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怪我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夫人……”
他愣愣的,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情欲也是修炼的一种,可我无需走这条道,再也不要有下次。”
周慈没有看他,只是平静的接受昨晚发生的一切。
竟如此轻易的原谅他?
江敛企图在她脸上看出一丝愤怒,可没有,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双清凌凌的眼,无欲无求。
“你不怪我吗?”
他忽然问道,还带上些固执的语气。
为何?
为何都这样了,她还是如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外露。
垂在身旁的手紧握成拳,须臾又松开。
“既已发生,怪你有何用?你也无需自责,不过情欲罢了。”
江敛忽的笑出声来,只是笑意从未到达眼底,忍不住在心里道:她倒还反过来安慰自己了,好像真有了几分活菩萨的样子。
“这情毒每月便会发作一次,夫人可有应对之策。”
他轻飘飘说了句,实则那双眼一直在紧盯对方的反应。
听到这周慈的呼吸都漏了一拍,也就是说她每月都要经历这样的折磨。
不过也很快平复下心情,轻声道:“暂无。”
“不过下次你莫要再来我屋子了。”
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没人来打扰她,一夜而已,她定能熬过。
江敛没有回答,他又怎会放过那上好的机会。
周慈看似在看着他,实则是在发呆,总觉得今日的乾坤袋好像轻了许多。
她的手摸了摸腰间的袋子,只需一碰就差点没绷住神色。
“夫人,怎么了?”
“无妨,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独留少年一人站在原地。
江敛自是瞧见她刚刚碰了下那乾坤袋,想必是发现那畜生不在里边,这才急匆匆的赶回去。
连一个畜生都能让她情绪有所波动,可情欲却不能。
倒是他小瞧对方了。
江敛嗤笑一声,紧跟在她身后回了客栈。
紧赶回去的周慈在床榻上看见那鼓起的一小团,才松下口气。
走上前将它从被窝里捞起,带着些泄愤的意味将小兽的毛揉的乱糟糟的。
她垂眸嘀咕:“小白,你昨晚怎么就没拦着我。”
小兽睁眼看了她一眼,再次闭上眼不看她。
“现如今你让我如何再面对他?”
周慈说着说着便将脸埋在那毛茸茸里,全然不似刚刚的云淡风轻。
江敛站在门口处,将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他脸上重新布满笑意。
原以为是对方不在乎,现下看来倒不尽如此。
她抱起小兽趴在床榻上久久没有动弹,手心处传来的阵阵药味让她有些发愣。
周慈看着手心上了药的伤口一时间不知在想什么。
“你倒是睡得好,我该如何是好……”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又将脸埋在那毛茸茸里吸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还是想想今后该如何与敬之相处好了。
江敛好心情的回到自己房间,他胸口处可还有昨夜对方留下的一些伤痕。
这伤痕,自然得让她瞧见才是。
少年心下已经有了主意,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件衣裳换好后便出了门。
敲门声从外边传来,正在补觉的少女翻了个身,没有动静。
直到一直响个不停的敲门声不断传到她耳边,周慈睁开眼呆呆的看着床榻上方,扰乱了自己的发,最后认命的从床榻上起身。
“你怎的来了?”
她看着来人,站在门口睡眼惺忪。
“夫人这是在……睡觉?”
“嗯,昨夜没睡好。”
她边说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因为哈欠眼角还泛起泪来。
“我给夫人做了些糕点。”
见他手中端了一碟自己从未见过的糕点,周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见状他轻笑出声,“夫人不让我进去吗?”
“噢。”
她回过神来,让出身子来让他进屋。
江敛将手中碟子放下,回过身来笑着看向她,发丝就这样被他随意用发带绑起垂在身后。
“夫人可尝些再睡,或是睡醒后再尝一点,不过那时这些糕点应是冷了,味道也就不好了。”
“现在就尝。”
她咽了咽口水,坐在椅子上巴巴的盯着,也不动手,也不说话。
“夫人尝尝吧。”
“噢。”
听到这句话她眨眨眼,迫不及待的将一块糕点放进口中,甜香味让她欢心的眯起眼来。
“夫人喜欢便多吃些。”
他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周慈弯了弯眉眼,却将是将碟子推回到他面前。
“敬之也尝尝吧,很好吃的。”
江敛垂下眼睫,顺着她的话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确实。”
不过他也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今日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衣层层叠叠,衣襟处倒是开的很大。
隐隐约约能瞧见衣裳下的红痕。
“敬之这里是受伤了吗?”
