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眸光中只容下那一人

作品:《我在首饰圈独领风骚

    就在季悦然她们刚刚踏上石阶之时,朵朵烟花在她们头顶绚烂绽放,万千孔明灯也在此刻升上空中。


    原来今日不光有烟火,竟还有孔明灯,皆于河对岸燃放。


    这石桥便成了今日绝佳观赏之地,因此桥上聚集了很多人,比桥下还要拥挤几分。


    此刻本该是好好享受良辰美景之际,奈何冒出了那等泼皮无赖,使得她们眼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疲于奔命。


    “小姐,那些人追来了!”如兰回头,看到那些人还在紧追不舍。


    “别管了,快些跑,桥对岸有船,等咱们上了船就安全了。”


    她们挤上石桥,挤进熙攘的人群。


    其他人还沉浸在今夜的美景之中,根本无人在意周围人的推搡。热闹与喧嚣有时反而更易遮盖一些无助与弱小。


    那群家丁手脚极快,此时已追至桥下。


    “她们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领头之人说着,已迅速迈上台阶,手指堪堪要触碰到如兰衣角。


    恰在此时,一白衣男子从旁侧而至,先是拽住那领头之人衣襟,将其抛至身后,又转身踢中最近那人胸膛。那人被这一脚猛力击中,猛得往后飞去,连带着他身后几人都滚下了石桥。


    季悦然与如兰早已被眼前这突发情形惊得停住了奔逃的脚步,还未来得及庆幸,只见周围赏景之人被眼前异变惊动,人群骤起骚乱,你推我搡,惊呼声与脚步声混作一片。


    慌乱的人群中不是谁推了季悦然一下,她只觉双脚突然离开地面,后背忽地向石桥下的河中仰去。


    如兰此时再也顾不得女子身份,张口大叫道:“小姐!”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一道浅灰身影纵身疾跃,飒沓流星般掠过人群,直奔季悦然而去。


    先前桥上那一夫当关的白衣男子在听到如兰喊叫之时,也是瞬间转身,刚想飞身相救,却突觉身侧一道惊鸿之影一闪而过,瞬间抱住了下落的季悦然。


    季悦然本以为今夜必将落水无疑,却未料到自己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当她被那人拢入怀抱时,她嗅到了好闻且熟悉的兰草香气。


    又一轮烟火在此时腾空而起,冲入夜空化作点点星光,照耀着夜幕下的孔明灯绚烂夺目。


    季悦然望着漫天的华光溢彩,心间激荡不已。她渐渐收回目光,视野慢慢缩小再缩小,直到眸光中只容下那一人。


    宋砚辞抱着她平稳地落于河中小船的船头之上,而船夫在船尾慢慢摇橹,划着小船在河中飘荡。


    先前有个小哥给了他一两银子,要求他将船划至桥下,他只管赚钱照做便是。


    那边如兰看到自家小姐被姑爷接住,又看到急忙奔至她面前的朔风,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嘴巴微微一撇:“你们怎么才来,好在小姐安然无恙。”


    “是我们来晚了,好在你们都毫发无伤。”


    如兰未料到朔风今日说话如此正经,丝毫不似往日那般满口俏皮话,也是愣怔了几分才说道:“我们也是多亏了这位侠士搭救。”


    说完此话,如兰才想到身旁之人,赶忙敛衽福身,颔首道谢:“今日多谢侠士搭救,不知侠士如何称呼……哎,公子,竟然是您?”


    如兰看清此人面容,才发觉竟是当日街市惊马之时,飞身前来拽住缰绳的那位公子。


    “未曾想到如此之巧,今日小姐与我竟又被公子搭救了一次。”


    朔风听着如兰寒暄之语,知此人与季悦然竟有渊源,心中不免暗暗掂量起来。


    与此同时,宋砚辞松开双臂,将季悦然放下来。


    “季小姐,你可有无大碍?”


    “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怎的在此处?还有你怎么竟然会功夫?”


    宋砚辞听到面前之人三连问,慢条斯理地摘下她的面具,凝眸浅笑:“季小姐,你这么多问题,那我究竟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一个个来,每个问题的答案我都要知道。”


    季悦然一心都在自己方才的问题上,并未意识到他替自己摘下面具本身就是非常暧昧的举动。


    “此时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暂时……”


    宋砚辞还未说完此话,便觉得气血翻涌,一股鲜血从他喉间喷涌而出。


    在他此番昏厥前,他从眼前小娘子眼中看到了惊恐与担忧。


    “如果这个样子的我令你感到害怕与担心,那倒是不必了,我还是更希望从你眸中看到心安。”


    这次宋砚辞失去意识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如兰、朔风,快!带他回去,这边离季府近些,今日直接回季府。如兰,你先去请郎中!”


