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我没兴趣”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江敛出门透了口气,面色阴郁,他不想听那些让自己不高兴的话。


    反正周慈也说不出什么令他开心的来。


    他在外边待了会儿才进了屋,一抬眼就瞧见对方已经从床榻上起身,似要准备出去。


    “你回来了敬之。”


    周慈有些惊讶,抬头望着他轻声道:“我还正准备出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随便拿了些糕点出来,今日的这糕点没有往日的甜。


    谁让她惹自己不高兴了。


    “过来吃些吧,然后就去将那婆婆葬了可好?”


    江敛也不抬头看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女孩眨了眨眼,乖巧的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的吃着。


    只是不过一会儿她有就些迟疑,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敬之……”


    “嗯,今日的糕点是没那么甜,夫人将就吃。”


    闻言周慈眨了眨眼,可是她要问的不是这个。


    “敬之,我刚刚没有想妖。”,她话音一顿,轻闭眼像是做了个决定,闭上眼一口气说了出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像……”


    她说的极小声,耳尖有些微微发烫,“吸你精气的妖。”


    “什么?”


    江敛没有听清,凑近她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周慈深吸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掷地有声的讲道:“我觉得自己很像吸你精气的妖!”


    说完她就立马低下脑袋,一口又一口的吃着糕点,江敛定定的看着她的发顶,忽的笑出声。


    “夫人怎会是吸我精气的妖。”


    笑够了他才温声说道,一双眼亮晶晶的,倒还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但不可否认,现在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索性又重新拿了碟糕点出来摆在桌上。


    “刚刚不是只有这一碟吗?”


    看着忽然多出的一碟糕点,周慈看起来有些愣愣的。


    “谁说的,不过看夫人好像不太喜欢吃这个,下次不做这个便是。”


    他将两碟糕点换了个位置,少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熟悉的香味传来时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只是始终没有动手。


    “其实我没有不喜欢吃刚刚那个。”


    声音虽小,却足以让他听清,江敛眉眼弯弯,“好,是我想吃这碟糕点了,和你换换。”


    那行吧。


    既然敬之都这么说了,就和他换好了。


    周慈成功把自己说服,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香甜的气息让她没忍住幸福的眯了眯眼。


    吃到一半她有些好奇,“敬之,你不问我昨日为何突然变了吗?”


    “你不说我便不问,谁没有点秘密。”


    江敛满不在意的说了句,闻言她一直盯着他看,盯得他都有些不自在,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看向她。


    “夫人看我作甚?”


    “没什么,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秘密。”


    周慈笑着摇摇头,所以自己也不会去问为何敬之的血是甜的。


    之后两人都安静的坐着,直到饱嗝声打破了此刻的安宁,她身子一僵,悄悄地偷瞄对面人。


    好在敬之看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听到,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温声细语,“我们去将那婆婆安葬了吧。”


    “好。”


    但若是仔细瞧,却依旧能发现他眼里的笑意,江敛看着她埋头径直往前走的背影,脸上挂着的笑一直未曾消散,见她走的越来越偏,少年跑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轻柔的力道却让她轻易改变方向,周慈有些奇怪的跟在他身边,“敬之,这是去哪?”


    “去祖祠,夫人刚刚走错路了。”


    “噢。”


    周慈的眼神落向别处,也不再问什么,只是静静地被他牵着。


    这认方向不是她擅长的事,还是交由敬之来就好。


    见她没有挣扎甩开自己的手,少年面上的笑意更甚,近日入春之后风好像越来越暖和了些。


    这一路上她们都没有碰见人,只是在经过那块空地时周慈还是停下脚步神情空白一瞬,又挪开眼神不再去看。


    做都做了,既然做了她就不会后悔。


    即便是砍下了那么多人的手。


    江敛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握住她的手稍稍用了些力,女孩抬起头望向他满眼疑惑。


    “不必多想,本就是他们罪有应得。”


    温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周慈知晓他心中的担忧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


    哪怕那些都会变成业力,永生永世的缠着自己她也不会后悔。


    二人不再说话,这村子不大,很快就找到了杨叔口中的祖祠,里边的香火导致烟雾缭绕,她们绕过祖祠来到了后面的那片埋葬之地。


    “夫人,就这吧。”


    他寻了块空地,周慈看了眼点点头,将那具尸体放了出来,埋好后才转身离开,今日她得看看这村子是否有异样。


    昨日的那些恶让她失了理智,这次必须得更加小心才行。


    荒芜的田野间只有随风摇动的花草,地里什么也没有,倒是那些土都被翻好,只差播种。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


    这些地放着不种怪可惜的。


    “等我们走了他们应该就好起来了。”


    这话惹得周慈多看了他几眼,好像说的也没错,那只能让这些地先荒一段时间好了。


    现下主要是找到是谁杀了那四人,还往敬之身上泼脏水。


    两人走过了村子里的每一条小巷,直到这最后一户人家,她终是停下了脚步。


    这一路过来,每家人瞧见她都把窗紧紧的闭了起来,就连原本在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也跑进了屋。


    周慈对这些倒没多大感觉,只是目光落在了那扇落了锁的木门。


    她有些迟疑,“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我们过来好像都看见了一模一样的门。”


    甚至是同一把锁。


    听到这话江敛顺着她的话看过去,果然瞧见了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你说门后藏了什么?需要锁着。”


    她盯着那扇门眼神有些涣散,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直觉让自己不要打开那扇门。


    “不如我们将它打开进去看看?”


