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他的血,在与她交融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擦好了吗?”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小心翼翼,于是下意识的声音小了些。


    “还有一点点,夫人稍微等会儿可好?”


    江敛细致的擦拭干净那些血迹,一双眸光暗沉。


    这些肮脏的血迹怎配沾染她的脸。


    他的动作带上些固执,非要将那些血迹擦干净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才松了些。


    可在抬头时触到那陌生的眼神,少年终是一愣,将帕子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擦好了。”


    “嗯。”


    周慈点点头,带上凝水准备离开,只是在离开时又想起什么转身看向他。


    “你是谁?”


    此话刚落江敛便愣在原地,可看着她那看陌生人的眼神就知晓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与你已结契成为道侣,你是我的夫人。”


    原来是道侣。


    她心下了然,带上凝水转身离开,只是身后的声音再次让她停下脚步。


    “夫人这是要将其他人都杀了吗?”


    闻言女孩摇了摇头,“我不杀他们,只是要他们一只手罢了。”


    他们既然想碰自己,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我替夫人砍如何,他们会脏了你的手。”


    江敛似乎只是在提一个建议,只是在趁对方不注意时指尖轻动,合欢花香逐渐飘散开来,钻入她的鼻间。


    “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便带上凝水去追刚刚那些逃跑的人,独留少年一人站在原地满脑子雾水。


    怎么宗门没有告诉他,周慈会失忆,甚至还会失了神智?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想这些,连忙用灵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将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最后将他们赶到一块空地上。


    周慈满意的看着自己选的这块地,没有庄稼也没有花花草草,在这里砍下他们的手到时候再用一滴灵露,这些手便会化作血水滋养这片土地。


    周围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求饶声也层出不穷,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嘴边的小梨涡都悄悄露了个面。


    看来她还挺开心的。


    江敛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再看见那对小梨涡时明显一愣,不知不觉也随着她的笑扬起唇角。


    看够了笑话周慈才清了清嗓子,“刚刚你们可不是这个模样,你们的眼神告诉我不仅仅是想要教训我。”


    那些求饶声显得格外突出,直到一颗石头直击她的面门,却被灵力震碎,顺着方向看去却是一个孩子。


    手里握着石头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快放了我爹!”


    “那你爹是谁?”,她有些好奇,轻轻的眨了眨眼。


    “就是那里边最壮实,脸上还有疤的那个。”


    男孩自豪的说道,周慈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眼神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她抬手往那个方向一指,“是他吗?”


    “没错!那就是我爹!我爹可是最厉害的,你要是害怕了就赶紧放了他!”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渐深,手起剑落一只手便飞到另一处,男人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声让在场人都身子一哆嗦。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爹死的。”


    她贴心的说了句,灵力止住了那不断往外淌的血,周慈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去朝那个孩子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带你爹回家了。”


    “不过在这之前你用石头砸一下自己的脸可好?”


    “砸的我满意了,你就跟你爹一起离开。”


    闻言还在呆愣处于极大噩耗的男人一下回过神来,他捂住自己的断肢不断磕头,黄土飞扬,不一会儿额间便鲜血淋漓。


    “求您,求您放了他,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不是有意冒犯,求您饶了他,我替他砸!”


    话音间他随便拿起一块石头就要往自己脸上砸去,闭上眼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只是灵力却及时制止了他的动作,女孩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那小梨涡也消失了,“我说了,他砸。”


    那孩子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气急了捡起一块石头又朝她扔去,“凭什么!”


    这一次周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灵力定住了他的身子,“既然你自己不愿,那就由我代劳。”


    她选了两颗差不多的石头,那孩子被定在原处怎么也无法逃脱,只能承受那两块石头砸在他的脸上。


    “好了,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她收回灵力,目光却又落在其他瑟瑟发抖的人身上。


    对方感受到了自己的额头的血正流到自己的脸上,可这一次他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和自己的父亲乖巧的离开。


    就连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惧怕。


    果然如爹说的一样,就是一个妖女。


    站在身后的江敛此时额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他难免有些急躁:怎还不见效果?


    眼见着她即将砍下第二个人的手,江敛终是无法再看下去,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他们不值得,这样会有损你的道心。”


    他一字一句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即便自己的任务是要破她道心。


    可周慈那颗道心必须是因为自己而破,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


    “你安心,不会的。”


    周慈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凝水与她心意相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被圈住的男人便捂住自己的断肢哀嚎。


    浓郁的血腥味甚至快要盖过他的合欢花香,见状少年没有丝毫犹豫摘下一片花瓣,花瓣迅速消失在他手心。


    顺着风钻入了她的鼻间,眉心的红痣忽明忽暗,江敛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一瞬不瞬的盯着。


    直到那熟悉的眼神出现,他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夫人,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一缕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流入对方的经脉,周慈眨了眨眼,头很疼……


    她按住了少年的手,抬眼看向面前的场景,落在地上的十几只手,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血一点点朝她流来,在她脚下汇聚,那些哀嚎声刺得她的耳朵也很疼。


    她用灵力止住了那不停往下流的血,又给每个人喂了颗丹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放心,你们死不了,若下次还做这些事,便要了你们的命。”


