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逆贼来啊

作品:《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

    凯伦他们转身跑得比土拨鼠打洞还快,刚才还躺在地上“阵亡”的萨拉米、佩玻罗尼、汉姆三人都一跃而起,边跑边喊:“保重啊!!”


    云亦姗缓缓抬手:“……喂!说好的保护我呢?!”还是自己人坑得最放心是吧?


    她脚步猛地刹住——是了,她就是被坑了!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见过一个S级哨兵!那些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学生根本不存在。


    她终于明白他们为何对自己百般优待,万般纵容。他们哪是对她好?分明是在等她长成,好送去前线填命!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信任,瞬间分崩离析。


    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为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出生入死?


    她是皇后娘娘,又不是观世音娘娘!


    赶紧逃吧!


    跟这群骗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亦姗转身就跑,脑海中却猛地想起陆非尘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是哨兵,不是逃兵!”


    都这种时候了,竟还想起他?云亦姗暗骂自己没出息。她在战斗和逃避之间反复横跳,最后选择了反复逃避。


    “嚓、嚓、嚓”的脚步声已至跟前,巨大的黑影将她彻底吞没,冰冷的刀刃高高扬起!


    云亦姗艰难回头——完蛋!没得逃了!就算观世音娘娘,也不能空手接白刃吧?!


    情急之下,她一把抄起地上掉落的拖把,双手紧握,本能地横挡上去!


    战意昂扬!气势拉满!


    ——逆贼!来啊,新仇旧恨,今日一并清算!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场面瞬间燃!了!起!来!


    “咔”一声。


    没有预料中的震手,也没有火花。那根木拖把,竟在接触刀锋的刹那,肉眼可见地老化、干裂、疏松……像放了三百年的陈年饼干,入口即化。轻轻一碰,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云亦姗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终于意识到,命运的齿轮是一点没转,但她人生的链子,都快掉完了啊!


    “啊啊啊!!!”她崩溃尖叫,“真的不讲武德啊啊啊啊!!!”


    幽灵甲胄再次举起大刀,寒光一闪——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迅疾而至!陆非尘与柏羽丰同时落地,精神力屏障瞬间展开,金色与冰蓝色交织成一张绚烂的网,将云亦姗护在身后。


    “有没有受伤?”陆非尘声音紧绷,回头上下打量着她。


    云亦姗惊魂未定,呆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


    “是灾祸级?”柏羽丰抬手,终端飞速扫描了甲胄,眉头越锁越深,“不对……它没有生物信号。”他快速调出数据库比对,最终摇头,“是从未记录过的新品种。”


    陆非尘没答话,掌心凝出一柄长剑,反手抛给她:“接着。”


    云亦姗下意识接住,双手冰凉,止不住地战栗。


    陆非尘这才转身,死死锁定眼前的幽灵甲胄:“它内部并没有实体,更像一种精神能量体,以古甲为载体,进行无差别攻击。”


    “我刚才……”云亦姗突然开口,声音发颤,“用拖把挡它,结果……结果木棍直接化成灰了!”


    “化成灰?是火烧的?”柏羽丰追问。


    “不……是风化,轻轻一碰就散了。”


    柏羽丰瞳孔微缩:“听着像时间侵蚀,加速局部时空衰变的一种。”


    陆非尘眼神一凛:“如果物理攻击无效……那精神力呢?”话音未落,他掌心已经凝聚出冰蓝长弓,光弦拉满,一支高密度精神力箭矢蓄势待发。


    “退后。”他低喝一声,手指一松。


    嗖——!


    箭矢划过天际,留下一道冰蓝色残影,瞬间穿透甲胄胸膛!


    甲胄的胸膛当场溃散,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云亦姗喜极而泣,脱口欢呼:“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还好没放弃努力……”远处众人也爆发出劫后余生的低呼。


    可下一秒,那些光点在空中诡异地旋转,飘荡,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眨眼间又重新凝聚成那副甲胄,分毫不差。


    幽灵甲胄抬起手,缓缓拍了拍被贯穿的胸口,然后,冲陆非尘比了个大拇指。


    陆非尘:“……”倒也大可不必。


    全场死寂。


    云亦姗欢呼的声卡在喉咙里,慢慢咽回去:“……毕竟,只有努力过,才能知道自己会有多少种死法。”


    夜色如墨,校园里的警报灯仍在闪烁。


    空旷的训练场上,正上演一出生死时速,云亦姗穿着睡衣光着脚,骑着鸵鸟在前头跑,幽灵甲胄举着大刀,步伐沉稳地在后面追。


    双方你追我赶,让云亦姗不由想起儿时玩的游戏“捉影子”。但这哪是玩游戏,是在玩命啊!


    就在几分钟前,通过反复测试,众人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幽灵甲胄并非无差别攻击——他很专一,很执着,眼里只有云亦姗。


    云亦姗:……厚礼蟹,我真的会谢。


    于是,柏羽丰和陆非尘成功想出了一个不错的馊主意——放风筝。让云亦姗骑上柏羽丰的精神体鸵鸟,绕训练场疯狂跑圈圈。这样一来,幽灵甲胄就全神贯注追击她,没功夫霍霍别人了。


    能拖一秒是一秒!


