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他脸好像又烫起来了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身边人悠悠转醒,看着有些熟悉的地方,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敬之,你醒了。”


    见状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又渡了些灵气,小心问道:“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


    江敛点点头,他看着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距离,脸上逐渐带上一层薄薄的粉。


    “夫人,我们……”


    他望着周慈欲语还休,耳尖都染上了红,双手紧紧拉住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活生生一副羞涩的模样。


    看他这样子,周慈也愣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呆,她眨眨眼垂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才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


    虽说话语间没有磕磕绊绊,但她后脖颈还是有些微微发烫,“这是白灵看我们两个都晕倒在地,就搬到一个床了。”


    “嗯。”,他低低的应了句。


    周慈看着他愈加红透的耳尖,不明白为何自己解释后敬之看起来更不对劲了。


    难道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


    思及此她面色一凛,严肃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敛顿了顿,有些不解,“嗯?”


    “你脸看起来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记得凡间有个说法:脸红是因为发热导致的。


    发热就是生病。


    所以敬之是生病了吗?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尖,甚至还带上了脸颊,她愈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江敛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就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传来温凉。


    他瞧见女孩正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书上说凡间的母亲就是这样探孩子有没有发热的。


    “果然发热了。”


    感受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轻蹙眉心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没有人告诉她修仙之人若生病了该怎么做。


    江敛的身子比他的思绪还要先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她的手。


    可自己的任务就是破她道心……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强迫自己挪回去,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不如干脆还是用恨破她道心算了。


    江敛心中思绪万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慈被忽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看向闭上眼,眼睫轻颤的少年。


    是敬之的情绪。


    好像这次敬之给她渡完灵力过后,自己对他的情绪就更加敏感。


    “很难受吗?”


    她放轻声音温声问道,少年的眼睫颤动的更加厉害。


    看来是很难受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慈下床榻想要找些热的茶水,可灰尘仆仆的就连杯子也没有。


    也不知输送些灵力他会不会好一点。


    她抓住他的手腕小心的输了点灵力,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脸,“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好多了。”


    周慈看着他的脸紧蹙眉心,可是心底那股无端的情绪在提醒她敬之还难受着。


    “夫人以前也这样对别人吗?”


    “嗯?”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敬之是自己修道这么久以来第一个遇到的生病之人。


    于是摇摇头道:“不曾。”


    听到这句话,江敛脸上荡起笑意。


    耳尖的热意逐渐褪去,他将自己的手腕抽回坐起身,身上的衣裳带上些褶皱。


    “你好些了吗?”


    见她如此关心,江敛弯弯眉眼:看来这次的灵力没有白费。


    “白灵让我们待会儿去她家用膳。”


    他垂头正整理自己的衣裳,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她,“那夫人想去吗?”


    周慈点点头,低头在自己的乾坤袋里翻找,最后拿出一瓶丹药来。


    “这丹药你吃了。”


    她将一整瓶都递给对方,这丹药有洗髓的效果,应该可以让敬之好受一些。


    江敛没有问,只是倒出一颗塞进口里,跟在她身后离开这间屋子。


    只是他走到那棵树下时就停下脚步来,周慈转过身看向他,“敬之,怎么了?”


    “白姑娘怕外男,我就在这等你就好。”,江敛朝她笑了笑,不再上前。


    “可她说了让我们两个都去。”


    “好。”


    不过在敲门时,他还是站在了周慈身后,门很快被打开,白灵见到两人扬起大大的笑容。


    “周姐姐,你们来了。”


    她连忙倒了两杯水放到两人面前,将菜端上来后双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我去带姐姐来。”


    “好。”


    周慈点点头,桌上有一盘油炸的小鱼干,香味不断勾引乾坤袋里的小兽。


    她感受到小兽的兴奋心中了然,可这是别人的小鱼干。


    周慈拍了拍乾坤袋,里边的小兽渐渐安静下来,她都能想到小白此刻是什么表情了。


    想来也是,她好像有两天没喂小白小鱼干了。


    思及此她带了些安抚的意味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江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又在哄那只小畜生了。


    用膳时周慈尝着嘴里的菜,可眼睛却一直在悄悄打量白灵身边的女人,依旧是没有五官。


    “周姐姐,你们听说了吗,万花楼死人了。”


