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人格分裂

作品:《真千金她有病

    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


    “五岁那年,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而我也带着司呈去了榕城。司呈不像我,也不像他爸爸,很会照顾人。”


    “就算盈盈爱哭,弄得浑身脏兮兮的,盈盈妈妈都受不了,司呈也能笑着帮她换衣服,表扬她捏出来的泥巴造型很有艺术天赋。”


    门口偷听的花瑶、明初一看了看宫盈盈。


    宫盈盈脸憋红了,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是尴尬。


    “后来我们一起回到海桐市,上一辈的恩怨他也从未带到你身上,一直在照顾你。”


    “曾经我在想,他都能接受你,我就算不接受,我也可以做到不对你恶言相向冷眼相待。”


    “你不过是小三的私生子。你妈妈为了五百万,把你送回宁家就主动断绝关系,对你不闻不问。”


    “整个宁家,怕是只有司呈是真心对你好的。”


    “可你不知足,你甚至觉得他的照顾是在嘲讽你,是在看不清你。”


    “你将他推进了池子里。你假装掉进去,引他来救你,随后溺死了他。”


    “如果没有司呈,家中上下,又会有谁真心在十二月下雪的天中,跳入泳池中救你呢。”


    “你知道我看到了,所以你给我下了安眠药,药剂过大,导致我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等我养好病,人人都告诉我我的孩子没死。”


    “也就是你,代替了我儿子的位置,顶替了他的全部,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名字,用了我儿子司呈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司呈爸爸默许的。”


    “你们长得像,从出现在司呈灵堂上的那一刻,司呈爸爸就告诉大家,你才是司呈。”


    “可恨我当时无力反驳,不在现场。”


    “真正的司呈,用了你的身份办理葬礼,化作一捧灰烬,草草入葬。”


    “不论你的好父亲是为了企业的股价,还是说对你的母亲余情未了,他和你的这番操作都气到了我。”


    “自此,我才真的因为病情被送入疗养院。”


    “你不敢回谢家,怕司呈的外公外婆认出来。我同样联系不上外界,整整九年!”


    “不过,前天我已经告诉谢家一切的真相。”


    “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屏声静气和你说话的原因。”


    “宁归泽的报应要来了,你也是。”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知道你的本名叫什么了?你自己知道吗?”


    宁夫人话音落下,发疯的人角色对换,直接换了一个人。


    眼看宁司呈发疯按铃喊医生,三人连忙躲进楼梯拐角。


    真相大白,宫盈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对司呈哥哥的记忆越发清晰,却也都是小时候的模样。


    而八岁之后,所有的眷念逐渐在消散。


    谢家的人是和主治医生一起来的。


    宫盈盈认识谢家的人,喊花瑶和明初一一起离开。


    “谢姨被接回自己的家,是安全的,我们先离开吧。”


    她脸上有些许的落寞。


    回望时光,遗憾无法改变。


    宫盈盈只好向前看。


    住院部外面的大草坪上,有护工推着病人在晒太阳,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阳光恰是正好。


    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仿佛是宫盈盈的司呈哥哥在回复她的思念。


    她昂起脑袋,藏起来自己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色泽。


    “我们回学校吧。”


    将军花瑶束手束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戳了戳明初一,“明大人,你说句话。”


    “还不能回。”有花瑶的称呼在,明初一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也去挂个号。”明初一指了指花瑶,“我会陪你,我也去。”


    明初一第二句话把花瑶想要说的话都给驳了回去。


    将军花瑶依旧被都城内的明大人压得死死的。


    “那好吧。”


    将军不担心自己有病,她只知道今天也没能在明大人手底下过第二招。


    她们过去的时候,花恣曜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将军花瑶又一次从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


    “焦虑症听起来不是很严重,吃药呀。”


    花恣曜抬起头,鼻头瞬间爆红,眼泪唰一下掉下来,大吼大叫,“你满意了吧!家产都是你的了呜呜呜!!没有人会让一个有病的人做董事长的呜呜呜——”


    “土包子,我恨你。”


    “我恨你你知道吧!!!”


    虽然花恣曜没有辜负林诜樱给他的美貌,哭起来不损精致的容貌,但是大叫起来伤害别人的耳膜。


    况且叫的内容......


    将军花瑶捂住他的嘴,和边上投过来的围观视线碰撞后一一道歉,“我弟弟他接受不了他的病情,不是故意吵大家的。”


    这是第一个花瑶承认花恣曜是她弟弟。


    毕竟不想被人带入各类八卦对象。


    “好了好了,吃药就好,别哭了!”


