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成人礼
作品:《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六月的云城,蝉鸣声初起,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下午,宋如淼走出考场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得几乎站不稳。并不是题目有多难,而是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在戛然而断的瞬间,让人产生了一种失重的眩晕感。
比起她的恍惚,谢晚酌显得从容得多。他倚在车旁,手里拿着一瓶早就冰镇好的矿泉水,见她出来,并没有急着迎上去,而是站在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她走近。
“感觉怎么样?”他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
“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宋如淼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胸口的闷热,“终于醒了。”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估分、查分、填报志愿,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查分的那天晚上,宋如淼的手有些抖。她坐在电脑前,深吸了一口气,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页面加载的小圈圈转了两圈,跳出了成绩单。
总分超出一本线整整四十五分。
宋听雅激动得红了眼眶,抱着女儿念叨着要还愿。章珩得知消息后,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庆祝表情包,嚷嚷着要摆庆功宴。宋如淼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转头看向刚刚坐在客厅沙发上陪宋听雅说话的谢晚酌。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两人视线交汇。他并没有说什么恭喜的话,只是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意料之中的笃定。
七月的阳光变得愈发毒辣,填报志愿的系统关闭,一切尘埃落定。宋如淼如愿填报了云城大学的饮食美学与设计,虽然不是顶尖名校,但那是她真正想学的,而且,离家近,离“如酌”近,离……他也近。
忙碌与焦虑褪去,日子突然慢了下来。
转眼到了八月。
云城的八月,空气里总是浮动着桂花的甜香,混杂着燥热的风,吹得人心头也痒痒的。
今天是宋如淼十八岁的生日。
早在几天前,章珩就吵着要包下云城最大的KTV办派对,被宋如淼严词拒绝了。她并不喜欢太喧闹的场合,尤其是在经历了高考那场“兵荒马乱”后,她更想要一份安安静静的仪式感。
于是,最后的庆祝地点还是在“如酌”。
晚上七点,店里提前打烊,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宋听雅和李芬阿姨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章珩虽然没办成派对,但还是派人送了两个巨大的蛋糕来,自己紧随其后,嘴里嘟囔着“十八岁成人礼怎么能随便”,手底下却麻利地帮着挂气球、摆盘子。
谢晚酌来得比章珩稍晚一些。
他进门的时候,宋如淼正踩在矮凳上,试图把一个粉色的气球贴在门框上方。听到风铃声,她回过头,脚下的矮凳晃了晃,还没来得及惊呼,腰间就多了一双有力的手。
“小心。”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晚酌稳稳地扶住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气球,抬手轻轻一贴,便将其按在了最完美的位置。
“这么高,够得着吗?”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宋如淼揉了揉鼻子,从矮凳上跳下来,笑着说:“这不是够着了吗?你怎么才来?”
“去取东西了。”谢晚酌拍了拍手里一直提着的文件袋,神色如常。
饭桌上气氛热烈,章珩是个闲不住的,从菜品点评到大学规划,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逗得宋听雅笑得合不拢嘴。切蛋糕的时候,宋如淼闭着眼许愿。
烛光摇曳,映照在她恬静的脸上。她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念着:希望家人身体健康,希望“如酌”生意兴隆,希望……
她睁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章珩迫不及待地把礼物塞过来:“淼淼,打开看看!我挑了好久呢,你肯定喜欢!”
宋如淼笑着拆开,是一块精致的粉色女表,表盘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谢谢,我很喜欢。”她大方地收下,并没有推辞。
“还有我的!”宋听雅笑着递过一个红包,“妈也没什么好送的,给你包个大红包,以后上了大学,想买什么自己买。”
母女俩温存了一会儿,大家又开始分吃蛋糕。章珩忙着给每个人切最大的那块,李芬阿姨也在一旁笑着分水果。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宋听雅惦记着店里还有事要处理,准备先回去。
“阿姨我送你!”章珩立刻自告奋勇,眼睛亮晶晶的,“正好路上跟您聊聊淼淼小时候的糗事!”
