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 78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于此同时,域街这边,南晓荷和丁琳没有离开现场,皆在等待着进宫面圣,等待着圣上的责罚。


    冷静晗帮南晓荷简单处理了腿上的伤,随后帮她整理了凌乱的发髻,正欲擦拭她脸上的烟灰,南晓荷连忙阻拦,小声道:“别擦。”


    冷静晗立马明白她的用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


    南晓荷又扯了扯头发,使得原本凌乱的发髻更加缭乱了。


    另一边的丁琳,被南晓荷掌掴了十几下,双颊红肿,巴掌印明显,原本脸上的那块鞭痕越发的瘆人,看上去着实有些惨。


    她怨恨道:“慕烨,你居然为了南晓荷那个小贱人违抗本县主的命令,你当真本县主舍不得罚你吗?”


    慕烨下跪行礼,“小的不敢。”


    丁琳细细打量了慕烨,围着他转了一圈,冷冷道:“慕烨,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贱人了吧?”


    慕烨心中一震,“县主说笑了,属下没有。”


    慕烨自知自己出生卑微,不敢肖想永宁县主。


    他借口道:“县主,属下也是为您着想,毕竟南姑娘是圣上亲封的永宁县主,如若她因此丧命,您也会受到牵连的。”


    大丫鬟溪云怕丁琳为难慕烨,也为慕烨说话,开脱道:“县主,慕烨说的有道理,刚刚围观的百姓众多,很多人都看到起火原因,如果南晓荷真的因此丧命,只怕皇后娘娘也会护不住您的。”


    “是吗?你当真是为我考虑?”丁琳的咸猪手伸了过来,摸了摸慕烨那如刀削般英俊的脸庞。


    “是的。”慕烨尽管十分不愿,也没有动一下,任由着她轻薄。


    ......


    很快升平帝旨意传来,命南晓荷和丁琳即刻进宫面圣。


    晚风和骄阳商量,晚风去禀告陶然情况,骄阳陪着南晓荷一同进宫。


    ......


    紫宸殿偏殿内,鎏金铜炉燃着香,烟气袅袅却压不住殿内的肃穆,升平帝一身明黄色常服端坐在龙椅上,皇后立在身侧,内侍尖细声音响起:“月安县主、永宁县主觐见。”


    升平帝召南晓荷和丁琳于偏殿,皇后看了看丁琳避嫌不语,眼神中充满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南晓荷第一次进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行礼,她只能笨拙且慢半拍的学着丁琳的样子行礼。


    丁琳虽为皇后亲妹,但此刻半点不敢逾矩,双膝跪地,脊背挺直,两手扶地,“臣女丁琳,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晓荷跟着学,朗声道:“臣女南晓荷,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龙椅之上的升平帝指尖摩挲着茶盏,目光沉沉地落在阶下跪着的二人,“哼”了一声。


    进宫的时候冷静晗和骄阳是陪着的,面圣时他们被留在殿外等候。


    冷静晗这会儿很是着急,她怕南晓荷一人面圣没有人帮她,怕她会吃亏。


    ......


    忠勇侯府中,陶然正和高佑商量着事情,晚风到来将南晓荷在域街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立马失去了神志,恨不得立马进宫帮她。


    高佑劝说道:“云策,你冷静点,做事向来分寸的你,怎么一碰到南姑娘的事情,你就这么不理智呢?”


    陶然好似听不见高佑的话语一般,往外门冲去,高佑飞身阻拦:“云策,你别关心则乱好不好?南姑娘聪明伶俐不见得会吃亏,我们且先等等看。”


    陶然停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没想到南晓荷居然可以让他方寸大乱,随后,大步往房中走去。


    他笑了笑,淡淡道:“也是,就知知那性子,她怎么会吃亏呢?”


    他对着晚风吩咐道:“晚风,你去密切关注宫里的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是,主子。”


    ......


    升平帝将手中茶盏重重掷在御案上,明黄锦面的折子摔出轻响,惊得二人齐齐躬身,“好得很!”


    升平帝的声音沉冷,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二人,“朕倒不知,朕封的县主,竟会为了一盏兔子灯笼在京城最繁华的域街扭打,还撞翻灯架烧了半条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凌厉,“商户琉璃,百姓受惊,满城百姓都在议论皇家勋贵恃宠而骄,你们二人的体面呢?皇家的颜面呢?”


    偏殿左侧是月安县主,她一身织金锦裙,占了些微尘土,发髻上的朱钗步摇皆歪歪斜斜,几缕青丝散乱地贴在颊边,脸颊红肿,掌印越发明显,加上那道鞭痕,显得她凄惨异常。


    她抬起脸来,故意让升平帝和皇后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委屈道:“臣女之罪,臣女一时糊涂,救陛下赎罪。”她偷望皇后,眼底满是求助。


    皇后看到丁琳脸上的新伤,加上之前还未褪去的鞭痕,心里越发的难过和担忧,担忧自己心爱的妹妹会毁容,之前再三询问她脸上鞭痕是怎么来的,可丁琳却说她一时兴起想学鞭子不小心自己抽伤的,皇后是不信的,但是看到她极力维护对方,想必对方是她在乎的人,或许真的是不小心的,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她非常宠爱这个妹妹,本打算避嫌不语的,可看到受伤如此严重的丁琳,还是忍不住为妹妹抱不平道,责问道:“南晓荷,你与月安到底有何仇怨,竟下如此重手?”


    跪在右侧的南晓荷,衣着素净,跟丁琳比起来显得近乎寒酸。


    她也学着丁琳卖惨,抬起头可怜兮兮道:“皇后娘娘冤枉,是月安县主先动的手。”


    “就算是她先动的手,你怎么将她伤至如此?”