    说完她转身离开,哪怕自己的衣摆上沾染了些血迹,这场惩罚终是在日落下落幕。


    周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手心已浮起一丝汗,一路上她什么话也没说,回去后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面。


    她看着血迹斑斑的凝水,顿了顿拿出一张帕子仔细的,一寸寸的擦干净。


    刚刚的自己好像失控了……


    眉心留下的余温在提醒她,刚刚自己被控制了。


    周慈叹了口气,她用灵力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随手将血往眉心一抹。


    暴乱的灵力好似要将她吞噬,她躺在床榻上紧紧的抱住自己,忍受着一次又一次骨头被敲碎又重连的痛苦。


    乾坤袋里的小兽不安稳的想要出来,却被她紧紧按住。


    不可以……若是敬之回来发现了,一切就完了。


    她不肯解开乾坤袋的封印,用最后一丝清明再次施加了一道灵力。


    察觉到小白的动静逐渐减弱,她才松了口气,再次卷入这痛苦中。


    待江敛赶回来时,就瞧见她虚弱的蜷缩着,一张小脸惨白,汗水打湿了她的发,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手不流出一丝声音来。


    “夫人,你这是哪里不舒服?”


    他心下一跳,连忙抬手要将灵力度到她身,周慈费力的抓住他的手,泪眼盈盈的望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却也足以让江敛明白,他收回灵力怜惜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儿,坐在她身边温和间却带着强硬将她的手从口中救出。


    “夫人咬我的手吧。”


    他将自己的手伸到她嘴边,周慈紧盯着她,说什么也没有去咬,只是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瓣,血腥味越来越浓。


    江敛无奈的叹了口气,指尖带着强硬撬开她的唇瓣,又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嘴中,女孩忍了许久,却怎么也不肯。


    “没关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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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温和的声音击碎了她最后一丝清明,她紧紧的咬着,血腥味很快散开而来,江敛垂眸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开那粘在她脸颊的发。


    他的血,此刻正与她的交融。


    一股隐秘的欢欣从内心翻涌而起,像一片巨大的海浪要将他掀翻,少年满眼带笑,指尖一遍又一遍临摹她的模样。


    多喝些吧,他的血可是好东西。


    两人的衣裳相叠,一层又一层,鲜血顺着女孩的唇缝流出,江敛轻叹口气,掌心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她的发。


    从前他认为周慈愚蠢,只会一味地心软,倒像个活菩萨。


    不过现在,至少刚刚杀人时她不像了,倒跟他极为相像。


    那两个字一直在他喉间翻涌,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一下一下,震得他生疼。


    周慈……


    周慈。


    他的任务,他的……


    夫人。


    既是夫人,自己就原谅她弄坏了自己的发。


    月影下,昏暗的屋子里只能瞧见倒映在墙壁上的影子,似是几条尾巴不断的摇晃,发间似也能瞧见一对耳朵。


    掌心下的少女身子逐渐不再颤栗,却是失了力气沉沉睡去,也未放过他的手,江敛也没有动作,就这样定定的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夜风顺着小窗悄悄溜进屋内,窗外的树叶在枝头轻颤,最后悠悠飘落。


    天光破晓,床榻上的人儿眼睫轻颤,逐渐睁开眼,察觉到口中的异物,周慈一顿悄悄地松开牙关,就瞧见那骇人的伤口。


    她想要动动腿,可敬之趴在她身上似乎正在休息,见状她也不再动弹,认命的躺了回去。


    昨夜虽然灵力暴乱,却不代表她也没了记忆,她记得昨夜敬之非让自己咬他的手……


    周慈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呼出,看着那骇人的伤口就知道自己昨夜是咬的有多用力,如今灵力暂时空了,她只得拿了一瓶药膏动作轻柔的敷在那伤口。


    江敛在她动弹的第一时间便已经醒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二人的目光不经意间对视,最后以女孩先移开结束。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江敛顿了顿率先开口:“夫人先说吧。”


    “你以后不要在像昨夜那样了,会很疼。”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闷闷的,嘴里似乎还留有血腥味。


    不过有些奇怪,为何有人的血是甜的?


    周慈不信,又咂了咂嘴回味,确定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那就只能说明……


    敬之的血确实是甜的。


    她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却又什么都没问出口。


    “无妨,只要夫人没事就好,现下身子好些了吗?”


    江敛摇摇头,握着她的手输了些灵力,却被对方抓住手腕,他身子一僵,抬眼看向她。


    “不用了,我好很多了,休息几天灵力就回来了。”


    “你自己好好修炼,敬之。”


    莫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放心,我有在好好修炼。”


    江敛抓住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继续给她输送灵力。


    她只能被迫承受无法拒绝,周慈认真的看着面前人的眉眼。


    敬之好像变了。


    可具体变了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空虚的灵力逐渐变得充盈,原本惨白的唇色也渐渐恢复红润,反倒是他的唇色越来越白。


    周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总觉得自己好像吸他精气的妖。


    “夫人在想什么?”


    “在想妖。”


    她脱口而出的话成功让气氛冷却下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周慈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想妖。”


    “我是……”


    她话音一哽,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来,面色五彩缤纷。


    “我知道,夫人不必解释。”


    江敛贴心的开口,只是倒底松开了她的手起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少女微微张嘴满脑子迷茫:他到底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