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成了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苏棠急匆匆的跑到皇城根儿下,跟昨天放榜时一样,人山人海,挤作一团。
以前非有大事不会张榜,因此一年也贴不了两回榜,谁知近日连着两天都有新的内容,这可把百姓们新鲜坏了,只要没有非做不可的事儿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跑来看看。
人群中有识字的自然也有不识字的。
不识字儿的就凑上前去看个热闹,识字的就站在榜前侃侃而谈,给大家一遍一遍的念着榜上的内容,解释都写了什么?
十年寒窗苦读想要脱颖而出何其艰难,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毫无作为,难以挺直腰杆,却在今日这个极好的场合下彰显了自己的学问,展示自己多年受家中供养读书是有用的。
可谓扬眉吐气了一回。
此一遭,想看热闹的看了热闹,想炫耀的也炫耀过了,大家都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苏棠赶了过来,他挤过沙丁鱼罐头一样的人群终于来到了榜前。
跟昨天不同,今天的榜单有两个,左右各贴了一张,苏棠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先看了左边的。
苏棠以在现代看小说的目力一目十行看过去,发现昨天她听到的断断续续的对话,果然是对的,这一张就是蔡知府的罪行。
榜上将他为官近几十年来的罪行一一罗列,越看越生气,原来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这次她可是为民除了一大恶。
看到他秋后就要问斩,要不是周围人太多,苏棠都想蹦起来鼓掌,这条害虫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老子倒了,蔡霁这个小的肯定捞不到好,谁让他砸她铺子,让她被迫上京,活该!
自离开苏州苏棠心中就一直压抑,一想到肩上还压着掌柜和伙计们回乡的期待,她就寝食难安,如今终于办成了。
心中的大石头一遭抛出,周围暖暖的花香、和煦的春风和草叶的清新一下子涌入心头。
果然人在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是可爱的。
她甚至觉得现在旁边正在挤她的那个大汉,那满身的汗臭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看完左边,再往右看。
写的是内监犯禁,内监李正以权谋私,运用职权做了不少坑蒙拐骗之事,不少人深受其害。张榜是为了提醒百姓,若日后再遇到这些事儿要注意甄别,避免上当受骗,内廷也将对内监严加管理,避免此等事件有再次发生的可能。
最后竟然还特意写了卖官鬻爵之事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一经发现以斩首论处。
看到这儿,苏棠有些心虚。
只能一边在心里感谢马甲让王文勇的身份不会被人发觉,一边儿勉力的往下看去。
最后两行写着,如若之前被李正内监骗过,可前往衙门领取被骗走的银子。
谁会去领啊?
骗子!
如果去领了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有行贿行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谁会这么傻。
这是赤果果的钓鱼执法!
但是想到那三百两银子,苏棠觉得她想犯回傻。
算了吧。
挣了银子就地花,反正银子挣了就是为了花的,花哪不是花呢?
苏棠安慰自己,深深喘了几口气,才压下了心里的心疼。
但最严重的,是这条路又被堵死了。
最后一口浊气将将吐出之时,后背有人撞了她一下,好不容易马上要散出去的郁气一下子又憋回了心里。
苏棠有些恼,瞪着眼睛向后看去,竟然是苏大壮!
他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然后拨开重重人群来到她身边。
为了防止他当众说些什么,苏棠赶紧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向外走去。
又挤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先后走出了人群,苏棠头上的钗环都有些歪了,身上的蝴蝶配饰也被挤得从左边移到了右边。
人山人海挤来挤去的体验感最不好了,苏棠一边愤愤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开口,她知道苏大壮跟过来的目的。
“这件事儿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我哥的,后面你就不用掺和了。”苏棠因为郁闷,声音有些冷。
“这件事儿你从中穿针引线,最近就先消停一段时间,不要被朝廷抓住,免得给你自己惹麻烦。”
虽说苏大壮也是受害者,被人骗了他也不想,但李正这个人确实是他介绍给她的,害得她不仅浪费时间走了弯路,还赔进去三百两银子。
要说苏棠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苏大壮说话,那完全就是开玩笑。
眼见苏大壮又要开口,苏棠赶紧率先开炮,拦下他接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京城人善,我哥哥也已经知道了,你已经向他证明过了。”
想多说几句却被截住话头的苏大壮慢慢“噢”了一声,有些眷恋的看着眼前明显生气的姑娘。
自己怎么突然笨口拙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哄她高兴,平日里油嘴滑舌的劲儿跑哪去了?
