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原来他才是那个蠢货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但江敛还是深吸口气忍下这股恶心感继续隐藏自己的气息看下去。


    “夫君,我们入洞房可好?”


    女人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在他耳边娇柔说道,惹得在外隐藏的少年一身不适。


    他非得杀了对方不可。


    江敛垂在身边的双手紧握随即又松开,此刻那傀儡已然点头,携着她一同入了新房。


    新房里红烛正燃,白芩正窝在他的怀里轻哼小曲儿,这曲子听着倒是有些熟悉。


    少年在窗外轻动指尖,屋内的傀儡便开口说话。


    烛光衬得他半张脸格外柔和,声音清润搂着怀里的女子问道。


    “对了,我夫人你将她如何了?”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带了些抱怨,“江郎,现在我才是你夫君。”


    ‘江敛’沉默一瞬,直到外面人下出指令才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的头发安慰道:“那夫人你将那人如何了?”


    白芩听到这句话笑出声来,又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安心,她已经离开镇子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离开天水镇了?


    江敛双眼微眯,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怕是周道友遇到什么不测了。


    若她死了,自己的任务还如何完成?


    他唤出那小团灵体,见属于她的灵体安然的待在自己的手中才松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在知道对方没事时他心里诡异的松了口气,他将这一切归于自己的任务。


    周慈死了,他就失去了飞升的资格。


    如今见那灵体还乖巧的闭上眼,没有一丝受损的模样他才将灵体重新收了回去。


    “江郎,该喝交杯酒了。”


    白芩起身端起那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江敛’接过酒杯与她交杯。


    琼浆顺着他的喉间滚动饮下,唇角还残留水迹,不一会儿便双眼朦胧,坐在床榻上呆呆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敬之,现在如何了?”


    身边忽然传出的声音让他身形一顿,江敛转过头来就瞧见自己原以为出事的人此刻正站在他身边一同看向屋内。


    “夫人,可是出什么事了?”,他收起心绪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


    她定定的看向屋内的情况,抽空回复了一句:“嗯,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你安心。”


    周慈想起自己白灵离开时的神情便叹了口气,透过窗子她瞧见一位和敬之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床榻边我见犹怜,双手撑在身子两边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白芩。


    “这……”


    “夫人别看。”


    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声,自己的双眼便被手捂住,视线忽然变的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周慈没反应过来,眼睫像一把小刷子不断轻颤,轻扫他的手心,一下又一下。


    江敛身子一僵,好在他将对方眼睛捂住了,没让她看见自己此刻这略带狼狈的样子。


    “敬之,你怎么了?”


    为何不让她看?


    周慈没有等到他松手,视觉消失,反倒是嗅觉和听觉变得灵敏。


    她听见了头顶上方传来的呼吸声,也闻到了花香。


    花香似有愈来愈浓的演变。


    心底那抹独属于对方的情绪此刻在翻涌,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何种感情,却并不觉得难受。


    可敬之为何会突然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周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敬之,放手吧。”


    少年好似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收回来,垂在身侧紧握手心,刚刚的痒意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掌心。


    周慈专心致志的看着屋内的场景,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人此刻的异样。


    江敛垂眸指尖轻颤,早知道他就不蒙住对方的双眼了。


    一个修无情道的,就算见到了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反观是他,现在变得如此被动。


    原来他才是那个蠢货。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面上重新带上常年不变的笑。


    “江郎,如今我们已是夫妻,你可是真心爱我?”


    白芩放下酒杯,弯下身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娇声笑道。


    “是。”


    “那你是何时爱上我的?”


    “第一次见面。”


    女人似乎有些震惊,随即整个人都跪在他怀里,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可那时你有夫人,江郎竟背着你夫人心许我。”


    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周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她看了看身边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江敛一顿,转过头来就看见那双清凌凌的眼,忍不住轻声道:“假的,夫人。”


    “我知晓。”


    那应该是敬之做的傀儡,不过她还从未见过做的如此逼真的傀儡,不知情的人定然不会发现异样。


    屋内的情形还在上演,‘江敛’抬手搂住她的腰肢理所当然道:“是啊,所以当时你问我何时与你成婚时,我欢喜极了,觉得幻梦成真。”


    这话惹得周慈又看了一眼身边人,江敛头一次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既然爱我,可愿将你的心献给我,这样才能证明你真的爱我。”,女人弯下腰肢与他视线平齐,白嫩的指尖在他心口处轻点,画圈。


    最后在他的胸口处落下一吻。


    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发现她面前的人是傀儡吗?


