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想砍下她的脑袋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听到这话她身子一僵,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嗫嚅的说道:“周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很辛苦呀,每天都能吃饱饭,比大多数人幸运呢。”
她脸上的笑意不变,周慈弯唇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对,你很幸运。”
“周姐姐快吃糖葫芦,待会儿就要化了。”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周慈笑了笑咬下一颗。
很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一旁的女孩见她吃下眸光一闪,倒是脸上的笑意一直未变。
她咬着糖葫芦,不经意问道:“你可知你姐姐今日成婚吗?”
白灵看了她一眼笑出声来:“嗯?周姐姐你可别胡说,我都与姐姐说好了今日就离开天水镇去别的地方生活。”
她的脸上带上向往之色,声音却越来越小,可语气里依旧满是希冀,眼底燃气一簇小火苗看向远方,“等去了新的地方,就不会有人介意姐姐在万花楼跳过舞了,也不会因为新婚之夜死了丈夫被大家在背后指指点点。”
见她情绪忽然失落,周慈自是想起这些日子小镇上的流言,张了张嘴心中苦涩渐渐蔓延开来,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谣言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身边人听清,“但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可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真了。”
人潮汹涌,热闹声却依旧没有阻止这句话传进她的耳中,周慈不知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好在身边的人没过一会儿便恢复原样,重新带上笑意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庙会中。
“没事的周姐姐,等我和姐姐搬去别的地方就不会在受这些了。”
白灵反过来安慰她,眉眼弯弯言笑晏晏,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周慈无言以对。
“对,离开这里后你们就不用再受这些了。”,她的声音柔和,让女孩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手中的糖葫芦被她一点点吃掉,阳光越来越刺眼,周围的人却逐渐走得很慢。
“周姐姐,你怎么了?”
见到身边人身影有些摇晃,白灵连忙扶住她的身子往那棵屹立在庙中的菩提树下走去。
树的周围站满了人,多是些豆蔻年华的少女,她们每人手中都拿了一根红绸,依稀能看见上边的墨迹。
“周姐姐,你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
白灵蹲在周慈身边,一双眼睛里倒影出此刻她的模样。
周慈微微喘气眼皮都耷拉下来,好奇怪……
怎么忽然就困了。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睡意,带着宽慰的语气道:“我没事。”
“可周姐姐感觉你都快睡着了,都怪我,今日非要拉着你逛这么久。”
女孩的脑袋都垂了下来,满脸自责,连看都不敢看她。
“本意是想和周姐姐道别,可现在好像又都弄砸了。”,她的脑袋偏向一侧,声音也忍不住哽咽。
“没有,你今日也带我逛了庙会,还买了许多好吃的。”,她抬抬手拍了拍白灵的脑袋温声道。
“这是一次最好的道别。”
女孩小心翼翼的征求她的意见,“那……我再去买两根红绸,听说在上边写下愿望,再扔到树的最高处就会实现!”
“好。”
“那周姐姐你在这等我噢。”
“好。”
听到她的回应,白灵才松下口气转身小跑着去买了两根红绸。
菩提树上挂满红绸,周慈拿着这崭新的红绸犯了难:她不知道该写一些什么东西。
身边人认真将自己的愿望写出,她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眼神。
白灵求的是与心上人长相厮守,那她呢,她该求什么呢?
不对,心上人?长相厮守?
周慈忽然反应过来眼神一凌,一时间睡意都消散许多。
她紧紧盯着白灵,不放过一丝对方的表情,“你何时有的心上人?”
“忘了和周姐姐说,我与刘家二郎近日……”,女孩有些扭捏,脸也微微烫起来。
“可你今日不是要离开了吗?”
“二郎说会和我与姐姐一同离开,倒时我们就成亲。”
听到这番说辞,周慈轻蹙眉心,她虽不知那刘家二郎是谁,可这话说得倒是没有几分可信。
“他家可有几人?”
白灵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两个姐姐,双亲也在,周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可有想过他为何会与你离开?”
