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情毒发作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早春的夜还夹杂一丝冬的寒凉,风顺着窗子吹进,吹散了她心头萦绕的几分燥热。
周慈睁开双眼,无神的望着床榻上方,小兽乖巧的在她枕边安眠。
她把小兽挪的远了些,应该是挨得太近了,所以她觉得燥热难安。
女孩轻轻的呼了口气,再次试着闭上双眼,可心头的燥热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的身体都隐隐发烫。
周慈再次睁开双眼,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认命的起身来到窗前。
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冷风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燥热,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燥热越来越严重。
还伴随着……
她说不清的一些莫名的感觉。
周慈闭上眼运转周身的灵气,只是脸颊越来越烫,最后忍不住轻喘出声。
少女猛的睁开眼,眼里带上不可置信,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唇,似是不敢相信这种声音会是从她口中传出。
可在手心触碰到唇瓣上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传到她身上,刺得她身子一哆嗦,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周慈运转全身的灵气压制,眼尾都泛起了红晕。
屋漏偏逢连夜雨,风渐渐停下来,她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
待江敛进来时,就瞧见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少女此刻只穿了一件里衣,坐在窗前,灵气紊乱。
他心下了然笑意更浓。
时间到了。
倒是面上布满担心,他快步上前担忧道:“夫人,怎么了?”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酥麻感让周慈的身子再次一抖。
少女睁开眼拍掉他的手,清脆声让两人都愣在原地,她微微瞪大眼眼波盈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好像生病了敬之,你别碰我。”
她轻声补充一句,“不舒服。”
“可严重?”
说着他手间便流露出一丝灵力想要贴在她的后背,可又想起她说的话急忙收回手。
“我无事,你……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好似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江敛垂眸仔细端详她这副模样没有应答。
笑话,他又怎会离开。
今夜过后,她的道心应该就会破了。
届时不必她说自己也会离开。
她的灵力不稳,急促的呼吸让她难受至极,眼尾沁出些湿润。
江敛蹲下身来,微微抬头看着她有些新奇,倒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她永远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现如今被情欲折磨成这般模样还真是新鲜。
少年弯了弯眼眸,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江敛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夫人可是难受的紧?”
她眼睫轻颤,雾蒙蒙的眼垂眸看向他,指尖止不住的颤动。
周慈不再说话,此刻的她已经快要抵御不住这忽如其来的奇怪的感觉。
啊……
不要这样看着他。
他会忍不住的,想要看她更加难受。
“夫人如今这情况倒像是情毒入体。”
终于见够了她被折磨的样子,江敛大发慈悲的道出实情。
虽对方没有说话,但他还是知晓她想要问些什么,索性一次说明白,“与我合欢宗弟子结契时,便会被我们身上的情毒侵染,待到时机成熟便会发作。”
“抱歉夫人,之前是我瞒了你。”
“我以为你不会的。”,他看起来满脸愧疚,眼尾都耷拉下来。
听到解释,周慈才知晓如今这奇怪的感觉源自于哪,她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不让他碰到自己。
他微微转过头去,声音很低,还带上一丝羞涩,“此情毒……只能与合欢宗弟子进行合欢才可缓解。”
“不必,你回去吧。”
周慈深深的吸了口气,从牙间蹦出几个字来,额间布满密汗,用尽自己所有的灵力去压制。
“夫人,你不必如此辛苦的压制自己,情欲也是修炼的一种。”
他的声音低哑,带上了些蛊惑,那久久不用的媚术在此刻用在了她的身上。
见着那双眼逐渐迷离,丢掉最后一丝清醒,江敛终于满意的笑出声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一带将她扯到自己怀中。
这一刻她没有挣扎,乖顺的趴在他怀里,双手却紧握,一丝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出。
闻到血腥味,他的脸色忽的沉下来,竟是还未完全丧失理智吗?
果然是修炼无情道近千年来最优秀的弟子。
可那又如何?
合欢花被他唤出,花香渐渐沁满整个屋子,她的手渐渐松开,彻底失去理智。
只是一味地想要汲取他身上的一丝凉意,手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衣襟放在他的胸膛处。
凉意让她舒服的叹了口气。
可是不够,还要,还要更多。
她的手不老实的探着,江敛却在此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问道:“夫人,我是谁?”