    升平帝看到南晓荷脸上的抓痕,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满身的烟灰,似乎还能闻到头发被烧焦的味道,加上她本就纤弱,此刻她又故意装可怜,假装被皇后的呵斥声吓到,回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肩剧烈颤抖,似乎风一吹便会倒,她的情况看上去比丁琳还惨。


    事实上她也确实惨,毕竟差点葬身火海。


    升平帝见二人皆惨状异常,想到虽然火势凶猛,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忽然动了恻隐之心,不愿再苛责二人,“罢了,你们起来回话。”


    “谢陛下。”


    “谢陛下。”南晓荷慢一拍,学着丁琳,站起身的时候,又闷哼了一声,“啊...”


    升平帝关心道:“怎么了这是?”


    南晓荷可怜兮兮道:“回陛下,臣...臣女的腿伤了,站不起来。”


    “赐座。”


    殿前伺候的太监,立马搬来一凳子扶着南晓荷坐下。


    一旁的丁琳气得瞪了一眼南晓荷,委屈道:“陛下,臣女,臣女也...”


    “你也伤到腿了?”


    “没,没有,臣女,臣女...”


    “行了,你也坐下回话吧!”


    “谢陛下。”


    升平帝又哼了一声:“你们啊!好在没有百姓伤亡。”


    南晓荷听出升平帝话语里的意思,忙下跪磕头,语气坦荡道:“陛下,臣女争执失度,险些良成大祸,臣女愿担全责,愿意赔付商户的损失,安抚受灾百姓。”


    一旁的丁琳自小被宠爱着长大,她只是怕升平帝罚她,才会认错,事实上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她只恨没能弄死南晓荷,一副就该南晓荷赔偿的样子。


    皇后见自己的妹妹如此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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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意思让她也像南晓荷那样下跪,领下赔偿的责任,奈何丁琳居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反而问道:“姐姐,你生病了嘛?”


    升平帝撇了一眼丁琳,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皇后,满眼都是,都被你宠坏了。


    他看向丁琳,冷声道:“丁琳,你身为皇后亲妹,更该谨言慎行,却带头失仪闹事,朕罚你禁足三月,闭门思过,抄《内训》、《女戒》百遍,夺半年石食邑俸禄,商户损失由你府中赔付一半,不得再随意出入街市。”


    “陛下,臣女...”丁琳有些不服,她还想狡辩什么。


    皇后使了一个眼色,她立马闭嘴。


    丁琳不在嚷嚷,皇后才松了一口气。


    升平帝看向南晓荷,“你虽愿意担责,却也难辞其咎,罚你禁足两月,夺三月俸禄,商户损失由你府中赔付另一半,着你亲自赴受灾街巷安抚百姓。”


    南晓荷恭敬叩首,神色坦然没有半分怨怼,“臣女遵旨,谢陛下圣裁。”


    南晓荷虽然脾气火爆,且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但是她知对错,分善恶,此次之事,她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愧对百姓,好在火势虽烈,幸亏五城兵马司及时扑救,未伤及人命,否则她该恨死自己了。


    升平帝挥了挥手,语气疲惫:“都退下吧,往后再敢如此肆意妄为,朕绝不轻饶!”


    “臣女告退。”


    “臣女告退。”


    二人皆躬身行礼,敛衽缓步退出偏殿。


    南晓荷神色沉静,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赔付与安抚百姓的事宜。


    两人刚走出紫宸殿,远处等待的丫鬟、护卫纷纷迎上来。


    溪云道:“县主,您没事吧?”


    冷静晗跑到南晓荷身边,关心道:“表姐,怎么样,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南晓荷摇摇头,“陛下惩罚很是公允,没有为难。”


    丁琳一把攥住南晓荷的衣袖,语气又气又怨,“南晓荷,这事就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抢那兔子灯笼,何故出这等祸事?凭什么我要禁足三月还罚半年俸禄,才罚你禁足两个月,夺三个月俸禄?”


    南晓荷反手甩开她的手,眉峰微蹙,语气冷冽:“月安县主倒会颠倒黑白,灯市买灯凭的是先到先得,明明是你强抢不成先动手推搡,如果不是你飞身撞我,怎么会撞翻灯笼架,又怎么会烧了半条街?”


    丁琳狡辩道:“就是怪你,就怪你这个小贱人。”她说话的声音越拔越高,甚至开始推搡南晓荷。


    一旁的慕烨和骄阳见情况不对立马上前,将她们二人分开。


    溪云也紧紧抱着丁琳,生怕自己的主子再动起手来。


    南晓荷则冷静的很,“丁琳,这里可是皇宫,陛下殿门口,怎么你还想打?”


    此时的丁琳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她确实不敢动手,气得眼眶发红,嚷嚷道:“你不就是仗着你哥是战神将军,刚立了战功,不然陛下怎么会只轻罚你禁足两月,说到底还是偏着你们这些功臣之家。”


    南晓荷冷笑道:“呵,我哥哥的军功是在沙场上浴血拼来的,可不是像你这样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后,哭哭啼啼求情挣的。”她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目光清明。


    “赔付商户所需银钱,我南家明日便会清点送过去,还望月安县主及时赔付。”


    南晓荷说完转身就走,不再搭理丁琳。


    丁琳气得咬牙切齿,一旁的溪云忙上前劝说,生怕她会再弄出祸端。


    丁琳恶狠狠地瞪着南晓荷的背影,嚷嚷道:“南晓荷,你等着,这事没完!”


    南晓荷懒得理会她,只淡淡撇了她一眼,在冷静晗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往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