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三十四章 伤痛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从刚才饮酒开始,庄长风就感觉自己的伤腿隐隐作痛。他的腿伤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太医都说,伤势极重,能不落下残疾就很不错了。


    这些年他勤于康复和锻炼,好不容易恢复到努力控制时不影响走路的程度。但每逢阴雨和换季,他的伤腿总还是会疼痛难耐。


    因此方才旧伤处的隐痛并未引起庄长风的重视,他只当作是平常的老毛病而已。


    他忽略了腿上的疼痛,陪着太子殿下一起分食着烤羊,还忍不住参与了他们的划拳,很不要脸地赢走了元德的银子。


    待元德输得哭丧着脸了,庄长风才放过他。看着楚平澜红晕愈发明显的脸颊,李嬷嬷率先开口道:“不能再喝了啊,殿下差不多了。”


    “好好。”楚平澜意识尚算清醒,也感受到差不多该结束了,“撤了吧,咱们回。”


    听荷留下来收拾,楚平澜站起身来往回走,虽说没有喝醉,但走起路来依旧有点摇晃。庄长风见状立刻要上前搀扶:“殿下慢些。”


    “哈哈哈哈庄长风。”楚平澜笑着指着他,全然不知自己眼下没有半点太子的样子,“你自己都走不成直线了,还来扶我呢?”


    “那我给你走一个?”庄长风跟她较上劲了,心道自己恐怕也不够清醒,否则怎么会跟太子殿下计较这些。但他已经无暇去想这些了,执拗地向前笔直走了两步,来证明自己没醉。


    谁知楚平澜笑得更大声了:“你要是没醉,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真的走直线呢!!”


    庄长风不再回嘴,赶紧跟上,给楚平澜披上了披风。二人如此打打闹闹,一路嬉笑着走回寝殿。


    在寒夜冷风中吹了一会儿,二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毕竟喝得也不算很多。回到寝殿时已经不早了,楚平澜也恢复了往日的克制冷静,照常洗漱过后便熄灯入睡了。


    庄长风在内间的灯熄灭过后,便躺到了外间的榻上,为楚平澜值夜。


    一如往日般听着太子殿下翻身的声音,不久后就没有了较大的动静,只剩下有规律的呼吸声,庄长风便知道楚平澜已经入睡了。


    他闭上眼睛,打算也如往常一般浅眠,并留意是否有危险。但当闭上眼睛后,寂静的夜晚除了内间的呼吸声便再无其他声音了,今日遇事后大起大落的一颗心也彻底平静下来。


    但此刻的庄长风却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伤腿比方才用膳时疼得更厉害了。刚才只是隐隐作痛,此刻却是从骨头缝里渗出的疼痛,如有万千针刺般扎着他的骨肉。


    庄长风刻意忽略这种疼痛,勉强得以入睡。但是不间断地疼痛一直折磨着他,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自己的腿像被老鼠啃食一样痛痒难耐。他睁开眼睛抚摸上那条曾经受了重伤几乎不可能治愈的腿,企图通过抚摸缓解这种疼痛。


    但却并不奏效,不仅如此,反而疼痛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夹杂着丝丝深入骨头的痒意,摸不着却极为难受。


    庄长风躺在床上倍受煎熬,他痛痒得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不得不翻身蜷起身体。被褥摩擦的动静和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寝殿里传开。


    本就有些口渴的楚平澜正好醒来,听见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庄长风的呼吸略显沉重。她一下就注意到了动静,轻轻开口问道:“庄长风,你睡了吗?”


    听到楚平澜的声音传来,庄长风心知怕是吵醒了殿下,便开口道:“没睡着。没什么事,殿下继续睡吧。”


    虽然刻意放平缓了声音,但楚平澜仍一下就听出了庄长风语气里的不对劲,她二话不说走下床,披着外衣就走到了外间。


    见太子殿下走来了,庄长风立刻惊得坐起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在发抖的腿道:“殿下怎么来了?”


    楚平澜拿起旁边的烛台,凑着烛光一下便看见了额头布满汗珠的庄长风,他虽然把疼得控制不住发抖的腿给盖了起来,但楚平澜还是眼尖地捕捉到他颤动的被子。


    楚平澜没有丝毫迟疑,疾速伸手抓起了他的被子,一把便掀了起来,看见了庄长风藏在被子下面不断发抖的伤腿。


    庄长风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出手掀被子,惊得立刻往后躲,却被楚平澜摁在了原地。庄长风身体疼痛起身速度本就不快,再加上他本能地顺从着楚平澜,因此被太子殿下没花三分力气就摁在了原地。


    “到底怎么回事?!”楚平澜又惊又怒,这个人是死的吗?难受怎么不知道说?!


    “身上旧伤有些疼。”庄长风不甚在意地说道,他想是因为泡了药泉的缘故,不光是腿疼,身上其他旧伤处也又痛又痒,只是没有右腿疼得那么厉害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好了。”


    “你都一头汗了还不是大事?!”楚平澜打断他,朝外喊道,“元德,去叫太医来!”