周慈微微抬眼久久不说话,似是在辨认他到底是谁,直到过了许久才轻声道:“是敬之。”
“等夫人醒来后定是会怪我。”,他紧紧的抱着她,热意不断传到他身上。
“不会,不会怪敬之。”
少女埋头,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呢喃,被他握住的手腕也乖巧的不再动弹。
只是嘴里不断低语‘不凉了’。
他看见那抹挂在眼角的晶莹顿了顿,下意识的松开桎梏她手腕的手。
那弯弯的伤痕在手心如此醒目,江敛沉默一瞬,却在滚烫的手覆在自己脸颊时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坏她道心也不急于一时。
若等她醒来定会怪罪,与其多一个敌人,倒不如徐徐图之。
“敬之,难受,难受……”
怀里的人儿不断扭着身子,哭腔明显,却怎么也寻不到那抹令她舒服的凉。
“好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一下又一下轻拍少女的后背,耐心的安抚着,修长的指尖与她的手十指紧扣。
灵力缓缓从他手心流出,冰凉的感觉让少女逐渐安静下来。
江敛轻轻阖眼,在她发顶处低语,“周慈,你又欠了我一次。”
床榻传来闷闷的低吼声,少年睁开眼看过去,就看见那只平日被宝贝的小兽此刻正看着他,喉间时不时发出低吼,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似在威胁。
“闭嘴,否则杀了你。”
他轻瞥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小兽爪子紧紧抓着锦被,被子都被勾破。
小兽紧紧的盯着他,整个身子弓起,准备随时跃起给他两爪子。
“一个没化形的畜生也想翻天了。”
他冷眼看向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兽,威压从他四周散开,小兽的身子渐渐恢复原样,蜷缩在枕边,只是一双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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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的眼还在盯着他。
见它识相,江敛也收回目光,灵力不断滋养着怀中的人。
原本紧皱的眉心也逐渐舒展开来,只是双手还放在他的胸口处。
就这样靠着他的灵气,周慈度过了难捱的一晚。
待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照进屋子时,她缓缓睁开眼,只需一秒她便发现了此刻的不对劲。
周慈浑身僵硬,她感受到了手心下传来的凉意,还有皮肤的触感。
此刻自己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发顶似是被人轻轻抵住,她就这样在对方怀里过了一整夜。
少女的脸逐渐烫起来愈演愈烈,她手上用力挣脱怀抱,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
江敛睁开眼时就只瞧见了她的衣角,和乱了的步伐。
看来还是有些用。
少年面上笑意渐深,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裳,只是胸膛处的红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周慈跑出了客栈,心脏在不断狂跳,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跑的太急导致,还是今早给她的冲击所导致。
掌心残留的温度不断提示昨晚她做了什么荒唐之事。
敬之说她中了情毒。
她轻轻的呼了口气,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眼睫不断轻颤。
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在她脑海中呈现出来,她不敢细想自己到底是如何熬过去的。
只记得那源源不断,持续了一整夜的灵力。
还有她们十指紧扣的手。
敬之又为她渡灵力了。
周慈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昨夜他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何意思。
“夫人可是怪罪与我。”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没有回过身只是还算平静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夫人忘了你沾了我的花粉。”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听到身后委屈的声音,她终是转过身来看向他。
只是脸颊处依旧带上些余韵。
“怪你什么?”
“怪我没有早告知夫人。”
“既如此,为何?”,她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向他,江敛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一招用完了就丢。
他压住心里的翻涌的情绪,站在对面的周慈也感受到,只是她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何波动如此之大。
但她不想去追究了,她自是没忘记昨夜他做的那些事。
江敛盯着她的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轻轻颤动,声音艰涩,“抱歉,是我瞒了你。”
“所有人再与合欢宗弟子结契时,便会沾染上其弟子身上的情毒。”
“可情毒是只有在动心之时才会发作……”,他的眼里逐渐带上一丝希冀,桃花眼再次变的潋滟。
只是少女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周慈淡声道:“不可能。”
听到这回答江敛并没有觉得很意外,相反这才是他意想之中的结果。
毕竟那情毒只在动心发作也只是他随意编的一句话罢了。
“它可解吗?”
他垂下眼睫摇了摇头,沉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夫人,是我害得你。”
周慈静静的看着他这副模样,手心传来的味道却让她回过神来,她垂眸便看见已经上了药的手。
她顿了顿,声音也如往常一般,态度缓和,“你又无逼迫我,何须对不起。”
“该说抱歉的是我。”
是她差点玷污了敬之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