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 共饮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听到此话,庄长风很明显地愣在了原地,他不免有些费解,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平澜近日对自己尤其地好,不仅在自己知道她身份后不怪罪他,还为他寻来千灵草、赏赐自己泡药泉。
庄长风本以为,这意味着他在太子殿下心里也是不一样的,是得了她的青眼。他甚至在心里有一丝妄想,会不会……殿下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想法?
但是这一句话瞬间让他的想法落空了。什么叫“奚惟云他不一样”?
果然在楚平澜心中,奚惟云是独一无二的。那他呢?这些时日太子殿下待他那样好,原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情谊吗?
想到这里的楚平澜面色发白,明明刚从温泉里出来,却觉得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得不能动弹。庄长风就站在屏风后,听着亭子里的欢声笑语,却不敢抬腿往前迈一步。
毕竟不管再怎么和太子殿下关系亲厚,他也始终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庄长风面色难看地呆立在那里。
亭子里的楚平澜看见屏风上隐隐绰绰的颀长身影,便知是庄长风泡好回来了。她扬声问道:“来了为何不进来?”
庄长风缓慢地迈开步子,带着僵硬的步伐绕过屏风走进了亭子。
楚平澜浑然不知庄长风听到了她刚才的那句话,还在开心招呼道:“庄长风快来坐!听荷,去把药端来。”
听荷得令去盛煎好的千灵草药,楚平澜为庄长风面前的酒盏里满上了青梅酒。
庄长风顺从地坐下,拿起酒盏一饮而尽,但他此时其实心不在焉,温酒入喉也尝不出味道,仍在想着刚才听到的话。
奚惟云是不一样的。意思是自己跟别人没什么不同吗?看着给他斟酒的楚平澜,庄长风心里溢满了酸楚。
他的眼睛有一点憋红了,喉头哽着说不出话,不理解为什么太子殿下对他那么好,却在背后聊到奚惟云的时候又那么开心。到底怎样才是她的独一无二?
太子殿下对他这么好,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但奚惟云得到的呢?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里的庄长风没有心情再去端起酒盏喝下第二杯。
正好这时听荷端来了药,楚平澜抬起下巴示意庄长风喝了,他也不多说,端起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千灵草的味道庄长风没有尝出分毫,只觉得自己内心比千灵草的药味苦涩得多。
见到庄长风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像憋得说不出话一样,楚平澜笑着问:“很难喝吗?你竟也会怕喝药?”
庄长风勉强笑着回答楚平澜:“是有一点苦。”实际上他这些年受的伤不计其数,喝药治伤早就成了习惯,哪儿还分辨得出苦不苦。
楚平澜浑然不知身边人的心思如此复杂酸涩,她只迫不及待地吩咐元德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分羊吧。”
元德吩咐下人推上来一只烤乳羊,鲜嫩肥美的小羊在烤炙后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勾起了楚平澜的馋虫。
她也不等人伺候,亲自上手将烤羊分撕成块,就这美酒不顾礼节地吃了起来。
楚平澜心满意足地吃着美味佳肴,一手羊腿一手酒盏,时不时捞两箸锅子。就着冬夜的月色与雪色,享受着这个静谧无人打扰的时刻。
庄长风看着太子殿下飞扬的神色和笑盈盈的眼睛,这是他难得见到的样子,楚平澜与在东宫时恪守礼节的样子截然不同,难得流露出符合这个年纪的天真性情。
而心满意足享受的楚平澜,心中也感到极为畅快。终于不用在东宫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了,也不用上朝听大臣为各种事不停地扯皮了。
这些时日只需吃吃喝喝。再看向身边乖乖坐着的清隽帅气的男子,楚平澜更为舒坦了,还有佳人相伴在侧。她满足地打了个酒嗝,微醺的酒意让楚平澜更为活络。
在见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庄长风后,楚平澜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扯下一个羊腿放到了他的面前。
“别见外,快尝尝。”楚平澜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眼睛笑得弯弯地看着庄长风,“今日你是救了我的大功臣,得好好奖励一下。”
况且,既然自己已经确定了对庄长风是有喜欢的,也有想和他发展的心思,那自然也该好好对他,让庄长风看到自己对他的好,楚平澜心中有计划地想着。
看着眼前爱慕之人,亲手撕下羊腿放到自己面前,再看着她为自己斟的酒和刚才已经喝下的千灵草药。庄长风终于在心中确定了——太子殿下就是在撩拨自己。
庄长风看着太子殿下期盼的眼神,动了动僵硬的手,拿起羊腿慢慢送到了嘴边。
乳羊在恰到好处的火候炙烤下极为鲜美,佐着调味的香料鲜嫩咸香,滋滋的汁水让庄长风颇为喜爱。
再加上,这是太子殿下亲手为他分的羊腿……
小口啃食着羊腿,庄长风并不舍得立刻吃完。他知道太子殿下在撩拨他,对他的好桩桩件件他都看在眼里。
他爱慕楚平澜,甚至于只敢抬头仰望,不敢将心中喜爱诉之于口,只能将厚重的爱意藏在心底。但是楚平澜的主动示好让庄长风极为满足。
太子殿下愿意撩拨他,愿意对他好,是不是对自己也存在一丝喜欢?
