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我在首饰圈独领风骚

    季悦然一听掬月楼,心中便已猜到应是与墨客先生有关,连忙说道:“速去引他前来。”


    待那伙计行至面前,季悦然看出是昨日掬月楼接待他们之人,出声问道:“可是墨客先生谴你前来。”


    “回禀小姐,正是墨客先生托小人将此信务必亲手转交给您。”说着,伙计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呈上。


    季悦然急忙展开信笺,那信上仅有一句话,是以她很快看完。


    “不知墨客先生可有其他嘱咐?”


    “并无其他嘱咐,他仅是让小的前来送信。”


    “好的,我知晓了,烦请你代为传达,就说我会如期而至,”看到伙计低头应诺,季悦然又吩咐似雪,“替我送下。”


    似雪便引了那伙计出去,还给了赏钱。


    ***


    “知微可仍在屋子里忙活?”


    季悦然这话刚问出口,便见那话中之人已踏进屋门,脸上虽满是倦意,却掩饰不住眸中的熠熠生辉。


    “悦然,我午后再去嵌房那边归置一番,明日与各位工匠们就日后的活计进行分工与安排,后日咱们风雅集的嵌房便可正式开工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那就恭喜顾掌事了!”季悦然调侃道。


    “季东家同喜!”顾知微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赶忙道:“我得向东家讨要个人。咱们铺子首次尝试珠宝镶嵌,我怕我忙起来有些事情顾不上,昨日似雪帮了我不少忙,我瞧她做事细致妥帖,考虑得面面俱到,正适合帮我从旁监工与提点,不知东家可愿割爱?”


    “我自是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得问过她的意见。”


    此时似雪正送了掬月楼伙计回来,瞧见大家都面带喜色地盯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似雪,知微向我讨要你前去嵌房那边帮衬几天。这次玉兰系列首饰是咱们风雅集以全新面貌在风城所有头面铺子,甚至是风城所有百姓间的一次投石问路,是以接下来的一个月至关重要,需确保三十套首饰与宣传画册按时完成。这其中,若是有一个环节有所疏漏,就可能无法按我预期推出新首饰。所以,不知你是否愿意尝试一下?”


    那日似雪在她面前坦言自己欲走出后宅,亦欲在外面闯荡一番后,季悦然便一直在思索让她从何处入手更为合适。因此,即便今日顾知微不开口,季悦然也是有意让似雪在此事上跟随她多加历练的。


    季悦然看到似雪在听完自己那番话后,眼神倏地亮起,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照亮一般,便得知今日这番苦心没有白费。


    只听似雪喉间似是滑过一丝哽咽,旋即正色道:“多谢小姐与顾娘子抬爱,似雪必定不负所托,不辱使命。”


    午膳后,顾知微便与似雪一道出门去往季家的首饰工坊。


    季悦然则吩咐如兰给马掌柜传了几句话,又觉得有些乏累,便靠着软榻闭目养神,但思绪可是丝毫没有中断,一直在想着信中所说之事。


    隔壁房中,宋砚辞因着昨夜之事并未休息好,是以边看书边有些昏昏欲睡。最终,意识实在没有抵挡住身体的疲倦,索性将书反扣在小几上,和衣躺下小憩一会儿。


    朔风见状,为他家主子轻轻掩上门窗。


    申时刚过,季悦然便在如兰的陪同下走出房门,看到隔壁虚掩的门窗,猜到宋砚辞应是在歇息,便刻意放轻了脚步。是以,当她们在一群家丁的陪同下乘上马车离开时,隔壁也并未发觉。


    先前季悦然便安排如兰给马掌柜传话,差人回季府给季伯报个信儿,寻来几个平日里看着身强力壮的家丁。她既然要赴那信中之约,还得做足准备才行。


    昨日琳琅阁那番行事,让她不得不有所防备。


    马车又按照昨日路线行进,途径琳琅阁时,季悦然故意撩开车帘,目光顺着牌匾又往门内探去。


    “终有一日,我要让你们为昨日之事悔不当初。”


    琳琅阁内知悉昨日之事的一个伙计恰好在门口迎客,看到季府马车慢悠悠从自家铺子前经过,前后还各有几个家丁随行,而那季府小姐,甚至还颇为意味深长地往他们铺子这边瞧了几眼。


    心思活络的伙计便立即将此事禀报了周掌柜,周掌柜又疾步往后院禀报。


    “老爷,据咱们伙计禀报,那季府小姐非但未像咱们预料那般惊魂未定,心悸恍惚,反倒是像猜出来昨日之事是咱们所为一般,专门在咱们门前撩开了帘子,目光还若有所思地打探了一番。而她马车前后,则紧随了几个家丁,咱们不会是打草惊蛇了吧?”


