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2 章
作品:《特调部加班日常》 “秦先生,”夏昭瞧他等保姆上茶的这点功夫就摸了三回下巴,不由得微笑,“犯不着那么紧张,咱俩就是小报记者。”
“今天来呢,主要是针对秦木兮女士,哦,您侄女参与的中老年人诈骗案件进行一专访栏目。”
夏昭编故事的空档里,沈灵泽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小区本身落在城南商圈附近,内部楼栋间距在20米以上,安保严格,外卖都是送到门卫室,再由物业呈上来的,怎么看怎么讲究。秦泰家的装修风格是非常典型的中式风,低调但烧钱,眼前这只比他们四个办公桌拼起来还大的茶几都是雕花红木的。
沈灵泽只在来的路上抽空看过卓组长发来的资料,上面只写了是九年前投资起家,可秦泰普通家庭出身,哪儿来那么多钱让他打赢阶级翻身仗?
“当然了,”夏昭敲敲烟盒,动作熟练地抽出根烟递过去,“也不白要您情报,不知道秦先生方不方便?”
说是这么说,夏昭最想要的情报已经到手。
因为在他说出“中老年人诈骗案件”这八个字时,秦泰的肩膀落下半公分。
“这······”果不其然,秦泰推拒了夏昭的烟,左侧的眉毛微微上挑,踟蹰片刻才故作为难地开口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木兮这孩子着实是······”
他重重地叹上一口气,张口时满是同情与怜悯:“这事儿也怨我,信了那家车险公司,唉,谁知竟是个彻头彻尾的诈骗团伙呢?”
“木兮这孩子的父母当场就没了,妹妹君兮······”他惋惜地摇摇头,“年纪小,又是学舞蹈的,一时接受不了就······”
“是吗?”夏昭跟着他的动作,认真地点点脑袋,突然接话道,“可秦木兮小姐说——”
他像是沉浸在秦泰的讲述里,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猛地刹住话头,面上的笑带了两分恰到好处的尴尬。
“哦不,没什么,您继续。”
“木兮她······对我有怨气也正常。”秦泰眼中隐含的得色一滞,换上三分探究,语气却更显自责,“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是太过愧疚,她又是和她爸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
“就欠缺了关心,没想到再听见她消息,她竟是······”
欠缺到连线上转账都不会了,扯谎扯得前后矛盾,演技稀烂,不及他边上某鸟十分之一,在心里为秦泰的表演打出满分十分,综合得分二点八这样“好评”的沈灵泽接收到上司信号,板着脸,不情不愿地张嘴念台词:“能理解您的难处,请问您最近与她有过联系吗?”
秦泰遗憾地摆摆手,道:“早知今日,我这个做人大伯的合该多去看看她的。”
二人下楼时,小区绿化中,某棵玉兰树上,一只不打眼的喜鹊振翅离开。
隔壁舒组长还怪贴心的,这都能给他们抓到临时监管员,夏昭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打火机玩,领着冷面锦鲤往外走。
他们的背后,秦泰正站在窗边。
“嗤。”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放开手中的纱帘,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也是,就秦康那个性子,能生出什么样的女儿,他的目光落到大门旁,临时堆放快递的八百库。
哟,他拆开那个寄件人写着秦木兮的快递盒,发现里头是个红木摆件,看着挺精巧,便随手把那只寿桃模样的摆件搁在玄关柜上。
他原先还当是有什么后招在等着,没想到是打算从他身上捞笔小钱。真是幼稚又天真,和他可怜的,早死的弟弟一样。哪有什么骗人的本事,不被人骗就不错了。
思及此,他用大拇指抹掉寿桃摆件上的泡沫纸,玉色的扳指在动作间映上别样的色彩,随后,他很是放松地往里间走去,顺便吩咐保姆把门口的快递盒扔了。
保姆闻言停下手上的活计,边往玄关走边纳闷,这先生早上不是还说要把这快递丢了,怎么现在又拆开摆上了。
她捡起快递盒压扁,再把摆件放端正,暗暗地想有钱人的心思变得真是快。
“小计划通有何高见?”夏昭站在车前,指尖才搭上把手,突然想起来他的好手下也有驾照,只是巫明辰次次都护短,抢着领车钥匙,认识这么久,他还没怎么正经坐过小冰块开的车。
估计和他本人一个画风,精准又刻板。
“哎,”夏昭好奇心起,喊住要开副驾驶车门的沈灵泽,从车顶把钥匙丢给他,“给你老大当回司机呗?”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夏昭扣上安全带,觉得方才沈灵泽接到钥匙后,微微惊讶的表情中似乎还夹杂着半分激动和······半分“算你识相”?
