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在认出环佩之前,我先看到的是你^……

作品:《我在首饰圈独领风骚

    次日,辰时已过,宋砚辞才悠悠转醒。


    他看到陌生的床幔,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身处何处,直到听到朔风惊喜的声音:“主子,您可算是醒了!”


    “朔风,这是何处?”


    “主子,这是季府,昨夜季小姐见您突然昏厥,想到夜市距离季府更近些,且照顾您更方便些,便命我们直接驾车来了这里。可您怎会突然吐血晕厥呢?这还是自您被季夫人搭救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昨夜这情景,害得我总担心您莫不是旧疾复发了……”


    宋砚辞听到这是季府后,便不自觉地屏蔽了朔风后续的唠唠叨叨。他未曾想一觉醒来,自己竟这般登堂入室了。


    “我已无大碍。先前服用玄玑先生秘药称病之时,他便嘱咐过我切勿突然聚集内力,否则会气血翻涌。但昨日那番情形,若我不及时赶过去救下她,只怕她必然要落入水里。”


    “原是如此,您要是真遭到了反噬,那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装病装到最后却内力受损。”


    “朔风,不知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的胆子是大了些,我看慎戒堂都不一定能管住你的嘴。”


    “主子,您怎么能如此看待属下呢?我这不是在未雨绸缪嘛,生怕您自损八百。哎,对了,您快些服下这枚血珀丹。”


    “你怎知我有血珀丹?当日玄玑先生应是以防万一,特意为我备下这颗丹药,可我不记得我曾告知于你啊。”


    “您本来也有血珀丹么?这我的确是不知情的。此枚丹药是季小姐重金求来。昨夜季小姐听郎中说此丹药可固本培元,能助您加速调理好身子,待郎中走后她便嘱咐余执连夜赶往听雨楼求药。这枚血珀丹可是刚刚来送过来。”


    “余执?这又是谁?”


    “这是季小姐新雇的护卫,就是昨晚在石桥上先咱们一步拦住那帮泼皮无赖之人。您说巧不巧,他还是您设计惊马那日帮助季小姐她们拉住缰绳之人,就是那个坏了您好事的白袍公子。”


    朔风边说边偷瞄宋砚辞的神色,心中暗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宋砚辞听到余执与季悦然这颇深的渊源,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他不过是昏睡了一晚,原本看到自己并未费心思便顺理成章入住季府,心中还稍稍溢出喜悦之情,哪曾想竟也给了他人可乘之机。果真是丝毫都不可松懈啊。


    朔风瞧他神色阴晴不定,好心提醒道:“主子,昨夜您昏睡之中,季小姐已将我仔细问询了一番。我把咱们因何前往掬月楼,又如何前往夜市皆好好说道了一番。我看她应是还会再问下您,您可想好如何作答了?早上她回去时便已叮嘱我说,若您醒了,务必要立刻告知于她。您看我现在便差人给她传个话?”


    “早上她已然来过?”


    朔风摇首轻叹,一时语塞。这难道是重点么?重点难道不是应该好好想想说辞,避免一会被问得哑口无言嘛?


    “季小姐与属下昨夜轮番守了您一整晚。她总觉得是因为她才造成您如今的境况,心里应是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对您来说,也许这次晕厥倒是因祸得福了。”


    季悦然几乎一夜未眠。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口吐鲜血,她生怕床上那人会一睡不起。因此,即便是与朔风换值休息之时,她也并未全然睡着。


    早晨,她交待似雪一番,将近几日首饰打制与镶嵌计划稍作调整,由似雪转述给顾知微。又念及昨晚自身遭遇,便唤来余执跟随似雪她们一并前往嵌房,避免再次出现无法预料的危险。


    而她自己这几日,则会留守在这季家大宅里,先待病榻上那人恢复些元气再说。


    “小姐,客房的那位宋公子已苏醒。”


    听到府中小厮传话,季悦然便不再耽搁,径直往客房走去。


    待她迈入门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神思倦怠的双眸。宋砚辞瞧见她,微微一笑,唇却无丝毫血色。


    他整个人在朔风的搀扶下,已能靠着床榻而坐。


    “可感觉好些了?”


