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BE剧本总在跑偏(快穿)

    萧绝走到近前,目光淡淡扫过宋修筠,最后落在余柚身上:“本王有几处木雕技法上的疑惑,想请教余小姐。不知余小姐明日可否来王府一趟?”


    这话说得客气,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


    宋修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向摄政王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躬身行礼:“下官见过王爷。”


    萧绝“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始终锁在余柚身上:“余小姐意下如何?”


    余柚能说什么?


    她能拒绝吗?


    她敢拒绝吗?


    脑子里系统的警告音还在响,抗拒值已经跌到55%了,再跌下去,要是跌要50%以下任务就要失败了。


    她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臣女……遵命。”


    语气干巴巴的,带着几分不情愿,勉强维持住了最后一点抗拒人设。


    摄政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那本王明日便在府中等候余小姐大驾。”顿了顿,他又道,“夜色已深,余小姐若不介意,本王送余小姐一程?”


    “不、不用了!”余柚连忙摆手,“臣女与爹娘一同回去就好,不劳烦王爷。”


    “不麻烦。”萧绝却像是没听出她的拒绝,自顾自道,“正好本王也有些话想与余小姐说说。”


    说着,他已经抬步往前走去,那架势分明是已经做了决定。


    余柚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宋修筠看着她,轻声道:“余小姐,那在下便先告辞了。改日再叙。”


    “宋公子慢走。”余柚勉强笑了笑,看着宋修筠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了摄政王的脚步。


    月光如水,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泽。宫宴散后,百官和家眷们陆续离开,宫道上人影稀疏,只有几盏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余柚和摄政王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汪公公和侍卫们远远跟在后面,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夜风微凉,吹散了宴席上的酒气和燥热。余柚拢了拢披风,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在为刚才那句“夸赞”懊恼,脸颊到现在还发着烫。一想到明天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在皇帝寿宴上当众夸赞摄政王“好生俊朗”,她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见人。


    莫名的。


    说“死也不嫁”她就只是有些害怕,但这一句夸奖倒让她无所适从了。


    “余小姐方才在殿上,”萧绝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为何突然说那句话?”


    余柚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攥紧了披风的边缘,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臣女……臣女就是觉得,王爷今日确实与平日不同,一时失言……”


    “是吗?”萧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余小姐觉得,本王平日是什么模样?”


    余柚噎住了。


    她总不能说“平日像个随时会抽筋扒皮的活阎王”吧?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平日……也俊朗。”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萧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漾开,带着几分愉悦:“余小姐今日倒是很会说话。”


    余柚的脸更烫了。


    她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怎么会一句接一句地说出这种话?


    和摄政王还是保持距离为好,不然下一秒又蹦出个紧急任务为难她,做一些让人尴尬的事。


    “不过,”萧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余小姐方才在殿上出声时,神色惊慌,目光一直盯着本王手中的酒盏。可是那酒有什么问题?”


    余柚心头一跳。


    他果然察觉到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既然有“预知梦”为何不提前告知摄政王。


    犹豫半晌,她只能含糊道:“臣女……就是突然觉得心慌,觉得那酒……不太对劲。”


    “又是梦?”萧绝侧头看她,月光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


    他居然信了预知梦?


    余柚硬着头皮点头:“嗯。”


    萧绝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气氛有些微妙。余柚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试图找话题:“王爷今日……为何要撤下那杯酒?”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萧绝却似乎并不在意,语气平静:“余小姐既然觉得不对劲,那便撤下查查,总无坏处。”


    顿了顿,他又道,“更何况,余小姐难得夸赞本王,本王若还喝了那杯酒,岂不是辜负了余小姐的美意?”


    余柚:“……”


    她能不能收回那句话?


    她现在说“我刚才其实是胡言乱语”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


    摄政王的心情似乎很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忽然问道:“余小姐除了木雕,平日还喜欢做什么?”


