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分内之事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把他们都围起来!”萧赋离得虽远,却也看得真切,滚落在地的分明是官银。
那银子就在丰浩脚边,他自然也看清了是什么东西。
如今听到自己主子的命令,立刻拔了刀出来。不过片刻的功夫,兴王府的人便都被捆了起来。
“爷,船舱里都是官银,还都是川口郡各城的,估摸着有60万两。”丰浩走出船舱,仍心有余悸,凑在萧赋耳边回话时,还忍不住手抖。
“你抖什么!又不是你弄来的。”
“爷,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官银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方才那一脚,可是他踢的,早知道是这么大的事,他便该稳重些。
“没出息,要掉脑袋的可不是咱。”
只是不知道,要掉脑袋的该是谁呢?不过猜也能猜到,这川口郡的巨额官银,是谁的手笔。
想来这些天,盛传的巨贪冉城司,只是抛出来的替死鬼。
七月北面旱情,陛下预筹款救灾,东拼西凑,不过才凑出来20万两。如今只这一艘船上,便装了60万两白银,实在是荒唐。
“兹事体大,前面便是东平郡,你找两个人一起驾小船去一趟,就说我们在海上碰见了海盗,请东平郡派兵护送我们到天律都。”他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丰浩。
“阿策,我这回在川口郡,有意外收获。”简觉拿出了冉言澈画的三幅画,便是那三个特征明显的刺客。
萧宇策拿起画像,神色逐渐严肃起来,“这确实是意外之喜。”
当初觉儿在客栈俘获的那一人,掌心也是这样的茧子。只可惜,那人现在已经死了。
至于这指甲上的红线,却是没有发现的。看来以后,要叫他们改了在手上上刑的毛病才是。
“来的路上,我叫你表哥把账本也誊抄了一份。”
简觉掏出她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几册账本,当初为了在书房把原件找出来,可是废了她不少工夫。
“哦?大哥竟这么配合你,倒是不像他了,他应该对你疑心很重才是。”
“原本是很疑心的,只是不知道祝丰源同他说了什么,之后便对我一日比一日客气。”
话说出口,简觉这才咂摸出不对劲来,合着这萧宇策一直便知道自己大哥是什么样的性子。
“你知道你大哥这性子,还只让我带份手书就去。”想到自己只能用最粗暴的解决方式,心头便涌上一股无力感。
“觉儿莫气,这不是事态紧急,没有旁的东西。况且我知道,觉儿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他陪笑着给简觉沏茶。
他便是怕旁的人顾及表哥这层关系,太听大哥的话,很多事情不好办,这才特意拜托了觉儿。而后,事情也当真如他所料,处理顺遂。
“还未来得及问觉儿,此次涧下城一行,可遇上旁的什么困难?”
旁的困难,自然是有的。是说自己打晕了他大哥,还是说自己被炸晕在洞穴,说起来,都是些小事。
“自然是一切顺利。”此次出行,既是为了萧宇策所托,也是为了系统任务,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便不用再去说了。
东平郡一荒林处,聚集了五十三人。
“这船如今只能送我们到这里,没有路引,咱们要分批潜入天都。”沈茂将众人聚到一处,率先说道。
“不可,人多太显眼。先留些人在这,我和沈茂先带几个兄弟进了天都再说。”罗彦从旁补充道。
于是,众人商议之下,挑出了五个精干的后生,潜进天都。
“可都清楚了,这回出来,虽逃了农庄,干得却也是要命的事情。”沈茂领着一行人连夜赶路。夜深时刻,聚在篝火前,看着火光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他还是最后作出了忠告。
“茂哥,大伙儿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拼死从农庄跑了出来,本就是想替剩下来的人谋个生路,就是要他们的命,也定要告这御状。
“说起来,这登闻鼓的动静只在话本里瞧见过,我定要亲手敲了听听。”
“这可不行,登闻鼓得留给我敲。”
“凭啥是你俩敲!”
为着谁来敲登闻鼓的事,三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行了,敲登闻鼓是要挨板子的,你们都还小,这种事让我来。”沈茂何尝不知,这三人在争什么。
只是此话一出,竟争吵得更激烈了些。
“别吵了,我们分批入城,还不知道谁先摸到登闻鼓呢。”罗彦拾了柴火回来,便看见几人正争得面红耳赤。
连走了七日山路,终于看见了天都的城墙。
“茂哥,你咋认识的这山路?”