“因为我们心悦对方,想要一直在一起。”
听到这回答,周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她一副小女儿姿态她最终也闭上嘴。
修行之人不可插手她人的因果。
只是自己也提醒过了,后面会如何她也不知。
“好了周姐姐,你想要许什么愿望?”,她出声催促,还看了一眼空白的红绸子。
“我……”
周慈喉头一哽,她不知该许什么愿望,在幼时起,师父就告诉过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这些年来,她从未有过想要的东西,就连修为也是随心。
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
见她久久下不去笔,白灵顿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周姐姐身边没有重要的人吗?可以许一个关于他们的愿望噢。”
身边的人……
周慈眨了眨眼,最后终于在红绸上写上了她的愿望。
“好啦周姐姐,我们快扔吧,扔的越高越能被神仙看见!”
她的语气里是遮盖不住的兴奋,周慈轻笑出声,随她一起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将红绸抛了出去。
今日阳光温暖,树上的红绸微微飘动,风里还带着温暖的气息。
神啊,还请看见她们的愿望。
周慈抬头望向那棵树,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祥和。
好困……
她的身形趔趄,扶着脑袋往后退了一步。
“周姐姐,你怎么了!”
闭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那张流泪的脸,周慈撑起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没事,我只是困了,睡一会儿就好。”
见她的眼渐渐闭上,原本还在哭泣的女孩止住哭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的情绪逐渐消散,最后变成一片漠然。
庙会里的百姓停下脚步,直勾勾的往她这边走来,白灵转身离开,离开之际冷声吩咐:“将她看好,不许她离开庙。”
陆陆续续赶过来的人将陷入昏睡的她包围起来,寺庙被里里外外的包了起来。
白灵走出庙里,凝视面前的那条沾满泥巴的小路,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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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那庙里,眼里带上了不忍,最后深吸口气转身离开。
城中现在应该没有人了吧?
那天……就该黑了。
在镇上客栈刻木雕的少年手上动作一顿,望向窗外忽然黑下来的天,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他垂下脑袋将手中的木雕刻好,先是眼睛,再是嘴巴,最后滴入一滴自己的血,便能让它成为自己了。
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傀儡,江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敛去身形与气息,傀儡缓缓睁开眼,合拢衣裳往外走去。
他来到了昨夜约定好的那棵树下,原本的小屋也挂上红绸。
女人穿上嫁衣站在那棵树下等他,依旧是没有五官,江敛通过傀儡将现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四处张望一番,还是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不过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她出现?
他收回眼神专心看向屋内:算了,就算没有她自己也能处理好这一切。
不过是要费些功夫罢了。
“二郎,你来了。”
傀儡勾起笑来,牵起她的双手温声道:“嗯,我来与你成亲。”
“那我们赶紧拜堂,不要误了时辰才好。”,白芩娇笑道,带着他往屋子里走去。
“姐姐,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灵儿,这是你日后的姐夫。”,她牵起身边人满脸幸福的说着。
白灵嗫嚅道:“可……这是周姐姐的夫君,我们不可以……”
白芩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还带上警告的意味,“够了灵儿,这日后便是你的姐夫,不要说错话了。”
“但是……”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见姐姐这样子,定然是听不进去了。
白灵只能退出去,将门关上守在门外,她不断的扣着手指,想起对她很好的周姐姐,内心就一阵不安。
她隔着门缝往里看,此刻那男人已经在和自己姐姐拜堂了。
白灵脸色都冷了下来,一双眼里满是怨毒:贱人,竟还是选择了背叛周姐姐。
今夜的风很凉,微微掀起了新娘的盖头,只能窥见莹白的下颌。
香已燃尽,香灰掉落在桌上,江敛看见了所谓的双亲,竟是摆放在椅子上的灵牌。
原来是拜死人吗?
“郎君可会嫌弃我,我与妹妹从小相依为命,爹娘死的早,可如今成婚需得拜双亲,我只能如此。”
声音从盖头下传来,带着明显的哽咽。
“怎会嫌弃你,无妨,日后还有我。”
‘江敛’牵起她的双手,含情脉脉的看向面前的新娘,豆蔻色的指甲轻轻搭在他的衣袖上,勾起一缕丝线。
白芩被这番话感动,抬手踮起脚抱住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夫君,你真好。”
不过她心生疑惑,今日郎君身上竟没有那花香了。
可能是昨夜自己闻错了。
她松开双臂看着面前这张脸,一时间忍不住踮起脚隔着盖头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瓣。
自己可从未见过如他这般的人,郎君可当真是绝世无双啊……
竟是一举一动都如此勾人心魄。
白芩沉浸在这一刻的欢愉中,倒是躲在外边的江敛见状脸忍不住的冷了下来。
恶心,真想砍下她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