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尽管徐念慈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但是阮安还是很生气。但是宋时寒现在不在家,阮安也没有办法立刻“兴师问罪”,只好气鼓鼓地跺着脚去给小白猫喂食。


    小白猫扭扭捏捏凑了上来,在阮安裤腿上翻来覆去地蹭了蹭脑袋,才去吃罐头。


    阮安一边看着它吃一边好奇:“上次三花它们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呀?”


    小白猫一边吃一边低低应了一声:


    “咪呜。”


    我不饿,所以就没有来了。


    “小黑和我说,你这段时间都没有饿肚子,把自己养得很好呢!”


    阮安很是欣慰地摸了摸小白猫的脑袋。


    小白猫舒服得眼睛都眯上了,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是!咪可是有稳定饭票的!


    就在阮安和小白猫说话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不确定的呼喊:


    “霜玉?”


    听到声音,小白猫埋头苦吃的动作一愣,然后歪着头,朝阮安身后探去。


    徐念慈换了鞋也跟出来了。


    在阮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白猫就矜持地竖起尾巴,踩着猫步朝徐念慈走去了。


    “咪?”


    饭票你怎么在这里?


    阮安有些呆滞地缓缓回头,就看见了徐念慈和小白猫“母慈子孝”的一幕?!


    “啊?你们,你们认识?”


    她磕磕巴巴地问道。


    “是的,霜玉是我最近拍戏遇到的,我一见它就觉得投缘,它也很亲近我。”


    徐念慈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冻干来,倒在手心里给小白猫吃。


    小白猫闻了闻,之后乐颠颠地伸出带有软刺的浅粉色舌头,在她手心一下一下舔了起来,发出小刷子一样的动静。


    “其实我的戏份本来也没有那么多。每天都去剧组其实也是为了喂这个小馋猫。”徐念慈一边说,一边欣慰地看着小白猫,“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收工前还要吃一次。”


    阮安眨了眨眼睛,一下就想明白了!


    难怪这段时间小白不跟小三花们一起来讨食了!


    难怪小黑说每次见到小白肚子都鼓鼓的!


    原来刚刚小白口中的“长期饭票”说的就是影后徐念慈?!


    可还不等这种巧合带来惊喜,阮安忽然个身体都僵硬了。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偶遇”徐念慈,就是请了包括小白在内的一群流浪猫,假装拦路打劫!自己冲出来“英咪救美”的时候还特意强调这些都是欺负人的坏猫!


    如果,如果小白和徐念慈本来就认识的话……


    那岂不是一开始,徐念慈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阮安一双猫眼瞪得滴溜圆!


    如果她现在是猫的话,大概一身绒毛能炸成棉花糖,猫耳也要平平地向后贴住脑袋。


    “那你……那你……”


    阮安紧张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可回应她的却是徐念慈温婉的笑:“你是说第一次见面?”


    她抬眸看了一眼阮安紧张的模样,风轻云淡道:


    “我知道都是你的设计。”


    诶?!


    阮安眨了眨眼:“那你还给我介绍角色?”


    阮安想不明白,影后既然知道是自己的把戏,为什么不揭穿自己,反而顺着自己的话,给自己引荐杨导当作报答。


    徐念慈没说话,等小白把手中的冻干吃完,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站起身来,定定看向阮安。


    她神色认真,眉眼间甚至带上了几分复杂: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这些猫配合的,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


    阮安忐忑不安地和徐念慈一同回到了客厅。


    小白,也就是徐念慈口中的霜玉敏锐地察觉出来气氛诡异,于是吃饱喝足之后就舔舔嘴巴溜之大吉了!


    小比从餐桌底下钻了出来,又在徐念慈身边拱来拱去,想闻闻还有没有吃的,被阮安警告地看了一眼,“wer!wer!”两声,心不甘情不愿缩回了桌下。


    满脸忧色的徐念慈缓缓开口:


    “在我初入这行的时候,有次在这拍戏,别人送了我一只三花布偶猫。蓝眼睛、粉鼻子,特别粘人。


    可他们说这种猫娇贵得很,猫粮猫砂都要用进口的。我那时候自己都没有多少收入,根本无力负担这些。


    但是衔蝉——我给它取名叫衔蝉,它很乖。我用鸡胸肉、南瓜什么的混合着蒸成泥,它都吃得很开心,咪咪喵喵地蹭我。”


    徐念慈说到这里,对着阮安笑了一下,眸中竟然显出几分青涩的雀跃:


    “我那时候每天都暗暗下决心——早点飞升吧!早点发财吧!


    等妈妈有钱了,就能带着衔蝉吃香喝辣了!”


    但是没过多久,淡淡的怅然又染上了她的眉眼: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我总算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但是衔蝉已经成了年迈的大姑娘了。


    那些新奇的小玩具,很贵的猫零食,她玩不动了,也吃不动了。


    我那时候就觉得很难过——”


    徐念慈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


    “为什么不能成名得再早一点呢?”


