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阮安踢着拖鞋,气鼓鼓地跑回茶几,把刚刚剥的板栗拿了过来。


    前天剩下的几颗已经有些风干,板栗壳和肉之间那层棕色的毛绒绒的皮很不好剥,阮安气急之下把板栗仁表面都抠得坑坑洼洼的。


    这会儿拿到宋时寒面前,她一开始还有点心虚。


    但是转念一想,这可是她冥思苦想出来的对上宋时寒撒谎的“惩罚”!


    板栗剥得丑一点怎么啦!


    他还敢怪猫猫大王?


    想到这儿,阮安的腰杆瞬间就挺直起来了,昂首挺胸地把合拢捧着板栗的两只手往宋时寒面前一送。大有如果他敢嫌弃,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宋时寒都没有反应,整个人呆呆傻傻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一样。


    阮安好奇地朝着宋时寒脸上望去,发现他的神情复杂,猫看不懂。


    宋时寒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特意给阮安带宵夜的事会被发现。


    毕竟,自己这位小助理虽然十分要强,但是在某些方面缺乏生活常识也是真的。


    就连点外卖,都是自己得知她要在家休息时当晚教的。


    他给她带外卖,蹚过川流不息的大半个城市,排着长长的队伍,并不需要阮安知情、感激、或是回报。


    他想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而已。


    他想回家的时候看见阮安惊喜的笑脸。


    想听见她脆生生地喊:“你回来啦!”


    想阮安能够在这些小事上开开心心,冲刷和自己在一起时的碰壁和厄运。


    可是他拙劣得被发现了。


    阮安生气自己欺骗她,宋时寒觉得意料之中没有什么稀奇的。


    可那个气鼓鼓的小女孩口口声声说要“惩罚自己”,最后却为自己并不熟练地剥好了板栗。


    板栗仁表面坑坑洼洼,宋时寒都能想象阮安当时费力的模样。


    可她还是顶着别扭,剥好了一手心的。


    宋时寒静静地看着阮安,喉结滚动。


    “干嘛?!”


    阮安色厉内荏地又昂了昂头。


    只是内心不解,宋时寒怎么没有反应?


    他难道,难道真的嫌弃自己?


    阮安觉得自己现在并不存在的毛都炸起来了!


    “你!看什么看?不许看了!”


    她慌乱地瞪了宋时寒一眼,然后把板栗仁好好地拢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直接往宋时寒口中塞了一颗。


    宋时寒的嘴唇是薄薄的浅粉色,摸起来软软的,触感有点像咪的小肚兜。


    阮安塞得很急,甚至手指一下就撞到了宋时寒的牙。


    但慌乱中她根本管不上这些了。


    她只想着赶紧把板栗都塞进宋时寒口中,把那些坑坑洼洼都“毁尸灭迹”。


    于是她动作很快,接二连三地塞去。


    期间宋时寒试图后退,表示自己来就行了。


    但是被咪狠狠地瞪了一眼。


    现在才来讨价还价?


    晚了!


    最后,等阮安把手心的板栗仁都塞完了,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踢着拖鞋离开了。


    宋时寒依旧停留在原地,持久地注视着她步履急促回房间的背影。


    等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才缓缓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


    方才的触感,似乎仍在。


    直到小比“wer!wer!”的唤回了宋时寒的注意力。


    最初看见阮安的惩罚居然是吃东西的时候,小比简直如遭雷劈!


    凭什么这么双标?!


    但是后来看到阮安给宋时寒喂板栗的样子,心很大的小比又很快给自己调理好了。


    小比偷喝泡面汤,你捉小比的嘴筒子!


    现在好了吧!


    人也被猫捉住了嘴筒子!


    扯平了!


    它扯着嗓子耀武扬威地也跟着走了。


    *


    第二天一早,阮安和宋时寒打了一声招呼,说今天要去帮忙解决徐念慈的事情。


    宋时寒听闻之后,停下了换鞋的动作,蹙着眉问:“麻烦吗?”


    “麻烦的不是我。”阮安摇了摇头,“主要还是要拜托城市里的动物们。就连给大家的报酬,徐念慈都说自己包了。”


    宋时寒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如果遇到麻烦,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了就会回。”


    阮安点了点头,推着换好鞋的宋时寒赶紧出门:“你就负责安心拍戏!好好把握住这个亮相的机会。”


    宋时寒被推搡着,和阮安道了别。可走出去几步,又被叫住了。


    “宋时寒!我还有话和你说!”


    “怎么了?”被呼来喝去的宋时寒已经有些习惯了,眉眼温和地又返回阮安面前,微微屈膝,让自己和阮安一样高。


    “昨天的板栗没吃完!今天不要你带了!”阮安气势很足地对着宋时寒左耳命令道,“你下班就回来,听到没有?”


    宋时寒微微挑了下眉,看向阮安:“除了板栗不想吃点别的?”