想到这里庄长风心头一阵雀跃,但很快他就想到刚才楚平澜对奚惟云的评价。心下的炽热一下就冷了下来。
太子殿下一边撩拨自己,一边对奚惟云感到不可替代。那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她闲暇时候的玩物吗?
看着一脸惬意享受夜晚的太子殿下,庄长风面上装作开心的样子,强撑出笑容:“多谢殿下的羊腿,甚是美味。我……很喜欢。”
很喜欢,庄长风也不知自己说的喜欢是羊腿还是其他什么。
楚平澜闻言更是笑得开怀,举杯要和庄长风碰杯,全无一点太子的架子。
庄长风保持着笑容举起酒盏,与楚平澜轻轻碰了碰,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刚才他的心中既痛苦纠结又开心快活。痛苦的地方在于,他意识到太子殿下对他的这副架势似是把他当做玩物,自己在她心中全然不似奚惟云那样珍视。但开心的点又在于,太子殿下愿意撩拨他,总比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好啊。
但在看到楚平澜笑盈盈地和自己举杯时,庄长风立刻便换了一种想法。
什么玩物不玩物的,只要太子殿下愿意接纳他,他就开心。毕竟庄长风其实从没想过,能以什么其他身份待在太子殿下身边。不管是暗卫也好,男宠也罢,总之得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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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澜对青眼是令他满足的事。
庄长风压抑下心中的酸涩,陪着楚平澜喝酒,他一盏又一盏,比楚平澜喝得快多了。
看着楚平澜和听荷元德在猜拳,李嬷嬷在一旁做裁判,庄长风微笑地看着,时不时也插两句玩笑话。
他们把礼节忘掉了脑后,只顾着在这个接近年关的雪夜尽情玩乐。庄长风心里坚定了刚才的想法,只要楚平澜对自己有兴趣就是好事,他告诉自己,别管什么其他人。
但三杯两盏后,酒意上头的庄长风心间还是忍不住泛起酸苦味。他知道,其实自己很喜欢被楚平澜各种示好对待,但一想到这种示好并非自己所独有,甚至会有一个人比自己拥有得更多,他就气得不行。
但是转念想想,自己根本没资格和奚惟云争,也没有理由索要楚平澜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奚惟云与楚平澜是青梅竹马,他家中书香门第,自己也是进士及第,得太子殿下赏识日后定然前途无量。他能在前朝做的,远远比自己要多得多,能给楚平澜的也比自己多得多。
而他自己呢,是罪臣之后,父亲一门的冤屈尚未洗刷,自己也不过是仰仗陛下的照顾和栽培才能长大,学得一身本领能保护楚平澜的安危。但所做的却远远不及奚惟云有用。
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楚平澜对他更甚于其他人呢?
庄长风垂下眼睫,盯着喝得空空的酒杯,他还想喝。
“你喝了不少了。”楚平澜移走所剩不多的酒水,劝庄长风少喝点,“这青梅酒虽说好上口,但也有些烈,你别贪多醉了。”
看着楚平澜拿走酒水,庄长风乖乖点头,也不再继续喝了。他知道自己有些醉意了,但意识却还很清醒。毕竟他是贴身保护楚平澜的暗卫,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意识。
但庄长风其实知道,自己应该是醉了,否则他不会心里全都是,想要太子殿下抱抱他的想法。
他只想要楚平澜伸出双臂,环着自己,轻轻抱一抱就好了。但如果,太子殿下能永远只抱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庄长风摇摇头晃走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楚平澜见状嘲笑起他:“让你别喝那么多,别喝那么快,你看现在醉了吧!”
楚平澜的脸颊上也升起了两团红晕,她其实喝得也不少,难得流露出这个年纪女子的鲜活神态,但她比庄长风喝得慢,此刻尚有精力嘲笑他。
被笑了的庄长风也不恼,他只是伸出两根食指,指腹抵住了太阳穴轻轻按着,企图缓解一些醉意。搞笑的姿势却又引得楚平澜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好滑稽啊。”楚平澜大笑地看着按揉太阳穴庄长风,她从未见过庄长风这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拿下他的两根食指,自己起身隔着桌子轻轻为他按揉太阳穴。
感受到太阳穴传来暖意的庄长风,抬头认真地看着笑呵呵给自己按摩的太子殿下,一时之间看出了神。管他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独一无二,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现在,和像现在一样的以后。
庄长风笑着拿下楚平澜的手,为她搛了一筷子菜,堵住太子殿下话越来越多的嘴。
看着醉意越来越浓的楚平澜,庄长风刻意忽略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