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要脸的狗东西
作品:《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那是盼儿第一次意识到,那位三皇子不仅是不喜欢他的皇子妃。
他是想杀了她!
这个认知叫盼儿感到害怕,她不敢说出来,可那一天却执意要进林子中找自己皇子妃。
可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不过就是挣扎了两下,就被江九随手敲晕,然后被扔回了姜明棠和她的那个营帐。
“三殿下,娘娘那般爱慕您,一心一意为您好......您不能那样对......”
这是她被江九拉走前拼命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只可惜谢文砚早就背过了身子,一眼都不看他。
估计是什么也没听见。
或许是听见了,只不过不在乎而已。
他想要她死,所以她家小姐要是真被猛兽咬死在林中,也只会让他拍手叫好。
只可惜谢文砚的计划没能如愿。
盼儿也是在后来醒过来才知道的,姜明棠是被三皇子那位肃皇叔谢承渊带出林子的。
谢文砚的计划落了空,故作深情地几乎是抢一般的从肃王爷身边扯走了她家小姐。
偏偏这人又虚伪又恶心,做下了这等下作之事,竟然还能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只是想出手教育一下她家小姐,让她对茉儿小姐多一分宽爱,长一点教训。
“孤可不会允许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来做太子妃!”
盼儿当时听着谢文砚那堂而皇之的话止不住地想笑。
姜明茉可是他的妻妹,就算是她家小姐这个做姐姐的有千般万般不好,这不好也不该由谢文砚这个做夫婿的嘴里面说出来。
真是不要脸的狗东西!
寻常百姓家尚且知道不能背着妻子和她娘家的亲妹妹来往过密,可这满嘴仁义道德的三皇子却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无媒苟合,是为通奸!
通奸之人,最是下贱!
偏偏那两个下贱的货色在她家小姐病了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在府中大庭广众之下就时常眉来眼去,关起房门来更是不知道该有多恶心。
盼儿有心将这一切都告诉自家小姐,可姜明棠自从被肃王爷带出围猎林后彻底一病不起。
谢文砚倒是愿意装,还装模作样地请了好几个御医在府中候着,只可惜什么用都没有,她家小姐照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虚弱。
就像是一只娇花,在一夕之间莫名其妙地枯萎。
随着姜明棠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谢文砚的面子工程反倒是越做越足。
从前他都是从不踏足有姜明棠在的院子的,可却破天荒的在她一病不起后来的次数越来越多。
盼儿有心告诉她关于谢文砚和二小姐姜明茉的事情,可又怕这一说会气到她,彻底遂了那些个贱人的心愿。
其实她也是怕这一说,叫自家小姐对尘世彻底没了眷恋撒手人寰。
所以在又一次她偷偷抹眼泪咒骂谢文砚和姜明茉的时候,床榻上一直昏睡的姜明棠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盼儿,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落不到实处。
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瞒得极好。
“娘娘......你......”
盼儿挤了半天,最终只说得出几个字。
姜明棠却是慢吞吞地笑了,“别叫我娘娘了,以后都叫我小姐吧,我要和他和离。”
她终是被盼儿搀扶着下了床,找到正在处理公务的谢文砚说明来意后,男人却是罕见地蹙起了眉,有些不可置信。
“你开什么玩笑?”
谢文砚看着面前神色冰冷的女人,心中只觉得好笑。
她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离开自己还活的下去吗?不过是想借机装可怜,再顺带着欺负他的茉儿罢了。
姜明棠却是和过去的几年一样认真,她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他。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谢文砚看出了姜明棠这次来找自己是真的要和离。
她没开玩笑。
那好看的桃花眼里早没了光亮。
这却不是谢文砚第一次发现姜明棠看着自己的眼神变了。
上一次她这样看他还是他那个皇叔带着她一起出林子的时候,所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自以为攀上了他那个瘸子皇叔,就有和他叫板资格了吗?
“姜明棠,你说嫁就嫁,说和离就和离?”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把本王当成什么了?我告诉你,和离你想都别想。对了,裴家早就倒了,姜家有本王的意思你也别想着好好回去,你觉得你这副死样子,出了我的王府还能活多久?”
“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谢文砚扔下手中的奏折后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姜明棠却是发现了他言语里的一点慌乱,忍不住出言嘲讽,“你不愿意和离,总不至于是到了现在想要告诉我你心悦于我,所以舍不得放我离开?”
她太了解谢文砚了,激将法,屡试不爽。
果然,谢文砚哼了一声,“还真是不要脸,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还不配和本王谈和离,就算是要滚,也只有本王休了你的份儿!”
姜明棠只觉得心累,她不愿意也没多余的心力和谢文砚再去争辩什么,只能淡定地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
“那就当是我不要脸,不愿意和离,休了我也行。”
反正也不在乎了,是和离还是一纸休书其实没差多少。
毕竟,她上次也听见太医说的了,她活不了多久了,和谢文砚这样纠缠了半辈子却换来了极致的背叛和这一身的伤,她连这些名头都不在意了。
总得在死前和他彻底断了关系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谢文砚从没见过姜明棠这样对所有的一切都不想再在乎的样子,他一颗心难得的揪了起来。
他意识到了,姜明棠没再和他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也对,她从不和他开玩笑。
意识到这个的谢文砚却是又暴躁起来,在姜明棠再次把手伸出来的时候,他一把拂落了桌子上堆积的所有公文,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离开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