宋听雅笑着瞪他一眼:“你可别套我话。”
两人乐乐呵呵地出了门。李芬阿姨也早早就回去了,方才还喧闹的“如酌”,瞬间安静了下来。
店里只剩下宋如淼和谢晚酌。
“我送你回去。”谢晚酌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消毒柜,转过身对她说。
“嗯。”宋如淼点点头,拿起那个一直放在角落、他带来的文件袋,“那个……这是什么?你今晚好像一直拿着它。”
谢晚酌看着她,眼底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刚才人多,不方便给。”
他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跟我上楼,我慢慢跟你说。”
二楼的小包间还是老样子,空气里隐约飘着楼下厨房残留的骨汤香气。谢晚酌走到桌边,将那个一直提着的文件袋放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袋口的缠绳上轻轻一按。
“打开看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宋如淼看着那个鼓囊囊的文件袋,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今晚他一直拿着它,像握着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她伸手,解开了缠绳。
第一份文件被抽出来,深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有些刺眼——是一本房屋产权证书。
地址栏里,清晰地印着陈老故居的门牌号。
宋如淼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那行字灼伤了一样。她几乎是瞬间就合上了证书,把它推了回去,声音都变了调:“不行……谢晚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淼淼,之前说好的。”谢晚酌没有接,只是靠在桌沿,双手抱臂看着她。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温和的阴影,“陈老的厨房,配陈老的手记,才是一个厨师最完整的传承。手记在你手里,这座院子也理应是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里承载着一位厨神的巅峰。我希望……它也能成为你未来起飞的地方。收下它,算是我求个安心。”
宋如淼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嗓子里。他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她觉得,如果她再推辞,就是在辜负一份比这栋宅子更贵重的心意。
她低下头,指尖捏着文件的一角,捏得发白。过了很久,她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文件袋,拿出了第二份。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谢晚酌将其名下所持有的“如酌”餐厅百分之百的股权,无条件转让给宋如淼。
如果说刚才的陈老故居是一颗巨石砸入湖心,那这份协议,就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她心口。
“如酌”?他把“如酌”也给她?
宋如淼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谢晚酌,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你跟谢叔叔商量好了?”她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发颤,手里的文件像有千钧重。
“不用跟他商量。”谢晚酌答得云淡风轻,“‘如酌’是我们的。从一开始就是。现在,它完全属于你了。”
宋如淼愣住了,手指捏着协议边缘,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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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酌看着她,淡淡补了一句:“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以后每次来吃饭,还要自己付钱。”
宋如淼被他逗得又想哭又想笑,声音哽咽着:“你就贫吧!”
可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她想起谢父当众宣布“如酌”品牌时,谢晚酌看向她的那个眼神。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一个商业计划。可现在她才明白,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她放进了他的未来里。
“你……你把‘如酌’都给我了,那你算什么?”她声音哽咽,带着最后一点倔强,“股东?还是……”
“我是你的后盾。”谢晚酌打断了她。他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温柔与赤诚,“淼淼,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我愿意把我所有珍贵的东西,都送到你手边。”
所有珍贵的东西。
宋如淼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眼前的青年,褪去了平日里的高冷疏离,卸下了商场上的运筹帷幄,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毫无保留的赤诚。他把力所能及的所有美好都捧到了她面前,只为了给她一份“安全感”。
她想起高考前那些沉默相伴的夜晚,想起那碗凌晨一点的溏心蛋面,想起他在车窗后目送她走进考场的目光。他从来不说,但他一直都在。
“谢晚酌……”宋如淼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她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可泪水却越抹越多,“你给得太多了,我怕我还不起……”
“不需要你还。”谢晚酌抬手,轻轻覆在她胡乱擦泪的手上,指尖温热而干燥。他微微用力,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然后俯身,用自己的拇指,极轻、极温柔地替她擦去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眼里,声音低得像誓言:“我只要你过得开心。淼淼,十八岁生日快乐。”
【叮——检测到剧烈情感波动…】
【渊境积蓄进度:75.8%→77%】
宋如淼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脑子里却下意识划过那个念头:原来这个进度条……和他有关?
但她来不及细想,就被他拥得更紧了些。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感动、所有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谢晚酌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双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宋如淼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她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刚才蹭在他衬衫前襟上的一片湿痕,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完了,谢总,你这件衬衫……好像被我哭废了。”
谢晚酌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也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事。你赔我一件就行。”
“我赔不起。”宋如淼嘴硬,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两份沉甸甸的文件,又把股权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他签好的名字,小声嘟囔:“这份协议,就当是我替你代持的。你想偷懒?门都没有。”
谢晚酌看着她那副明明感动得要命,却偏要装出凶巴巴样子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反驳那句“代持”,因为对他来说,形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收下了这份心意,重要的是……她在他怀里。
他看着她,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好。那就当你替我存着。反正……”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反正早晚都是你的。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好。”他轻声应道,眼里盛着的温柔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