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好消息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定王殿下上次提及曾到桂花巷,是有什么事吗?”一块裹满酱汁的青瓜送入口中,嗯,真清甜。
“有些公事误打误撞来到了这边。”
苏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看着她干什么?
“夜半而来,难道是有什么江洋大盗在这附近,被你们神兵天降,捉拿归岸吗?”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就要听到什么不能对百姓公布的秘闻一样兴奋。
谢玦但笑不语。
苏棠见他似乎有所回避,赶紧话风一转,“啊,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你可以不用说的。”
心中却有些失落,果然如此谨慎,问不出什么吗?
苏棠微微低下头。
一张雪白的帕子却出现在眼前。
“白姑娘,这里。”抬首,见谢玦指了指唇角,呆呆地接过丝帕一擦,额……,有酱汁沾上了。
“谢、谢谢。”真尴尬。
“并非机密公务,不过是有下属不甚受伤,借一人家上药而已。”谢玦见她神色有些赧意,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说着想为自己斟一杯酒,却因这种事日常他从未上过心,都是侍者做的,一时没能从繁杂的桌面上找到酒盏。
苏棠见他寻找的神色,一把拿起酒壶递了过去。
谢玦也从容接过来,两人动作熟稔,没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那,是哪家啊?也许我还认识呢,这一片我都熟。”苏棠放回手,期待的看着他。
谢玦沉吟思索片刻,“夜间视线不明,具体是哪家……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摇了摇头。
“那是谁应的门,没准我能猜道。”
“是一位老丈。”
“老丈啊,这巷子里年岁大的还不少,信息太模糊了,这家还有别人吗?”
“这……,当夜我们上完药就匆匆离开了,并未注意。”
“那这倒猜不出是哪家了。”苏棠语气失落。见定王神色有丝好奇和探究,她连忙道:“我不过是好奇,定王殿下别多心。”
“当然不会,白姑娘事事都抱有探究精神,实在是令在下钦佩。”
“哈哈,八卦而已,八卦而已,定王殿下不嫌我啰嗦就好。”
就当谢玦要开口之际,敲门声响起。
推门而入的人一身玄衣,表情冷肃,手持一柄长剑。
她见过这个人,那天深夜,这人就跟在定王身侧。
看他的神情,应是有事情要禀报,谢玦歉意地对苏棠颔首,承影上前。
见谢玦并没有要她回避的意思,苏棠安安稳稳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才他的回答倒是属实,如此坦诚,不想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
这边她正思索着,断断续续一些声音飘了过了。
她发誓,她没有要偷听的意思,但架不住他们音量时大时小,耳边不时冒出几个字,溜进了她的耳中。
“下狱…蔡…苏州…新任…”
正游神的苏棠耳朵一下子支棱了起来。
难道定王答应贾书生的事真去办了?还真查出了蔡知府的小辫子?
苏棠猜想到这儿,有些激动,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对面的谢玦端坐着,耳边是承影的低低絮语,听着他在关键字句处加重的声音,谢玦瞟了他一眼,太明显了。
再看对面的“白姑娘”,那明显挺直的脊背和慢慢变红的耳垂,谢玦轻笑,摇了摇头。
任务完成,承影退了出去。
苏棠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的情绪,做出一副无聊的样子。
假装被关门声惊醒,她抬眸就望见定王沉思的神色。
“定王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苏棠问得小心,但明显比方才多出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心。
“无事,不过有人托我办件事,如今事成方才想起无法联系到他,有些懊恼当时的疏忽。”谢玦唇角挂的那抹笑意,煦暖又带了丝失落。
“额……达官显贵?”
“并不是。”
“那就是市井之人喽?”苏棠没注意,自己语气有些微微上扬。
“是,一位姓贾的书生,只是茫茫人海,怕是难以寻找。”
真的是哎!苏棠有些激动,桌下的手掐了自己一把。那么刚才说的确实是蔡知府的事了,他被下狱了?!
太好了,这下茶坊的伙计们和佟掌柜可以回家了!
苏棠有些开心,再看定王都顺眼了很多,蒙在他脸上的那层厌烦的雾气都消失不见了。
“我倒是经常遇见几个书生举子,好像是有一两个姓贾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殿下要找的人。”
“哦?白姑娘与举子们还有来往。”语气间突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爱搜罗美食,经常在酒楼里面听他们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但从没接触过,所以不确定跟定王要找的是不是一个人。”
苏棠哈哈笑着,搓了搓胳膊,怎么突然有点冷?
