千两就三千两!”刀疤脸大手一挥,“剩下的两千两,先记账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可以不剁手,但也确实不能放走,得在这给我做工抵债,直到你们把钱还清为止!”


    这也正是桑晚意想要的,把王得贵扣在赌坊,既能保住他的命,又能时刻拿捏着老王,让他不敢生二心。


    “成交。”桑晚意转身看向老王,“听见了吗?你儿子的小命暂时保住了,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王此时早已是感激涕零,对着桑晚意又是作揖又是磕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小的以后一定唯大小姐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来的路上桑晚意交代过,让老王见识桑景南,一有风吹躁动就要向自己报告,事成之后她不但能救他的儿子,还能再多给他一笔钱。


    从赌坊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了,街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老王被沈庄主的人送走后,桑晚意和沈庄主说了几句话也坐上了回裴府的马车。


    她靠在软垫上,脑子里桑景南的种种,为了上位抛弃自己的爱人,上位后又算计自己的正妻,更过分的是为了一个外室,算计正妻,甚至在正妻病重时换药,勾结他人害死正妻……


    桑晚意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的绣花,那个蒙面人,到底是谁?


    马车在裴府门口停下,桑晚意收拾好情绪,掀帘下车。刚进院子,就见正房的灯亮着,她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裴云霆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动静,把书卷往桌上一扣,抬眼看了过来。


    “回来了?”裴云霆今天回来的早,本想早点见到桑晚意,却不想她没有在家。


    桑晚意一边解披风一边点头:“嗯,外头风大,稍微走慢了些。”


    裴云霆起身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披风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又倒了一杯热茶塞进她手里:“手怎么这么凉?去哪儿了?”


    桑晚意捧着茶杯,指尖渐渐回暖,心跳却漏了一拍,若是告诉他自己去了赌场,还得解释老王的事,她不想拿这些糟心事去烦他,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


    况且,关于桑景南害死母亲的事,目前还只是推测和老王的一面之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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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确凿证据之前,多一个人知道未必是好事。


    “没去哪儿。”桑晚意低头喝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一抹不自然,“就是去铺子里转了转,查了查账本。”


    裴云霆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就在半个时辰前,城南长乐赌坊的那个刀疤脸就已经把消息递到了他手里。


    若是换了旁人敢在他面前耍心眼,早就被扔出去了,可看着眼前人低眉顺眼喝茶的模样,裴云霆心里半点火气都没有,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爱。


    既然她不想说,那便不说吧,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触碰的角落,只要她安全,不想让他插手,他便装作不知。


    “铺子里的事若是忙不过来,就交给底下的掌柜去办,别累着自己。”裴云霆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边有些乱的发丝,“饿了吧?我们吃饭?”


    桑晚意松了口气,抬头冲他笑了笑:“好。”


    晚饭摆得很丰盛,都是桑晚意爱吃的菜。


    桑晚意心里装着事,吃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一边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偷眼打量裴云霆。


    见桑晚意一直在走神,他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怎么?菜不合胃口?”


    “啊?没有,挺好吃的。”桑晚意回过神,把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裴云霆,我想问你的问题。”


    裴云霆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你说。”


    “我想问问……我父亲的事。”桑晚意斟酌着词句,“他虽然是礼部尚书,但我记得早些年他官运并不亨通,也就是这十年间才爬上来的,他在官场上,可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派系,或者……靠山?”


    裴云霆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突然问起这个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私底下的心思我们先不论,但岳父大人在官场上一直就是个老好人的形象,见人说人话人鬼说鬼话,要说整个仕途中影响比较大的也就是很多年前那件事了。”


    桑晚意身体前倾:“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