    “你自己先别胡乱臆想,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多少心机与能力查出昨日事情之原委?你要是说她老子季守仁,我估摸着还是可能查出是咱们所为,但是一个小丫头,瞧把你吓得!我估计她就是碰巧撩帘子,或者想看看咱们琳琅阁的气派。”


    “老爷所言甚是有理,那不知接下来有何安排?”


    “昨日那马车中公子可有一并随行?”


    “据伙计来报,应是并未随行。若是昨日之事真让两人狼狈不堪,那在谈婚论嫁之时触了这等霉头,兴许这婚约自此作罢也未可知,总之不论如何对咱们都是一件好事。”


    “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咱们昨日本来就是想给他们些颜色瞧瞧。若是之后还不安分守已,咱们有的是办法。”


    “老爷所言甚是。那老奴便退下了。”


    ***


    先前伙计送来的信中仅一句话:申时六刻,掬月楼昨日雅间相见。


    季悦然做事向来喜欢做好万全准备,是以时间将至申时四刻,她便已然站在了掬月楼门前。


    她抬头望着掬月楼的牌匾,心想此时墨客先生应是快要结束午后的说书安排,未必非得等到申时六刻。


    待季悦然款步走入酒肆,却不见说书台那里有墨客先生的影子,她心里暗道“奇怪”,向迎面走来的一个伙计问道:“墨客先生怎的没有在说书?莫不是现在是暂歇时间?”


    “回禀小姐,今日申时,说书便已告一段落。墨客先生应是寻了个地方歇息呢。”


    季悦然听完点点头,并未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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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伙计并非今日前来送信之人,是以并不清楚她与墨客先生有约一事。


    她在如兰陪同下往楼上雅间走去,季悦然心想墨客先生早早便结束了今日说书,莫非已在雅间等待她。


    等季悦然推开门,却发现屋内并无一人。


    她心有疑惑,却也不焦急,毕竟还未到约定时间。


    如兰掩了门,陪她一起在雅间等待。


    “小姐,现在约莫申时六刻了。”


    听到如兰的声音,季悦然方才从话本子里抬起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那话本几乎已被翻看到最后那页。


    门外响起脚步声,不及须臾,扣门声便响了起来。季悦然示意如兰开门。


    进入屋内之人却并非墨客先生,而是一个戴着黑色帷帽之人,看那身形,应是一男人。


    “这位先生,您莫不是走错了房间?”如兰看此人装扮,心中不免有些打鼓,但亦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那人却并不多言,径直走到季悦然身旁的凳子上落座,然后顺势摘下了帷帽。


    只见那帷帽下面竟还有一张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


    “季小姐,据墨客说您要与我们听雨楼合作?”


    此人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是话中之意季悦然听明白了。


    她原以为约见她之人为墨客先生,却未曾料到竟是这位不速之客。看这身份,应是听雨楼在风城据点的主事人,或者是有话语权的上线。


    “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寒暄倒是不必,咱们直奔主题吧。墨客说你欲与我听雨楼合作,不知凭你一小小的头面铺子以及那五两银子,以什么资本与我听雨楼合作呢?”


    “这位先生,我仅是借墨客之口将我铺子最新打制的首饰宣扬给在场的各位听众而已,对墨客先生来说就是动下嘴皮子的小事,却不仅有五两银子的酬金,还能获得日后我风雅集独家消息,我想这对听雨楼来说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一头面铺子,能有何重要的独家消息?以至于我这在各国都名声在外的听雨楼要屈尊与你合作呢?”


    “我知我现在空口白牙说出来,先生或许是不信的。但是我敢保证,将来我风雅集必将在风城首饰业内掀起一场浩然风波,成为整个风城首饰业的风向标,让风城百姓想到首饰就想到我风雅集。若是以这种身份与先生合作,不知是否可有分量?”


    看对面那人不语,季悦然又马上补充道:“那之后先生能从我这里获得的消息必将是能让风城首饰业也震动三分的消息,甚至之后我季家在其他行业的信息,我也必将第一时间告知贵楼。而这些独家消息来源,我想应是会让听雨楼在商界之中能占有一席之地。”


    季悦然看不清面具之下那人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听雨楼集天下消息买卖与能人巧匠雇佣,而天下最有权势之人在朝堂,家财万贯之人为商贾。


    能在富贵商界占有一席话语权,应是听雨楼不会舍弃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