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1 章
作品:《特调部加班日常》 欺骗是一种怎样的行为呢?
人们通常都定义为通过言语的歪曲来掩盖真相,可是······
很多时候,真相明明打从一开始就浮于表面,但人们非要走过许多弯路,上当受骗,才愿意相信。
——这,就是真相。
秦木兮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最后一次打量这片阴云密布的天空,随后,她神色自若地走进特调部这栋灰扑扑的低矮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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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请问为什么向日葵案件没有进行后续调查?”
韦钰吃瓜的同一时间,燕欢欢在办公室通过结案报告逐帧学习办案技巧。然而在她看来,这个案子远远没有结束,无论是那则奇怪的童谣日记还是牵涉其中的元轻鸿,为什么就这样仓促地结案了呢?她的手指轻轻碾过右下方的折角,试图将它抚平,心想,总不能是为了赶时限吧。
勤勤恳恳工作的组长岳流岚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但他知道正常新人要经历什么,于是这只曾经被他老师和某一家三口联手埋坑里的资本家紫毛鸟翻出去年的一桩旧案报告。
“安保组的新人大多需要一个实习案件,”他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这是你和韦钰的。”
怎么会有人用问题回答问题呢?比起傻白甜韦钰,生来就被老天奶多发了一吨政治嗅觉的燕欢欢突然觉得手上的这叠纸有千斤重。
岳流岚从前在组内只有被坑的份,现下和两兄弟顶天算是坑得有来有回,难得有了稳赢的局,此时心情很美丽地提醒她:“记得先激活封底的小法阵,是楼下科研部,”待那个图案被燕欢欢用灵力加载至98%,他才补上最开始就该有的解释说明,“和你们组内前辈共同研发的‘保证不剧透’阵叠加‘第四视角’阵。”
繁复的图案微微一闪,燕欢欢在完全激活的亮光中回过神来,僵硬地抬头,用近乎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嘴角放不下来的新上司。她跟着小安老师认真学习完全套的现代社会适应课程,对现代人类文化常识有不俗的了解,这两个阵法光听名字,她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您······”她很艰难地开口,从喉咙深处掏出最后一个问题,“您是有什么心理创伤吗?”
在坑里一路成长的岳流岚笑笑不说话,只余燕欢欢在内心抓挠,尖叫,嘶吼:小安老师,我不想进部了,能不能再上你那儿打个工啊!
第二日,韦钰踩着欢快的步子,蹦蹦跳跳地进了安保组办公室,预备和他顶顶好的欢欢姐分享分享昨天在风余晚那儿吃上半个现任领导的前领导的瓜。
等等,在心里玩绕口令的他脚步一顿,突觉今天氛围不对。
办公室内算上他正正好四个人,能凑一桌麻将。
鱼哥和组长是早班的巡逻,他上楼时才碰见他俩。鱼哥想和组长抢车钥匙来着,他挠挠脸,也不知道为什么,组长不动如山,死活不给。
组内存在感最低的黎霜姐靠在椅背上看手机,没有半点要理他的意思。
但是!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卡帧右移,早在他推门前,辰哥就在笑,眼瞅着他进来,他辰哥已经快笑趴了!
与他间隔一个桌位,和他在这“吃小孩”的安保组相依为命的欢欢姐面色复杂,他能感受到的就有:后悔,痛苦,挣扎以及愧疚。
“抱歉,小钰。”
燕欢欢强颜欢笑下的言语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坏了坏了坏了,他们不会又被安保组卖出去了吧,还能卖给谁啊?两位部长办公室吗?!思维活跃的韦钰双腿一软,险些给她拜个大年。
燕欢欢毕竟和他接触多,一下就看出来这人所思所想,赶忙解释道:“是实习案件。”
那没事了,韦钰觉得自己又行了,大不了偷看后……
“但是后续内容被锁上了,我们只能自力更生。”
“……”
“还要身临其境。”
“……”
燕欢欢看着韦钰委顿的身形不断变化,心想原来不止猫是液体,当康也可以是。
只是,她不忍地挪开视线,只是一滩当康的观赏性和猫咪实在没法比。
“这世上,”听了前因后果的韦钰痛苦地揪揪耳朵,“为什么会有这样离奇的阵法?”
乐到脸颊发酸的巫明辰恰在此时凑上前,尽显安保组前辈道德洼地,以满面的开朗笑容,采访两名臊眉耷眼的受害者:
“我们大发明家问二位感觉如何?”
头顶乌云的两只实习生齐刷刷抬眼,语音通话的界面上,赫然是一条乐高积木拼搭的黑白小鱼。
狼狈为奸!
一丘之貉!!
同流合污!!!
