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59 章

作品:《特调部加班日常

    “哎,老岳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快把门给咱老大拉开啊。”


    岳流岚觉得一脸坏笑的巫明辰十有八九又想坑他,干脆同两兄弟一样,黏在椅子上不动作。


    “孩儿们,你们的老大回来了。”夏昭推开门,本要再加一句“想我了没”,然而他暂住两兄弟家里,岳流岚也时不时地寻上门,要说想念,那必然是真没几分的。


    三只小兔崽子整整齐齐码在办公室,唯一有可能想念他的黎霜请了近一周的事假,夏昭瞥了巫明辰一眼,就知道狼崽子收不住,给他工具人都搞丢了。


    “咱组里今儿个没排班?”


    他的好学生木讷地点点头,不像是能指望上的样子,至于他的亲亲竹马冷面鲨鱼······


    沈灵泽正凑在他哥边上看DIY教程,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只有手边摆着几颗还热乎的折纸铃兰的巫明辰忙里偷闲给他解释了两句:“舒组长爱妻心切,通风报信差点让嫌疑狐溜了,正将功补过呢。”


    “这个怎么样?”沈灵泽开始检索材料包,扯扯他哥要点技术支持。


    巫明辰往下一划,买家秀惨不忍睹,好好的手工快成案发现场了:“你看看真实测评呢,小心人家效果图诈骗。”


    无甚网购经验的沈灵泽严肃学习,综合评论区差评和买家秀认真筛选,然后挑中了一家预售的,看日期可能要明年才到。


    始料未及的巫明辰只好趁他不注意下单了个明日达的,包邮区还买啥预售。


    至于过来胡乱偷师的岳流岚,巫明辰觉得纠正他思想的活计还是夏昭自己管来得好,俩老古董交流起来比较方便。


    巧了,夏昭也是这样想的,直接把紫毛鸟提走一对一教学去了:


    “你少跟他俩学,掉人坏心眼子里一脚一个坑。”


    “可是,”岳流岚直言不讳道,“老师你也没少整我。”


    左右也就是坑的深浅问题,岳流岚心想自己打从出生起就生了对翅膀实乃明智之举。


    险些当了一回好人的夏昭痛定思痛,决定今天临时修改课程条目,专给他做心眼子特训。


    夏昭的教学过程暂且不提,结果还是很显著的,至少第二年的岳流岚已经能坐稳安保组组长的位置。


    “好耶!”


    中午饭点,巫明辰提着一晒太阳就冷脸的脱水小鱼进了半碗春,发现他们家大老板正带着高山和符廉纤举行神秘仪式。


    沈灵泽一进屋就自动寻路,摸去空调风口,吧台边的风余晚招呼巫明辰过去坐。


    “你知道‘苦瓜大队’是啥意思不?”


    4G网的巫明辰多少从两位6G网选手那儿听说过,反问道:“那仨是?”


    风余晚扶额:“说是什么苦瓜小队······”


    半小时前。


    怎么店员都不在前台,白绥绥一进门便觉得奇怪。


    哦,挤在墙角那块了,她转过去,心想这不会是最近流行的主理人店铺吧,那可有点难办了。


    “你好——”


    “嘘——”那个小姑娘和戴着口罩的男青年看起来还有点慌张,而他们身旁的店长模样的女人好笑又宠溺地看了他俩一眼,就伸手示意客人移步收银台。


    “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温柔,“我们小店长喜欢听八卦。”


    白绥绥一脸震惊,问:“哪位是老板?”


    “听得最起劲的那个。”郑玲点点试图靠高山掩藏身形的巫明雨。


    白绥绥作为一个多年探店博主,阅尽千帆,还是头回见到这么松弛的甜品店。


    不过爱凑热闹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天性,所以她很诚实地选了吧台角落的位置,试图近距离围观吃上第一口瓜。


    “······你说得清楚吗?你那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都说了是和兄弟开黑,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女生差点炸了,“人家朋友圈都发了,昨天去参加婚宴了,你上哪去和人家开黑!”


    “我,我那不是······”


    于是早了饭点一小时回来的风余晚按自家领导的吩咐,顺路捎带一兜子柠檬回店时,就被他俩借去打掩护了。


    不就是小情侣吵架,风余晚把柠檬给了前台的郑玲,被那俩娃儿抓去当人形掩体。


    “——算账?!你居然好意思和我提这个是吗?”女生似乎是被气狠了,声音反而愈发冷静,“我问你,你给我买过什么了,出门约会哪次不是AA,人家过节过纪念日还有礼物,我呢?我只能给你买,你连杯奶茶都没给我买过!”


    话毕,女生杯中的咖啡液尽数泼洒在抠搜渣男的脸上。


    便宜他了,巫明雨想,小玲妈妈泡的咖啡超级好喝的。


    可随即,那只茶花纹宽口杯被女生往桌上重重一放,巫明雨整个人都跟着那声响抖了抖。


    哦不,我的杯子!


    同样欲哭无泪的还有高山:不要啊,我还得擦卡座,绿植会不会也被溅到了······


    等两位客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店门,挂着围裙的两根小苦瓜蔫巴地过去收拾座位。


    风余晚发现了白绥绥打卡拍照的举动,问了两嘴。


    “你们店氛围好轻松啊哈哈。”


    “老板带头摸鱼是吧?”风余晚乐了。


    事实上,白绥绥刚刚全程吃瓜差点都忘了点甜品,此刻就着回合制吵架炫了两大盘试吃新品。


    符廉纤恰在此时登门,山上太安静了,最近的番剧也不对她胃口,只好来城里找人玩。


    给白绥绥安排了能专心录制视频的卡座后,三人围成一圈嘀嘀咕咕,巫明雨和高山一个说话一个打字,给符廉纤分享新鲜的瓜。


    “哇,乐乐以前管我钱都没这么严。”符廉纤叹为观止。


    高山噼里啪啦打字:“还好没结婚,不然要加入网上说的‘苦瓜大队’了。”


    巫明雨点点头:“婚前发现一律按喜事办!”