    “谁要和你争家产,外婆给了我3%的股份,家里的都给你。”


    将军花瑶虽然常年在沙场,可见多识广,也没太多金银需求,倒是没什么对财富的追求。


    况且有回都城的话,不是领宅子就是领田地,再不然就是领金子银子和山头。


    这些和花弗轨那个她从未去过的企业比起来,多出不知道多少。


    花恣曜后知后觉3%股份的事情。


    “什么!外婆居然给了你3%的股份。”


    “我只是要爸爸的财产,你居然觊觎妈妈外婆的财产,土包子你好过分。”


    花瑶:“......”


    如果花恣曜是她手底下的兵,这样听不懂人话,已经被她一鞭子打下去了。


    她瞥过去,花恣曜终于安静了。


    他小声嘀嘀咕咕,“我才不是怕你。”


    花瑶:“你说什么?”


    花恣曜不情不愿:“我去拿药。”


    哼,他才不可能会吃的。


    拿完药回来的花恣曜发现花瑶也进去看医生的,摸着墙壁过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


    刚刚听到一言半语的围观群众偶然有一个路过,瞧见后还夸他,“是个好弟弟,在这里等你姐姐啊。”


    花恣曜从未没有被人这样直接表扬。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其他人和花容比较,夸姐姐贬低他。


    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笑吟吟走了。


    等他反应过来,只捏了捏拳头,掌心被自己的指尖戳了戳,一点点疼痛。


    喉咙间酸酸涩涩,带着丝丝的哑意。花恣曜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能蹦出来。


    他以为这种情况,会和他大叫后的后悔有点相似。


    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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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阳光一样的温暖。


    为什么?


    花恣曜不知道。


    他摸了摸心口。


    突然之间,他有点想林诜樱了。


    只有林诜樱会夸他。


    不过花弗轨总会反驳林诜樱的夸奖。


    明初一一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不过她和花恣曜不熟,不打算点明他身上的问题。


    花瑶在里面的时间停留得很久,久到花恣曜都开始好奇医生和她聊什么。


    “我相信你是穿越的,你接着说说你的朝代是什么样的?”


    将军花瑶已经发现医生在诈她了。


    刚刚她以为医生也是穿越的,才敢往外说的。


    面对医生的问题,她脑袋瓜高速运转,停顿了好一会儿。


    要是军师或者宫大人能够进来就好了。


    她靠武力可以轻松打过医生,可靠脑力不行的。


    这个医生太奸诈狡黠了,堪比敌国军师。


    偏偏他是医生。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两个世界都不可以随随便便打医生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


    将军花瑶选择不说话。


    医生朝她笑了笑,在电脑上打字。


    “那聊聊其他的,你刚刚说,你觉得之前的花瑶想当皇帝?”


    “她不是想当皇帝,她是已经把自己当成是皇帝了。”


    “她会高呼:刁民!”


    将军花瑶站起来伸手指,学得像模像样,宛如是本人一般。


    医生了然,接着在电脑上往下写。


    “那在此之前呢?回到海桐市之前。”


    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将军花瑶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之前没有印象了,皇帝花瑶脑子里空空的。”


    “听说她以前过得不是特别好,可能被虐待过,所以想当皇帝。”


    “不过以我的看法,我觉得她就是单纯想要命令百官。”


    “才想当皇帝的。”


    医生:“你很了解她。”


    将军花瑶:“我又不认识她,只能说我机智。”


    医生笑而不语,又往电脑上写了一串字。


    “花瑶。”医生忽然喊她。


    将军花瑶下意识坐得板正,直勾勾看着他,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初步诊断,你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人格分裂。”


    “你所说的皇帝皇帝、村子里的花瑶以及你,都是花瑶。”


    “听你描述,你有这么多人格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童年以至现在的创伤。”


    将军花瑶和花恣曜不一样。


    她倒是没有马上说人家庸医,也没捏拳头要教训医生,只是心里多少不太相信。


    没有把脉,也没有摸骨头,聊聊天怎么就确认她的病情了?


    就是太医也不能这么神速呀。


    花瑶看向窗户,火热的阳光渐渐褪去。


    似乎,是过了很久了。


    “定期来做检查,不用担心。”


    “这不是癌症,是可以治疗的。”


    医生的话从花瑶的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


    她的手上多了一张单子,医生让她去拿药。


    明初一是医生今天最后一个病人。


    花瑶出去,她进去。


    看到花瑶手里有报告,明初一和宫盈盈都没有要主动打开看的意思。


    然而边上有个花恣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