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痒痒粉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长公主不必忧心,陛下亲自下旨的婚事,定当水到渠成。”


    茶盖茶盅碰撞的清脆声伴着熟悉的嗓音响起。


    苏棠一激灵,落在头上的瞌睡虫瞬间飞光了。


    这不是谢玦的声音吗?


    她从进来就由嬷嬷带着,站到了屏风后,屏风的花窗模糊了背影,因此她并不知道厅上的人是谁。


    这里的人除了偶然碰到的风郎君,她都不认识的,自然也就没有这份好奇心,她连头都懒得抬。


    没想到竟然这么凑巧,坐在那的是谢玦。


    有熟人在,苏棠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多了两分关注。


    “陛下赐的婚事,自然是能顺顺利利的。只是近日柔儿发起了脾气,我这做娘的眼看着唯一的女儿即将出嫁,还就这么点要求,若是不满足吧,我这心疼,若是满足,事情又有些为难。”


    谢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不接话。


    长公主一时有些尴尬,咬咬牙继续说下去。


    “其实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事儿关系到玦弟你,所以还得你点头才行。”


    谢玦轻轻将茶盏放回几案,不紧不慢的开口。


    “有什么事儿,长公主但说无妨。”


    长公主面色一喜。


    “柔儿成婚御赐的宅邸,就在定王府旁边,日后还得承蒙你多照顾小辈。只是柔儿觉得那宅子属实有些小了,日后办个雅园集会什么的,半点都施展不开,怕是转个身都费劲。”


    长公主顿了顿,捏了捏帕子,“我想着旁边的那个拙园不是在你手里?你看那地方你也不去,空着也是空着,能否让柔儿买过来,划到她名下?”


    谢玦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柔儿这新婚宅子只比定王府小上一丈,不过,既然她觉得宅子小了,这好办。京城里面积大的宅子多的是,不如我寻上一处,送给柔儿,也算是给她的新婚贺礼了,长公主觉得如何?”


    “这——”,长公主一噎。


    她的女儿想找个大宅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想要拙园,不就是因为那条街离皇城更近吗,同样的位置,再也找不着比那更好的宅子了。


    如今谢玦一张嘴说要给她找一个大宅子,那不就是明摆着,要把她的柔儿哪儿偏僻往哪儿扔吗。


    长公主心中不悦,却也不敢说什么。“唉,些许小事,哪儿还用得着劳动你呢?你终日政务繁忙,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处理吧。”


    谢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行了个礼,表示自己要去更衣,就往外走,半丝没给长公主留面子。


    谢玦走后,长公主拍了桌子,气得直哆嗦,忍不住跟身边的大丫鬟抱怨:“你说说!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好好的春日,他是不是就是来给我添堵的?”说完捂着胸口直喘。


    大丫鬟见状挥挥手,将她们遣了出来,关上门开始安抚长公主的情绪。


    浑浑噩噩随着众人出来的苏棠,还陷在“拙园”两个字中。


    拙园是谢玦的?那当初给虎威镖局施压,指定派“他”押送的人不就是谢玦了吗?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或者说要让钱彪上京呢?为什么要设计捉拿钱彪?


    难道是之前压的某个标镖出了问题?


    还是她在苏州做的其他事露了首尾?


    走着走着,苏棠停住了脚步,神色肃然。


    之前谢玦深夜造访小院,要了她的字迹,难道为的是同一桩事?


    他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什么呢?


    苏棠脑子里像盘丝洞一样,一条一条捋着线索。


    不过,她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谢玦不可能知道有马甲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所有的马甲背后都是一个人。


    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既然马甲的秘密他看不破,那无论他是查到了她的线索,或者是查到了她留下的线索,都无所谓。


    之前那些马甲只要不再出现,他就永远找不到她。


    找这么多完全不同的人之间的相同之处,也够他头疼好一阵子的了。


    便是真怀疑到她头上,大不了换个马甲立马就能跑。


    苏棠哼了一声,心情放松下来,这些事儿她可以后面慢慢再查探清楚。


    但现在她有一样更重要的事要做,她当时就说过,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将她逼来的京城,她一定要给他下痒痒粉!


