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要实在饥渴可以找我

作品:《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苻安宁:“……”


    她风华正茂,怎么就风韵犹存了?!


    要老也是他老吧?


    他还比她大两岁呢!


    她冲着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儿,“我风韵犹存?是你老态龙钟吧?整天戴个破眼镜不知道的还以为戴个老花镜!


    以后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儿,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一不小心摔出个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来,那可是真惨!”


    秦砚之已经点了一根烟,仰头吐了口烟气,语气不紧不慢:


    “你怕是对‘老态龙钟’四个字有什么误解,没听说吗?男人三十正当年,女人三十豆腐渣,你都快成渣了,我还意气风发。”


    呕……


    活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秦先生,我想吐。”


    “哦?”秦砚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正色,“怀上了?”


    苻安宁:“……”


    秦砚之:“是你强暴我那次吗?”


    苻安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怕是病得不轻,建议连夜去挂个精神科,免得大半夜的跑出去祸害人。”


    “该看精神科的是你,以及……”秦砚之伸手拉开车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身后,“你身后那位一身红衣,披头散发的女士。”


    一身红衣……


    披头散发……


    女士……


    苻安宁下意识脑补出一些画面。


    蓦然回头。


    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月光下潇冷的夜色,以及,呼呼的风声。


    “看到了吗?脸色煞白、一双绿眼睛、伸着舌头、留着长长的红指甲……”


    苻安宁的头皮开始发麻。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是什么?是个人头吗?啧啧啧!身首异处,太惨了。”


    苻安宁的手心冒出冷汗来。


    秦砚之说完就自顾自地上了车,发动,踩下油门,极其丝滑地掉头朝着大路上走。


    虽然知道秦砚之在骗她,可苻安宁还是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脊背凉飕飕的,像是有股子阴森恐怖的冷气一直往毛孔里灌,就连响在耳边的呼呼的风声,都越来越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叫声了。


    她真想把这狗男人给掐死。


    可掐死他的前提是,自己得先别被吓死在这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砚之,你等等我!”


    她提着裙子一溜烟儿地朝着他的车子跑,生怕跑慢了身后就会有一只留着长指甲的鬼手伸过来掀掉她的头盖骨。


    一拉车门坐进劳斯莱斯的驾驶座,苻安宁的心脏还是跳的厉害。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


    秦砚之侧目看着她,表情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需要人工呼吸的话就说一声。”


    需要个锤子!


    苻安宁好不容易稳住了呼吸,“你舌头这么毒,怎么就没把自己给毒死呢?”


    秦砚之:“你那么好骗,不是一样没把自己笨死?”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苻安宁别过脸去看向窗外,就听见秦砚之又说,“住哪儿?”


    苻安宁才不想让他知道她住哪儿。


    “你送我回和味斋吧,我车子还在那儿。”她说。


    秦砚之没再说话,只是伸手从车门上的储物格里拿出个小塑料袋丢在她大腿上。


    袋子里装着一只冰袋和一小管药膏。


    那药膏是活血化瘀的。


    苻安宁这才想起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


    是给她的?


    他这是……良心发现?


    还是神经错乱?


    算了,管他呢!


    刚才差点儿把她给吓死,这也算是补偿吧!


    这样一想,苻安宁便有些心安理得。


    脸颊确实还有些疼。


    她拿出冰袋敷在脸上。


    应该是冰袋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间长了,遇上空气在包装外面结了一小层水珠。


    她一拿就全沾在了手心里,化成水打成细细的一小缕儿开始沿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淌。


    她觉得去包里翻找纸巾太麻烦,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副驾前面的储物格。


    结果,纸巾没找到,却很意外地看到了她那根醒目的大号“口红”。


    苻安宁的第一反应是尴尬。


    正打算悄无声息地将储物格给合上,接着又反应过来,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东西,拿回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可想到这东西的特殊性,她又实在害怕秦砚之那张破嘴再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金句来。


    不动声色地拿眼角的余光撇他,发现他正心无旁骛地开着车子。


    苻安宁抿着嘴唇“若无其事”地将“口红”拿出来,“淡定自若”地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然后再“神色松弛”地将储物格给合上。


    顺利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听到秦砚之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要实在饥渴难耐,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