    阮安舔了舔嘴唇,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最后低着头很小声地承认了一声:“想。”


    但是在那之后,又很快地仰起头来,凑到宋时寒耳边:


    “但是我更想早点看见你。”


    *


    等吩咐完了宋时寒,阮安就拽着小比出去了。


    她又要负责遛狗,又要去找小三花它们,不如就顺带着一起完成好了。


    这样想着,阮安很是放心地带着小比出门了!


    可还没走几步,阮安刚刚跳上附近的围墙,熟门熟路地准备“飞檐走壁”,就被小比一声鬼嚎吓得脚下一抖。


    “wer!”


    救命呀!鲨狗啦!


    小比扯着嗓子就是一通仰天长啸,吓得阮安赶紧跳下来捂住它的嘴。


    “你做什么?怎么不跟上?”


    阮安一只手捉着嘴筒子,另一只手提起棕色大耳朵,没好气地问道。


    “wer!”


    你也不看看我能跟上吗?


    小比抖了抖四肢小短腿,和□□肠一样圆鼓鼓的身体。


    阮安看了看小比的身型,沉默了。


    最终,阮安还是选择抱着小比,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阮安报完目的地之后,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不由啧啧出声:


    “乖塞,好胖的狗!”


    小比耳朵一竖,眼睛一斜。它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本能觉得司机嘴里没吐出什么好话来。


    但是阮安及时制止了它,面不改色用动物语翻译:


    “他夸你棒。”


    小比这才心满意足地趴了回去。


    没办法,它是文盲。


    阮安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到了星光娱乐楼下,阮安先是付了钱。


    宋时寒给她绑定了什么卡,手机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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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付钱了,很是方便。


    之后就牵着小比在星光娱乐楼下溜达,没过多久,就遇见了小三花。


    它正在两个小姐姐手下仰着肚皮,舔着猫条,“呼噜呼噜”,很是舒服。


    见到阮安,才在小姐姐们一声一声的夸赞中,勉强起身,顶着诱惑离开了。


    “咪!”


    上次的交易,咱们已经钱货两清了。这次你来,是另外的价钱!


    还没等阮安回应,小比一听,立刻怒从中来。


    自己的罐罐就是被它们霸占了!


    于是立刻扯着嗓子开始哭天喊地!


    听得刚才那些给小三花猫条的小姐姐们也被吸引了目光。


    注意到她们手中还有没喂完的猫条,小比演得更加情真意切,撕心裂肺。


    等她们走过来的时候,小比一边继续扯着嗓子,一边提起一只眼神气地看向小三花。


    怎么样?就许你抢我吃的?


    可比小三花的无影爪先来的,不是香甜可口的猫条,而是一道温柔甜美的女声:


    “小妹妹!你的狗吗?”


    阮安发现她们喊的是自己,点了点头。


    宋时寒的狗,就是她的狗。


    “要减肥啦!”


    小姐姐们笑着指了指小比,然后结伴离开了。


    小比希望落空!


    小比不可置信!


    小比撕心裂肺!


    怎么回事!


    怎么就给小三花,不给自己?


    难道猫猫狗狗不是生来平等吗?


    阮安见怪不怪,一边捉住小比的嘴筒子,一边和小三花商量起了正事。


    “咪呜?!”


    你是说要找一只两年前走丢的猫?


    “是在全城范围内悬赏这只猫猫的线索,但凡有谁能够提供,重赏!”


    阮安一脸认真地和小三花交头接耳。


    “当然,所有出力的小动物们都可以得到罐罐。这次是影后徐念慈提供,就是小白最近的固定饭票。”


    小三花舔了舔嘴唇。


    她想起来,最近见到小白,整只猫都是油光滑亮,显然伙食非常不错。


    “咪!”


    可以,就我小三花的人脉,这里大部分的流浪猫猫都肯卖我一个人情的——


    只是,城南的猫猫,似乎有些奇怪。


    它们的头头,好像是一只两脚兽。


    阮安:?


    两脚兽?还能做咪的头头?


    作为一只猫,她是知道猫有多桀骜不驯的。认可实力强大的同伴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认两脚兽当领头的?!


    自己和宋时寒这么好的关系,也只是把他收为座下小弟而已。


    阮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约定如果其他地方都没有线索,就过两天和小三花一起去探探情报。


    “咪!”


    你还没说,那通缉的猫猫长什么样?


    阮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来,一边认真纠正小三花的措辞:


    “不是通缉!是悬赏!有人很爱很爱它,所以想知道它的消息。”


    她抖了抖,将徐念慈给的传单展开:


    “就长这样——诶?”


    阮安有些奇怪地看向传单上那只猫,蓝眼睛、粉鼻头,和徐念慈说得没差,可这是一只极为少见的三花布偶。


    最主要的是——


    阮安居然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