    苏棠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谢玦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手里还摸了摸荷包中随身带着的小纸包。


    幸亏她觉得痒痒粉这种东西真的是太神奇了,是之前在现代没有见到过的,于是她就把它当个新奇的小玩意儿,一直随身放着。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只是这瀛台为了追求江南园林景致的美感,修建的真的是太绕了。


    三步一景,五步一湖,一个转身也许就能把人跟丢了。


    这不,谢玦只是早出来了一会儿,她寻着声找了半天,才找到。


    她悄悄的在后面跟着,不敢太近,怕被发现了踪迹,又不敢太远,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急得苏棠直冒汗。


    眼见着前面又要穿过一座假山群,岔路颇多,此时人影已经不见了,苏棠加紧脚步赶紧追上去。


    谁知在岔路口,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稳住身子,摸着被撞疼了的胳膊,苏棠有些纳闷,这人过来的方向是条死胡同,正好卡在假山石堆下,里面黑黢黢的,只能容下一个人。


    再看向撞她的这个人,跟她一样的丫鬟装扮,年纪也不相上下,怎么会独自躲在这里,是来偷懒的?还是什么小说里常见的害人或是偷情的桥段?


    苏棠借着揉胳膊的动作,仔细打量她。那人明显非常紧张,视线四处躲藏,就是不肯正眼看她。


    苏棠眼中多了一抹深意,思索了一番过后,决定不管,又不关她的事,抬脚就要离开。


    瀛台丫鬟的统一服装,裙摆都比较长,为了美观盖住了脚面,走起路来如仙女般轻盈飘逸。如今脚步一迈动,刚刚被裙摆盖住的两个东西就露了出来。


    苏棠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小油纸包,一个在自己脚下,一个在她的脚下。


    两个油纸包都是普通药铺配出来的那种,看上去并无分别。


    怪不得她那么紧张,原来她手上也有东西,打算去干坏事儿呢。


    苏棠蹲下,捡起了自己脚边的药包,顺手把另一个也捡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暗中捏了捏,一脸笑意的将她脚下的那个药包,递到了那人手中。


    没再说话,看了一眼这个丫鬟的长相,苏棠转身走出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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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命守则第一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还有,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一边快步往前走,苏棠一边拆开手中的药包,看了看药粉的颜色,她的这包药粉大约有多少,她心中是有数的,再看这颜色性状,是她的那包没错。


    幸亏不会出现什么被调包,下错药粉的狗血剧情。


    三步变作两步,苏棠脚步轻轻的追了上去。


    只见谢玦被引进了一间厢房,引路的小厮低声说了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距离有些远,苏棠仅听清了一个“水”字,看来是去给谢玦备水了。


    现在四下无人,是个好机会啊!


    但是下药粉,首先她得进去。以什么理由进房间,又不会被谢玦怀疑呢?


    苏棠看了看身上的衣衫,远处正好有一列小丫鬟路过,手中还端着各色果子。


    有了!


    苏棠追过去,悄悄跟在队尾,在这一列小丫鬟拐弯时,拦住了最后的一个姑娘。


    “定王殿下有些胃痛,正在厢房小憩,吩咐我准备一些茶水果子来,要的急,一时半刻来不及去膳间准备了。”


    苏棠一脸的焦急,“若是让长公主知道慢待了定王殿下,定会责备我的,姐姐可否将这份果子给我,让我先给定王殿下送去。”


    “这……”


    小丫鬟面上有些犹豫,苏棠挤出两滴眼泪,赶紧祭出万能大法,从小荷包里摸出了一块碎银子,悄悄塞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小丫鬟立即眉开眼笑,痛快地将手中的托盘递到了苏棠手上。


    “你先去,别耽误了差事,让贵人怪罪。我这份本身就是送到水榭那边的,多一份少一份看不出来。我去膳间再寻一份,碍不了事的,你快去吧。”


    真是个体贴的小姑娘,苏棠道了谢,赶紧往回跑。


    得在小厮回来前,把药下了,不然就不好下手了。


    急匆匆的赶回厢房门口,停住略有些凌乱的脚步,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因疾跑而凌乱的衣裳。


    确定自己心跳稳定下来后,轻轻扣了两下门。


    一道谨慎小心的声音传进屋内:“定王殿下,长公主命奴婢送些果子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半晌,沉稳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


    苏棠轻轻吐出一口气,沉了沉,一把推开房门。


    谢玦背身站在堂桌旁,手上轻微的做着动作,仿佛在整理袖口。


    苏棠看了一眼,脚步轻轻的走进去,谢玦始终没有回头,仿佛并不在意进来的人是谁。


    苏棠往里走着,心里在打着小九九,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将痒痒粉均匀的洒在了袖中的帕子上。


    这粉被磨得极细,粘上一点儿便会起作用,少量的撒在帕子上,只要轻轻一挥,药粉自然而然的落在谢玦身上,丝毫察觉不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自然的挥帕子呢?


    还有他背身而站,便是将药粉撒出去,大概率也会落在衣裳上,起不了多少效果。


    得让他正面面对她,命中的概率才会大些。


    苏棠脑中思索着,脚下的步子不停,很快就来到了堂桌旁,稳稳的将托盘中的碟子放在桌上。


    苏棠转过身,直面谢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