    “季小姐,不如请郎中之事便交于在下吧。这位小娘子恐脚程慢些。”


    “多谢这位公子相助,劳烦将郎中带至城东季府。”


    白袍男子听罢,微微颔首,便飞奔而去。


    朔风也驾车向季府疾驰。


    待他们到达季府,刚刚将宋砚辞安置在客房,便看到季伯带着那白袍男子与郎中疾步走来。


    郎中把过脉,蹙眉询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身子本就孱弱?”


    望着众人频频点头,郎中微微叹气:“他今日应是强行运功,导致气血逆流,经脉受损,可得好好调养一番了。今后也得多加注意,在身子调养好前,再勿强行冲破经脉了。”


    说罢,郎中细细思量了一番,边提笔写下药方边叮嘱道:“我这药主要在于调养,且需要较久的调养时日。若想尽快调理好这公子身子,还需去寻那药圣玄玑先生的血珀丹。但是至于能否可以去除病根,这得看运气了,我是不敢保证的。”


    “大夫,您可知这玄玑先生何处可以寻得?”季悦然迫切问道。


    “玄玑先生一向来无影去无踪,世人恐难轻易得见,但小姐不妨去往听雨楼一试,那里一直都有售卖玄机先生的丹药,就是这价格嘛,难免高些。”


    听到郎中此言,季悦然心想这丹药应是价格不菲,但好在并非全无办法。


    如兰将郎中送至房外,便由季伯引着他出去了,看到那搭救他们的白袍男子仍在檐下双手抱臂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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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之前救我咱们两次的那位侠士还在房外守着。”


    “朔风,你先照顾着你家公子,如兰,你速去煎药。”


    安排完这一切,季悦然便款步走向那白袍男子。


    “几次三番得公子搭救,我由衷感激。上次公子便拒绝了我们欲报恩的好意,想来公子应是高风亮节之人。不知公子可愿成为我的护卫?”


    季悦然看此人并不说话,连忙解释道:“我并无折辱公子之意。近日我身边确实不算太平,因此确有寻一人品功夫俱佳之人在我身旁护佑之意。只是见公子武功极好,又屡次救我于危急之时,我对公子比素不相识之人多了些许信任。在我心中,公子便是最佳人选,这才贸然开口,若公子觉得被唐突,还望见谅。”


    “好,我便当你的护卫。”


    季悦然未料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连月钱都未打听,心有疑惑但又想到宋砚辞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此刻也并非一个细细询问的好时候,便先嘱咐季伯先行将他安置在客房休息。


    待她走回房中,便见朔风眉头紧锁,全然不是平日的样子。


    “你家公子曾经可有过吐血之状?”


    “回禀季小姐,他幼时偶尔吐血,后来好好调养,已多年不曾如此了。”


    看来应是为救自己才致如此。


    “你们今日怎会出现在夜市?”


    “公子原先以为小姐与顾娘子她们一起去了嵌房,后面未等到您回来用膳,才觉有异,问了马掌柜才知小姐去了掬月楼。他念及前晚之事,担心小姐安危,这才急忙赶去掬月楼,到了掬月楼问过伙计,我们才知小姐又去了夜市。而掬月楼虽派遣伙计前来禀报小姐行踪,但阴错阳差之下,我家公子并未得到消息。是以这才一番奔波与周折,等我们赶去夜市便到处寻找小姐。等公子发现小姐,就是您陷入坠桥危险之时,公子并未多想便直接飞身前去搭救。后面之事,您便清楚了。”


    朔风将自家公子听闻季悦然赴他人之约吃味的这段悄悄瞒下,很是希望自家公子在季小姐心中留下的都是为她着想的印象,丝毫不掺杂小肚鸡肠的不佳形象。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看看如兰那边药煎得如何了,这边我先守着。”


    朔风躬身退下后,季悦然才细细打量起病榻上之人。


    他们相识不过短短数日,眼前之人已因她而病倒两回。第一回是急火攻心,这一回则是救人心切。他们可真真是什么孽缘啊。


    不过,宋砚辞会武功之事她可是始料未及。


    她原本以为武术、法术等等均是武侠、仙侠小说中才有之事。而她所在的这本《风川公主传》应是本传统古言小说才是,是以她并未料到还能见识到传说中的轻功。


    看来这本书里可能还有太多她之未曾想到的内容。哎,盲穿的炮灰真是命苦啊……


    宋砚辞晕厥前的三个问题,朔风代为解答了其中一个,剩下的对她来说仍是满满的疑惑。他身子如今更加孱弱不堪,看来只得待他身子稍愈后,再探讨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