苏棠终于整理完了衣服,古代的衣服真是太繁琐了,在现代简单的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怎么挤都不会被挤歪。
事情解决了,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苏棠抬步就要走。
想到什么,抬起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犹豫片刻又收了回来。
磨磨蹭蹭的转身,在贴身小荷包里摸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小手拿着银票慢慢的、缓缓的、带有一丝犹豫的,向苏大壮那边递去,眼一横心一闭将银票怼到了苏大壮面前。
“这些日子你们一直奔波操劳,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酬劳,你一定要收下。”
最后一句话,苏棠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苏大壮只要一摇头,她立马就会将手收回来。
但是想想一开始给苏大壮的那一百两银子,他为见到李正一面全花了出去。
为了纠正一个虚无缥缈得观念,为贾书生来回奔波这么久,却一分酬劳都没有得到,苏棠有些于心不忍。
“不用不用,我做这些本就是赔罪用的,怎么好再要你的银两呢。”苏大壮在苏棠转身的时候眼睛期待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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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火光又熄灭了。
他连连摆手拒绝,脚步还往后退了两步表达自己拒绝的决心。
“快拿着吧,我哥非要我给你的。”苏棠上前两步把银票塞到了苏大壮手里掉头就走,她怕再不走自己会上前抢回来。
苏棠塞银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了苏大壮的胳膊,苏大壮感觉麻酥酥的,一动也不敢动,手里捏着银票呆呆的望着苏棠远去的身影。
呆愣了好一会儿回神儿,想追上去将银票还回去,但闻了闻手上若有似无残留的香气,一边傻笑一边儿珍重的将银票妥帖收好。
这一厢苏棠去放风筝的计划又破产了,任谁三百两银子丢了连个响都没听见,心情都不会好的。
因此她决定要出去消费一下,赚来的银子只有花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痛快。
既然三百两已经发挥不了价值了,她更要好好享受一下,用快乐抚平丢银子的悲伤心情。
想起上次姐姐妹妹们还说要约着一起打络子,还有郎君们也要一起划拳,苏棠便一头砸向涵碧楼寻安慰。
左右找不到人,问过妈妈才知道几位姐姐们都在陪客,暂时还脱不出身。
倒是几位郎君们现在都空闲的很,没办法,找郎君们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断袖,一种是深闺妇。
这两种无论哪种都不太合适大白天里光明正大耀武扬威的来。
还好苏棠是第三种,她不泡男人,更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因此一口气将郎君们全都叫了来,陪她在雅厢喝酒划拳。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苏棠也顾不得形象了,用襻膊将大袖捆了上去,还把贴身的窄袖撸上去,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臂。
绣鞋蹬到一旁,大咧咧的露出罗袜在榻上盘起了腿。
气氛太过热烈,酒酣耳热之际,裙角在一旁偷偷卷起了边,露出小腿她都没有察觉。
也是二十多年现代生活刻入骨髓,露胳膊露腿是常事,吊带抹胸都很正常,谁会介意在异性面前露了一小截胳膊和小腿呢?
因此苏棠并没有觉得不妥。
就在苏棠这一轮划拳快要赢了的时候,外面响起嘈杂的声音。
奔跑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打断了他们正好的氛围。
他们都有些莫名,这涵碧楼能在京城一家独大,不是没有缘由的,背后自有靠山,因此即便有巡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遛一圈而已。
普通人更是不敢在涵碧楼惹事,今日这是发生什么了?
就在他们纳闷,还未及起身出门查看时,脚步声来到了二楼,紧接着厢房门从外被人推开。
几个带刀的侍卫走了进来,整齐的列位在门两侧,像是等待什么大人物进来一样。
见此阵仗,苏棠和郎君们更是一头雾水,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打打牌喝喝酒而已,怎么还有人特意来雅厢中巡查了?
便是做些什么,在这涵碧楼里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吗?那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