    余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想了想,老老实实道:“看看话本,逛逛铺子,逗逗阿圆……就是我家隔壁那只狗。”


    “话本?”萧绝似乎来了兴趣,“什么类型的话本?”


    “就是……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江湖侠客的传奇,偶尔也有些志怪奇谈。”余柚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都是些消遣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本王倒觉得挺有意思。”萧绝淡淡道,“从未看过这类书,听余小姐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好奇。”


    余柚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王爷没看过话本?”


    “本王自幼习文练武,学的是治国理政之道,看的是经史子集。”萧绝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些消遣之物,自然无人会给本王看。”


    余柚忽然觉得,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


    至少,他还会对民间的话本产生好奇。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王爷若是有兴趣,臣女可以……可以给王爷推荐几本。”


    话一出口,她就想掐自己。


    又来了!


    她又开始“关心”他了!


    今晚她真的不对劲!


    可系统的新任务就是要她在保持表面抗拒的同时,暗地里关心摄政王。推荐话本,应该也算一种关心吧?


    萧绝侧头看她,月光下,少女的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神躲闪,明明很不自在,却还是小声说出了那句话。


    他心里那点愉悦又多了几分。


    “好。”他应得爽快,“那便有劳余小姐了。”


    余柚点点头,不敢再多说,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宫门口。余府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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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已经等在那里,余大人和余夫人正焦急地张望,见余柚和摄政王一同走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王爷。”余大人连忙上前行礼。


    萧绝微微颔首:“余大人,余夫人。夜色已深,早些回府歇息吧。”


    “是,多谢王爷。”余大人连声应着,又看了余柚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回去再跟你算账”。


    余柚缩了缩脖子,乖乖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余柚透过车窗,看见摄政王还站在原地,墨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目送着马车离开,直到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离去。


    余柚靠在车壁上,长长松了口气。


    今晚这一场,真是惊心动魄。


    *


    翌日。


    余柚起了个大早,先去盛京楼转了一圈,处理了一些杂事,又去书铺挑了几本口碑不错的话本——都是些情节有趣、文笔尚可的才子佳人故事,应该适合摄政王这种“初学者”。


    她特意选了几本装帧精美的,用油纸仔细包好,这才往摄政王府去。


    王府的门卫似乎已经得了吩咐,见她来了,直接引着她往书房去。


    摄政王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乌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清雅的书卷气。见余柚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她:“余小姐来了。”


    “见过王爷。”余柚规规矩矩地行礼,把手里的小包袱放在一旁。


    萧绝的目光落在那包袱上,眉梢微挑:“这是什么?”


    “是……”余柚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一些,“是臣女昨日说的那些话本。王爷若是无聊,可以看看解闷。”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都是些无聊的消遣之物,王爷若是看不上,丢了便是。”


    这话说得,既送了礼,又维持了抗拒人设。


    余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萧绝的唇角弯了弯,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道:“多谢余小姐费心。”


    他起身走到书案旁,打开包袱,取出那几本话本,一本本翻看。修长的手指抚过书封,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余柚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赶紧移开视线,走到另一边的木雕工具旁,拿起一块木料,开始今天的“教学”。


    “王爷今日想学什么?”


    萧绝放下话本,走到她身边:“还是从基础的开始吧。余小姐上次教的星星,本王回去练了许久,还是有些不得要领。”


    余柚点点头,拿起工具开始示范。


    书房里又响起了熟悉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余柚认真地讲解着雕刻的技巧,萧绝认真地听着,偶尔动手尝试,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开口询问。


    气氛难得地和谐。


    余柚偷偷瞄了一眼放在书案上的话本,心里松了口气。


    系统没说话。


    那这话本确实就只是算关心任务。


    至于摄政王会不会去看,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王府后,萧绝坐在书案前,翻开了她送来的第一本话本。书页间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他逐字逐句地读着,从最初的生疏,到渐渐沉浸其中。


    窗外阳光正好,书房里静谧安然。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第一次看起了才子佳人的话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