“说回秦、卧槽——”
半小时后,临城特调部,安保组办公室。
“你把车钥匙上交,以后再不许碰了,听见没有?”
夏昭的声音甚至在发颤。
伟大的夏组长觉得戒烟还是改日再议,因为他现在急需一根解解愁。
他大爷的,夏昭嘴里叼着的烟都跟着瑟瑟发抖。
他夏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好歹也是为数不多能和风余晚一块儿在临城盘山路上飙机车的妖。活到今天,六百多岁的高龄,还是特么的头一回晕车。这小破锦鲤和他姐真是如出一辙的犟种,一个非要喂他营养餐,一个摸到方向盘就不撒手,俩人都是半句劝也不听的主。短短半小时,他好话歹话说尽了,这鱼装傻充愣,左耳进右耳出,直到现在都宝贝地揣着钥匙不肯交出来。
巫明辰也在抖,但他纯粹是在参与安保组临时发起的“憋笑大战”,而他的竞争对手有且仅有同样在艰难压制嘴角弧度的岳流岚。出世不久的紫毛鸟那时才被他的严师夏昭摁着学科目一,听小竹马说他“驾照简简单单一遍过”,信了此鱼的邪,同意他屈尊当过司机。
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岳流岚合理怀疑考官是被某鱼的车技所“折服”,不愿享受第二回,抓紧放他过了。
别说夏昭了,就是一年后,用上“第四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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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实习的韦钰和燕欢欢都被带着晃够呛。
“说真的,”燕欢欢好容易缓过劲来,“要是嫌疑人坐一回沈前辈的车,审讯肯定易如反掌。”
尽管大概率会在楼下法医办审讯。
韦钰觉得自己的脑浆怕是已经被打成半碗春里的沙冰了,望着眼前的“节点确认”界面好半天都没反应。
这个现代技术与传统法术相结合诞生的造物长得很像一尾多宝鱼,只用侧面看人。它完美地继承了主人的性格,不爱说话,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俩,等待的时间里还颇为无聊地吐出一串泡泡。
为什么会在这里暂停呢?
命苦的实习生们开起两人小会。
“秦泰看起来也不像是被秦木兮骗到了啊。”韦钰晃晃脑袋,手上也没闲着,苦恼地揪揪自己天生卷的棕色头发,“都来自首了,肯定是已经报复到人了吧。秦泰怎么看也不像受害者,为什么在这里小结啊?”
燕欢欢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可能是为了让我们适应安保组工作节奏吧。而且秦泰的态度明显有问题,可能藏着其他线索。”
话又说回来,沈前辈真是挖坑好手,还会卡点吊人胃口,没有阶段报告就不给继续看。
“按照他的说法,再结合秦木兮的个人资料来看,秦木兮的父母于九年前车祸去世,且这起事故并非全然的天灾。”她翻到前面的个人资料,“‘顺帆车险’,这家公司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韦钰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这并不是眼下的重点。
“欢欢姐,”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燕欢欢,“车险是什么啊?”
“……”
你不是驾照都考下来了吗?
你舅怎么教的你啊!
燕欢欢手指一紧,失算了!
“哦哦哦,”五分钟后,听明白了的韦钰开始打鸣,“可是,保障的话为什么出车祸啊?”
这倒也对,燕欢欢提出假设:“会不会是发现被骗,想要通过法律手段维权,却恰好在路上出了事故?”
“对哦。”韦钰瞬间支棱起来,“而且这样的话没有赔钱,是不是也能解释为什么她妹妹会自杀了!”
燕欢欢微微颔首,视线落在面前的资料上。秦木兮的妹妹秦君兮自小学习舞蹈,在车祸中双腿受伤,急需治疗。然而车险公司是个诈骗团伙,保险金根本到不了姐妹二人手中。可按理来说,不是还有事故赔偿金和父母遗留下来的积蓄……
看来那起事故也是一个调查点。
瞪着死鱼眼看他俩忙活半天的“节点确认”界面一口吞下两人赶制的简陋报告,最后给出评分:
[6.1/10.0]
[用时:00:31:28]
[扣分点:想那么久,你大脑生锈了?]
[评价:勉强算你及格,菜就多练。]
“……”
勉强及格的两人:
沈前辈!/鱼哥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