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报复仇家

作品:《簪娘的赘婿是杀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迫不得已,竹音只能摸摸他的头,安慰他。


    对于这个穿越后两次给她送钱的人,她还是很有包容心态的。


    没有玄烬带来的钱,她也不能这么快东山再起。


    玄烬听她这样讲,心里略略放松。


    正当他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应春儿忽然从前院跑过来,招呼竹音:“姑娘,有个姓庞的掌柜找你。”


    竹音眼神一凛,立刻走了出去。


    自己还没去找他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当然得会一会!


    庞掌柜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四十多岁,一脸横肉,偏偏还要装出个和蔼可亲的样子,看起来虚伪极了。


    竹音进屋时,他正背着手,欣赏待客室里的一桌盆景松柏。


    这个盆景是缠花做的,上面的每一片叶子,制作时都要耗费不少时长,但因为其造型多变,又能四季常青,是最近清栀镇富贵人家里很流行的新鲜事物。


    见竹音进来,庞掌柜立刻换上一副长者姿态,怜爱的对她说道:“竹音呀,多日不见,你可还好啊?”


    竹音看他一眼,没接话茬,直接在主位上坐下:“庞掌柜今日来,所为何事?”


    庞掌柜见她不给自己脸面,也没生气,自顾自坐到客位上,假惺惺说起她母父的事情,话里话外都在表达遗憾,实际上是在戳竹音痛脚。


    要是现在在这里坐的是没被穿越的原主,被人这样冒犯,早就火冒三丈了。


    不过这里做的是穿越后的竹音,她只轻飘飘看了庞掌柜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轻描淡写的说:“庞掌柜这样关心我家的事,晚上做梦,是否梦见我的母父了呢?我可梦见不少回我母父说起你呢!”


    庞掌柜本来专门来刺激竹音的心态一下子没绷住,面上带出几分惊惶来:“说我什么?”


    竹音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我没太听清楚,只是很奇怪,我母父为什么会一直念着抢走我家银楼的人呢?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知庞掌柜是否能给我解惑?”


    “我、我怎么知道呢?”对上竹音咄咄逼人的眼神,一滴冷汗从庞掌柜的额头滴落。


    托梦这事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他心里大急,以为竹音知道了真相,顿时面如土色,心中惴惴不安,连忙找了个借口,说忽然想起店里有事,便落荒而逃。


    待到庞掌柜离开,玄烬从隔壁屋子走进来,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竹音:“是他害了你母父吗?”


    竹音挑眉,进而展眉一笑:“挺聪明嘛!我本来只是这样怀疑的。不过今天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他没跑了。”


    玄烬捏了捏拳头,心里又涌起一股杀意。


    都是这个人,害的竹音没了母父,在乡下吃了那么久的苦。


    但有前车之鉴,他到底没再说帮竹音杀了这人的话。


    竹音倒是看破了他的心思,直接说道:“我要光明正大的除掉他,拿回我母父的银楼,他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银楼可就回不来了。”


    玄烬沉默片刻,忽然说:“我现在伤势已经全好了,可以回去取钱,如果你想要银楼,我可以给你买回来,他死了也没事。”


    竹音忍俊不禁:“你干嘛呢?这是我家的仇,你添钱进去做什么?有些仇必须自己报,懂不懂?


    而且,我还是那句话,你如今既然换了身份,就别干这种危险的事,免得被人抓住马脚。


    对于这个庞掌柜,我自有打算。”


    竹音早就准备对庞掌柜动手了,只是想阴别人,必须一次到位,不留后患,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她沉得住气,庞掌柜反而没沉住气,所以今天才闹成这样。


    玄烬问:“你有什么打算?可有我能帮忙的?”


    竹音摸了摸下巴,说:“我准备让他内外院一起失火,爆他几个大瓜,让他夫人和他的合作商们,都跟他反目成仇。


    本来我想多抓点他的小辫子,半个月后再做这件事的,但看庞掌柜着急的样子,我不搞他,他就得搞我,看来我得把进度提前了……”


    说到这,她抬眼看了一下玄烬:“好像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玄烬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些人和他反目成仇后,他是不是就破产了?”


