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BE剧本总在跑偏(快穿)

    “我……我不是……”余柚张了张嘴,想解释这只是剧情需要,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上萧绝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她莫名地心虚,不敢再看他,只能猛地推开他的手,转身就往院外跑。


    “诶!余柚!”萧绝下意识地想拉住她,指尖却只擦过她的衣袖,看着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裙摆翻飞地冲出后院,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眼底的狂喜渐渐沉淀,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指尖还残留着她衣袖的触感,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别死,我嫁给你”。


    跑离摄政王府的那一刻,余柚才敢停下脚步,扶着街边的老槐树大口喘气,脸颊依旧烫得惊人。街上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却顾不上在意,脑海里全是萧绝那双带着狂喜的眼睛,还有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


    “系统,系统!”她在心里急切地呼唤,“剧情闭环已经完成了吧?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世界?”


    【叮!宿主已完成结尾剧情闭环,本世界剧情进入稳定期。经检测,当前世界仍需一定时间完成后续逻辑自洽,预计停留时长为一个月左右。】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如期响起,却让余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一个月。


    她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一个月。


    余柚慢慢走回余府,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刚进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余夫人,见她神色慌张、脸颊通红,不由得关切地问道:“柚儿,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没去哪,就是出去散了散步。”余柚连忙掩饰,不敢让娘亲看出端倪,匆匆行了一礼便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闺房,她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自己,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脸颊。


    “余柚啊余柚,你只是在完成任务,别想太多。”她低声安慰自己,可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绝的模样——他学木雕时笨拙的样子,他护着她时坚定的样子,还有方才听到那句话时,眼里藏不住的狂喜。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余柚意料的平静。


    萧绝没有再来盛京楼,也没有派人来传唤她,仿佛那日后院的告白从未发生过。起初,余柚还有些忐忑,生怕他会立刻上门提亲,让她措手不及。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摄政王府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只有每天清晨,会有王府的小厮准时送来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第一天的匣子里,是一只木雕的小猫,神态慵懒,蓝宝石般的眼睛栩栩如生,正是她当初在王府后院见过的那只黑猫,雕刻得惟妙惟肖,一看便知花费了不少心思。


    第二天,是一盒上好的桂花糕,甜而不腻,正是她最爱的口味。


    第三天,是一支素银簪子,簪头雕刻着细小的兰草,清雅别致,和她教他雕刻的第一株兰草如出一辙。


    往后的日子里,小匣子里的东西层出不穷——有时是一本她提过的话本,书页间夹着晒干的桃花瓣;有时是一块温润的玉佩,触手生温;有时是一小罐她喜欢的蜜饯,甜得恰到好处。


    每一件东西都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喜好,显然是萧绝特意为她准备的。余柚看着这些小玩意,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任务对象动心,可这份不动声色的温柔,却像温水煮蛙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


    她没有拒绝这些礼物,也没有主动联系萧绝,只是默默地将它们收好,放在闺房的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心里会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这段时日,京城里的风声也渐渐变了。


    余柚从余大人那里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消息。据说,摄政王最近在朝堂上动作频频,手段雷霆,先是揪出了几名贪墨的官员,顺藤摸瓜牵扯出了太后党羽的不少罪证。随后,他又以雷霆之势,处置了几位太后的心腹重臣,将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现在朝堂上,已经没人敢和摄政王对着干了。”余大人在饭桌上感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太后那边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再与王爷抗衡,如今的朝堂,几乎成了摄政王的一言堂啊。”


    余夫人听得心惊胆战:“这么说来,王爷现在是彻底掌权了?那咱们柚儿……”


    “放心吧。”余大人摆摆手,看向余柚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王爷这些日子没找咱们麻烦,反而对咱们余府多有照拂,想来是不会计较当初柚儿在宫宴上的失礼了。”


    余柚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没有说话。她知道,萧绝在朝堂上的雷霆手段,既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也是为了扫清障碍。或许,他是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能再想了,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萧绝依旧每天送来小礼物,却始终没有露面。余柚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打理盛京楼的事务,遛遛阿圆,偶尔看看萧绝送来的话本,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只是偶尔,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那日在摄政王府后院,自己喊出的那句话,想起萧绝那双满是狂喜的眼睛,心里会泛起一丝莫名的期待,还有一丝淡淡的惶恐。她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后,萧绝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份在任务中滋生的情愫,最终会走向何方。


    结尾任务完成后的第十五天,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清晨,余柚刚到盛京楼,就听到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她好奇地走到门口,顺着人群的目光望去,瞬间愣住了。


    只见街的尽头,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正朝着余府的方向走来。最前面是八抬大轿,轿身装饰着精致的龙凤图案,红绸缠绕,格外喜庆。轿子两旁,是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卫,身姿挺拔,气势威严。后面跟着数十名小厮,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礼盒,堆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珍稀的古玩字画,一眼望不到头。


    而走在轿子旁的,正是身着一身暗红色锦袍的萧绝。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却难掩周身的威严。


    “这是……摄政王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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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看那阵仗,是要去谁家提亲?”


    “好像是往余尚书府的方向去了!”


    “余尚书府?难道是为了余小姐?”


    “不会吧?当初余小姐在宫宴上可是喊出‘死都不嫁’摄政王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前阵子还看到摄政王和余小姐在西山踏青呢,两人举止亲密,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真的假的?那这可真是峰回路转啊!”


    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像吃瓜群众般围在路边,伸长了脖子张望,脸上满是好奇和八卦。


    余柚站在盛京楼门口,看着这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大脑一片空白。萧绝……他真的来提亲了?


    她来不及细想,立刻吩咐小橘看好酒楼,自己则快步朝着余府的方向跑去。她必须阻止他!至少,要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等余柚气喘吁吁地赶到余府门口时,提亲队伍已经停在了府门前。萧绝刚下轿,余大人和余夫人就已经恭敬地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受宠若惊的表情。


    “王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余大人连忙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敬畏。


    他实在没想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亲自上门提亲,而且还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萧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伸手扶起余大人,语气和善:“余大人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是来提亲的,并非以王爷的身份,而是以晚辈的身份,登门拜访。”


    他的态度亲和,没有丝毫往日的冷冽和狠辣,与传闻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形象判若两人。余大人更是受宠若惊,连忙说道:“王爷太客气了,请进,请进!”


    萧绝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刚跑过来的余柚。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朝着她伸出手:“柚儿,你来了。”


    周围百姓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余柚身上,带着好奇和探究。余柚的脸颊瞬间发烫,她没有理会萧绝伸出的手,而是快步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府内的后院方向带。


    “王爷,我有话要问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绝任由她拉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对着余大人和余夫人歉意地笑了笑:“岳父岳母,失礼了,我先和柚儿说几句话。”


    余柚闻言登了萧绝一眼。


    谁是你岳父岳母!她还没同意提亲呢!


    余大人和余夫人连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王爷和柚儿自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欣慰。看来,自家女儿和摄政王的好事,是板上钉钉了。


    余柚拉着萧绝一路走到后院的花园里,才松开他的衣袖,转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恼怒和困惑:“萧绝,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来我家提亲?”


    萧绝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语气温柔而认真:


    “柚儿,你想当摄政王妃,还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