“少废话,一会儿跟紧了。”
沈茂和罗彦二人,分别带人从不同方向出发,自城墙边的下水道而入,潜行进天都。
“彦哥,瞧!那便是登闻鼓吧。”流云跟在罗彦身后,终于爬出了那幽长的下水道。借着夜色,直走到天光微亮,才找到地方。
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响彻整座宫殿。
“何人在敲登闻鼓?”天长殿内,等着天律帝下朝的萧宇策被鼓声惊动。
“禀王爷,说是两个流民打扮的人。”门外奉茶太监回话道。
川口郡的那些佃户,来得倒是比他预想的快,不枉他费心将他们从各地农庄接了出来。
“昭王爷,陛下口谕,唤您将敲登闻鼓的人带到乾元殿去。”孙忠匆匆赶来,传下口谕。
便是想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撇干净,才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好引着这些佃户上天都告御状。
谁曾想,出岔子的竟是他自己,偏偏每日上午都要在这天长殿,做“小书童”。
“儿臣领旨。”
待萧宇策带着仪仗赶到时,罗彦已被按在刑凳之上,扎扎实实挨了三十板。
“王爷驾到——”
罗彦远远听到,挣扎着从刑凳上滚落,“拜见王爷”。一旁的流云见他身后一片血色,已哭作一团。
“放肆!陛下口谕传召此人,你们竟是想直接将人打死了事吗!”
“王爷!先受刑后诉冤情,卑职只是按律行事啊。”
孙忠闻言,还未等萧宇策开口,上前将那开口的官员一脚踹倒,“下贱东西,王爷训斥还敢顶嘴。哪条律法叫你们把人打成这幅样子!”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自己这个王爷不常在宫中走动,如今一个小小的通政司知事,不过八品小吏,也敢公然拿律法来顶他。
“王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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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等着呢。”孙忠回过身去,扯着张脸赔笑道。
萧宇策点头示意,一众宫人便上前给下跪的两人清洗、换衣,勉强收拾后,方能入得乾元殿,面见天子。
“下跪何人?因何击登闻鼓?”天律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不辨喜怒的威严之声自高处传来。
罗彦强撑着一口气,“回陛下,草民罗彦,川口郡石泉城人士。原为自耕之民,因兴王萧宇柏,侵占家田,沦为王府庄田佃户。受兴王盘剥,苦不堪言。”
流云自进了大殿,便哆嗦个不停,听见彦哥的声音,这才敢开口,“回陛下,草民流云,川口郡涧下城人士。原与父母一家三口,皆为农民。后来兴王占了我家的地,我们一家都成了佃户,爹娘都死在了庄子里,就剩了我一个。”
此话一出,朝堂一片哗然,萧宇敬更是恨不得今日不在朝上。
“没有实证,竟敢随意攀咬藩王!”孙天戈上前,厉声驳斥道。
“陛下,草民等自川口郡一路乞讨而来,皆是人证,还有田庄众人签字画押的诉状。”罗彦将早早备好的诉状呈上。
孙忠接过诉状,转呈天律帝。冕冠之下,众臣只得见模糊天颜,却也知山雨欲来。
“陛下,兴王自幼便去了封地,多年来兢兢业业不得回天都,贵妃日夜思念亦不得见。如今,随便来了两个流民,便指控这样的重罪,究竟是何等居心呐。”孙天戈见朝中一下子没了声音,只知情势危急,即便不得见那诉状内容,也只能硬着头皮辩言。
“孙将军此言差矣,此人宁受刑罚,也要千里流亡来诉说冤情,可见盘剥之苦,压迫之实。”都察院御史早见不得孙氏一族跋扈,借机回驳。
“此事,交皇城司严办。”天律帝一声令下,朝堂争论便到此为止。
“娘娘,将军差人来传话。”
“好端端的,哥哥怎的又叫人来传话给我。上回叫陛下知道了,可冷了本宫好些时候。”孙贵妃抱怨着,却还是将人悄悄迎了进来。
来人将早晨朝堂上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她。
“不过就是占了些田,多用了些佃户,有什么紧要的。”本以为又是些什么卖官鬻爵的事情,说了半天,竟是这等小事。
“告诉哥哥,本宫都晓得了,柏儿是我亲儿子,我岂会不放在心上。”
“贵妃娘娘,将军叫奴才转告您,藩王侵占良田,盘剥佃户这样的事情,在我朝太宗皇帝时期发生过。太宗皇帝将那藩王削了护卫,革了禄米,令其不得干政,终身囚于王府。”
“哐”的一声,贵妃手中茶盏摔落在地。
“哪位藩王,本宫在宫里从未听说过。”
“娘娘恕罪,奴才只是照将军原话,转述给娘娘。”
直到孙天戈派来的人退下了,孙贵妃还未从那藩王的故事中缓过来。
“今日堂下二人已押入内卫司狱,你可有什么看法?”
萧宇策一路随天律帝回到天长殿,方奉上热茶,考问便来了。
“父皇,儿臣亦是藩王,此事应避嫌才是。”
天律帝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总是会想起年轻的自己。
“如今,这是你分内的事。”天律帝向他甩去一块腰牌,上刻“提举皇城司”字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