    宋砚辞轻轻点了点头。


    “可服下那血珀丹?”这话,她问的是朔风。


    “回禀季小姐,公子已服下血珀丹。”


    季悦然只觉心间轻轻舒了口气,语气稍缓吩咐道:“你去厨房看看灶上的粥可是熬好了。也该服侍你家公子用早膳了。”


    朔风领命下去,房间便只余他们二人。


    季悦然慢慢走至桌前,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给宋砚辞递过去。


    她之前对这人千防万防,纵使成为同盟后,也非全然信任他,总觉得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之后对他虽心生一丝好感,但这丝好感亦很快便被理智战胜。


    然而,却是这么一个人,昨夜竟不顾自身安危前来搭救,这才造成他今日之旧疾复发、气若游丝。


    “听朔风说,昨晚你一直守着我,现下可是累了?怎么今日话这般少了?”那人抿了一口水,又将杯子递回道,“多谢。”


    “我也并没有一直守着你,我与朔风轮值呢。”说罢,季悦然将茶杯放回桌上托盘里。


    “你无需因我眼下情形而感到愧疚,昨日是我一厢情愿救你,诸般后果我早已料到,与你无关。而且,你不还花重金为我求来血珀丹,咱们俩算是扯平了。”宋砚辞看着眼前之人背影,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好意安抚道。


    “他这是在安慰我?”


    季悦然有些诧异那平日牙尖嘴利之人,今日倒是一改往日做派。


    “这如何能叫扯平?若没有我这档子事,你哪至于又缠绵病榻。你救我,护我,让我免于坠河,我怎会不知感激。”


    “那你要是真觉得心生歉意,这几日便寸步不离地好好照顾我,喂我吃饭,替我更衣。”


    “好啊,我这几日便寸步不离地照顾你,直到你恢复如初。”


    季悦然的声音轻柔,唇边还带有一丝笑意,说话时慢慢转过身来望着他,语气温柔却坚定,这让宋砚辞心绪瞬间紊乱。


    他以为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会大义凛然地将自己视作登徒子,哪想到她竟然也有对自己和颜悦色、关怀备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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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反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泰然处之的双手也有些慌乱地拉了下寝被。心中竟有些瞧不起自己:云辰啊云辰,你一向都是让别人意乱情迷的那个,怎么今日反被鹰啄了眼,栽在了这个小娘子手里。


    “话说你为何会突然吐血?”这句话问出,季悦然已走至他榻前椅凳上坐下。


    “我自小身体孱弱,虽侥幸习得功夫,但不敢轻易牵扯内力,日日压制已成为习惯,为的就是避免出现昨日那般气血逆行之势。是以,平日里我也将自己当作个文弱书生,有时甚至都忘了我也是有些真功夫在的。昨日实在是见你事发突然又危急万分,我担心相救不及时,便强行冲破内力封锁,这才气血翻涌以致于昏死过去。”


    “所以,你会飞?”


    “或者说是轻功吧,脚踏虚空,看似飞行,实则是速度快而已。”


    “那朔风也会轻功?”


    宋砚辞不知她缘何有此一问,但仍耐心微笑着点头。


    “看不出来,你们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宋砚辞并不知道武功对眼前的小娘子来说的确是深不可测、未曾意料到的事情,反被她此话弄得哭笑不得:“但凡习武之人,轻功是最基本的功夫了。你们家的护院那些应也是有些功夫傍身的。还有你那新招的护卫,那个叫余执的,功夫应该也是蛮不错。”


    “你不是才醒么?怎么就知道我新招了一个护卫,还连他的名字也知道了……”


    “我,这不是朔风早上随口说的,我就随便记住了。”


    “宋砚辞,你很不对劲,你是不是故意想隐瞒什么?”


    宋砚辞听她此言,心中警铃大作,却又听她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我?昨夜我可是不光扮作了小郎君,还戴着面具呢。你是不是故意提及余执,想把这个问题绕过去?”


    原来她是怀疑自己想隐瞒此事。


    宋砚辞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她腰间的玉环:“昨日烟火绽放瞬间,照亮了你腰间的玉环。我与它相伴十年,自是一眼便能认出。”


    “原来如此,我倒是忘了这茬了。”季悦然方恍然大悟。


    看着眼前小娘子豁然开朗的神情,他唇角微动,将温柔掩入眸中。


    在认出环佩之前,我先看到的是你。纵使你拆了发髻,纵使你着了男装,纵使你遮了容颜,仅需一眼,我便认出那人就是你。


    “季小姐,少爷的粥来了。”朔风行至屋内,身后还跟着如兰。


    “把粥给我吧。”说着,季悦然伸手接过了瓷碗。


    待拿稳后,她另一只手执着瓷勺慢慢搅动米粥,舀出一勺,放置宋砚辞嘴边:“应是不烫了,你试试?”


    宋砚辞看到她此举,明白她是在践行他刚刚的戏言——喂我吃饭,替我更衣。可此刻,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把它再当作戏言,像是怕她反悔一般,一口吞下了这口粥。


    只是甫一吞下,宋砚辞就觉得舌尖与喉间灼烫,不禁“嘶嘶”吸气。


    朔风与如兰面露不忍,季悦然只觉尴尬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