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庞掌柜之死

作品:《簪娘的赘婿是杀手?

    庞家的事,一夜之间,闹的满城风雨。


    因为信誉崩塌,债主催债,庞掌柜的资金链直接断裂,又借不到钱来补窟窿,生意完全做不下去,迫不得已开始变卖产业。


    他的五家银楼,挂出去了三家,其中一家就是曾经的簪竹记。


    另一边,玄烬和陆珺早就带着战利品回了竹家。


    玄烬回来后,先去找地方藏那些有可能被认出来的珠宝,陆珺见他走远,便悄声对竹音耳语道:“姑娘,我觉得玄烬以前应当是个杀手,您要小心,这个身份很麻烦。”


    陆珺与玄烬之前比武时,就觉得他出手全是杀招,不似普通武林中人,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这回和他一起出去偷东西,各种细节再一比对,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今竹音是她的主人,与她有扯不开的关系,所以这种事情,她必须要出言提醒。


    杀手?


    竹音先是一愣,继而了然,反手握住了陆珺的手,温声道:“知道了,我会注意。”


    原来是杀手啊,怪不得动不动就要杀人呢。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一点都没错,越漂亮的男人越麻烦。


    只是,如今两人相处这么久,也算信得过的朋友了,她也做不出听见这话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将人撵走的行为,那就太伤别人的心了。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到,玄烬给她办事,绝对是尽心尽力,毫无怨言。


    算了,先在心里留个心眼,暂且就当这件事她不知道吧。


    反正她之前就把他当敌国特务看,特务和杀手的危险性质,也没差多少了。


    当务之急,是先去把母父的银楼抢回来!


    竹音对陆珺耳语一番,吩咐了之后的行动。


    陆珺不多时便出了门,直到晚上才回来,肩膀上还背着个麻袋,里面装了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陆珺把麻袋丢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的男人被摔的呜呜直叫,可惜被堵住了嘴,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竹音连忙给陆珺端来一杯茶:“可算回来了,辛苦你了,这一趟怎么样?”


    陆珺仰头喝完温度正好的茶水,一抹嘴角,得意的说:“就是他了!”


    这里面装的是庞掌柜家遣散的一名小厮,此人平日里就是给庞掌柜办脏事的,有了他的供述,竹音这副身体的母父当初是怎么死的,就全真相大白了。


    这事还真是庞掌柜下的手,他让人给竹家的马匹下了药,到了山崖时,药效刚好发作,发癫的马儿控制不住自己,连人带车一起掉下了悬崖。


    “果然是姓庞的干的!”竹音脸色沉沉:“把这人看好了,明日带着他去找庞掌柜。”


    第二日。


    竹音在路上拦下了焦头烂额的庞掌柜。


    他正到处找人拆借钱财,想补上窟窿。


    这两天,他也复盘过是谁害的他,不过他为人阴险下作,害过的人不少,仇家自然也多,一下子还真没排查出来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


    他也怀疑过竹音,但这里的男人,天生就会蔑视女人,这样周密的局,他完全不觉得是竹音这样的黄毛丫头能想出来的,所以仅仅是在脑子里过了一瞬,就把她排除出去了。


    这倒是给竹音行了方便,她打着要买回母父那间旧银楼的旗号,请庞掌柜去茶楼里喝茶。


    听到竹音想把银楼买回去,庞掌柜如鲠在喉,心里极其不痛快,感觉自己白忙活一场,可他偏偏又需要这笔钱来渡过难关,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竹音来到茶楼包厢里坐下。


    一想到这死丫头舍不得那间银楼,庞掌柜的一肚子坏水便涌了上来,想要趁机抬价,狠狠宰她一笔。


    谁料谈价的话还没说两句,竹音便“嘭”的放下茶杯,拍了两下手掌。


    随即,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带了进来,那人一看见庞掌柜,便如看见了亲爹一般,哭嚎着抱住他的大腿:“掌柜的救我,掌柜的救我啊!那些事都是你吩咐我去办的,她母父也是你害死的,我不能去见官啊!”


    庞掌柜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哪里还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悠闲喝茶的竹音,一脚踹上小厮的胸口:“废物!”