    或许是看出她的震惊,江敛忽然出声,还带上些幽怨,“那傀儡有我一滴血,不会被发现。”


    周慈看了他一眼,江敛诡异的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认可。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继续看向屋内,白芩此刻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半露香肩。


    当视线再次被挡住变成一片黑,周慈叹了口气,抬手握住捂住自己眼的手将他拿下,“敬之,我与她同为女子。”


    怎么也不该捂住她的眼睛啊。


    少年默了默,抬手捂住自己的眼默默转过身去。


    “敬之,你怎么了?”


    见他如此模样女孩眼里满是奇怪,随即就听见他轻声道:“可我是男子。”


    “不宜看她身子。”


    见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眼,有点像小白将脸埋在自己的尾巴里的样子,周慈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差点笑出声来,眼睛弯弯盛满了温柔。


    倒和小白有许多相似之处,莫名的有些可爱。


    “可那傀儡不是能让你瞧见里边的情况吗?”


    “我闭上眼了!”,话音间还有些恼怒,周慈不再逗他收起心思专心看向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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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内还在上演真心戏码,“江郎,你可是真心爱我?”


    “自然是真心爱你。”


    “那你的心从这一刻,就归我了。”


    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下一秒就见那傀儡忽然张开嘴,不断反复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在周慈略带惊疑的目光里,傀儡双手捧住从自己嘴中吐出来的——那颗心。


    心脏在他手中微微跳动,他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双手将那颗心捧到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夫人,这下你可信我真心待你?”


    周慈屏住呼吸看向那颗心,又看向那傀儡的脸,眼底满是恍惚和迷恋。


    看样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


    白芩捧着那颗心笑意吟吟,“江郎,你都把心给我了,我自是信你的啊。”


    女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随她话音落下,‘轰’的一声身体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江敛也将捂住眼的手拿下,睁开眼就瞧见自己做的傀儡安然躺在地上闭着眼,毫无生息的样子。


    “夫人?”


    周慈知晓他要问什么,沉声道:“是他自己将心脏从口中吐了出来。”


    怪不得,那新郎虽然失去了心脏,身体却没有任何受损,就连神色也是祥和平静。


    “敬之,你可知晓她是如何让人心甘情愿献上心脏的,那傀儡死前好像被控制了。”


    可到底是怎么控制的,她却不知。


    江敛唤出合欢花,花朵轻轻飘在空中散发淡淡的光。


    花香逐渐四溢,已经死去的傀儡身上逐渐散出星星点点的红色光,还带有一缕缕丝线相连。


    “敬之,这是什么?”,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虽然自己精通许多术法,可对于这些幻术和蛊惑人心的东西,却不如合欢宗的弟子。


    “是那些新郎的心被碾碎,血被人洒在了这间屋子的每一处。”


    有点恶心了。


    周慈忍住想吐的感觉继续看向屋子里,身边人轻声问道:“夫人可瞧见那些丝线?”


    “嗯。”


    “正是那些丝线汇聚成一个诡异的阵法,而那些血则可蛊人心智。”


    或许是为了证实他的说法,此刻那傀儡的身体逐渐被丝线吞没,那颗被吐出来的心从女人手中缓缓升向半空。


    散落在周围的血液与那颗心脏融合,一滴一滴的血液从半空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血花。


    ‘嘀嗒——嘀嗒——’


    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敲打着地板。


    “那若要形成这样的效果,需得杀几人?”,她的声音沉闷,面色冷若冰霜。


    “至少五人。”


    五人……


    眼见着那颗心脏逐渐被腐蚀,血肉逐渐形成一缕缕丝线与其他丝线交织,剑刃划破了窗子,带起的风阻绝了女人的动作。


    白芩收回那颗心脏,转过身来明明没有眼却依旧准确的捕捉到她的身影。


    周慈提起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一言不发,眼底是让人看不懂的悲。


    “周姐姐!你怎么来了!”


    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守在外边的白灵连忙闯进来,看见是她面色紧张。


    女孩下意识的上前想如往常一般拉住她的手,却被周慈抬手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