早知道开视频了,巫明辰很想让领衔开发项目的某章鱼也好好地欣赏一下他俩这副“咬牙切齿,但我知道干不掉你所以只能愈发咬牙切齿”的好风景。
“灵泽前辈,真是,”燕欢欢捏着案卷的手指在纸上拉出痕迹,“真是奇思妙想,还非常,具有前瞻实用性。”
韦钰在自己人面前演不了一点成熟稳重的样儿,哭唧唧地嚎:“我想直接看结局。”
“诶,”巫明辰打个响指,眉飞色舞地点评道,“剧透了难不成让案卷实习吗?快进去吧你俩!”
但凡安保组多两个像小安老师那样靠谱,稳重,温柔耐心又细致,且不!坑!人!玩!的前辈,燕欢欢觉得以组里的升迁待遇,肯定不会同如今一般人丁凋零。
奈何她与小钰已经被卖上了贼船——好吧,对她而言也算好事一桩,能为她直接免去复试考核,少走十年弯路,四舍五入她应该是自愿登上来的——何况回头路已经被谢正拿水泥砌墙,连边角缝隙都堵死了。
两人各自贴上法阵配套的“第四视角”专用符,一同往夏昭复工后不久的临城钻。
“真是没想到。”韦钰昨天才吃上瓜,今天就见到了瓜主,很是兴奋地指着不远处,走在巫明辰前边的健壮墨镜纹身男,把这一手新鲜八卦分享给了他欢欢姐。
啥也没干就吃了个撑的燕欢欢拍拍他的肩膀,心道还好此时忘忧前辈不在,否则又该愁得拉部长去喝酒了。
2x23年8月31日。
众所周知,开学前一天,往往是学生的不眠夜,家长的受难日。
嘬着少冰三分糖可可芭蕾的巫明辰用胳膊肘杵了两下一到阴雨天气便浑身不舒坦的倒霉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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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台啥动静啊?”
夏昭弹了弹他手上的奶茶杯,漫不经心地说:“部里能有哪些事,你这一杯下去多少天白练。”
“谁跟您似的,”巫明辰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回他,“恨不得参加个妖怪健美大赛,小辰就是普通练练哈。”
“夏组长!”
两人才在说笑间进门,就被前台喊住。我的安生日子到底是为什么又飞走了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巫明辰一低头,立时找到了背锅侠,大骂一声:“你干嘛左脚进门!”
成天被以下犯上的夏组长提着他的好组员,把“新客人”请进了审讯室。
“再说一遍,”夏昭点点桌面,“你来干嘛?”
秦木兮还是楼下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来自首。”
夏昭比她还稳,支着下巴不说话,像位极耐心的倾听者,正等待后续。
“为了报复,我诈骗了很多人。”
沉稳的夏组长挑挑眉,面上没有透露出丝毫在意,语气轻松得仿佛是在逗弄向家长炫耀手工作业的幼儿园小孩儿:“是吗?哎哟,都来自首了,这是骗了多少啊?”
“嗯,”秦木兮不答反问,“多少呢?”
她冲对面两人粲然一笑:“那就要看两位能查到多少了,不是吗?”
审讯室内一静,半晌,刚要开口的夏昭被巫明辰好一阵吸溜声打断。
“喝完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巫明辰拿吸管戳戳杯底的布丁,朝二位正经谈事的呲出一口裹满可可粉的牙,“你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夏昭给了巫明辰的脑门二度暴击,再次拎起不省心的组员,他冲秦木兮点点头:“小孩儿过家家的事不归咱特调部管哈,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趁早的,不然作业补到凌晨三点半。”他拉开门,掂了掂手上这只和他吹了一路曾经一家三口温馨赶工至校门口的假期作业拖延惯犯,“前车之鉴,上点心吧。”
听说有人报案,恰在此时赶来的岳流岚只听到后半句,问:“什么点心?”
于是,夏昭下楼时,手上一左一右两只欠收拾的组员。
效率还挺高。
谢正带着秦木兮的资料找来时,夏昭没太惊讶,毕竟是部规铁粉,人都上门“自首”了,该有的流程还是得走一趟。
“父母车祸去世,妹妹重病自杀。”夏昭嘴里叼着烟,但没有点。前天回去找小店长的时候,她被熏得不是在打喷嚏就是在擤鼻子,难受的紧,别的刺激又不是没有,这玩意儿戒了算了。
“哎,”他脚尖踢踢两颗小趴菜,“谁跟你们老大走一趟?”
小趴菜不理他,小白菜就遭了殃。正跟着调研组兢兢业业巡逻的沈灵泽和同事们顺路去了秋荷路上的人气新店,“山海经里的Gelato”,听说偶尔还能开出酥酥麻麻的隐藏款。
自信能摸中隐藏款的好运锦鲤沈灵泽刚排到队就被讨人厌的老鸟上司一个俯冲逮走了,只能忍痛割爱,把号码纸塞给一块儿排队的同事。
“你好,《大众日报》记者。”
秦泰开门时,听见着自我介绍,怎么看怎么蹩脚,走前面这个混身掩盖不住痞气,笑得人心里毛毛的,后边那个拉着脸,制冷效果和他们家新换的空调不相上下。
就这两人的气场,秦泰心下一沉,跟记者沾不了一点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