    竹音理所当然的说:“对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玄烬皱起眉:“那你不就亏了?你忙活了这么大一通,好处却全被别人拿走了。”


    竹音:“啊这……有得必有失嘛。”


    虽然很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想把这件事过明面,她就不能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然就太引人注目,惹人怀疑了。


    “不行!”玄烬以拳击掌,下了决定:“你何时动手?我提前把他家值钱的东西都给你搬回来,然后你再让他们内斗去。”


    竹音:“……”


    竹音这回真的好奇了,她问玄烬:“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对这种事这么熟练?”


    玄烬没敢回答,对于他的过往,他总是感到深深的自卑。


    如果他说了,一定会被撵走的,没人会喜欢一个杀手,哪怕他并不想做杀手。


    竹音见他没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玄烬的话也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是呀,干嘛要把钱白白留给别人,自己拿着花不好吗?


    于是,三日后,月黑风高。


    玄烬悄无声息的穿梭在黑夜里,进了庞家的大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庞掌柜藏银票的地方,把那些银票洗劫一空。


    竹音只要银票,因为银票不容易被查到根源。


    但其它的宝贝其实也没逃脱玄烬的魔爪,因为他不怕被人查,他藏东西很有一手,可以等到以后去了别的地方再去换钱。


    按照竹音的意思,其余的宝贝都算他跑这一趟的辛苦费,能拿多少全看他的本事。


    不过玄烬自认自己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藏起来也是给竹音攒着,说不定以后哪天她又想买别的银楼了呢?


    钱这东西,从来没人嫌多的,哪怕是玄烬,也不能免俗。


    这一晚,庞掌柜呼呼大睡,口水像往常一样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在他一无所觉的时刻,他的小金库里最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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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全被玄烬搬走了。


    等到玄烬翻墙出来,外面等着的陆珺立刻接过他手里拿着的两大包东西。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玄烬给陆珺使了个眼色,陆珺点点头,拿着东西就跑了。


    玄烬则绕道去了庞掌柜的仓库,取出一罐火油,绕着仓库倒了一圈,然后麻利的点火,火光瞬间冲天,在打瞌睡的仓管被炙热的火焰烤醒之前,玄烬已经再度翻墙而去,举目四望,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竹音做事,向来遵循一个准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庞掌柜被管家叫起来时,满脑子都是自家仓库着火的噩耗,根本想不到金库也被偷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被仆人搀扶着,呼哧带喘的跑到了仓库外面,看着烧为黑炭的几间屋子,拍着大腿痛心疾首的大哭。


    这得损失多少钱啊?这一年都白干了!


    然而噩耗不止这一件,紧接着,庞掌柜的夫人就拽着他的外室打了过来:“好啊,老娘辛辛苦苦为你操持这一大家子,你居然在外头养野女人?”


    庞掌柜悚然一惊,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口就又冲进来了几拨人,全是他的合作商贾。


    大家看着他烧为黑炭的仓库,顿时火冒三丈:“姓庞的,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先前听闻了小道消息,还不信,结果你还真自己烧了仓库,想来赖账?”


    “这么多年真是错看了你,我告诉你,欠我们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得是多黑的心,敢这样坑自己家的亲戚?当初找我借钱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现在不想还钱了,就出这种损招?”


    原来,竹音故意放出风去,说庞掌柜不想还钱,准备自己烧仓库,演一出苦肉计,坑自己的合作商贾。


    大家本来半信半疑,毕竟是合作多年老伙计了,基本信誉还是有的。


    直到今晚听到庞家仓库着火,他们才发觉自己可能真的是上当了,姓庞的老小子真的要赖账!


    庞掌柜虽然是个忓商,但能把生意做起来,什么时候该讲信誉,什么时候该耍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见老朋友们这样说,他百口莫辩之下,只好邀请他们去书房,当面结账,先稳住这群人。


    然而到了厨房,他才发现天真的塌了!


    “我的钱呢?我的钱去哪儿了?!”


    庞掌柜震怒,对着守书房的小厮疯狂咆哮。


    他这样的行为,反而加深了几位债主的怀疑。


    他们冷笑着说:“姓庞的,别演了!我们都知道真相了,你现在还演,有什么意思?”


    “既然没钱,就把你这宅子卖了还账吧!”


    “叫人抄家伙,什么值钱拿什么,这狗东西不做人,咱们也没必要给他脸!”


    庞掌柜目眦欲裂:“不可,不可啊!我是被人给偷了,真的有人偷我的钱!”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定是有人做局害我,一定是有人害我,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然而根本没人相信他。


    每个人都生怕自己亏本,想把自己的损失拿回来,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