    其他人趁机躲在一旁开紧急会议,思考应对方案。


    几圈下来,鸵鸟已累得翅膀打颤,腿跑得快劈叉了。可幽灵甲胄却不知疲倦,反而趁机提速,刀尖寒光一闪,几乎贴上她的后颈!


    “嗷——!”鸵鸟惊叫一声,猛地蹬地起跳!一人一鸟腾空而起,在空中自由翱翔了一秒,堪堪避开那致命一斩。


    落地后,鸵鸟踉跄两步,咬牙继续加速,甲胄仍然如影随形。云亦姗早已被颠得七荤八素,不知天地为何物。


    远处,陆非尘和柏羽丰已试遍所有手段:精神力弓矢、长剑、子弹、激光、电磁脉冲……所有攻击穿过甲胄,像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物理攻击无效,精神力无效……难道真拿它没办法?”柏羽丰的声音越发焦躁。


    “我们的力量,伤不到它。”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鸵鸟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显然快到极限。


    一阵冷风袭来!


    云亦姗骇然回头,只见甲胄手起刀落,直劈而下!


    云亦姗猛地横剑格挡,刀刃相击的瞬间,她的长剑轰然溃散。


    一缕乌黑秀发应声而断,如一只黑色的蝴蝶缓缓飘落。


    陆非尘死死盯住云亦姗的那缕断发,眸光微闪,有什么迅速掠过脑海却无法抓住。


    幽灵甲胄的下一刀紧随其后,自另一侧横劈而下!眼看就要砍中鸵鸟的脑袋!


    云亦姗猛然记起柏羽丰的话: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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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重创,主人也会重伤!头脑一热,她竟回身抬手,上演一出——真·空手接白刃!


    “噗嗤”一声。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柏羽丰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结,他睁大双眼,瞳孔里映出一片刺目的红。


    夜色下,云亦姗的手牢牢攥住刀刃,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淌而下。


    “云亦姗!!!”他与陆非尘疯了般朝她冲过去。


    云亦姗没吭声,不是不想喊,是疼得喊不出来。可她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幽灵甲胄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一步。


    云亦姗趁机抬腿,结结实实踹在甲胄胸甲上,“铛!”一声,幽灵甲胄连退数步后,终于停下。长刀垂地,刀上的血“滴答滴答”坠落。它缓缓低下头,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鸵鸟吓得叽呱叽呱尖叫,驮着云亦姗冲到柏羽丰身边。


    “你做什么!犯傻吗?”柏羽丰一把攥住她血流不止的手掌,急得破了音,“它要砍鸵鸟你就让它砍呗!犯得着自己往上撞吗!”还不忘对一旁的陆非尘吼,“快!程云清!快把他叫过来!!”


    大概是急疯了,那向来清澈的少年音此刻“嗷嗷嗷”成公鸭嗓,听得云亦姗耳膜疼。


    她呲着牙摆手:“嘶……别多想,本宫只是见不得虐待动物罢了。”精神体也不行。


    陆非尘已经撑开精神力屏障护住他们。他回头瞥了眼云亦姗的伤,脸上阴云密布,但仍保持冷静,一字一句道:“你们注意到了吗?甲胄刚才割断她的头发,又砍伤她的手。”


    柏羽丰正为她包扎,闻言暴躁抬头:“用你说?长眼睛的都看见了!说点有用的!”


    “云亦姗说过,它砍到的东西都会瞬间风化成灰。”陆非尘没理会他的火气,“为什么,唯独她的血和发,能留下?”


    柏羽丰身形一滞。


    云亦姗心跳如鼓:“对啊,为什么我没化成灰呢?”她低头盯着血肉模糊的掌心,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升起。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这副甲胄,来自同一个时代。难道……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弯腰拾起一块碎石,朝一动不动的幽灵狠狠掷去!


    甲胄似有所感,刀光一闪——“噗”,石头当场风化,化为齑粉。云亦姗皱眉:“总不能让它再砍我吧?”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和她一起穿越来的?


    她下意识在身上摸索了一遍,但她身上哪儿还有什么云煌旧物。


    陆非尘眸光微沉,静静盯着她慌乱的动作。


    柏羽丰忍不住问:“你在找什么?”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再割一缕头发时,指尖忽然摸到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耳环。


    那是她自穿来那天起,从未摘下过的首饰。最关键的是,它来自云煌,来自过去。


    她咬牙摘下其中一个,看准方向,再次朝甲胄用力掷出!


    金色耳环划破夜色,与银白的刀刃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随后耳环弹落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最终稳稳停住。


    耳环没有风化。


    三人瞬间明白——唯有云亦姗的东西,能真正触碰到它。


    “为什么?!”柏羽丰难以置信,但想起今天在博物馆的种种,觉得又在情理之中。他望向云亦姗,“你……和它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