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白是我的理想型

作品:《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苻安宁沉了沉气,“我上次不是说了,那东西比你好用多了。”


    秦砚之偏头朝她看过来,认真脸:


    “具体好用在哪里?展开说说。”


    说个毛线啊!


    苻安宁瞪着他,一时间怎么都想不出怼他的话来。


    秦砚之的松弛感跟她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的对比:


    “别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对我旧情复燃的。”


    复燃个锤子!


    “别做梦了,追我的男人一大把,再怎么都轮不到你头上。”


    她这话一说出来,秦砚之突然就沉默了。


    他转回头去安静了好一会儿:“那轮得到谁?”


    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苻安宁被他问得一愣。


    “秦少白吗?”他问。


    苻安宁卡顿了一下,然后道:


    “是啊,少白温润如玉,绅士体贴,是我的理想型。”


    秦砚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接着继续开车。


    虽然他脸上没有明显的冷意,可苻安宁还是无端地感觉空间里的气氛降了下来。


    在苻安宁看来,原因不外乎就那么一个——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够容忍得了被别人比下去?


    更何况,那人还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的弟弟。


    车子在和味斋门前停下的时候,苻安宁还有些走神。


    秦砚之眼神凉飕飕地看着她,“赖着不下车,是想让我请你吃饭?”


    看出他心情不爽,苻安宁没敢跟他打嘴炮,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拿起了药膏和冰袋,“谢谢。”


    她推门下车。


    秦砚之降下车窗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一句‘谢谢’就打发了?今晚你可是一下子欠了我两个人情。”


    送她回来加药膏冰袋。


    苻安宁:“……”


    就说嘛,他哪儿那么好心?


    ……


    回到自己的白色高尔夫小车里对着化妆镜涂药膏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极度低落的情绪因为秦砚之的意外出现而烟消云散了。


    舒瑶的语音消息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宁宝,我又给你寄了件礼物,下周估计能到,记得查收。”


    苻安宁的头有些大,“拜托了,大姐,你千万别给我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我那个东西还打算还给你。”


    舒瑶发来个坏笑的表情,“怎么?不好用?让你失望了?”


    苻安宁无语地发给她一个大白眼儿,“可不是嘛!”


    舒瑶在那头拖着拐弯抹角的长音“哦”了一声,“那肯定没你家秦少白好用啊,可问题是他回来吗?远水解不了近渴不是?”


    苻安宁听完她这句话,没有接话头,“你又寄的什么?要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可就拒收了。”


    “放心吧,跟那事儿没关系。”舒瑶接着惊呼,“苻安宁,你该不会忘了下周是你生日吧?”


    苻安宁从手机上翻出日历看了一眼,还真是……


    ……


    酒吧里喧嚣无比。


    秦砚之整个人都陷在角落的光影里,手里的高脚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一个注意他很久的辣妹扭着蜂腰走过去,身子软若无骨地一直往他身上贴。


    丰乳肥臀,烈焰红唇,诱惑力十足。


    辣妹将手臂往他肩膀上一搭,“帅哥一个人啊?需要人陪吗?”


    秦砚之看着手里的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闪烁的灯光里变幻着浓重艳俗的色彩,令人生厌。


    “知道厕所在哪儿吗?”他问。


    “知道。”辣妹想多了,笑得很暧昧,“这么急吗?去厕所也行。”


    秦砚之眼皮都没抬,“去吧,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德性。”


    辣妹脸色一白,悻悻地“哼”了一声扭着细腰走了。


    “你这嘴是真毒。”周隋将外套往椅背上一丢,抬手对酒保示意,“拿个杯子。”


    他说着在秦砚之对面坐下,解开衬衣的纽扣将袖子很随性地往上挽了两道:


    “我要有你一半的毒舌,也不至于每天让某些人给气到吐血。”


    秦砚之嗤笑,“你不是不毒,是毒不过你家户主。”


    周隋目光凉凉地看他一眼,澄清,“我家户口本上我是户主。”


    秦砚之继续往他心口上捅刀子,“可是你说了算吗?”


    周隋噎了一下,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要离了婚我就说了算了。”


    秦砚之将身子往椅背上一仰,声音里带出几分被酒精晕染过的散漫,“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要离?”


    周隋也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揉着因为生气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钟慕雪那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居然说我不是她的理想型!说什么当年要不是家里催得紧,她才不会选我!行啊,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去找她的理想型,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找个三头六臂不成!”


    理想型……


    秦砚之默了几秒钟,轻哂,“你没问问她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


    周隋想了想,掰着手指头陈述,“斯文儒雅,绅士体贴,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哦,对了,就跟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秦少白差不多!”


    秦砚之嗤笑,“眼睛瞎得都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