    周慈有些迟疑,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是白天。”


    大白天的闯进人家里总归有些不太好,还不如……


    “那我们晚上再来如何?”


    听到这话她慢悠悠的点点头,脸上带了些笑意,“甚好。”


    正合她心意,果然敬之还是懂她的。


    江敛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回去给你的手上药。”


    如今灵力虽然恢复了大半,可那伤口还是上药好的快些。


    她带着他慢慢返回,家家户户的门窗已闭紧,就连她们住的地方此刻也关上了门。


    江敛沉下脸色,抬手想要将门推开,却发现门已经从里边被反锁,他想用灵力直接将门震开,身边人却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少年垂头看着她的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灵力收起,只是抬高音量让里边人听清,“杨叔收了钱之后便想过河拆桥?”


    过了许久,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之后,里边终于传来了闷闷声,“我也让你们住了几晚,不算过河拆桥,你们另寻住处吧。”


    “这死老头……”


    听到这话江敛都被气笑,还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来这村子里的这几日倒是真给自己开了好大的眼。


    “无妨,我们是修仙之人。”


    好在周慈抓住了他的衣袖,一本正经的说着,就在他以为对方要准备转身离开时,女孩却带着他来到屋子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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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窗子太小了,看着不太像能翻进去。


    周慈摇了摇头,随即唤出凝水当场凿了个大窗,挽好衣袖就翻了进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江敛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好了,快进来吧。”


    她细心的用帕子擦了擦凝水,唤了声还愣在外边的人。


    周慈坐在床边嘀咕:“他既然收了我们的钱如今又毁约,我帮他凿个窗户应该没问题吧。”


    “自然是没有问题,大不了我再多给他些钱就是了。”


    翻进来的少年正好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无处掩藏。


    “为何要再多给他些,人心不足蛇吞象,更别说贪婪之人,无论给的再多他都不会满足。”


    周慈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在刚到这村子子时自己就已经看清了那些人的嘴脸。


    贪婪,好色,好财。


    既如此,不管给他们再多钱财他们都不可能满足。


    “这药你拿去,每日三次,不出一周便能好。”


    周慈将那药膏递到他面前,眼神落在那伤口处,示意他自己上药。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还以为是不信便又多了句嘴,“你安心,此药乃是我师父珍藏,我磨了许久他才舍得给我,涂上之后就不会留疤了。”


    江敛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就知晓对方并没有说谎,也是真的没有看出她心中所想。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肩膀也微微一沉,罢了,说出来也好,指望她想到倒不如指望铁树开花。


    “夫人,我这只手也疼。”


    见他举起另一只手,周慈虽有些不解,语气间却依旧带上担忧,“怎么回事,昨夜我还咬你这只手了?”


    他被这问题噎的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模棱两可的回答了句,“或许吧。”


    “嗯?我咬没咬你不知道吗?”


    少年紧抿唇瓣,从她手中接过那盒药膏,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没说,可依旧能让人感觉到怨气满满。


    嗯?敬之为何又不开心了。


    周慈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原由,不过见那伤口那么深,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很疼,更别提敬之了。


    也是,被人咬了那么深的一个伤口,谁能高兴得起来。


    敬之如今只是闹闹脾气,又没有将她怎么样,已经算胸襟宽广。


    周慈坚定了心中所想,她信誓旦旦道:“敬之你别气,大不了日后我让你咬回来便是。”


    这话一出,江敛擦药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的胸脯不断起伏,却依旧能感觉到怒火中烧。


    果然,修无情道的都是木头!


    怪不得师兄师姐之前虽任务成功,可完成的却实在艰难。


    原以为是他们修为不精,没想到对方完全就是块什么都不懂的木头!


    不,木头都会开花,她不会。


    江敛看着手心的禁制,牢固的丝毫没有要动摇的迹象,脑袋更疼了。


    他稳住性子声音一如往常的平和,“我咬夫人做什么?”


    “因为我咬了你。”


    “这样说若是现在我亲夫人一口,夫人也会亲回来?”


    江敛慢慢条斯理的将药膏盖好,转过身来望向她,语气轻柔好似一把小勾子,让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


    他也没有催促,倒是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果不其然对方摇了摇头。


    虽知晓周慈定然不会同意,可亲眼看见还是让他心情很不快。


    “夫人安心,我没这个兴趣。”


    江敛的声音依旧温和,可周慈却总觉得有些不对,明明自己胸口那处不属于她的情绪正在翻涌,为何敬之依旧是一副无事的样子?


    少年抬手喝了口茶嗤笑一声,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如今在她心底的地位罢了。


    至于亲她?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