    白灵无意间提了一嘴,一直在给身边人夹菜,“听说身上满是红疹呢,镇子上的人说是她不检点才死的。”,话语间还带着一丝可惜。


    “是吗?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好像是万花楼的花魁吧。”


    她轻蹙眉,“那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好像是顺着红绫从高处落下来时,红绫忽然断了就摔死了。”,白灵不甚在意道。


    一直未出声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笑意。


    他说了,对方可是将死之人。


    就在此时白灵身边的人撑着桌子站起身,摸索着朝她走来。


    她连忙上前扶住对方的手臂,疑惑的望向白灵。


    女人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下‘谢谢’二字,周慈眨眨眼摇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便也拉着她的手在手心里写着什么。


    她勾了勾唇角,轻轻摇摇头。


    江敛从始至终没有抬眼,桌上的菜也未动半分,就连杯中的茶都未曾喝一口。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抬起头来,就见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准自己的方向。


    少年脸上的笑意加深,垂下眼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安静的坐在周慈身边。


    “周姐姐,姐姐说必须要感谢你,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想送给你当谢礼。”


    白灵拿出一只绣着兰草的香囊,双手递到她面前眼神落向别处,脸颊红扑扑的,声音带着一丝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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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这香囊有明目清心的效果,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


    “我很喜欢,多谢。”


    周慈将香囊接过放在鼻尖轻嗅,夸赞道:“果真有清心的效果。”


    见状白灵眨了眨眼,脸上绽放出笑意,眼里亮晶晶的,“周姐姐喜欢就好。”


    她将香囊挂在自己的腰间,与乾坤袋一起,兰草栩栩如生。


    “白姑娘知道镇子上有没有……大夫?”,周慈斟酌用语,应该是这样称呼的吧?


    女孩一愣,神色慌张一双眼上下打量,急匆匆说道:“周姐姐是生病了吗?”


    “不是我,是敬之。”


    “噢。”


    听见不是她身子不舒服,原本还焦急的人冷静下来面色如常。


    “镇子西边有一间药堂,那里应该有大夫。”


    “好,多谢,那我们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哦周姐姐。”


    白灵送她们出门,只是等她们走出一些距离在身后大声喊道:“周姐姐,近日镇子上好像有些不太平,你多加小心!”


    听到声音周慈停下脚步朝她点点头,和身边人一起离开。


    可是西边在哪?


    周慈站在街头看着两边方向面色严肃,像是遇见什么天大的难题。


    啊……


    好难。


    她忍不住轻轻叹口气,眉心紧蹙,最后抬脚准备往一边走。


    “夫人这是要去哪?”


    江敛连忙捉住她的手腕,周慈转过身看向他,“去找大夫。”


    “我身子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轻声道,松开了捉住她手腕的手。


    周慈眼里都写满了不信,“可你在万花楼时身子很烫,像是凡间所说的发热。”


    江敛张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夫人,我那不是身子不舒服。”


    她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他。


    “夫人还需多历练历练才好。”,少年并没有解释,只是对她耐声说道。


    “而且……西边在那边。”,江敛朝她相反的方向指过去,眼里带上促狭的笑意。


    周慈一愣,硬生生转了脚步朝他指的方向走,听到笑声她耳尖忍不住发烫。


    “不过我们还是走这边吧,毕竟客栈在这边。”


    江敛轻轻圈住她的手腕带上一些力,将她带回原来的那条路上。


    周慈跟在他身边,忍不住嘟囔:“敬之,不然你还是帮我做一个罗盘吧,材料我去寻。”


    “放心,我不会让夫人迷路的。”


    听到这话她就知道,敬之看来是不会给她做了,等会儿还是问问师父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吧。


    周慈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隔着袋子她好像都能感觉到那毛茸茸。


    好想摸摸小白。


    “不过你的身子真的没事吗?”,她还是放不下心来。


    “夫人放心,我真的没事,不信你摸摸看现在还热不热。”


    他俯下身子凑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合欢花的香味席卷她整个鼻腔。


    听到这句话周慈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江敛身子猛地一颤,慌乱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原本他只是随便说说,想来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对方应该不会这样做,并且义正言辞的拒绝他。


    谁承想……


    少年死死咬住后槽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该死,他脸好像又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