    小厮仰面吐出一口血,被身后的陆珺拎住衣领,死鱼一样拖到了一边。


    “还不快带他去找个大夫,若是不小心死在这,庞掌柜不就又多杀了一个人吗?”竹音的声音清灵好听,却宛如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钻进庞掌柜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竹音。


    “把银楼还给我,再从清栀镇滚出去。”竹音笑盈盈的看着他,语气温和平静,好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庞掌柜气个仰倒,却也知道,那小厮在竹音手上,他根本就跑不掉,就他做的那些事,若是去了官府,抵赖一两件还可以,全部抵赖,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但相同的,衙门也不会只听小厮的一面之词,如果他愿意奉献出所有家产,打点县太爷,也不是没有机会大罪变小罪,小罪变无罪的。


    只是这样的话,他必然要倾家荡产,而竹音作为苦主,也不一定能拿回家里的银楼。


    到了那群贪官污吏手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竹音才会私下约见,用这个小厮威胁他……


    两方视线交织,在空气中迸发出无形的电流,就看谁先忍不住后退。


    竹音的笑容慢慢淡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庞掌柜真的没梦见过我的母父吗?我可是天天梦见呢。”


    鬼气森森的话语一出,庞掌柜吓得往后趔趄了一步,思索再三后,终于败下阵来:“我把银楼还给你!你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他到现在还以为竹音是在趁人之危,借着这个机会报复他。


    等他揪出了幕后黑手,喘匀了这口气,必然要狠狠报复回来!


    竹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书,让他签字画押,让银楼物归原主。


    见她这副模样,显然有备而来,庞掌柜签字画押后,气愤的丢下笔,墨迹溅到桌上,他恶声恶气的拍了下桌子:“我可以走了吧?还有我那个小厮,你也得给我!”


    “放心,只要庞掌柜离开清栀镇,我自会放他跟着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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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音将文书收好,对庞掌柜露出个冷冰冰的笑容,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下摸出一把刀,狠狠插在他拍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啊!唔……”陆珺已经在同一时刻从后面捂住了庞掌柜的嘴,将他即将出口的嚎叫全堵了回去。


    手背上传来的剧痛让庞掌柜眼前发黑,疼的浑身直冒冷汗。


    他的手掌整个被贯穿,钉在了桌上,鲜血顺着桌案蔓延。


    竹音邪恶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今日就先给我的亡母亡父收点利息,希望庞掌柜遵守诺言,最好连夜从清栀镇消失呢!”


    庞掌柜痛的几乎要晕过去。


    他就知道,这个死丫头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


    现在她拿回了银楼,再想去官府告他,他可就一点谈判的指望都没有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庞掌柜眼眶发红,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颤抖的字:“我这就走!”


    ……


    庞掌柜果然没失言,他找大夫简单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回去装了几箱值钱的物什,连夜乘坐马车离开了清栀镇。


    马车行驶到竹音母父坠亡的那条山路时,山道间忽然刮起了阴风。


    马儿莫名其妙的狂躁起来,那架临时找来的陈旧马车居然没能拴住暴躁的马儿,让它挣脱了缰绳不说,还拽断了身上的捆绑。


    发癫的马匹抛下马车自己奔向山路,失控的马车在庞掌柜的尖叫声中落入了山崖!


    等到消息传回来时,竹音已经办好了银楼的交接,将母父的银楼拿了回来。


    听闻庞掌柜的死讯,她只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当初我母父死,他没来吊唁,那现在他死,咱们也就不用去了。”


    陆珺左看看右看看,假装此时与自己无关。


    事实上,就是她给拉车的马儿下了药,又用刀把套马绳给割的将断未断,这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竹音向来奉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处事策略。


    庞掌柜既然用这种方法害死原主的母父,她当然不会真的轻飘飘放过他,之前的战术,都是为了无痛拿回银楼,现在银楼回来了,庞掌柜也该去杀人偿命了。


    至于为什么要让马挣脱套马绳,那当然是因为马儿无辜,没必要给这样的险恶凶手陪葬。


    这件事里,唯一感到苦恼的,就只有玄烬了。


    他自认由他出手的话,会办的更加漂亮,但不知为什么,竹音非要用陆珺,不用他。


    竹音对玄烬的解释是,两人关系平等,不能老指挥他去办事,有仆从在身边,当然是让仆从去办事更方便。


    然而内心深处,竹音只是单纯的不想将自己和他捆绑的更加紧密。


    须知,这个世界上,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玄烬是有本事的人,身份又扑朔迷离,这样的人,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她不能办什么事都依靠他,否则有一天他不在了,自己就会陷入困境。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该培养心腹就培养心腹,该用自己的人就用自己的人,就算自己办的事情不能达到满分,但能把事情办成,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