    但是吧,符廉纤左看右看,一只是年幼失怙,被族群驱赶的小山膏,一个是承担养家重任,扁扁长大的人类,这俩的过去怕是都没啥糖分含量,不由得摸摸二人脑袋,感慨道:“唉,我们小高和明雨也是小苦瓜······”


    谁知巫明雨灵机一动,兴奋地小声喊:“那我们就是‘苦瓜小队’!”


    明明散开是灵珠,怎么聚起来却成了魔丸呢?


    这个问题没有人解答,有的只剩巫明辰进店时看到的神秘仪式。


    你们仨能盼点好吗?有些头疼的巫明辰正要给风余晚解释“苦瓜大队”的梗,余光却瞥见缓过劲来的沈灵泽一溜烟地跑去加入队列,成了根新鲜的第四号小苦瓜。


    所以,午餐不准备将就的夏昭提着被训得毛都掉了一地的岳流岚进店时,四个人正整整齐齐地被巫明辰“军训”。


    “咋了这是?”夏昭走到风余晚身侧,敲了敲吧台桌面。


    每两个工作日保底抓包店内俩常驻魔丸一次的郑玲去员工休息室给大家做中饭了,全程看戏的风余晚用“这很扯吧”的语气讲完了这件很扯的事。


    不愧是你,小店长,夏昭一把摁住蠢蠢欲动的岳流岚:“你有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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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微微偏过头去的岳流岚晒干了沉默,只有略带委屈的眼神不断地往他身上瞟,暗示意味多到溢出来,快成了明示。


    好在特调部的午休并不长,除了岳流岚,其余人很快便刑满释放。


    “感觉他好像乐乐······”符廉纤能从训人的巫明辰身上隐约瞧见自家小弟子年轻时的影子。


    唉,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刚拜师的时候还会甜甜喊她“师傅”呢。


    符廉纤郁闷地支着下巴,这孩子怎么就长成如今这副冷酷笑面虎的样子了呢?


    肯定都是那劳什子特调部害的!


    小雪打小就沉默寡言,脸上最多的表情是在被乐乐挑衅后,她“以德报怨”给人一拳揍飞时的冷笑。


    小秋更活泼些,也是最喜欢老师长,老师短,围着她到处转的乖孩子。


    只是出师后,一个比一个忙,小秋来看她也只能略坐坐就走,难得的休息日来说不准还会撞上她赶稿······


    见她状态不好,巫明雨送了她好几样新出的小点心。


    “明雨啊,”符廉纤叫住她,很想知道如果是人类,对待破茧后的孩子又该是怎样的态度,她问,“你会希望自家孩子独立吗?”


    “我不知道啊。”巫明雨冲她露出一个极浅淡的微笑,“就像上次一样,我很矛盾。”


    因为那些都是还未发生的事,巫明雨控制不住自己对未来想象的无限悲观,所以她只能让自己不再思考。


    “他们以前都遇到过很不好的事嘛,后来就不想出门,所以我就帮他们挡住外面。”


    就像在冬天的雨夜里淋湿的小狗,只愿意缩回角落瑟瑟发抖,虽然她也怕冷,可她愿意给他们拦下风雨。


    然而一切都是从前,她垂下头,手指有些不安地绞上围裙:


    “可是这样一来,我好像也把外面的风景挡住了。”


    “如果外面不再刮风下雨,或是他们想出去了,站在门口的我······”


    “会不会就有些碍眼了呢?”


    人类真是复杂又难以理解的生物啊。


    看着她的笑容染上苦涩,符廉纤突然这样想。


    直至店铺即将打烊,符廉纤才走出店门,她望向四周,茫然地寻找前行的方向。


    临城的晚间依旧很热,路上却始终不缺行人。


    树荫下有推着车的商贩在叫卖,果切,冷饮,烧烤,很多很多符廉纤没见过地小吃。


    要不去走走吧,她抬起脚。


    果汁很冰,小秋大概不会喜欢,但她会停在两米外的桂花糕摊子前。


    铁板豆腐洒了好多葱花,乐乐见了肯定又要撅嘴,上面挂的油壶能够老板做一周。


    怎么还有藕粉,小雪最讨厌这玩意,才拿出来就得绕道走。


    我好想你们,符廉纤的眼眶被小吃街上的烟火气熏到,我也想和你们一起逛夜市,说说笑笑地再走一段。


    她的身边路过一家三口。


    妈妈签着碗里的烤冷面慢慢吃,爸爸牵着好奇地四下认小吃的孩子。


    “妈妈!”


    小女孩忽然回头,抱住妈妈。


    “嗯?”那位年轻的女士把剩下的烤冷面连碗带面塞给丈夫,弯下腰,柔声问,“宝宝要抱吗?”


    “不是不是。”小姑娘把头摇成拨浪鼓,“宝宝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走。”


    “但是,”她的眼里仿佛盛着星子,又喊了一声,“妈妈!”


    “我真的好爱你哦!”


    “长成大宝宝也爱!”


    “一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