    “它陪我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吃着我亲手做的猫饭,在房东找茬的时候明明自己都在发抖,却仍然凶猛地朝别人哈气……


    它值得很好很好的生活。


    但是我没有做到。”


    徐念慈的话头戛然而止。


    她微微向上仰着面孔,抿住微颤的双唇。


    阮安递来了一张纸。


    她也听得眉眼耷拉,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徐念慈:


    “你能陪着衔蝉,她肯定已经很开心了。”


    就像上辈子,宋时寒捡到她的时候。


    他没有给她很贵的猫粮和玩具,但是他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


    多到阮安即使没有厚厚的猫窝,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徐念慈没说话,只是蹙着眉缓缓摇了摇头。


    “我从来不知道,她居然学会了开门。


    有一天我去拍戏回来,带着新买的冻干——


    可是她不见了。”


    “什么剪子大法,什么找猫团队,我当时找了个遍。


    可是我再也没有看见衔蝉。


    她那么年迈,又没有在外生活过……”


    哀伤浸染了徐念慈的眼角,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安歪着脑袋从下看去,见徐念慈真的哭了,手忙脚乱地又是给她递纸,又是帮她拍背。


    缓了好一会儿,徐念慈的气息才渐渐平稳。


    她望向阮安,眸中是无尽的哀伤:“你有办法请动那么多猫,我想请你帮帮忙——“


    阮安猜想到徐念慈的未尽之言,她很想帮忙找衔蝉,只是神情犹豫:“衔蝉走丢多久了?我即使请猫猫小队帮忙,它们也不一定能找到……”


    可徐念慈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来:


    “两年了。衔蝉已经走了两年了。我知道大概已经……


    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猫后来见过它,哪怕一眼也行。我就想知道,它出去之后,有没有吃苦……”


    眼见徐念慈又要泣不成声,阮安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我会帮你问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安想了很多。


    她想要帮徐念慈,不仅因为对方高居影后之位,是娱乐圈里自己为数不多结交的人脉。


    还因为抛去任何身份,徐姐姐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是她的好朋友。


    还有……阮安觉得,同为猫猫的衔蝉肯定也想不到主人在她离开后会那么伤心。


    阮安没有衔蝉的经历。


    但是徐念慈现在的模样,好像好像她上辈子找不到宋时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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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安觉得很难过,胸口闷闷的。


    她抿了抿唇,挤出一点笑脸来,用力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不止上次帮我的猫猫小分队,全城的猫猫,我都会想办法帮你问的!”


    谁也想不到,名声远扬的影后居然有这样一段遗憾。


    阮安又回想起来了许多事情。


    比如为什么自己早上见到徐念慈的时候,在她身上闻到好吃的气味。


    为什么面对小比的纠缠,她随时就能从口袋里掏出猫条来。


    以及……为什么徐念慈能那样生动地诠释一个中年丧子的母亲,并借此一举夺得金鸭奖影后。


    阮安不知道徐念慈已经问过了多少小动物,其中有多少听懂过她的意思。


    可是她觉得,衔蝉如果知道昔日的主人这样心碎,重来一次肯定不会选择离开的。


    熟知猫猫习性的阮安,对衔蝉的离开有些担忧。


    但不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能够给徐念慈带来消息。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起码要一个告别。


    *


    送走了徐念慈,阮安还是忧心仲仲的。


    她本来想立刻出门去找小三花,但是又不知道宋时寒什么时候收工回家。


    她想起来上次宋时寒两次找不到自己的样子,还是决定明天再出门。


    她坐在沙发上,又瞟见了徐念慈帮自己放好的板栗袋子。


    “骗子。”


    “竟敢欺骗猫猫大王!”


    小猫捏了捏拳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觉得心里暖呼呼的。


    虽然被骗了,她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一定是因为板栗太好吃了,阮安把袋子拿起来,看着仅剩几颗的板栗这样想着。


    晚上七点的时候,宋时寒裹挟着一身暮色轻柔推门而入。


    “你——回——来——了——”


    阮安皱着脸,提着拖鞋朝他走来。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宋时寒鞋都没换,轻笑一声,从身后掏出一只纸袋来。


    “上次你说板栗好吃,所以又给你顺路带了点。”


    可谁曾想,说出这句话后,阮安不仅没有被香喷喷的板栗吸引住视线,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几乎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宋时寒!”阮安板着脸,大喝一声,“你还在骗人!”


    “wer!wer!wer!”


    还不认罪!


    小比也开团秒跟,冲出来对着宋时寒大声吵嚷。


    宋时寒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位脾气不小的猫猫大王:“我怎么了?”


    “到底是不是顺路?!”


    阮安攥起了小拳头,把手举得高高的,眼见着就要“严刑逼供”。


    宋时寒总算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但他面不改色,还带着轻笑:“顺路啊,你想什么呢?”


    下一瞬间,阮安就甩开了胳膊,两只手像是螺旋桨一样,噼里啪啦落在宋时寒身上:


    “还骗人!还骗人!”


    等宋时寒终于改口求饶,她才眯着眼睛,愤懑地停了手!


    阮安很有气势地念着对宋时寒的判决:


    “欺骗猫猫大王!”


    小比狗仗猫势:


    “wer!wer!wer!”


    “该罚!”


    “wer!”


    宋时寒语气无奈,举着双手投降:“好,我认罚。罚我什么?”


    阮安手指拽了拽袖口,气势不减:


    “罚你把我刚刚剥的板栗都吃掉!”


    “wer——wer?”


    不是?不对吧?


    小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狗眼,对着阮安和宋时寒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副遭到背叛的模样,如泣如诉——


    不是?!


    我犯错的时候,你们不是这样对我的呀!!!!