见她终于说到正事,江敛也是松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道:总算是看到了,不枉他在这摆了那么久姿势。
“无妨。”
他避开女孩探究的眼神,不甚在乎的说道,抬手拢了拢衣襟,却让周慈看清了那沁了血却没破皮的伤口。
如他所愿,对方焦急的询问他是如何弄的,江敛脸上的笑意更甚。
终于……
终于是因为他而显露出其他情绪来。
他温声问道:“夫人真的忘了吗?”
周慈面色一顿,一片空白之色,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垂在桌下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着,手心微微出汗。
她放轻声音神色紧张,略微颤抖问道:“难道……是我干的?”
“夫人说呢?”,他目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微微转过身子去。
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糟蹋的小娘子一般。
“我不怪夫人。”
听到这话她嘴快下意识道:“那也确实不能怪我。”
只是刚说出口周慈就愣住了,紧接着疯狂摆手忙于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懂,本就是我的错,与夫人有何干系。”
“抱歉夫人,我身子有些不太舒服,便先回屋去了。”
说罢江敛便起身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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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离开,这一套话和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眼见着他就要走出屋子了,周慈起身连忙抓住他的衣袖,讪讪一笑,“敬之,我真不是那意思。”
“嗯,我知晓。”
“那个……我这里有上好的丹药可治外伤,你拿去用。”,她连忙在乾坤袋里翻找,将一个小瓷瓶塞到他手中。
“不必,夫人手中也有伤,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轻轻挣开扣住自己手腕的手离去,湖蓝色的发带安静的待在他脑后。
周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子将小兽唤出来抱在怀中。
没忍住絮絮叨叨地说道:“小白你说这怪不怪我?”
“这也确实不能怪我啊,要怪便怪那情毒。”
“谁知与合欢宗弟子结契会被种上情毒。”
“可这次却是好像是我先动的手。”
但现下看来她不仅动了手,还抓破了人家的胸膛。
“好吧,这次确实是我不对在先。”
周慈绕了一大圈,终于是得出自己有错在先的结论,怀里的小兽抬了抬爪子,拍在她的脸颊上。
“好乖好乖。”
她抓起那爪子不断揉捏,小兽倒也没有挣扎。
“可我不是让他离开了吗?”
周慈忽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可是让他离开了,谁知他不仅没有离开,还抱住自己。
“太过分了!”
她没忍住揉小兽的力道重了些,惹得小兽不满的推了推她的手。
“不过这也是他的任务,换做是我,我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离开。”
毕竟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就摆在面前,放弃是不可能的。
“可小白你说他为什么最后放弃了呢?”
她望向窗外的枝叶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最后关头敬之放弃了,只是拥着她给她渡了一夜的灵力。
“算了,怎么说我也不该动手。”
周慈叹了口气,拿着那上好的丹药走出房间轻轻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听见声音睁开眼来,脸上带上笑意,却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
他知道,周慈定然会来寻他。
因为她放不下自己那所谓的‘正’。
见房间门久久不开,门外的少女歇了气,算了算了,明日来寻他也是一样的。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门突然开了,就瞧见那生的极好的少年郎半倚靠在门框边,头发垂落在胸前发带松散。
“夫人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顺便来送药。”
周慈回过神来,上前将药递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
她斟酌语句,江敛垂眸看着她,见着她的耳尖逐渐染上红才笑道:“怪夫人作甚,本就是我未事先告知夫人,好让夫人有个准备。”
“也怪我那时没有离开,明明夫人已经让我离开了,我却因为担心夫人留了下来。”
“说来说去也不怪夫人,都是我自己的过错。”
周慈听到这些话有些呆愣,直到如暖玉般的手在她发顶轻揉了一下,她的眼珠微动,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我还要请夫人恕罪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