“呵,那倒是他们扰了百姓的清净。”谢玦端起酒盏,神色又似乎平和了,继续说道:“那位书生是苏州人。”
苏棠闻言沉思,心里估摸着思考的时间差不多了,“好像是有一位贾姓书生来自苏州,不过好像已经离开京城了。”
“离开?”谢玦的音调有些意外。
“嗯,好像是家中有人病重吧,我也只是偶然听到几句,做不得数的。”
话不能说得太满。
“那倒是有些凑巧了。”
苏棠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建议道,“不知是不是私事,若不是私事,殿下何不张榜呢?这样他若是在京,定能看见,若是不在,日后也能知晓。”
“姑娘聪慧。”谢玦思考片刻,露出赞赏的笑容。
“不过是今日之事产生的灵感而已,殿下谬赞了。”
苏棠很高兴,谢玦也很高兴,大家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宾主尽欢。
出了福楼的门,谢玦想要送一送,苏棠拒绝了,表示天气晴好,自己想去踏青放风筝。
谢玦只好又谢了一遍苏棠的盛情邀请,随后,二人分道。
背道而去,苏棠转身,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两马,之前她似乎真是冤枉了定王,算了,以后找个机会再弥补吧。
大大得伸了个懒腰,事情搞清楚了,她以后可以不用多留心注意有没有人盯着自己了,自由的感觉真是太开心了!
再找个机会确定一下蔡知府的消息,一直压在心中的大石就可以落地了。
放风筝去!
她要把风筝放得高高的、远远的、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
“承影,将苏州知府和李内监的事张榜公告,警醒官员,提醒百姓。”
“是,王爷。”
勒马回头,马蹄轻点。
白姑娘正一蹦一跳的逐渐远去,手里还握着一只蝴蝶风筝。
翌日。
皇城根,百官调动的告示昨日刚被贴上,今日就撕了下来,换上了两张新告示。
一则宫中内监招摇撞骗、欺瞒百姓,以解决祸端之名骗取钱财,致无数百姓受骗蒙难。经查证,前科累累,已供认不讳。
二则苏州知府蔡权豺狼之心,以权谋私,查获赃银数百万两,罪大恶极。加之勾结胥吏,荼毒乡里,致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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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百姓民怨沸腾,罪证昭然。
此二人现已下狱,待秋后问斩。
无数百姓围了上去。
苏棠昨日风筝没放成,一时高兴吃得有点多,走了几步才发现撑着了,只能带着刚买好的风筝到茶肆喝口茶歇歇,然后悄悄地回了小院。
一晚上歇够了,今日拿着风筝正打算重整旗鼓,跟春风大战三百回合,谁知道一开门,一个跟熊一样粗壮的身影倒了进来。
苏大壮天还没亮就等在这里了,其实他昨晚就来了,但天色昏暗,王文勇又说那书生不在家,他怕蹲在只有一个姑娘家的门前,会惹来闲言碎语。
因此他在拐角等了一宿,天蒙蒙亮,才来到小院门前蹲下,熬了一宿,现下正有些昏昏欲睡。
门一开,摔了个屁股蹲,正在梦周公的苏大壮摔倒后还有些迷茫,抬头,见到一位之前没见过的漂亮姑娘,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了。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面前人,赶紧擦擦嘴边有可能的口水,窸窸窣窣站了起来。
看见来人正脸,苏棠趁机赶紧在脑子里捋了一下,苏大壮见过贾书生和王文勇,却没有见过白姑娘。
OK,可以了。
“我、我来找贾书生,请问他还住这儿吗?”
“是,他住这儿,不过他出京未归,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作为一个全新出现住苏大壮面前的人,苏棠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言行习惯,防止他看出端倪。
“这……”苏大壮显然有些迷茫了,手指一晃一晃的,表情呆滞,指了指小院,又指了指门外。
他记得那贾书生是有未婚妻的,为了维护未婚妻还当众找人打了他。
这清晨又从他小院里走出另一个年龄相当的姑娘,定然是也住在这里,难道那贾书生道貌岸然、左拥右抱、风流成性、衣冠禽兽、无耻之尤?
苏大壮心里九曲十八弯,将贾书生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一旁苏棠看着他精彩纷呈的表情,又看了看他刚刚指过的地方,略略琢磨一下,心中便有了猜测。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一语惊醒游神的苏大壮。
“我、我,”支支吾吾说不明白,苏棠翻了个白眼。
“我是他妹妹,有什么事,你说吧。”
“啊……妹妹啊。”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杂念全消,抬眼朝姑娘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一愣神。
“不知姑娘,芳龄几何,婚配与否啊?”
素日的流氓此番倒扭扭捏捏,脸色渐红。
苏棠没忍住,“呵”了一声,手指下流的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老毛病还是没改掉啊。
待他扭够了,“之前我哥找人打的就是你吧?”
“嘎?”这贾书生,怎么什么都说呢!
“那、那……”
“行了,究竟什么事,说吧。”看一条吆五喝六的粗糙爆龙化身成扭捏的小绵羊,她是真别扭。
“是这样的,你哥托我办事,但如今出了点问题,办事的人被抓了,那个叫王文勇的,我也联系不上,只能来这里蹲他了。”
“被抓了?李内监吗?”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被抓了,他因为什么被抓?”苏棠急急地问。
“贴出告示了,说他、他……,大概就是说他能帮人办事都是假的,是骗人捞钱的。”榜上那文邹邹的词,他学不出来。
“哎!你干什么去?”苏大壮看着话音刚落就像小旋风一样从他身旁蹿出去的姑娘,赶紧喊到。
“去看榜。”
“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