    在外守夜的元德看见殿内烛火亮起时就已经在准备随侍了,闻言立刻便去请袁敬袁太医来,这定然是庄大人有事了,否则殿下怎会那么急,元德边跑心里边嘀咕道。


    袁敬来得很快,他一走进寝殿就被楚平澜火急火燎的样子惊到了,之前可从未见过太子殿下那么着急。他不敢耽误,立刻上前为庄长风看诊。


    待见了庄长风的伤口,并确定他今日泡过药泉后,袁太医松了一口气,回禀楚平澜道:“殿下,庄大人的旧伤当年很是严重,今夜痛痒难耐是因为旧伤在药泉和千灵草的刺激下重新生长,因此伤口会疼痛,这是正常的迹象。”


    “如此说来,我的腿是快好了?”庄长风颇为激动,腿伤折磨了他许多年,有时拄拐也是因为腿疼撑不住走路,这才顺带将拄杖做成了暗器。


    虽说外表看着他的腿无大碍,但庄长风自己清楚,他有时走路不跛脚只是因为自己在极力控制,事实上并不似正常人能够健步如飞。


    “是的,虽说眼下会疼痛,但这正是旧伤在愈合的表现。”袁太医为他看过伤腿后判断道,“这几日还可再泡几次药泉。”


    “但他疼成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楚平澜皱着眉打断道,“这得疼到什么时候?可有为他缓解疼痛的办法?”


    “按说过了今晚就会减轻很多。”袁敬有些迟疑,太子殿下似是很在意庄大人,但他还是如实答道,“止疼的药物……可能与千灵草的药效相冲突,会减弱治疗的效果。”


    “不必了。”庄长风打断道,“不算很疼,我不需要缓解疼痛。”毕竟他受伤的时候可比此时疼多了,此刻的疼痛程度不过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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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入睡,并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见他如此说,楚平澜便也不再坚持,只挥了挥手让袁太医退下。


    “我没什么事,太医也说了只是旧伤在生长。”庄长风宽慰楚平澜,他略有些抱歉,“今夜打扰殿下休息了。”


    “无妨。”楚平澜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有两分心疼,“你躺下睡吧,赶紧把眼睛闭上。”说罢便转身向内室走去。


    听见楚平澜离开了,庄长风舒了一口气,但也有一丝隐隐的失落。他既希望太子殿下好好休息,不用大半夜为自己操心,但又有一点想要得到楚平澜的关怀。


    但不等庄长风细想,烛火昏暗的内室里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楚平澜去而复返。庄长风疼得迷迷糊糊,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看,就感受到温热的帕子在轻轻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他受惊似的睁开眼,只见楚平澜拿着湿热的帕子在为自己擦汗,暗沉的烛光隐隐照出她的脸庞,纤细修长的手正覆在自己额头上试探着。


    庄长风的话语滞涩又结巴:“殿下……你,你不必做这些。”


    楚平澜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为他擦拭发际边的汗珠,伸出空着的另外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双眼上:“闭眼,只当我不在就是了,继续睡。”


    庄长风眼前一片黑暗,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是脸上的感触却极为明显。太子殿下轻柔的抚摸让他神志愈发不清明,庄长风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地,是在梦中吗?


    也不知是疼得迷迷糊糊了,还是夜半被楚平澜的亲自伺候感动晕了,庄长风只觉得身处梦中,这一切如同虚幻一般,他不必再克制自己百日的情绪。


    于是,庄长风鬼使神差地伸出双臂,轻轻呢喃道:“殿下,抱……”


    楚平澜专心擦拭着他脸上和脖颈处的汗珠,听到庄长风的呢喃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身体两侧突然伸出的臂膀给圈了起来。庄长风疼得厉害,但力气不减,一下就把她给摁在了自己怀中。


    楚平澜眼前一黑,面上触及到的是柔软的被子……以及被子下面庄长风坚实的胸膛。她想要抬头,看看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就把自己搂进了怀里?!


    但感受到庄长风的臂膀有力地围着她,而这人似是在梦中呓语般,轻轻呢喃着:“殿下别走,我就……抱一下就好。”


    楚平澜顿时不再动弹了,她卸下力气往上蹭了蹭,大半身体靠在了庄长风的怀中,并且仅仅只在犹豫了一下后,就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庄长风的腰。


    听着身下人渐渐平静的呼吸,楚平澜动了动略显僵硬的身体,试探着抬起头,发现庄长风已经睡着了,圈着自己的双臂也卸下了力。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为庄长风重新盖好被子。


    他的疼痛似是得到了缓解,许是像袁太医说的那样,过了今晚便会好许多。只是自己起身后,庄长风的手抬了抬,像是要拉住自己不许走一样。


    楚平澜看着他笑了,脱下身上的披风,团了团塞进了他的怀中,假装自己还在的样子。


    自己则是轻快地走向了内间,庄长风竟然抱着自己不撒手,那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楚平澜颇有些开心地想着,看来他与自己确实能发展一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